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李元芳超棒
“你這樣很容易找不到小母龍的你知道嗎?”
這話說完,赤龍很明顯已經聽懂了這句話裏面的意思。
因爲這次,赤龍的嗚嗚聲,已經沒有了任何一點綠茶的味道,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有些委屈了。
而聽見秦風的這兩句“教育”,考古隊的成員們都有些疑惑了。
一方面,他們對秦風的有話直說一直都是有所瞭解的。
所以這句吐槽考古隊的成員們都表示自己現在已經有些習慣了。
甚至還想學習一下秦風的說話的藝術。
但是隨即一想到秦風之所以敢這麼說話,是因爲秦風是有這個實力在身上的。
而自己的戰鬥力,還是有必要放棄這個大膽的想法的。
但是,他們現在還是覺得秦風的這句話好像有哪裏是不對勁的。
更奇怪的是,究竟是哪裏不對勁,考古隊的成員們竟然一時之間想不到具體的答案。
這種明明就掛在嘴邊上,卻怎麼都想不出來的困惑和難受程度,讓考古隊的成員們甚至更在意現在這個困惑究竟出自於何處。
好在,考古隊伍裏面除了這種正常人 的腦子,還是有臥龍鳳雛的腦子存在的。
一邊,小飛撓了撓自己頭頂上的頭盔,問道:
“以前我一直以爲龍是只有在神話裏面才存在的神獸,沒有想到竟然能夠真的見到這麼真的龍。”
“所以,從生物學的角度出發。”
“真的有小母龍的存在嗎?”
考古隊的成員們瞬間回過頭去,看着小飛這個智者的眼神。
他們也終於明白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了。
長久以來,他們都已經默認了龍都是雄性了。
所以,就像是小飛所說的一般,從生物學的角度出發,真的有小母龍嗎?
然而。
對於這個問題,考古隊的成員們並沒有困惑太久。
秦風非常迅速地,體貼地給了他們回答:
“當然有了。”
考古隊的成員們回頭看向了秦風。
只見,秦風雖然嘴上說着讓赤龍不要再母裏母氣地撒嬌,但是此時還是一邊擼龍,一邊回答他們的困惑的:
“你們沒有看過小哪吒傳奇嗎?”
“裏面不是有個粉毛的小龍女嗎?童年女神啊,小龍女不就是小母龍嗎?”
聽到秦風這麼說,隊伍中比較年輕的隊員們是最先反應過來的。
但是因爲這個童年經典對他們來說還是有些遙遠的,所以就算是年輕的隊員們都稍微回憶了一下。
不多時,一個年輕的保鏢隊員有些猶豫,似乎是在質疑自己的記憶一般,說道:
“粉頭髮嗎?我怎麼記得是個藍頭髮啊?”
隨後,他身邊一個跟他年紀差不多大的保鏢隊員便隨即說道:
“是啊,我記得不光是個藍頭髮,還不是個小姑娘啊。”
“明明是個 男孩子來着。”
聽到這裏,秦風算是聽明白了這兩個隊員的困惑了。
他乾咳了一聲,別有深意地問道:
“那藍毛的小龍人是不是還有個結巴的師父啊?”
兩個年輕的保鏢隊員立刻點點頭:
“對對對!”
秦風笑着眯了眯眼睛:
“那他們兩個是不是還一起踢過毽子啊?”
這一句話,讓隊伍裏面的幾個年輕人腦子裏面全部有了一個非常具體的人物形象。
幾個年輕的隊員眼神裏面露出了興奮的光。
全都有些期待地看着秦風。
滿臉都是想要回答老師問題的積極的好學生的表情。
秦風揚了揚下巴,說道:
“准奏。”
一邊,小飛已經接收到了秦風的信號。
抬起巴掌在幾個同輩的部分兄還是弟的隊員腦袋上挨個落下一個兄友弟恭的巴掌:
“那是敖丙啊!”
“不是小龍女!”
“真給我們國漫圈丟碾!笨蛋!”
看到小飛的這個反應,秦風立刻明白了小飛收到的信號版本了:
準揍。
隊員擅自使用諧音梗,真的不會扣錢嗎?
而且,幾個隊員都是戴着頭盔的,難道真的不是小飛的手更疼嗎?
正在秦風思考着這個問題的時候,幾個隊員也立刻回頭看着小飛:
“你懂小龍女?”
“對啊,你給國漫圈長碾了?”
小飛立刻雙手叉腰,非常驕傲地揚起下巴:
“沒有人比我更懂小龍女了好嗎?”
“小龍女,不就是福星高照豬八戒裏面的女主角嗎?”
“最後結局哭死我了。”
聽到小飛的這個回答,幾個隊員面面相覷了一眼。
隨後,幾乎是馬上統一了意見:
“他啥也不懂。”
“兄弟們。”
“扁他!”
看着小飛現世報的樣子,秦風忍不住扶住了額頭,心說道:
飛崽啊,你哪怕說小龍女是楊過的姑姑呢?
畢竟這個知名度好像廣爲流傳一些,你也不至於挨一頓毒打了。
而且,那特麼的也不是福星高照豬八戒啊。
那是春光燦爛豬八戒。
你這頓打,捱得不怨。
一一邊,考古隊的成員們先是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小飛的方向。
隨後,又看向秦風,突然想起來什麼是的:
等等,自己是不是差點被秦風轉移了注意力了?
第228章 沒事兒少刷某音,少看評論多更新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考古隊的成員們立刻將視線落在了秦風的身上。
看着赤龍在秦風的安撫之下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考古隊的成員們這才鼓起勇氣。
他們鼓起勇氣的第一個反應。
隊伍裏面陸續傳來了幾聲乾咳的聲音。
尤其是幾個老教授,更是頻繁地咳嗽着。
咳嗽着的隊員們心照不宣地都是爲了同一個目的。
那就是引起秦風的注意。
而秦風此時,正一便擼着赤龍,一邊饒有興致地看着自己的這個馬甲幾乎已經掉乾淨的小粉絲被“羣毆”。
在秦風看來,小孩子之間的打架嘛。
雖然說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到了傷筋動骨的程度,但是必要的情況之下還是需要一個家長來監督的。
只是考古隊的成員們現在好像身體都不是很舒服。
所以還是自己來充當這個大家長吧。
秦風欣然地看着小飛不輕不重地挨着打,心說再讓他捱上兩分鐘,就要及時出手護崽了。
論寵粉,他秦風這真鴕鳥蛋是個天才。
這波真的是有被自己感動到。
而一邊,考古隊的成員們眼見着自己的苦肉計馬上就要假戲成真,立刻放棄了這種“無效自殘”的行爲。
江教授又咳嗽了兩聲。
他身邊,上官教授有些鄙夷地看着江教授,說道:
“老江,這時長你都要卷嗎?”
“這個東西卷不得啊。”
江教授又咳嗽了幾聲,喘了幾口粗氣,才平復了自己的呼吸,問道:
“上官啊,何爲卷啊?”
上官教授正要解釋,旁邊一個年輕的實習生便自告奮勇道:
“上官教授,讓我來解釋吧。”
上官教授點點頭,對江教授說道:
“正好,我這也是在年輕人的口中聽來的。”
只見,那年輕的實習生也乾咳兩聲,清了清嗓子,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非常嚴肅。
江教授見到這個年輕隊員是這個反應,也立刻鄭重了起來。
而那個年輕的實習生再開口,就是一股十分正宗的播音腔了。
“何爲內卷?”
“他說。”
忽的,音色又無縫切換成了一種有些誇張的搞笑風,說道:
“就算累死自己,也要卷死同行!”
這個突然的轉變讓江教授嚇了一跳。
他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
而當他正要招牡匕l問的時候,這個年輕人又忽然無縫切換成了剛纔的正經的播音腔:
“他說。”
江教授又在這兩個字之後平復下來了心情。
而這個年輕人卻又立刻更換了自己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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