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李元芳超棒
“跟上。”
夏國考古隊的隊員走到了那片兵馬俑的旁邊。
每個隊員都震撼地看着面前的鮮活的兵馬俑。
江教授囑咐道:
“大家不要徒手去碰這些兵馬俑啊,這些對我們來說,都是珍貴的文物!”
“這也說明,我們國家的技術人員對之前的兵馬俑的還原是十分到位的!”
隊員們無不激動地點了點頭。
幾位老教授的助手都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相機,將這些兵馬俑現在的樣子拍了下來。
剩下的隊員們,也在細細的欣賞觀察着這些彩色的兵馬俑。
江教授給隊員們和直播間的觀袀兘榻B道:
“大家可以看這些兵馬俑身上色彩特寫,這一層顏色上的是非常厚實的。”
“肉眼可見的幾乎已經自己成爲一個塗層了,不像是正常的只是薄薄塗一層,單純地讓材料上掛上顏色而已。”
江教授一邊說着,一邊湊近了兵馬俑,更加細緻地看着。
觀察了一會兒,江教授才繼續說道:
“這看起來,與其說是一層塗色,其實更像是一層保護膜。”
“目前我們還不能直接看出來這是用了什麼手段做到的。”
“但是我想,這一層保護膜,應該也是爲什麼這些兵馬俑明明也空氣中暴露着。”
“甚至已經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暴露了千年,卻並不像之前在咸陽的土坑中出土的那樣氧化褪色。”
一邊,秦風也在像一個老幹部一般,揹着手一邊聽着江教授的講解,一邊站在一個漫畫家的角度上欣賞着這些兵馬俑的上色風格。
事實上,作爲一個藝術生出身的漫畫家來欣賞這些兵馬俑的配色,這些絕對不是秦風欣賞的來的顏色。
兵馬俑身上的配色都是非常純的顏色。
衣服的布料是純紫色的,領子的顏色是正紅色。
最可怕的是,他們的鞋上竟然還有十分純正的大綠色。
這樣大紅大紫大綠的顏色,簡直就是身爲藝術生的秦風的雷區!
如果有那個藝考生敢在自己的色彩試卷上嘗試這樣大膽的配色的話,秦風絕對會敬這個人是條漢子。
想必這個考生也一定會收到閱卷老師這樣的評價:
“就特麼是你想考大學啊?”
所以在江教授等人的眼裏,這些是文物,是最有價值的東西。
但是這些配色落在藝考生出身的秦風的眼裏,就特麼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啊!
強行欣賞了幾眼這些彩色的兵馬俑之後,秦風就十分不忍直視地將視線轉移開了。
轉頭的同時,秦風還深深地倒抽了口涼氣。
秦風正要去欣賞欣賞這間墓室裏面別的物件,就聽見周圍忽然響起了一陣槍械上膛的聲音。
他有些錯愕地沿着這些聲音的來源看過去。
這才發下,以孫副隊爲首的和以弗蘭克爲首的兩國保鏢隊員和僱傭兵的反應竟然出奇的一致,全部都是警惕地將槍端了起來。
秦風的腦子裏面冒出來一串問號。
怎麼還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了呢?
飛驢餅的僱傭兵已經學會不動聲色地販劍了嗎?所以惹得孫副隊他們要動手了?
難道是自己剛纔被這陰間配色打擊的太嚴重了,所以錯過了飛驢餅僱傭兵剛纔的販劍瞬間?
秦風正在腦海裏面推算着各個可能性,就聽見江教授忽然嚴肅地問他:
“小秦,你是發現了什麼危險了嗎?”
江教授也十分警惕地看着周圍的兵馬俑,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剛纔介紹這些兵馬俑的顏色的時候的興奮。
現在看着這些彩色的兵馬俑的眼神,就好像是看着隨時都可能對自己發動攻擊的敵人一般。
在他看來,能讓秦風都倒吸一口涼氣的,絕對不是好惹的東西。
所以剛纔,保鏢隊員們聽到秦風的那口吸氣之後,都不用孫副隊下命令,就已經自動地把槍舉了起來。
包括弗蘭克希帶領的飛驢餅僱傭兵的這個反應,也正是因爲如此。
秦風抬了抬手,正要組織語言。
忽然,就在他手邊的一個兵馬俑,竟然忽然直直地抬起手臂,毫無徵兆地將手裏的一柄長劍朝着秦風砍了過去。
孫副隊立刻將槍口對準了那個正在朝秦風發動攻擊的兵馬俑開了一槍。
秦風的肌肉反應相當敏捷,甚至比孫副隊的子彈還要快。
他靈活的一個空翻,從那把長劍之下躲開,又同時順腳一踢,讓那條手臂換了個方向,以防孫副隊在非本意之下破壞了文物。
畢竟他還是非常瞭解這批兵馬俑對考古隊和整個夏國的重視程度的。
然而。
孫副隊的動作也很快,槍法亦是很準。
儘管秦風補救的十分及時,他的子彈還是擦着那把長劍的邊沿射了過去。
長劍瞬間碎了一塊缺口。
那個兵馬俑被秦風這一腳踢得往旁邊動了兩步。
孫副隊朝秦風大聲問道:
“秦風,你沒事兒吧?”
秦風順利地空翻落地,站直了身子。
搖了搖頭吐槽着怎麼這麼邪門兒的,自己吸了口氣這玩意兒就活了。
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是不是真的沾點兒仙氣兒。
但是,當他的視線落在地上的碎片上的時候,確確實實地吸了口氣。
那碎片並不是石渣,而是反射着隱光的液體!
第108章 顏色之下,是有生命體的水銀!
秦風落地,視線盯着地面上剛纔被孫副隊打碎的一片劍身碎片那。
只見,那一層厚厚的顏料裏面包裹着的,根本就不是碎石,而是泛着銀光的液體!
而且液體的粘黏性看起來十分的差,並不像是普通的液體。
有幾個直接自成了一片小圓球狀,看起來就像是比芝麻大一些的小金屬圓球一般。
秦風立刻直起了身子,心裏面訝異了一瞬:
尼瑪!
這些彩色的兵馬俑的原材料並不是石頭,而是特麼的水銀!
是包裹在一層厚厚的噁心配色的顏料之後的水銀!
隨即,他抬起頭來,朝着周圍的隊員大聲喊道:
“都別開槍!”
“這些不是石俑!”
“顏料下面的東西,是水銀!”
秦風說完,周圍的保鏢隊員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把手裏的槍給放了下來。
就連弗蘭克帶領的飛驢餅國的僱傭兵都放下了手裏的武器。
然而,此時。
第一個彩色兵馬俑有了動作之後,剩下的兵馬俑也開始有了慢慢的活動。
就像是突然有了生命的石頭一般。
孫副隊身邊的一個手拿長矛的兵馬俑忽然將矛頭對準了他。
就像是能夠感知到孫副隊此時的位置一樣,十分精準的便將矛頭朝着孫副隊的方向刺了過來。
孫副隊倒抽了一口涼氣,一個迅速的側身,才勉強躲過去了這一波十分精準的攻擊。
然而,就在他的一隻腳都還沒有落地的時候。
在他正躲避過去的方向,一個手裏面拿着流星錘的兵馬俑也已經完全感受到了孫副隊的存在位置一般。
兵馬俑我這武器的柄,重重地將流星錘砸了下去。
這些,孫副隊及時的臥倒了身子,纔算躲過了剛纔那差點要了他的老命的重重一擊。
剛纔接連的兩次連續的被針對攻擊,孫副隊也意識到一個十分嚴峻的問題:
這些兵馬俑的攻擊並不是隨機的,想要怎麼耍就怎麼耍。
這些攻擊的精準性都是十分高的,就好像這些覆蓋着一層厚厚的顏料的水銀能夠完全察覺到獵物的所在方向一樣!
孫副隊在地上滾了兩圈,接連躲開來自兩個兵馬俑的抬腳踩的動作才沾着一身地上的灰有些狼狽的站起來。
只見,此時。
古墓裏面所有的兵馬俑都已經動了起來!
只是最開始,他們的動作緩慢,就像是經久失修的老木偶一樣。
但是在他身邊和剛纔秦風身邊最先清醒過來的幾個兵馬俑的動作已經是十分靈活的了!
而且現在最令他感到頭疼的是,面對這些有着明確的攻擊性的兵馬俑,他們根本不能開槍反擊!
甚至是不能以任何破壞式的方式進行反擊!
這一層厚厚的顏料的下面是水銀。
如果不能克敵,他們只有被這些東西的武器削死,或者是自己的反擊對兵馬俑造成破壞,被裏面的水銀毒死的選擇!
孫副隊一邊有些自顧不暇地躲避着來自最先對他發動起攻擊,目前已經十分靈活的兵馬俑。
一邊大聲地朝自己對眼喊道:
“夏國保鏢隊的!”
“趁着現在這些東西還沒有全部徹底反應過來,趕緊護送工作人員全都離開這裏!”
喊話間,他兩邊的流星錘和長矛同時對他發動了攻擊。
孫副隊一個極力地左右橫跳,才十分驚險地從這一個十分致命的合作式攻擊裏面保住一條性命。
爬起身來的一瞬間,他的全身已經被剛纔的冷汗浸溼了。
這種感覺,簡直就跟被子彈沿着頭皮擦過去一般無異!
然而事實上。
周圍的保鏢隊員也並不輕鬆。
即使他們這邊的兵馬俑並沒有恢復到和正在對孫副隊和秦風發動攻擊的這些一樣靈活。
但是卻也是可以精準的察覺到他們想要出發的方向的。
兩名保鏢隊員險些在保護其中兩位老教授的時候,被兩邊的兵馬俑用斬首大刀把腦袋削掉。
江教授被保護着往一個方向疾行着,他有些無措地看着周圍突然就活過來的兵馬俑。
剛纔還在他眼中的崇高無上的能夠對古墓的歸屬提供很多證據的彩色兵馬俑。
現在在腥说难垩Y面,已經完全變成了洪水猛獸!
一邊,孫副隊也察覺到了隊員們的此時的窘迫。
他摁着那個握着長槍朝他刺過來的手腕,將那把長槍從那兵馬俑的手裏面搶奪過來放在地上提到一邊。
隨後朝着隊員們大聲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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