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李元芳超棒
“那你現在想看千機傘開花嗎?”
秦南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想看!”
他一邊抬起頭,一邊高興地將手裏的千機傘遞到了秦風的手裏。
秦風從秦南的手裏面接過了千機傘。
將千機傘拿到手裏之後,秦風才意識到,這把傘比他看起來的樣子還要複雜得多。
只是這一瞬間,他至少就在千機傘上面摸到了至少二十多處的機關。
這把傘的重量,也要比看起來來的樣子還要重很多。
就算是比一般人體力還要好不少的孫副隊,都不一定能夠輕易將其拿起來。
這和黑金古刀的重的性質是不一樣的。
黑金古刀的重,有一層黑金古刀認主的成分在裏面。
但是千機傘的重,純粹是因爲裏面的東西太多了!
千機傘,重就重在了這個千字上面。
秦風將千機傘在手裏面顛了顛。
隨後,他的手指靈活地撥動了其中一處機關。
銀色的傘翼瞬間張開。
秦南的眼睛瞬間睜圓。
他的雙眼亮晶晶的,看着秦風。
秦風說道:
“不過在這裏用萬樹飛花的話,好像有些小題大做了。”
說着,他的眼神一凜,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並且隨即伸直了手臂,將傘頭對準自家現在那已經沒有了門的門口。
手中輕輕波動一處機關。
一根尾端被做成了梨花狀的飛釘破口而出,朝着一個方向飛了出去。
目的地是對面走廊的窗戶。
那根梨花飛釘從窗口飛出後的瞬間,在窗口處傳來一聲慘叫聲。
秦南和李國保全都跑向了門口。
李國保警惕問道:
“窗外有人?”
秦風點了點頭,將千機傘收回傘狀,說道:
“帶進來吧。”
“在外面掛了有一回兒了。”
李國保點點頭,大步流星地走到對面的窗口。
他往下一探身,在直起腰來的時候,手裏面正拽着兩個人的領口。
這兩個人一看也是身手了得的練家子。
但是此時,已經被李國保一左一右地,用一種非常丟臉的方式從窗口拽了出來。
其中一個,手臂上面還扎着剛纔秦風飛出去的梨花釘。
李國保踩在其中一人的肚子上:
“是誰讓你們來的?”
“你們在這裏,鬼鬼祟祟地做什麼?”
被踩着的人痛呼了一聲,大聲說道:
“我們不是來害你們的啊!”
“我們就是帶着老闆的找鈦恚胍埱仫L的!”
秦風,李國保以及秦南,三個人往這兩人來的窗口處看了一眼。
“從窗戶來邀請?”
李國保腳下的力氣又重了一些。
被踩着的人先是又慘叫了一聲,解釋道:
“這裏有內有惡犬的牌子啊!”
“我們在窗戶外面,只是賭這隻惡犬它不會飛……”
李國保回頭,看向秦風,諮詢秦風的意思。
秦風站在玄關處,勾了勾手指,說道:
“帶進來。”
聞言,李國保便隨便抓到了兩個人身上趁手的地方,將兩個人直接在地上拖進了門。
兩個人被拖進門之後,下意識的反應都是往四周環顧了一圈。
似乎屋子裏面真的有什麼東西讓他們很忌諱一樣。
秦風知道,這兩個人現在就是在擔心他這屋子裏面的惡犬。
“給你們兩個一次機會,交代不全的話,開門放狗。”
聞言,兩個人不着急解釋,而是在口袋裏面摸索着什麼。
隨後,將一個正在通話的手機雙手呈到了秦風的面前。
秦風看着上面通話中的顯示,從他的手裏面接過了手機。
剛纔他也是因爲聽見了來自窗外的通話聲,以及通話的內容是在向電話裏面的人彙報他們現在的情況。
纔對這兩人用了蓮花釘。
秦風接過手機:
“說。”
對面聽見秦風的聲音,先是發出了一聲輕笑的聲音。
秦風聽得出,那人的年紀起碼有七十上下。
而且,跟剛纔這幾個人在窗外的時候通話的人聲音並不一樣。
他們在窗外的時候,也只是跟傳話的人進行通話。
但是現在這個七十多的老頭子,應該就是他們真正的老闆了。
秦風在電話的這一邊也涼涼地笑着。
這人剛笑完那兩聲,秦風便在這人準備正式開口之前,率先開口,打斷了這人:
“我聽你挺大歲數了。”
“怎麼兩軍對壘之前,還要裝一個這麼浪費時間的逼?”
聽見秦風這話,還在地上的兩個人頓時縮了縮脖子,並且發出了一聲倒抽涼氣的聲音。
而電話的另一邊,似乎沒有料到秦風會是這樣的反應,也安靜了兩秒鐘。
隨後,那邊才緩緩開口,說道:
“你不要如此鋒利嘛。”
“窩是來想和您談條件的。”
秦風聽着那人口音已經不重,但是明顯不標準的普通話。
別有深意地哦了一聲,更加放心大膽地放棄了尊老愛幼地夏國傳統美德。
“外國老頭兒。”
電話那邊又安靜了兩秒。
秦風聽見了幾聲帶着顫抖的呼吸的聲音。
以及地上倒抽涼氣更加明顯的聲音。
秦風知道,自己這是踩到了這老頭子的雷區了啊。
對面沉默了兩秒又兩秒,最後足足有一分鐘,在秦風掛斷電話之前開口道:
“我知道另一個鬼門所在。”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第267章 咱們到底,誰是反派啊
聽見對方要講條件的說法,秦風在電話這邊再次非常不給對方面子地笑出了聲。
他這笑聲,就好像是被逗笑了一般,在電話裏面聽起來非常自然。
但是,在屋子裏面能夠看見秦風的表情的人都起了一身的冷汗,
主要有這個反應的還是被李國保綁在地上的兩個人。
他們抬頭看着秦風的表情,就知道秦風的笑根本不像聽起來這麼隨和。
那是根本沒有笑進眼睛裏面的笑。
那個此時正被李國保踩着的人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小心地往自己的同伴的身邊湊了湊。
李國保低頭涼涼地看了他一眼。
他再次縮了縮脖子。
因爲從他們出現開始,對秦風表現出來的情緒都是一種相當畏懼的。
量他們也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而且自己也很在意小神仙此時正在打的電話。
所以李國保並沒有理會這兩個人之間狗狗祟祟地交流。
被李國保踩着的人湊到同伴身邊,實在是忍不住自己內心中的疑惑了,用兩人之間才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兄弟,難道不是我們纔是壞人嗎?”
“在這件事情上,到底誰纔是反派角色啊?”
他的好兄弟的肩膀上面此時還扎着秦風給秦南看開花的時候飛出去的梨花針。
此時正蜷縮着身體,渾身往外冒着冷汗。
他抬頭,小心翼翼地看着正在對這手機那邊的老闆笑着的秦風,小聲地說道:
“反派應該也還是我們。”
“但是,受害者,一定不會是秦風。”
一邊說着,一邊又默默地流下兩行熱淚,說道:
“我們應該一開始就認輸啊,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另外那人也點頭說道:
“我們本來一開始也是這麼打算的啊。”
“但是,秦風說他家裏有惡犬誒。”
“那可是秦風定義的惡犬,他家連門都沒有,連有禮貌地敲門的機會都沒有給我們啊!”
他一邊說着,情緒就有些激動起來,說話的聲音也提高了一些。
李國保和秦南也聽見了兩人的對話。
先是李國保將腳下的力道加重了一些,無言地告訴兩個人安靜一些。
隨後個子小小的秦南也走到兩個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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