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考古,你這漫畫都成真了? 第105章

作者:我李元芳超棒

“王賁將軍,您後來經歷了什麼?”

“或者說,您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一邊,考古隊的成員們聽到了一句比較長臺詞,臉上疑惑之色更重。

上官教授輕咳了兩聲,小聲地問身邊的江教授,說道:

“老江,你說這個臭小子葫蘆裏面賣的什麼藥?”

“問一問櫟陽公主的死因,怎麼問了這麼多句”

“以他這性格,該不會直接跟裏面的王賁將軍聊起來的吧?”

江教授吸了口氣,總覺得自己這位老夥伴的猜測也不是沒有道理啊。

不光是秦風本身健談的性格,就說秦風這討人喜歡的程度,也很有可能說着說着就說起來沒完了。

想着,他嘆了口氣,道:

“我們還是理解一下吧。”

“畢竟死後還能見到自己所效忠的君王的後人,對那時候忠君的將領來說,就像看見了君主本人無異,這也是很難得的一件事吧。”

上官教授點了點頭:

“言之有理。”

此時,秦風正在認真地聽着棺材裏面王賁的回答。

“公主投海自盡後,我奉陛下命去尋找公主屍體。”

“但是,屍體沒有找到,卻順着江水找到一片海上仙人的遺蹟。”

“那是一座在海面上的宮殿。”

“修建於霧氣之中,是我們未曾見過的樣式。”

“金色的宮殿,到處盛開繁華,我想我至今不會忘記這個景象。”

秦風先是愣了愣。

隨後他考慮了 一下這個情景,立刻就意識到了這是怎麼回事,心說到:

王賁將軍啊,那不是海上的宮殿啊!

那是海市蜃樓啊!

第139章 末將王賁,謝主隆恩

秦風感慨了片刻的由於時代的侷限造成的誤會,王賁繼續講述着他後來發生的事情。

“可是這處神殿只出現了不到兩炷香的時間,就在海面上消失了。”

“後來我把這處海上的神殿上報給了陛下。”

“當年,我便隨陛下進行了第一次東尋,在這島上,找到了這處龍脈。”

“之後的時間裏,末將便帶着自己的隊伍留在此地,開始修建陛下的陵墓。”

“爲了以防盜墓賹頃l現這處皇陵,這是一項祕密進行的工作。”

“只可惜,末將在陵墓修建的第五年身體已經支撐不住。”

“是時,司天監的大國師已經爲陛下煉製出新的丹藥,爲陛下試藥,便是末將能爲陛下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聽到這裏,秦風就已經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想必,那丹藥的效果雖然不能夠讓人起死回生,返老還童,但是在固魂這一方面,還是非常有效果的。

最終的效果,就是讓死者魂在此處,無法依靠自己的意志力活動自己的身體。

即使可以發出聲音,但是也沒有人能夠聽懂他能夠表達什麼。

這並不能說是一場長生,而是一種漫長的 孤獨。

秦風點了點頭。

他用屍語對王賁道:

“我知道了。”

隨後,他又問道:

“王賁將軍,需不需要我送您一程?”

棺材裏面的王賁似乎並沒有想到秦風會這樣問他,他頓時愣住了片刻。

隨後,王賁有些猶豫:

“小殿下,今夕是何夕?”

秦風說道:

“已經是兩千多年以後了。”

王賁緩緩地嘆了口氣。

這種語氣詞,考古隊的成員們是能夠聽懂的。

孫副隊身邊那個比較年輕的保鏢隊員,抱着自己那張苦澀的臉,說道:

“隊長,你覺得秦風老……秦風老大,究竟在說什麼啊,這王賁將軍怎麼還嘆起氣來了呢?”

孫副隊也嘆了口氣,說道:

“你問我,難道讓我問秦風嗎?”

他看着秦風的背影,說道:

“我聽說直播工作者說起過,秦風的粉絲好像一直在催更他的漫畫。”

“我想,粉絲催更的時候,應該就是這種心情吧?”

年輕的保鏢隊員激動地點頭,小雞啄米似的,說道:

“粉絲就是我自己啊隊長!”

“嗚嗚嗚,我也是追秦風老俚穆嬜妨撕脦啄甑娜税。 �

“但是秦風的更新,真的是太慢了啊!”

“現在我就連他說什麼都聽不懂了。”

“好好的雙廚狂喜,現在已經變成了雙重打擊了啊!”

孫副隊聽着自己的隊員像是倒苦水似的列舉着秦風的“罪狀”,有些複雜地看了眼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

“辛苦了,小飛。”

小飛羅列完秦風的“罪狀”後,又堅定地搖搖頭,說道:

“我不辛苦隊長!”

“無論如何,我都會永遠追隨秦風老俚模 �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觀袀兟犚妰扇说膶υ挘卜序v起來。

“此時此刻,你我皆小飛隊員。”

“臥槽,隊伍當中竟然有自己人!”

“垂死病中驚坐起,小飛竟是我自己。”

“大家清醒一點啊!我們配嗎?人家小飛帶薪追星誒,而我們呢?”

“臥槽,我要魂穿小飛!”

“哈哈哈哈哈,原來小飛也叫秦風老侔。揖驼f他有好幾次都結結巴巴地叫秦風老……秦風老大,暗號這不就對上了嗎?”

“對暗號了:秦風老俜判娘w,下一句。”

“出事有鍋自己背。”

“不更新的人羊尾。”

“還說不是盜墓伲俊�

“帥哥就是長了嘴。”

“我的老傩氊悺!�

“臥槽是滿級人類!”

“吾皇萬歲萬萬歲!”

“……”

“在座的諸位都是人才。”

“《本故事由真實事件改編。》”

與此同時。

王賁將軍嘆完氣之後,再次開口,說道:

“竟然只有兩千年嗎?”

“我以爲我已經在這裏渡過了上萬年了。”

“上萬年,你是第一個來的人,小殿下。”

秦風笑了笑,心說且不說這個地理位置多麼刁鑽且難尋,就算是有人找到這裏,恐怕剛進墓門就要被留在前面了。

正經人誰能走到這裏啊?

這一路上死去的人就是活生生例子。

忽然,秦風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死去的人,活生生的例子,似乎有些矛盾了。

他自娛自樂地苦笑了一下。

但是,秦風還是在王賁的這個說法裏面感受到了其中的寂寞。

在孤獨等待的漫長的時間裏面,從時間停滯的那一刻起,時間本身就沒有了意義。

於是兩千多年,在他的眼裏面就好像是上萬年一樣。

而且。

只要是在王賁的心裏面,這是上萬年。

那麼,這就是上萬年的孤獨。

不管事實時間是不是兩千年,但對他本身來說,這就是上萬年的寂寞。

秦風說道:

“所以我送送您?”

王賁道:

“可我若去,還有誰能爲陛下守住此地?”

秦風笑了笑,說道:

“這一點您就放心吧。”

“現在的將士們會替您把這裏守好的,犯我疆土者,雖遠必誅。”

“放心把這個任務交給後人吧。”

王賁又發出一聲可以讓腥巳柯牰男β暋�

“我相信你,小殿下。”

“可是,未得王命,誰又能將我從這裏赦免出去呢?”

秦風道:

“我啊。”

“我來。”

“通武侯王賁聽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