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李元芳超棒
“這樣,既可以不用浪費,也可以在人靠近的時候隨時亮起來。”
“因爲人魚膏的這個特性,所以纔會在古墓中被當做長明燈的燃料來使用。”
江教授等人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江教授感慨到:
“不愧是你啊秦風,果然還是盜墓世家出身。”
“連古墓里長明燈這麼細枝末節的小東西都有這麼詳細的瞭解。”
秦風一頓,嘴角抽了抽,趕緊解釋:
“江教授,我不是早說過了嗎。”
“我家也就三叔這一個長輩曾經參與過盜墓,留下一本到關於盜墓的筆記供我參考。”
“其他家屬就是正正經經的老百姓啊,可算不上什麼盜墓世家。”
“我還是一個出身於普通家庭的普通人的。”
考古隊的其他人還想說些什麼,一邊,弗蘭克隊伍裏面的一個僱傭兵忽然大笑一聲。
他激動地說道:
“據我所知,你們大夏國的東方文化裏面,是沒有人魚這種東西的吧?”
“人魚的出處,就是我們西方的海洋。”
“你們連人魚都沒有,卻能用人魚膏做長明燈?”
他的感慨,頓時讓剛纔被大夏國網友懟地啞口無言的飛驢餅人又支棱了起來。
“哈哈哈!這次連秦風都說這是人魚膏了,你們大夏國是沒有人魚的吧?”
“果然我沒看錯秦風,秦風還是一個很諏嵉娜说摹!�
“這下你們夏國還有的狡辯嗎?很明顯,這珠崖島就是我們國家的!”
……
飛驢餅網友的突然活躍瞬間也引起了直播間裏面三個美女主持的注意。
呆小妹一拍桌子,憤憤道:
“太過分了!飛驢餅人怎麼能這麼沒臉沒皮,就憑一個人魚膏就斷定珠崖島是他們國家的?”
十六也看着屏幕,微微皺眉:
“秦風只說了這是人魚膏,分明就沒有說着珠崖島是飛驢餅國家的話。”
“這些人竟然還擅自把秦風拉到他們的陣營當中,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冰冰看着彈幕上的內容,說道:
“我們還是要看看秦風怎麼說。”
“畢竟,秦風纔是最瞭解這個古墓的人。”
“我也相信秦風一定是堅守我們的國家立場的人!”
古墓中。
幾個外國僱傭兵已經因爲這件事沾沾自喜起來了。
弗蘭克笑着對秦風說到:
“秦風,感謝你的諏崳 �
上官教授看向秦風,小聲說道:
“秦風,我知道你對古墓的瞭解十分透徹。”
“但是以後在斟酌詞彙這方面,還是要慎重的。”
“你看像現在的這種情況,完全被這羣飛驢餅人抓到了污衊我們的機會。”
“你現在的影響力是很大的,越是擁有這麼大的影響力,你就越應該注意你的行爲對大性斐傻挠绊懓 !�
秦風聽着這場鬧劇和上官教授語重心長的勸解。
他的內心當中完全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說錯的地方,也沒有大夏考古隊成員的憤怒和不知道怎麼解釋的惆悵。
秦風只覺得飛驢餅人的反應屬實是好笑的。
所以他就真的發出了一聲諷刺的小聲。
“上官教授,您言重了。”
“我就是個畫漫畫的,哪裏有什麼影響力啊,漫畫就是爲了增加大家娛樂方式嘛。”
“誰會把漫畫裏面的東西當真啊。”
上官教授:……
秦風笑着拍了拍上官教授的肩膀,又看向了剛纔一口咬定大夏文化中沒有人魚的僱傭兵隊伍。
“人魚在大夏的歷史當中,一直被稱作鮫人。”
“早在秦朝就有始皇帝命人入東海,捕鮫人,取鮫珠的記載。”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1543年飛驢餅才被命名爲飛驢餅。”
“貴國也就不到一千年的歷史而已,怎麼敢說這人魚文化的起源,是來自你們的呢?”
第88章 秦風,鬼打牆你也算得到?!
秦風笑着搖了搖頭,一臉“這個傻孩子已經沒救了”。
他茶裏茶氣的嘆了口氣,說到:
“還有啊,我以前但知道貴國跟西八國學習,喜歡走認僮鞲高@一條路。”
“現在才知道,你們還學會了給別人家的東西換個名字,就覺得這個東西是自己的了呢~”
秦風的語氣和講話的內容把幾個僱傭兵的臉氣的紅一陣白一陣。
剛纔囂張的氣焰瞬間頓時消失。
完全找不到任何能夠對抗這種茶裏茶氣的秦風的方式!
只能把所有的苦水都嚥到肚子裏面。
就連剛纔一直字啊刷屏的飛驢餅網友,都偃旗息鼓了。
而大夏網友的狀態則是截然相反的。
“笑不活了,他們不會真的以爲秦風是站在他們那一邊的吧?”
“咱就是說,你沒事兒惹他幹嘛,說又說不過,打又不敢打。”
“既喜歡認僮鞲福窒矚g改個名字就敢把別人家的東西說成自己的,秦風內涵的是誰,我不說。”
“是誰把泡菜改名成了辛奇就跑去申遺結果被無情打臉,我不說,懂的都懂。”
“笑死,還想把秦風拉攏到自己陣營,沒想到吧,秦風連你們國家幾百年歷史都瞭解的一清二楚。”
“秦風表示我原本不想說,就是怕你們根本拿不出手,結果你們一個個非得跑到我面前來送菜。”
“哈哈哈,秦風大佬表示臉都遞到我面前了,我還不打,這就不太合適了。”
“咱就是說,哪個正經畫漫畫的能瞭解這麼多的東西?”
……
一邊,直播間裏面。
呆小妹笑得已經在捂着肚子了,她的肩膀一顫一顫的,說道:
“太好笑了哈哈哈!”
“秦風並不想給敵方更多的裝杯機會哈哈哈!”
十六也笑道:
“學識這麼淵博,卻還能這麼幽默,秦風真的是個不可多得的男人啊。”
冰冰則是十分溫柔地注視着屏幕上的畫面,滿眼都是此時秦風笑着的模樣,說道:
“我就知道,秦風是絕對不會讓這羣飛驢餅人胡作非爲的。”
古墓裏面。
江教授欣慰的看着秦風。
他走到秦風身邊,低聲說道:
“小秦啊,你當真連飛驢餅的歷史都瞭解的這麼清楚。”
“難道……”
“你的家族是不是也盜過外國的古墓啊?”
秦風:???
他的嘴角抽了抽。
“江教授,我的家族,真的是隻有三叔一個離經叛道的盜墓佟!�
說着,他乾咳了幾聲:
“大家不好奇前面墓室裏面的東西了嗎?”
“長明燈有什麼好看的,我們還是抓緊時間進去吧。”
江教授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心道:確實,對秦風這種盜墓大家族的人來說,這種長明燈真的就只是小場面而已吧。
他走到密道的前面,說道:
“那我們就聽秦風的,繼續往前出發。”
……
一行人繼續沿着等火通明的密道前進。
隨着他們的前進,前面的燈火有序地亮起來。
隨着他們的來開,後面的燈火也有序的熄滅。
一切都像是秦風之前說的一樣發生着。
前面的燈亮,後面的燈滅。
考古隊在這樣的環境中走了漫長的一段時間。
弗蘭克身邊的一個隊員,斯內克忍不住抱怨道:
“這個密道怎麼這麼長啊?”
“這個古墓真的有這麼大的嗎?”
弗蘭克嘶了一聲,說道:
“堅持!”
“走路已經是對我們最輕的考驗了,你都堅持不住了嗎!”
“不要這麼疑神疑鬼!”
考古隊的其他成員也接連說道:
“這點距離根本就不是問題,不要給我們飛驢餅丟人!”
“那幾個老頭都沒有抱怨什麼,你怎麼能先認慫?”
孫副隊的隊員也有人笑道:
“哎,這就不行了啊?用不用我們大夏發揮一下人道主義,在這裏等等他吧。”
“哈哈哈,那也應該飛驢餅先發揮這個人道主義精神,等一等自己的隊員啊。”
……
那人臉色一紅,深深地底下頭,說了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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