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尺青峰
一大媽依舊負責收拾碗筷,易紅軍則是和易中海在堂屋喝茶。
易紅軍想了想,問道:“大爺,您對李副廠長瞭解多少?”
易中海看了看易紅軍,心裏疑惑他爲什麼忽然問這個。
不過他也沒多想,如實回答道:“見過幾次,不過,李副廠長這個人不是什麼好人,你上次不也說了,咱們院秦……”
說到這裏,易中海停了下來。
他知道易紅軍能聽懂。
易紅軍點點頭,說道:“大爺,以後在廠裏,能低調儘量低調。
我這有消息,下一任廠長,很可能就是他。”
現在的易中海大小也是個副主任,已經屬於幹部崗位,那場風暴太大,難保易中海不會被波及。
原劇中,有不少主任副主任都是在李副廠長上位後,被擼掉了職位。
好在易中海本身也不是高調的人,還是快到退休年齡的,大概率李懷德不會去動他。
不過,防範於未然嘛。
這也是易紅軍跟他提這事兒的原因。
易中海有些驚愕。
他看着易紅軍,驚訝的說道:“怎麼會是他接任?咱們廠不是還有個抓行政的王副廠長麼?”
同樣都是副廠長,憑着兩位副廠長的名聲,上位的也不該是李副廠長纔對。
而且,王副廠長的資歷更老,李副廠長纔來軋鋼廠多少年?
易紅軍搖頭失笑。
資歷?
那玩意兒有啥用?
這年代,靠的,還得是後臺啊。
王副廠長有資歷也有能力,還和楊廠長關係不錯,但那有用嗎?
壓根沒有半點作用。
軋鋼廠的廠長位置,不是楊廠長能決定的,再加上王副廠長沒有後臺,或者是後臺根本使不上力。
而李副廠長那邊,有個副部長的岳父,這倆後臺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大爺,這年頭,資歷可不管用。”
易紅軍嘴角揚起一抹嘲弄的笑容,說道:“李副廠長後面可是站着一位副部長呢。”
易中海沉默了。
他自然更希望王副廠長上位,因爲王副廠長是幹實事的。
但他希望可沒用,根本左右不了上面的選擇。
“我知道了。”
良久,易中海才長舒一口氣。
他想開了。
自己都快退休了,這些糟心事兒跟自己沒多大關係了。
往後的日子,他只要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行了,其他的,不需要自己操心。
不過,他想到了易紅軍,便問道:“那你呢?和楊廠長走那麼近,會不會被姓李的報復?”
易中海自己快退休了,但易紅軍還年輕着呢,而是還擔任着重要部門的主任。
他擔心李副廠長上位後,拿易紅軍開刀。
易紅軍擺擺手,自信的說道:“您放心吧,李懷德不敢動我的。”
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一個小小的李懷德罷了,易紅軍怎麼可能怕他?
別說是李懷德了,就是他背後的那周副部長想動他,那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且不說易紅軍手裏拿仨護身符,就算是僅僅憑藉他在軋鋼廠做出的貢獻,李懷德就動不了他。
“你心裏有數就行。”易中海點點頭。
爺倆又聊了一會兒家常,易紅軍就回到了自己屋裏,準備拿衣服洗澡。
何大清自從那天找傻柱要錢沒要成,隔天就回了保城,院裏也因此安靜了下來。
原劇中最鬧騰的傻柱以及許大茂,現在也不鬧騰了。
傻柱是因爲娶了媳婦兒,現在一心撲在事業上,除了廠裏的活,他還接了不少外快。
再加上秦京茹學會了用縫紉機,平日裏接點裁縫活,小兩口的小日子倒也過得紅紅火火。
至於許大茂?
他現在可沒心思找傻柱麻煩。
自從上次當街調戲婦女的事兒過去後,許大茂就老實了不少。
只是他沒了婁家這個靠山,在廠裏沒少被排擠,保潔部給他安排的活兒也從來都是最重的。
每天下班後,人都快累趴下了,就更沒心思找傻柱麻煩了。
……
晚上九點左右,閻埠貴正準備關門,然而就在此時,四合院大門外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人處於黑暗中,看不清長什麼樣,但從身形看起來,似乎還是個小孩。
那人一蹦一跳的往大院走來,隨着人影越來越近,閻埠貴逐漸看清了來人。
棒梗兒。
沒錯,來人正是老實了好多章的棒梗兒。
棒梗從閻埠貴身邊路過,壓根看都不看閻埠貴一眼,自顧自往自己家走時,嘴裏還在喫着什麼東西。
閻埠貴鼻子微微聳動,他聞到了一股奶糖的味道。
奶香很濃郁,絕不是便宜貨。
閻埠貴心裏猜測,棒梗兒喫的奶糖,很可能是大白兔奶糖,只有這個牌子的奶糖纔有那麼濃郁的奶香味。
第183章 秦寡婦狠心訓子
閻埠貴盯着棒梗兒的背影,直至消失後,才收回目光。
他若有所思的回過頭,關上大院大門,上了栓後,轉身往自己家走去。
棒梗兒的事,已經被他拋到腦後去了。
另一邊。
棒梗兒蹦跳着來到自己家門口,嘴裏的奶糖也正好喫完。
他手裏還抓着幾顆,在進門前,棒梗趕緊將奶糖塞進了自己的衣服內兜。
此時賈家屋裏已經一片黑暗,顯然是都已經睡了。
棒梗兒輕手輕腳的推開門,準備悄悄進屋。
然而,就在此時。
“棒梗。”
一道聲音忽然在黑暗的屋裏響起。
棒梗被嚇得一個激靈,險些驚叫出聲。
驚慌的四下查看,藉着微弱的月光,他終於在桌子邊上,看到了端坐着的秦淮茹。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呼出一口氣,說道:“媽,你嚇死我了。”
秦淮茹沒說話,只是拿起火柴點燃油燈,堂屋頓時被暖光覆蓋。
點完燈後,秦淮茹冷着一張臉,眼睛緊緊盯着棒梗,問道:“今天一天都去哪了?爲什麼這麼晚纔回家?”
“媽,我……”
棒梗兒猶猶豫豫的,不知道怎麼解釋,於是就想到了撒謊,他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我去同學家玩,忘記時間了。”
棒梗兒自以爲他的話很有說服力。
然而,秦淮茹是什麼人?
是他棒梗的媽,怎麼可能不瞭解棒梗?
不客氣的說,只要棒梗一抬屁股,她就知道棒梗是想放棄還是放翔。
棒梗這謊話,騙騙自己還行,想騙秦淮茹?那是癡人說夢。
“賈梗。”
秦淮茹語氣提高了一點,她依舊冷着臉,說道:“你現在長本事了,連媽都騙。”
“沒,沒有……”
棒梗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弱,顯然是底氣不足。
秦淮茹呵呵一笑,冷聲說道:“沒有?那你說說,你去哪個同學家了,我現在就去問。”
棒梗沒話說了,只是一個勁的低着頭。
接下來,不管秦淮茹怎麼問,他都始終不開口。
這把秦淮茹給氣的,眼睛都紅了。
喘着粗氣,秦淮茹指着棒梗怒聲道:“不說是吧,行,你晚上別睡了,就在這給我站着。”
說完,秦淮茹也不管棒梗了,熄了油燈後,起身走進了裏屋。
此時的她,心裏委屈極了。
她爲這個家付出了那麼多。結果婆婆不僅不心疼,還對她特別不好。
現在就連自己兒子也越來越不聽話了。
想到剛剛棒梗撒謊,被拆穿之後,還死不開口的模樣,秦淮茹就不禁掉下了眼淚。
這一夜,棒梗沒敢進裏屋睡覺,秦淮茹也是輾轉難眠。
……
翌日一早。
秦蓮花比秦淮茹更早起牀。
因爲她要準備一家人的早餐,從她來到這院兒到現在,她每天都是這麼早起。
今天她和往常一樣,準備去洗漱,然後去廚房做飯,然而,就在她從裏屋走進堂屋時,卻被嚇了一跳。
只見棒梗兒躺在堂屋地上,身上什麼都沒蓋,好在現在是夏天,躺在地上睡也不會着涼。
這不,棒梗兒似乎睡得還挺舒服的,不僅睡得很香,還打着呼嚕呢。
“這……”
秦蓮花皺皺眉,有些猶豫要不要去叫醒棒梗,讓他去裏屋睡覺。
就在她猶豫是,背後傳來一道聲音:“蓮花嬸兒,你不用管他了。”
秦蓮花一回頭,就看到臉上帶着疲憊之色的秦淮茹。
她有些擔心的說道:“淮茹啊,現在雖然是夏天,但孩子睡地上也有可能着涼,你看這……”
秦蓮花是個很善良的人。
這就不得不說秦淮茹確實邭夂芎茫軓睦霞野阉垇恚粌H勤快,還特別會照顧孩子。
除了看不住棒梗兒以外,秦蓮花從各方面來說,都盡職盡責。
“沒事。”
秦淮茹擺擺手,說道:“你去忙你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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