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李元芳超棒
站在周圍的隊員們只看到弗蘭克被銀線碰到的部位,立刻出現了一道劃痕,血順着劃痕滴了下來。
而那個被牽動着手指的捲毛隊員則是慘叫着將手臂扭動成一個更加浮誇的角度,來保持手指不會被那道銀線勾着掰折。
兩個人滿臉苦相地抬頭看向秦風。
弗蘭克正要質問秦風一句:“你幹什麼!”
但是,看見秦風少見的冷臉,瞬間將自己的話收回。
只見,秦風此時明明是跟他們站在同一水平線上,身高比他們高不出太多。
但是此時秦風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卻給人一種秦風正在居高臨下的蔑視他們的感覺。
之前秦風一直都是笑眯眯地,用非常核氣的語氣來說一些威脅他們的話。
所以弗蘭克也一直認爲,笑裏藏刀的人遠遠比那些會將兇狠體現在表面上的人要可怕的多。
然而如今,秦風又做了後者,一個將威脅二字明擺地寫在臉上的表情上。
弗蘭克立刻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認知是錯誤的。
會讓人心生恐懼的並不是笑裏藏刀還是喜形於色。
真正可怕的,就是秦風本人才最可怕啊!
因爲他是實力強悍的秦風,只要是他的威脅,不管是笑眯眯地說出來,還是像此時這樣明擺地表現在臉上。
都會給人一種十分毛骨悚然的感覺。
因爲他們都相信,秦風做不做得到一件事情,並不取決於任何外力因素,只取決與一件事情。
就是秦風本人的想法。
飛驢餅的隊員們乾巴巴地嚥了口唾沫。
就連夏國的考古隊成員們看見秦風這樣的臉色,心裏都有些打鼓。
江教授試探地叫了一聲:
“小秦。”
“你是不是有什麼想說的?”
此時,秦風冷着臉,看着前面氣勢明顯比之前還要矮上一頭的飛驢餅隊員,說道:
“本來覺得,兩國外交,最重要的就是要注意言辭自當雅量,彰顯我大國風範。”
“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我們老祖宗的俗話說的好啊。”
“棍棒底下出孝子。”
秦風動了動手指,把天蠶蛛絲收了回來,抬頭看了看墓頂上面的琉璃珠子,說動:
“喫了這些東西這麼多虧。”
“墓牆溶液,火瓢蟲,水銀。”
“就算是條狗,也該長點記性了吧?”
聽着秦風一個個地將琉璃珠子裏面的東西報出名來,雙方的隊員全都震撼地看向墓頂上方。
原本腥吮阌X得珠子裏面的東西眼熟,現在秦風講這些“老朋友”的名字報出來,腥怂查g便想起了被這些東西支配的恐懼。
全部都是些讓人死無全屍的要命傢伙!
此時腥嗽倏醋艩澤蠈⒋┳胚@些琉璃珠子的銀線固定起來,纔沒有讓琉璃珠掉下來的飛刀,已經遠遠不是震撼了。
而是後怕。
他們不敢想象秦風剛纔是在怎樣的一種環境之下,在跟他們面對一樣的暴盲的情況的時候把這些要命的攻擊截在了半空當中的!
而如果秦風沒有這麼做的話,他們現在又是一個怎麼樣的下場!
江教授和上官教授都無比動容地看着秦風的背影,回想起秦風剛纔解釋這些飛刀的時候露出來的嘻嘻哈哈的表情。
如果不是直播間的觀袀兒闷妫仫L就打算這樣輕飄飄地救了他們一命!
而他自己,根本就提都不會提一句!
第135章 一個說馬冬梅,一個說帥雷雷
秦風忽然嚴肅起來,身上的氣場就比平時要降溫許多。
他不常如此,因此不光在他周圍的人深受其影響,直播間的觀袀儗Υ朔磻彩謴娏摇�
在知道秦風冷臉的原因之後,反應就更是強烈。
“特麼的,原來是這麼回事!他們作死竟然還要拉上我們的隊員,擱誰誰不氣?”
“打一棒子給個甜棗×,棍棒底下出孝子√。”
“《兩國舌戰,言辭自當雅量,就是說話要有禮貌》——秦風著。”
“我們秦風表示本來想做好事,不留名,但是架不住有人作死啊。”
“有一說一,秦風老倮淠樀臅r候,是真的有一個做帥哥的自覺啊。”
“飛驢餅的隊員現在有多害怕,我現在就有多安心,不管冷臉秦風還是笑臉秦風,他真的就是安全感本身啊!”
“秦風老倌愫眯祝液脨邸!�
“咳咳,有一說一秦風老偃绻洺_@麼冷着臉做個正經帥哥的話,我真的會不敢催更。”
“已知,秦風老倮淠槙䦟е路劢z不敢催更,但秦風老冁移ばδ槾箪独淠槑茁剩晕覀儚母怕蕦W這專業的角度出發,秦風老龠�是很需要粉絲催更的。”
“神特麼概率學,有人欺負秦風把數學放到了食物鏈的頂端了是不是。”
“只有我在意那些琉璃珠子裏面裝的竟然是怪物大集合嗎?”
“我也在意,只能說不愧是你,手辦狂魔,祖龍皇帝!”
……
與此同時,古墓現場。
考古隊的成員們在得知了琉璃珠子裏面的真相之後,都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
上官教授更是在知道秦風竟然又想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救了他們一次之後,非常嚴肅地看着秦風,說道:
“小秦。”
秦風原本還是冷着臉看着前面的飛驢餅隊員的。
聽到上官教授的一句“小秦”竟然有些意外的破功了。
他將嘴角的肌肉放鬆,又恢復成腥俗钍煜さ哪莻�經常笑意盈盈,看起來爲了拖更和掩人耳目,多少有些不正經的秦風老俚臉幼印�
秦風道:
“罪過罪過,上官教授,您別被我嚇到了吧?”
“您不是老臭小子臭小子的喊我嗎?怎麼突然被江教授奪舍了啊?”
“我還是更喜歡您之前桀驁的樣子,您恢復一下?”
無辜躺槍的江教授露出一抹無奈的笑。
而上官教授剛要說出口的更加溫情的話也被秦風如此這般地打斷了施法。
他愣了愣,隨即一瞪眼,說道:
“臭小子!”
聽見自己這個更加熟悉的稱呼,秦風十分舒坦地“哎”了一聲,笑眯眯地問道:
“有何指教啊上官教授?”
上官教授被秦風這個反應給氣笑了,指着秦風點了點手指,對身邊的江教授說道:
“老江,你看看這個臭小子,現在是不是有些蹬鼻子上臉了?”
“我就說你平時太溫和了吧,你看看這像是什麼樣子。”
江教授笑着看着上官教授,他知道上官教授現在這是高興的,於是作爲認識了幾十年,也合作了幾十年的老夥計。
江教授很不客氣地戳穿了上官教授,說道:
“是嗎?”
“我看你可是很樂在其中呢。”
上官教授:“嘿”了一聲,說道: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兩個現在是一條戰線了,我成了空巢老人了是不是?”
江教授笑了笑,說道:
“真想讓你這個老頑固當空巢老人,就不理你了。”
隨後,他又看向秦風,把上官教授剛纔被秦風打斷了施法的話接上去了,說道:
“不過小秦,這一點我和上官的看法是一樣的。”
秦風正笑着,突然被這麼一句將了軍。
他往前回憶了一波。
上官教授剛纔的看法?
上官教授剛纔是什麼看法?
難道,是他打破了一個老人家想要叫他一句“小秦”的心願了嗎?
可是比起小秦,秦風確實還是比較習慣上官教授叫自己臭小子的時候的樣子。
他私心認爲,上官教授還有精力跟自己鬥嘴的樣子,真的看起來還能活蹦亂跳很長時間。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同樣的稱呼,從江教授的嘴裏面叫出來就無比的自然親切。
但是從上官教授的嘴裏面說出來,就會讓秦風感覺有些彆扭,甚至有些過分肉麻。
他從自己專業的領域出發,以漫畫家的身份溗家豢迹S即抓到了這種感覺來源的精髓。
這就是他們作爲故事創作者最怕遇見的情況:人設崩塌。
所以秦風自覺自己抗拒上官教授這麼叫自己是很有道理的。
而旁邊,江教授在秦風進行着番快速的腦內風暴的時候繼續說道:
“我們雖然知道你的良苦用心。”
“想要在救了我們之後,想要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秦風:“???”
事情又開始朝着他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
江教授繼續說道:
“但是這種道德標準,我是不贊同的。”
“如果是小事也就罷了。”
“但是這個可是救了整個考古隊的大事,是關係到這次考古作業最終能不能交上完美答卷的大事。”
“所以如果不是攝影師發現了上面的端倪,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訴我們你做了什麼了?”
秦風聽完江教授的這一番說辭,乾咳了兩聲。
心說道,原來自己跟兩位老教授完全不在一個頻道啊。
一個說前門樓子,一個說胯骨軸子。
一個說馬冬梅,一個說帥雷雷啊這屬於是。
秦風實話實說道:
“其實,我也忘了上面發生了什麼事了。”
江教授卻執著道:
“小秦啊,我覺得上官很多時候說的還是有道理的。”
“你雖然看起來古靈精怪,思維也很活潑跳躍。”
“但是還是太不把自己的個人的所有當回事了,這其中除了你的個人安危,也包括你的個人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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