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尺青峰
特麼的緊張了。
易中海正想解釋一下,許伍德說道:“三位大爺,外面冷,咱們還是裏面說吧。”
三位大爺相視一眼,隨後同時點點頭。
許家堂屋。
許伍德熱情的招呼着三人坐下,一邊泡茶一邊拉着家常,他說:“你們可不知道,自從搬到這邊來,人生地不熟的,可把我給難受的。
沒了你們這些老棋友,我想下個棋都找不着人。”
其實,許伍德和三位大爺的關係並不是很好,但他這人處事圓滑,早就練就了見人說人話的本事。
再說了,他兒子還在四合院住着,他也不能不給三位大爺面子。
易中海看了眼閻埠貴和徐長貴,進行了一番眼神交流。
想着來都來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咬咬牙,易中海開口說道:“老許,今天我們過來是有件事兒來知會你一聲。”
許伍德泡茶的手一頓,抬起頭將目光投向易中海,眼神似乎是在詢問。
“是這樣的……”
接着易中海將婁曉娥跑了,許大茂醉酒耍流氓的事兒說了一遍。
許伍德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僵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婁曉娥跑不跑他不關心,他關心的是自己兒子。
許大茂還不到三十歲,這要是被關進去了,那以後怎麼辦?
大好的前程,真在官方留下案底,那許大茂這輩子就全毀了啊。
“唉……”
閻埠貴嘆了口氣,看到許伍德這副模樣,他有些於心不忍:“老許,你別太難過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肯定是沒法挽回了。”
易中海:???
你特麼搶我臺詞,剛剛你明明說的是別太沖動了。
許伍德回過神來,但是臉色依舊蒼白,他顫抖着嘴脣,問道:“一大爺,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他此時還抱有那麼一絲絲希望,他希望易中海是在跟他開玩笑。
但是,心裏另一個聲音卻告訴他,這不可能是假的,不然三位大爺不可能一起過來。
再說了,他了解易中海,知道易中海不是那種滿嘴跑火車,喜歡胡咧咧的人。
所以,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這事兒是真的。
易中海點點頭。
許伍德一下子癱軟在椅子上,過了一會,他纔開口罵道:“這個混小子,早就跟他說過,色字頭上一把刀,他怎麼就不聽!”
有一說一,許伍德對許大茂是真的好得沒話說。
爲了許大茂結果,他甚至和老婆女兒一起搬出四合院,將房子留給許大茂。
可惜,許大茂生性涼薄,是個不知道感恩的人,他早就把許伍德對他的教育給扔到爪哇國去了。
平常他就喜歡口花花,下鄉放電影的時候,不知道禍禍了多少寡婦。
講真,就算這次不出事,那下一次呢?
遲早的事罷了。
徐長貴和許伍德最熟悉,他開口勸道:“老許啊,當務之急不是責怪大茂,你還是想想怎麼給大茂爭取個輕判吧。
他好歹是你的兒子,如果判得重了,以後可就毀了,你可就他一個兒子,女兒遲早是要嫁出去的。”
“我知道。”
許伍德也不是固執的人,徐長貴的話他能聽得進去,他說道:“今天多謝三位大爺了,我就不留你們了,我得趕緊跑跑關係去。”
“應該的。”
易中海點點頭,率先起身:“那我們就告辭了。”
……
三位大爺離開後不久,外出找人嘮嗑的許大茂母親也回家了。
她看到一張臉陰沉沉,像是木頭一樣坐在那的許伍德,不禁開口問道:“老許,你這是咋了?”
許伍德沉這一張臉,抬眼看向自己老婆,說道:“還不是你那好大兒。
老子沒少勸他收斂一點,色字頭上一把刀。
他呢?
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現在好了,被抓進去了。”
許大茂母親猛的瞪大雙眼。
這消息對她來說猶如晴天霹靂,五雷轟頂,天崩地裂,八級地震,十六級颱風……
總之,許大茂母親這會兒整個人已經傻了。
她久久才回過神,顫抖着聲音說道:“老許,這大過年的,你可別跟我開玩笑,大茂怎麼會……”
“老子哪有心情跟你開玩笑。”許伍德眉頭一皺,說話也不由得重了幾分。
都說慈母多敗兒,許大茂有如今的下場,在許伍德看來,就是這婆娘給寵的。
“嗚嗚嗚~~”
許大茂母親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一邊哭着一邊說道:“那現在怎麼辦吶?
大茂還年輕,他要是進去了,以後可就毀了呀。”
許伍德本來就煩,這會兒被自己老婆哭得更是腦仁疼。
他揉了揉太陽穴,呵斥道:“別哭了,哭有什麼用?”
沉吟了片刻,許大茂母親的哭聲也小了,許伍德這才說道:“走,咱們找婁家去。
大茂是他們女婿,這事兒他們必須得管。”
此時的許伍德夫妻倆還不知道,不僅婁曉娥跑了,婁家也早就跑了。
這次他們去婁家,註定要白跑一趟了。
果不其然。
當許伍德來到婁家的小洋樓時,兩人看着大門上掛着的鎖鏈和鐵將軍,齊齊傻了眼。
婁家人呢?
辣麼多個婁家人都去哪了?
攔了個路人詢問,許伍德這才知道,婁家早就搬走了,還是偷偷搬走的。
這還是過了好幾天,有人發現婁家好幾天沒人走動,這才知道婁家已經舉家搬遷了。
至於搬去了哪裏?
婁家既然偷偷搬,那就不可能讓別人知道。
第155章 探視室父子商議
許伍德一屁股坐在小洋樓大門口。
他有些絕望。
雖然他是地地道道的京都人,但是許家往上三代都是貧下中農,根本沒有任何後臺。
這次許大茂被抓進去,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婁家,可如今婁家都跑了,他還能有什麼辦法?
一時間,絕望,痛恨,等等各種情緒交織在他的腦海中。
“這下可怎麼辦吶。”
許大茂母親又哭了起來,在原地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直轉圈。
她很想許伍德能拿出主意,可看到許伍德臉上的表情,還沒開口,心都涼半截了。
“走吧。”
就在此時,許伍德從地上起身,許大茂母親不明所以,問道:“去哪?”
許伍德拍拍屁股往前走,邊走邊說道:“先去看看大茂,問一下具體什麼情況。”
許大茂母親聞言將眼淚一收,趕緊快步跟上,很快,兩人來到關押許大茂的公安局。
和公安同志說明來意並做好登記,兩人被帶到了探視室。
沒過多久,公安同志也帶着許大茂來到了探視室,不過中間隔着鐵欄杆,他們只能說話,不能有肢體上的接觸。
看着欄杆裏的許大茂,許大茂母親心疼不已。
此時的許大茂看起來極其狼狽,一雙眼睛還有着宿醉後的血絲。
“大茂,大茂你沒事吧?”
許大茂母親的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心疼的看着許大茂問道。
許大茂久久沒有回答,看起來精神還有些恍惚,大概過了兩分鐘,許大茂才回過神。
他看到對面的父母,頓時有些激動的喊道:“爸媽,你們快去婁家,讓他們幫我,一定要幫我,不然我就完了。”
公安看到許大茂有些激動,拿着警棍敲了敲欄杆,警告道:“安分點,不然的話馬上結束這次探視。”
許大茂嚇得脖子一縮,許伍德夫妻倆也是嚇了個激靈。
許大茂被嚇了一跳之後,人也安分了下來,不過還是有些迫切的說道:“爸媽,一定要去求婁家啊,我不能有案底,不然這輩子就毀了。”
許伍德平復了一下剛剛被嚇到的心情,隨後沒好氣的瞪了眼許大茂:“現在知道怕了?”
“老子跟你說話多少次了,色字頭上一把刀,你怎麼就不聽?”
“現在好了,媳婦跑了,你滿意了?”
一聽許大茂提起婁家,許伍德就氣不打一處來。
當初爲了讓許大茂娶婁曉娥,他們老兩口不知道費了多少心思。
一開始許大茂還好,收斂了很多,沒想到這纔多久,許大茂就把媳婦給折騰沒了。
許伍德簡直都想把許大茂從裏面拖出來打一頓,但又想到許大茂是他唯一的兒子,他又下不了手。
講真,要不是因爲許大茂是他唯一的兒子,這事兒他是真不想管。
許家這幾年通過婁家掙了不少錢,有了一些家底,但也只是幾千塊。
許大茂這事兒要解決,恐怕家底都得花乾淨,倒不是他心疼錢,而是恨鐵不成鋼。
許大茂再過幾年也奔三十了,媳婦都娶了還那麼不懂事,成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沾花惹草。
錢不錢的無所謂,沒了可以再賺,他真正恨的是許大茂爛泥扶不上牆。
被訓斥了一頓的許大茂,囁嚅着說不出話。
許大茂母親看不下去了,連忙開口勸說道:“老許,大茂年紀還小,肯定沒你懂事,你就別罵他了。”
許大茂見母親幫自己,連忙說道:“爸,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此時的許大茂內心是真的慌得不行。
他不能失去軋鋼廠的工作,否則的話,四合院的房子保不住不說,以後再想過這種優質的生活也不可能了。
所以,房子不能丟,軋鋼廠的工作更不能丟,監獄裏的縫紉機更是踩不得。
“呼~”
許伍德長長的出了口氣,許大茂終究是自己兒子,該救還是得救的。
他嘆了口氣,說道:“婁家你就別想了,我和你媽已經如果婁家了,早就人去樓空了。
現在想讓你出來,就只能去打點關係,可能要幾天時間,你在裏面老實點,安心等消息吧。”
聞言,許大茂整個人愣住了。
他以爲婁曉娥只是跑回婁家去了,卻沒想到婁家也跑了。
此時許大茂的心裏很是震驚,還有疑惑。
婁家不可能行爲婁曉娥和他離婚就搬走躲着他,肯定是還有更重大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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