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李元芳超棒
現在,飛驢餅的幾個僱傭兵隊員就只差一個選擇。
那個腳下生根的人幾乎已經到了絕望的程度。
他一邊驚恐地看着已經接近了他的蟲子,出於惶恐地自救盲目地開着槍掃射着。
已經失去了移動能力的雙腳和雙腿以及現在驚恐絕望的心情,讓他的命中率變得極低。
同時,他還在頻頻地回頭,朝正在猶豫着的僅剩的幾個同伴投去求救的視線,高聲呼喊着救命。
此時弗蘭克的身邊只剩下了四名隊員。
從他進入這個古墓開始,就一直在損失這隊伍的成員,原本能跟夏國考古隊的保鏢部隊勢均力敵的人數,現在已經到了連人家的零頭都沒有的地步了。
站在他身邊的隊員也全都看着他,看着像是想要詢問他應該怎麼辦。
但是弗蘭克在那些眼神當中全都看到了希望弗蘭克下達撤退的命令的感情。
弗蘭克咬了咬牙,心中動搖了一分。
如果是之前,他可能會毫不猶豫地下達撤退的命令。
但是現在,他感覺自己跟夏國的考古隊一起行動的久了,或者說是親眼看着夏國的考古隊的的行動看久了,竟然已經被夏國的行爲感染了一些。
弗蘭克的腦海裏面冒出來一句夏國的經典俗語:
“近朱者赤。”
然而,就在弗蘭克在內心中給自己找到了這樣的定位之後,就在他想要給隊員們難得下達“共進退”的命令的時候。
在他的身後,一個不算高的隊員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慘叫一聲,就脫離了隊伍。
而有了這一個人的帶頭,弗蘭克身後剩下的幾個人也終於蚌埠住了,全都像是剛纔的隊員一樣,跑出去了。
那個被困在原地的隊員用十分絕望的聲音喊着:
“隊長,好難受!”
“隊長,求求你,救救我!”
而剛纔那幾個隊員的離開,也幾乎應抽走了弗蘭克內心中的所有底氣。
剛纔還因爲自己的近朱者赤而感動的弗蘭克頓時又意識到了還是生命湛少F的道理。
他的腳下已經完全沒有剛纔站的穩了。
此時,那個隊員的身上一進再次爬上了十幾只粉紅色的大肉蟲。
這些蟲子沿着他此時已經完全動彈不得的雙腿上爬了上去。
而還有更多的蟲子,是朝着弗蘭克的方向爬行的。
如果說身後的隊員們的離開是對弗蘭克下定決心後的第一層打擊。
那這些已經越來越迫近的蟲子,就是壓死弗蘭克的最後一根,也是最大的一根稻草。
弗蘭克終於再也撐不住了。
他意識到,雖然說近朱者赤,但是他還是沒有那種決心爲了別人,來犧牲自己的。
弗蘭克一邊搖着頭,一邊踉踉蹌蹌地往後面倒退着。
那名被困在原地的隊員看到弗蘭克的反應,頓時發出幾乎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
“隊長,救救我!”
然而弗蘭克此時的表情已經更加慌亂了。
聽見對眼求救的聲音,弗蘭克立刻說道:
“你不要讓我跟隊員們爲難你。”
他一邊指責着者名隊員,想讓自己的良心更好受一些,一邊立刻回過頭,朝着剛纔的幾名隊員跑過去的方向邁着更大的步子。
而他們奔跑的方向也確實完全一致,全都是跑到了夏國考古隊的方向。
或者所,全都是跑到了有秦風在的夏國考古隊的方向。
那個被留在了原地的僱傭兵隊員,在看見連自己的隊長都已經放棄了自己之後,眼睛裏面頓時失去了所有的光。
而與此同時,剛纔被他打碎的那幾個粉紅色的蟲子就像是第一隻的反應一樣。
粉紅色的液體在草地上蔓延開來,隨後,便開出了一片粉紅色的花,根莖破土而出。
那個隊員的腳下開始冒出大量的血水。
這樣的場面讓人第一眼看了以爲是之前從泥土裏面帶出來的沾着血水。
但是那確確實實,是從那名飛驢餅僱傭兵的隊員的腳下冒出來的鮮血。
……
夏國考古隊的方向。
看到了剛纔的僱傭兵的慘狀,並且這種慘狀似乎還並不是最終的效果,慘狀還在繼續往下進行的夏國考古隊的成員們也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此時,他們的心境確實是比起剛進來的時候,甚至是比起剛纔,都有了一個天翻地覆的變化。
剛纔甚至還能夠互相調侃的輕鬆驟然失蹤,取而代之的,是根本不能用彈藥消滅的蟲子給他們造成的惶恐。
孫副隊一邊帶着隊伍且行且退,一邊不忘提醒自己的隊員們:
“這個已經長在地上的傢伙就是之前開槍的傢伙。”
“現在還不知道長在地上的人是他跟他之前開的槍有沒有關係,就算是爲了這個,也千萬不能開槍,知道嗎!”
分散在考古隊的前後左右的保鏢隊員們剋制着自己拿槍的衝動。
以往遇見危機或者怪物,儘管是那些刀槍不入的自帶反甲的怪物,他們起碼也能用子彈來拖延一下時間。
但是現在,開槍就相當於火上澆油。
自保的方式成了給敵人助威的手段了,這對保鏢隊員們來說簡直就像是冤種喫了啞巴虧一樣。
小飛憤憤說道:
“這簡直就是碰瓷啊1”
“太惡劣了,這簡直太惡劣了!”
與此同時,從對面跑過來的飛驢餅的幾個殘兵大聲地喊着“秦風救命”,已經接近了考古隊。
剛纔最後一個離開那個長在地上的隊員的身邊的弗蘭克,此時竟然已經衝到了那幾個人的最前面。
同樣是作爲隊長,此時已經站在了保鏢隊員的孫副隊非常看不起弗蘭克這種人。
在弗蘭克跑到了自己面前,眼神越過自己去看隊伍後面的秦風的時候,孫副隊將槍一橫,攔住了他:
“你眼睛特麼的往哪瞥呢?”
弗蘭克抬起頭,雙眼因爲恐懼變得猩紅:
“我要找秦風!我們是來找秦風的!”
他後面的隊員也被孫副隊身邊的小飛和另一個好大哥攔了下來,朝着夏國的保鏢隊員高聲喊着:
“你們憑什麼攔住我們!”
“我們又不是來找你們的!”
孫副隊冷笑一聲,說道:
“知道老子在這裏是幹什麼的嗎?”
飛驢餅的幾個僱傭兵愣了愣。
孫副隊沒有時間等他們想明白,直接公佈了答案,說道:
“護駕的。”
第174章 飛蟲,是凌遲酷刑
說着,孫副隊將弗蘭克往旁邊一推,讓弗蘭克非常沒有面子地往旁邊踉蹌了幾步。
“小飛,輝子,把這幾塊貨帶到後面去,別讓他們去煩秦風。”
被叫到的兩個人立刻將幾個人全部收押,小飛揪住了其中一個人的領子,說道:
“直接把他們扔回去不行嗎隊長?”
“扔他們回去又不犯法。”
孫副隊說道:
“帶他們出去,讓他們去我們夏國的箭雨裏面踩縫紉機去。”
小飛笑了笑,說道:
“好嘞,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我們夏國製造。”
說着,他一手一個,拽着兩個人便將其像是拖着兩個煤氣罐子一樣,拖到了隊伍的後面。
他身邊的輝哥的動作這更是輕鬆,被他拽着的兩個人的雙腳幾乎快要離地,現場體會了一把當阿飄的感覺。
儘管如此,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敢反抗。
因爲雖然孫副隊嚴禁他們去接近秦風,但是夏國的隊伍裏面還是會有秦風的。
能夠在秦風所在的隊伍裏面,就是他們最大的安全感來源。
畢竟他們也真的很擔心,夏國的保鏢隊員們會真的像是小飛說的那樣,直接把他們扔回那羣可怕的粉紅色的蟲子裏面。
因爲他們直接扔回那堆粉紅色的蟲子堆裏面,是真的不犯法的。
前面。
孫副隊雖然對飛驢餅的僱傭兵的態度非常冷酷,但是對於怎麼對付這羣詭異地粉紅色的蟲子,他現在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忽然,被飛驢餅的幾個僱傭兵留在原地的那名隊員發出了一聲非常尖銳的慘叫。
只見,他的槍此時已經掉在了他的腳邊,被那羣粉紅色的蟲子密密實實地覆蓋了起來。
他的周圍也已經圍起來了密密麻麻的粉色蟲子。
黑色的槍再粉色的“波浪”裏面隱隱約約地露出一部分,而露出來的那部分上面,已經很明顯沾了很多的血水。
而讓他發出了這聲慘叫的,是來自他的頭頂上的組成了樹葉的綠色大翅膀飛蟲。
只見,密密麻麻的綠色飛蟲目標十分明確地朝着他的方向俯衝了過去。
流線型的翅膀看起來就像是箭羽一般,速度非常快。
密密麻麻的飛蟲從他的身上劃過,每從他的身上劃過一次,都會給他的身上臉上造成一道深刻的傷口。
血水從那個僱傭兵的傷口中濺出來,落在他腳邊的,身上的,密密麻麻的粉紅色的蟲子身上。
那些粉紅色的蟲子遇見他的血,變得更加興奮,“粉色波浪”的波紋變得更大起來。
而他所在的那片草地,也像是活過來了一般,竟然開始像是一片綠色的海面一樣,上下起伏起來。
被留在原地的僱傭兵隊員就在這樣的凌遲一般的痛苦中,持續地慘叫着。
這樣的畫面讓看着的考古隊員們的頭皮都跟着一麻。
誰也沒有想到,之前看着那麼人畜無害,甚至還能營造出陷仙境一般的畫面的生物,竟然能夠這樣一遍遍地刷新着他們的下限。
這已經根本就不是仙境,應該叫做陷阱了!
就像是之前秦風說的那樣,顏色越粉,下手越狠。
孫副隊身邊的一名保鏢隊員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將槍口抬起來,瞄準了那個被留在原地接受凌遲的隊員,問孫副隊道:
“隊長,這個人肯定已經沒有救了。”
“要不,我還是送他一程吧。”
孫副隊抬起手,將他的槍口壓了下去,說道:
“我知道你是好意小陳。”
“但是你也要知道,敵人還是很樂意扭曲事實,從我們身上找這種把柄的。”
“到時候,這個人看起來雖然是沒救了,但是隻要他現在還是活着的,最終死因是因爲你的這一槍的話。”
“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他們都會讓你來背這個鍋。”
“這些連自己的隊友生命都能夠放棄的人,利用一下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對他們來說,就是血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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