作者:三尺青峰
“王叔,您放心吧。”
易紅軍微微一笑,說道:“我平常最喜歡的就是學習,不管在不在學校,這點依舊不會變。”
王部長欣慰的笑了笑,隨後就和易紅軍聊起了未來,當然,不涉及機密的那種。
最後,易紅軍是喫過晚飯才被送回大院的,送他的只有王部長的司機。
因爲,王部長覺得在車上聊不是事兒,乾脆就把易紅軍帶回了家裏,兩人在書房一番暢談,最後還留了易紅軍喫完飯才放人。
王部長爲了和易紅軍聊個痛快,連工作都推了,如此對待易紅軍,足以見得他對易紅軍的喜愛程度。
回到院裏,易紅軍正準備直接回屋,還沒來得及推開門,老兩口那邊就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小軍,怎麼纔回來?喫了嗎?”一大媽走近,關心的問道。
“大娘,我被王部長帶去他家了,在他家喫了纔回來,您別擔心。”
ps:許多讀者反映稱呼太不北方了,好吧,小作者現在改了,不過前面的太多了,就不改了。
“對了,我大爺呢?”按照往常的下班時間,這時候易中海應該到家喫完飯了纔對。
而且,易紅軍一下午沒回,易中海肯定會擔心,他回來了居然沒出來看看,有點反常。
“喝迷糊了,在屋裏睡着呢。”一大媽翻了翻白眼,顯然很不想看到易中海喝那麼多酒。
聽到一大媽這話,易紅軍這纔想起來,中午慶功宴,技術部由於還要堅守崗位,所以技術部的慶功宴就留到了晚上。
看來,在慶功宴上,易中海沒少被敬酒,大概率還是廠裏的領導們乾的。
“成,那大娘您多辛苦照顧着點我大爺。”易紅軍笑嘻嘻的靠近一大媽,張開手抱了一下她,身上同樣帶着酒氣。
“你們爺倆都一個樣。”
一大媽沒好氣的推了一下易紅軍,當然並沒有真的用力:“快點去洗洗,喝了酒就早點休息,別再看書了。”
“好嘞。”易紅軍笑嘻嘻的鬆開一大媽,轉身回屋去了。
“這孩子。”一大媽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確實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
翌日。
天上飄着小雪,整個京城被白雪覆蓋,銀裝素裹的京城若是從上空看下來,就像是一座佇立在大地上的雪城。
易中海一大早的被叫醒,然後在一大媽幽怨的眼神中喝下了一大碗醒酒湯。
“中午別做我的份兒。”
臨出門前,易中海朝一大媽說道:“今兒個廠裏有會議,估計是關於新機器生產的事兒,今天肯定會很忙。我應該是回不來喫飯了。”
“成,那我待會兒就去買只雞回來燉上。”一大媽斜了眼易中海,顯然還在生氣他喝太多酒了。
“呵呵,這段時間紅軍也累壞了,是該好好補補。”
易中海乾笑兩聲,他也不敢在這時候惹毛了正氣頭上的一大媽。
披上棉大衣,帶上棉帽,易中海摸了摸鼻子,轉身就往外走,上班去了。
“哼!”
一大媽鼻孔裏哼出一個音節,隨後也穿好棉衣,拿上菜籃子也出門了。
她剛剛雖然生氣,但說的可不是氣話。
雞還是要買的。
她也不擔心易紅軍起來沒飯喫,竈上留着呢。
早上八點半,易紅軍起牀,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舒坦。
拿上洗漱用具,一開門就看到了滿地雪白的大院。
“嚯,居然下雪了。”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昨晚回來時,大院還乾乾淨淨的,沒想到半夜居然下雪了。
既然下了雪,那水龍頭估計是被凍住了,大概率放不出水來,他只能去廚房燒水,等會直接屋裏洗漱了。
很快水燒開了。
他拎着水壺回到自己屋,開始仔細擦洗,不放過臉上的每一個部位。
emmm……
作爲一個精緻的男孩子,他還是很愛乾淨的。
洗漱完畢,過去廚房拿走竈上留下的早餐,三兩下喫完,之後給自己換了身衣服,穿上了厚厚的棉大衣。
接着,易紅軍帶上了自己製作的釣具和幾本書,準備出門裝裝樣子。
沒錯,就是裝裝樣子。
他的空間裏有魚,但不能直接拿出來喫,最起碼得讓外人看到他釣魚去了,這樣魚獲纔能有正當來路。
出門時,易紅軍看到了賈張氏。
依舊是一副三角眼,看誰都不爽的樣子,正抱着裹得嚴嚴實實的槐花,看着正在玩雪的孫子孫女。
看到易紅軍,賈張氏還哼了一聲,顯然是對易紅軍極其不滿,也不知道和易紅軍有多大仇多大怨。
易紅軍當然沒心思理會這個老虔婆,關好門上了鎖,拿着東西就往大院外走。
這年代,除了原劇中的傻柱,還真沒一個敢不鎖門的,大院裏也從沒有不允許鎖門的要求。
自己房間的門鎖的好好的,老兩口那裏也只有廚房是沒上鎖的,就算賈張氏指使棒梗去偷,估計也偷不到啥東西。
第60章 什剎海釣魚,寡婦再出手
到了什剎海,易紅軍特意找了個人最少的地方。
由於要從祕境中拿魚出來作弊,那旁邊肯定不能有人,不然還不得把人嚇壞啊。
憑空冒出一條魚來,除了後世短視頻盛行,各種特效魔術師多不勝數的年代,放在哪裏都會把人嚇到。
砸好冰窟窿,裝模作樣的擺好釣具,按照正常流程開始垂釣。
弄好一切之後,易紅軍坐上小凳子,捧着書就開始看,那模樣,完全不把釣魚當一回事兒。
釣魚隨意成這樣。
三大爺看了都得搖頭。
過了不知道多久,正看書的易紅軍,餘光瞥到了浮漂動了動,他的腦袋上緩緩浮現三個問號。
難道今天不用從祕境裏拿魚了?
放下書,易紅軍開始全神貫注的盯着浮漂,手也搭在魚竿上面,隨時準備起竿。
隨着時間推移,浮漂不斷沉浮,忽然,浮漂往水下一鑽,易紅軍眼疾手快,瞬間抓起釣竿猛的向上一揚。
有重量,不輕。
具體有多重,易紅軍判斷不出來,畢竟他不是專業的釣魚佬。
水底下那魚的力氣不小,尋常人估計得費不小力氣,不過和易紅軍可差遠了。
只見他抓着釣竿,神情輕鬆愜意,彷彿魚兒脫鉤一般,要不是魚線繃得筆直,還在不停的動着,恐怕有人要認爲這是脫鉤了。
時間緩慢流逝,十分鐘後。
易紅軍面帶笑容的將提起釣竿,魚兒已經被徹底耗空了力氣,死魚一般被拖到冰面上。
看大小,這魚有個五斤出頭的樣子,大小合適,今天確定不需要從祕境里弄魚了。
剛剛易紅軍這裏出現動靜,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有幾個老人家還圍上來看了兩眼。
emmm……
當然,免不了在邊上評頭論足幾句。
易紅軍也沒理他們,把魚從魚鉤弄下來放進水桶,重新掛上魚餌又開始了新一輪摸魚。
“小同志,你這麼釣魚是不行的,你得打窩,不打窩就得純靠邭饬恕!币晃焕先思胰滩蛔〕准t軍說道。
很明顯,這位老人家應該是經常在這裏釣魚的,估計技術還不錯,不然也不會隨便就開口指導。
剛剛易紅軍的一系列操作,他估計也都看到了,不然怎麼會知道易紅軍沒打窩。
“大爺,我就是釣着玩呢,不在意能不能釣上魚的。”易紅軍笑着解釋。
他根本對釣魚不感興趣,要不是爲了掩人耳目,他連釣魚這一套都給省了。
易紅軍都這麼說了,老人家沒法接話,只能感嘆了一句:老了,看不懂年輕人了。
然後就和另外倆老人一起走了,人家不願意學,他想教也沒用。
釣上那條魚之後,浮漂就再沒動靜了,過了不知道多久,易紅軍找了個有手錶的大爺問了下時間,這才發現已經十一點出頭了。
收拾好釣具,易紅軍拎着唯一的魚獲,慢慢往四合院走,途中還看到了沉迷釣魚的三大爺。
易紅軍湊過去看了眼三大爺的水桶。
幾條小白條在桶裏遊得歡快,其中還有一條巴掌大的草魚,蔫蔫的,看樣子馬上要翻白肚了。
見三大爺聚精會神的釣魚,易紅軍也不打擾他,提着桶轉身繼續往四合院走。
一路上,不少大院的屋子裏已經開始飄出裊裊炊煙,易紅軍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這年代做飯的時間都差不多,這裏已經有人開始做飯,那一大媽估計也是這樣。
不盡快回去,那些魚估計得留到晚上再喫了。
緊趕慢趕的回到大院。
雪雖然已經停了,但院子裏依舊堆着積雪,除了孩紙們在堆雪人,打雪仗以外,大人們基本都在屋裏。
很順利的回到中院,易紅軍直奔廚房。
“大娘。”
看到一大媽在忙活,易紅軍喚了她一聲,等她轉過頭,易紅軍將水桶放她邊上:“剛釣的魚,您看着做了唄?”
“中午有雞湯喝,這魚晚上再喫。”
一大媽看了眼魚,隨後迎着易紅軍不解的目光,解釋道:“你大爺中午不回家喫,菜弄多了喫不完。”
一大媽早上生氣歸生氣,到哪有一直生氣的,家裏有了好東西,她還是會念着易中海的。
中午的雞湯也才用了半隻雞,剩下的半隻就是給易中海留着的。
“成。”
易紅軍雖然沒想到緊趕慢趕,這魚還是得晚上喫,但他也沒啥意見。
中午喫飯,一大媽先給聾老太端了一碗雞湯過去,伺候老太太喫完了她纔回家。
易紅軍已經喫完了,這會兒正在自己屋裏繼續研究太陽能電池呢。
倒不是他不等一大媽,而是這已經成了常態。
以前易紅軍也不是沒等過,但每次一大媽都會說他,非得讓他先喫,不用等。
易中海也是這麼說的,所以,久而久之,易紅軍也就不等了,喫完記得把飯菜端竈上熱着就行。
晚上,軋鋼廠下班鈴響起。
工人們陸陸續續下班,易中海和傻柱走在一塊,兩人肩並肩,不知道在聊些什麼。
“柱子,我有點事兒,能不能跟你單獨聊聊?”
兩人正走着,忽然秦淮茹快步趕上兩人,直接忽略了易中海,朝着傻柱說道。
這段時間,秦淮茹依舊沒有放棄攻略傻柱,但每次不是有易中海攔着,就是傻柱不願意和她多接觸。
一次次的失敗,秦淮茹簡直快瘋了。
她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現在秦京茹還沒成年,按照原劇反推,這時候的秦京茹估計才15歲左右。
所以,秦淮茹還沒想過用堂妹來拴住傻柱的方法。
當然,原劇中秦淮茹也不是真心想介紹秦京茹給傻柱的,不然也不會帶去軋鋼廠,讓許大茂看到。
現在,秦淮茹已經忍不住了。
她想好好和傻柱談談,實在不行的話,把身子給出去她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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