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虫扑火
只見一塊石頭,砸進了拱衛耶律仁先的盾牌陣中。
毫無阻擋地,舉起盾牌的人被砸倒了。
身體被砸中的地方,直接變成了肉渣。
血水瞬間填滿了巨石砸出的凹陷坑洞,並且蔓延了出來。
一時間,天地都安靜了!
第七十一章 巨石落下,那叫一個驚慌失措!
這些都是百來斤重的石頭,隔着兩三里的距離,砸了過來。
至少都是千斤的力道,豈是盾牌可以阻擋的。
耶律仁先不敢相信地抬起頭。
他又望着一塊巨石落下,又一個人砸成肉餅。
那巨石不只是落在城牆上,還越過了城牆,落在了燕門關的關隘中。
燕門關叫作關隘,是因爲依山而建,撇去兩側依靠山川的部分,直接叫城池也無不可。
因此,當中也有不少的建築,用來駐紮軍隊。
一個巨石下去,那建築轟然倒塌。
不少毫無防備的士兵,直接被壓在了房屋下,屍骨都未曾見到。
“快躲起來,快!”
耶律仁先看着一個個士兵被砸成肉沫,慌不擇路的躲了起來。
他看見有人躲在一處閣樓後的牆壁後,可以有效阻擋落石,
立刻跑了過去。
還把早躲在這的士兵,拖拽了出來。
也就到了這裏,他才稍微有點平靜,可是,那巨石砸在城牆上,造就的巨響和震動感,依舊讓他不安。
蕭遠山也不敢用內力,和這些巨石硬碰硬了。
畢竟,他的內傷還沒有完全好。
他迷迷糊糊的跟在耶律仁先後面。
呼吸依舊粗重,似乎不能平靜下來。
也是,
看着關隘內,一塊巨石,就毀掉一棟建築,誰能冷靜下來?
如果有巨石持續的砸關隘,有誰能活下來?
雕蟲小技?
蕭遠山發覺自己已經說不出口了。
耶律仁先看着關隘裏慌亂逃竄的人羣,張了張嘴巴,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這種轟鳴聲,響了差不多兩刻鐘。
砸下來了百來塊的巨石。
終於沒有動靜了。
“南院大王,他們好像沒石頭了。”
有一名射鵰手,來到了耶律仁先的面前彙報情況。
耶律仁先心有餘悸,
還等了好一會兒,確定沒有了石頭砸過來,才踮起腳尖向着懸石堡的方向望去。
“到底是誰,弄出來的東西?”
他原以爲這個投擲器只是能丟一些小物件,
但沒想到,這東西竟然能將百斤巨石扔出數里之距。
這是何等可怕?
若非對方巨石不夠,燕門關危矣!
“莫非是那賈眨俊�
耶律仁先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賈眨�
那個殺死了他弟弟的那個男人。
弟弟耶律義先,着重強調了賈者@個人的恐怖。
除了作戰方式的天馬行空以外,就是有各種奇奇怪怪的打仗武器。
特別是刀海關的丟失。
他雖然沒有見過賈眨豢催^了畫像,但在刀海關丟失時,還是覺得有賈盏膮⑴c。
哪怕到現在,他都還有個地方不明白。
賈諣懯颤N會出現在關外?
到底怎麼瞞天過海,把刀海關奪了下來?
原本以爲,他和賈找娒妫皇菚R相爭。
想不到會出現新的攻城器械。
還讓他死了不少人!
耶律仁先殺死賈盏男模鼜娏伊藥追帧�
同時,心中的忌憚也更深了。
“是他!”
蕭遠山聽見賈者@個名字,也有點繃不住了,一旁驚呼出聲。
“你也認識?”
耶律仁先在聽說蕭遠山也認識的時候,一臉驚訝。
“認識!”
蕭遠山一拳砸在城牆上的條石上。
那石頭裂成了幾塊。
蕭遠山心中一口鬱悶之氣排出,纔開始娓娓道來:“這還要說到五個月前,差不多五個月了吧!”
“那日我在山林中和他單獨相遇,就想着先下手爲強,想不到那子軍陣的本事極強,我反而差點身死。”
“哪怕經過幾個月的修養,身上的傷口也沒有完全好。”
耶律仁先聽見這話,臉上浮現驚訝之色。
“想不到以蕭兄的本事,竟然也差點身死。”
耶律仁先之前有試探過蕭遠山的本事。
百戰之兵也可以以一敵十。
剛纔一掌擊飛落石,以及現在擊碎條石,都表現出功力雄厚。
他對蕭遠山這麼尊敬。
除了蕭遠山在蕭家的輩分以外,就是看在這一身本事上。
“武功好像也沒什麼用了?”
“如果這能操控巨石的東西,砸在高手身上,估計也要喫虧。”看書菈
蕭遠山的眼神,卻更爲失落了。
上次在武功上面喫虧。
這一次,先被金汁羞辱,更是差點被巨石波及。
一個普通人,用器械就可以弄出武林高手的破壞力,他這苦練數十年就。
耶律仁先也啞然了。
好像很有道理。
攻城的器械出來後,少林寺祕籍的吸引力好像又下降了。
這攻關破城的好東西,要儘快弄到纔行。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攻城的武器這麼厲害,我們要儘快仿照纔對。”
“剛纔射鵰手說,他們已經把那結構看得差不多了,只要用圖畫出來,再讓工匠製造出來,也就差不多了。”
耶律仁先腦子裏靈光一現,卻有了主意。
他是沒有,但可以學習。
自古以來,契丹從漢人這裏學習到了多少好東西,一步步的把漢人超越。
到他這裏,也完全可以。
耶律仁先想到這裏,拳頭都握住了。
“當如此!”
蕭遠山對這個計劃,也十分的贊同。
兩人做出決定後,差不多用了三天的時間,才讓木匠弄出了一個投石機。
這東西用了十幾次之後,就要重新修理。
不過,這總算是弄了出來。
耶律仁先讓人嘗試把石頭投擲回去。
這仿造出來的東西,效果終究是差了一點。
竟然一點都碰不到懸石堡上。
甚至距離只有一半不到。
而懸石堡的位置更高,投石機從低處往高處打,更不容易。
他造出來的東西,不大能派上用場。
這三天的時間裏,何建方還半夜擂鼓,配合着懸石堡上的投石機迎敵,情況越發艱難了起來。
此時投石機還沒完全仿照成功,無疑是在頭頂上多了一層陰霾。
耶律仁先倒是沒有考慮用探子去把圖紙弄出來。
這事情可以幹,但不是現在戰鬥已經發生後幹,敵人肯定會防範和警惕的。
這麼做很有可能會自投羅網。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能將這投石器利用起來。”
蕭遠山在局勢不明朗時,卻想到了一個主意。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等復刻了投石機,在此處作用不大,那就送到別處,把武器送到陛下的手中,說不定能把潼關和函谷關拿下來。”
“這兩關拿下,金陵指日可待。”
隨即,蕭遠山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好方法,只是現在燕門關的變化,讓我不能離開,只能麻煩蕭兄走這麼一趟了。”
耶律仁先聽見這個建議,眉頭立即展開來了。
你不是來噁心我嗎?
我用你的方法,來攻打下你們梁國的關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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