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虫扑火
唯獨一件事情例外,那就是報功。
武帝梁寧最喜歡報功。
幽令騎爲投其所好,一旦有什麼大好事。
就會在進金陵的時候換好衣服,一路喊到皇城中。
某種程度上講,這是武帝版本的與民同慶。
實際上,
金陵城每當出現這種事情的時候,是會比往常表現得熱情許多。
“報!”
“校尉賈眨詢汕T,奪回燕門關懸石堡!”
“……”
黑騎闖進城門,沒有一個人阻攔。
周圍的人,紛紛打聽起賈帐钦l?
懸石堡又是哪裏?
不一會兒,
一個有急智的青年才俊形象被百姓們想象了出來。畢竟,賈展ゴ蛳铝藥兹f人都拿不下的懸石堡。
而幽令騎,也手持黑令,來到了朝堂。
正在上朝的朝堂!
武帝梁寧在這一刻,脊樑也挺拔了幾分。
這是他的最喜歡的環節啊!
第二十九章 朝堂上,接二連三的好消息
朝堂上。
此時正在商議戰事的安排,以丞相呂惠爲首的文官,對發動戰爭還是不太認同。
威武侯李默和定遠侯何建方則是盡力和他們辯論,兩者沒少動手腳。
不過,
幽令騎的出現,讓大家暫停了下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說說吧?什麼事?”
武帝梁寧在幽令騎單膝跪地行禮後,吩咐道。
“前七日,校尉賈章暑I兩千騎兵夜襲,成功奪取懸石堡,爲燕門關打開出擊之門!”
幽令騎的手上,還有一份密信。
“善!”
李默和何建方在聽見這個信息後,同感慨了一聲。
這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消息了。
“好,少年得志,升賈諣憦奈迤愤[擊將軍,帶兵五千人。”
“賞銀萬兩!”
武帝梁寧在聽說了這個消息後,也忍不住地開口賞賜。
着實是這個懸石堡,是他一直以來的痛。
那時,他纔剛剛上位。
遼國趁機進攻,把燕門關出關的門戶,懸石堡給拿了下來。
之後的幾年,他讓人組織了好幾次進攻,死傷差不多五萬人,卻沒有什麼成效。
想不到賈談倓傔^去,就解決了他心心念唸的問題。
“呂丞相,我剛纔沒記錯,你說懸石堡都沒拿下來,不適合出兵是吧?”
這時,定遠侯再次把目標對準了呂惠。
剛纔文臣可是一直拿懸石堡說事,現在都解決了,看他怎麼說。
“臣還是那句話,不可輕起戰端,別人不知道遼騎兵的厲害,你定遠侯能不知道嗎?”
“出關後,邭夂檬墙üαI,邭獠缓茫蔷褪乔Ъ胰f戶不得安寧。”
“你定遠侯是想用千家萬戶的未來,去賭你的功業嗎?”
呂惠揮了揮衣袖,十分果斷地堅定了之前的想法。
“臣沒有阻擋陛下賞賜功臣的做法,就代表無意阻攔陛下,若有人能對那千家萬戶負責,臣願意看陛下一統山河。”
隨即,呂惠還在梁寧的面前,展示了一手以退爲進。
霎那間,這朝堂都安靜了下來。
誰打仗敢保證一定能贏?
瘋了才這麼保證。
“朕要御駕親征!”
武帝梁寧卻語不驚人死不休,直接盯着那些文臣道。
既然他一退再退都沒用,那就來個更大膽的要求吧?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些文臣就喜歡折中。
朝堂內更安靜了!
與此同時。
金陵北城門處,卻有兩騎先後跑了進來。
一騎明顯是幽令騎。
還有一騎,風塵僕僕。
紅衣黑甲,是戰場上的傳令使。
黑令旗先一步出現。
他在城門口大喊:“喜報,校尉賈栈馃B營,大敗遼軍十萬!”
敗遼軍十萬?
這是什麼操作?
周圍的民校犚娺@個消息,還以爲聽錯了。
但看着戰場上下來的傳令使,也是一臉喜色,這應該做不了什麼假。
兩者如同風一樣,進入了皇宮。
一路沒有什麼遮擋,來到了朝堂之上。
不過。
這樣一來,武帝梁寧也有些懵逼。
之前十天半個月,未必有好消息,現在怎麼來了兩個。
“校尉賈眨馃B營,大破遼軍十萬,斬首五萬有餘!”
“俘虜耶律石骨,耶律義先敗走,賈招N緮y五千騎北逐!”
在黑騎令說了消息後,那戰場上的傳令使,緊接着說了一句。
這……
朝堂上出現了第三次沉默。
第一次是呂惠不當人子,以民型{武將。
第二次是武帝語出驚人。
第三次,則是大家對這信息,有些不敢相信。
“戰報呢?”
還是威武侯李漠反應了過來,直接從傳令使這裏拿到了戰報。
這是太監都沒有想到的行爲。
不過,
幽令騎手上還有一份情報,馬上遞給了武帝梁寧。
“好,真的好!”
“竟然有對付騎兵的法子,這以後我們也不需要這麼怕騎兵了。”
“賈照娴氖敲钊耍 �
“竟然還有治療夜視的法子,他是認識名醫嗎?”.
“有此人,當真我梁國福氣。”
“妙啊,妙啊,他竟然能想出如此計郑戏蚰隁q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這纔是少年,我乃一老狗爾,哈哈哈!”
說話間,李漠手舞足蹈,還拍着自己的大腿狂笑。
這看得周圍的人,一臉懵逼。
李漠罵自己就算了,還笑?
大家看見李漠這神態,多少有點狐疑。
這老將,該不會是瘋了吧?
此刻。
定遠侯趁着自己和李漠的關係親近,湊過去看了一眼。
其中詳細的寫了,賈展ゴ蛳聛響沂め幔c燃烽煙引誘敵人等流程。
賈胀砩霞侔鐢橙嘶貭I地,放火燒掉敵軍營地,以及各種方式撲殺敵人。
那些陷阱和武器的模樣,還用筆畫畫了出來。
定遠侯也有一種,之前半輩子戰場白呆了的感覺。
“神人啊!神人!”
定遠侯緊接着李漠喊道。
龍椅上。
武帝梁寧看着戰報,嘴角忍不住地翹起。
原來,戰場這麼有意思。
他剛纔御駕親征的說法,只是和文臣博弈的手段,如今,還真想這麼嘗試一番。
朝堂上,
由於李漠和何建方都不成體統,其他武將紛紛圍觀。
整個朝堂和市場一般。
其他文臣對於這番模樣,心中好奇,更忍不住地騷動,想要知道具體是何種情況。
還是武帝梁寧這邊,知道要繼續議事,要讓文臣知曉此事。
他把手中的戰報,丟給了文臣那邊。
文臣的呂惠看完後,手微微顫抖。
贏是贏了。
這不是把梁國推向戰爭的深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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