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虫扑火
爲此,一舉封侯。
梁國的爵位一共分爲十等,王、嗣王、郡王、國公、郡公、縣公、侯、伯、子、男。
何建方算是新貴,也是寵臣。
至於王子騰,爲這燕門關的指揮使。
是正五品下的寧遠將軍。
都督爲正,指揮使爲輔。
兩人經營着燕門關。
他們坐下則是各個參將,大多是遊騎和遊擊將軍,分別爲從五品上和從五品下,統領大幾千到幾萬人不等。
參將之下,則是各個千總、把總。
此時,
家僕周瑞先一步來到了燕門關,把王夫人的一封信,遞交給了王子騰。
王子騰在看完信後,皺起了眉頭。
賈家竟然出了如此旁支弟子?
如果照這樣發展下去,寶玉可能無緣於那爵位了。
甚至他也會受到威脅。
要知道,
賈史王薛四家,互爲依仗。
他是幾家唯一還在帶兵打仗之人。
幾家的人脈,隱約已經向着他靠攏了。
金陵那邊甚至在咦鳎灰粓龃笠稽c功勞,不日就能成爲京營節度使。
這是寧國府二代賈代化曾經銜領的職位。
一般坐在這個位置,做官的品階在三品到一品間。
哪怕他以從三品的身份坐上去,那也是一次性跨越五個品階。
這種操作太有誘惑了。
但想要這麼爬上去,不付出一些代價也不可能。
賈家爲此也參與了進來。
如果賈家把希望放在賈盏纳砩希菬o疑是會打亂他的計劃。
爲此,王子騰在看完了這封信後,有了和王夫人一樣的想法。
無論如何,賈斩急仨毸馈�
“我知道了,你告訴夫人,說我會處理好的,先回去吧!”
隨即,王子騰把那一封信丟進了房中的火盆當中。
焰火燃起。
那封信消失得乾乾淨淨。
“是!”
周瑞也沒有在這裏久留。
在傳達命令後,就離開了這麼一處軍鎮。
幾天後。
賈找矌ё抛约旱氖孔溥^來了。
一羣人都是騎着馬,徐步踏進了燕門關處的軍鎮。
梁國不缺少馬,大部分人都不會把馬養得太好,畢竟馬更精貴,沒有牛這麼糙。
普通人養馬不會太精細。
至於鎧甲這東西,整件是沒有的,國家也不允許整套的鎧甲流入市場。
但在那些軍鎮當中,有很多的配件買。
稍微拼湊一下,就是一整套鎧甲。
加之那些勳貴在出來的時候,也帶着一些武器裝備。
這一支軍隊也算是全員滿裝備了。
後面跟着一輛馬車,則是搭乘着喬三槐夫婦。
一羣人出現在軍鎮中,並且走向總督府的方向,很快引來一羣老兵的圍觀。
這羣老兵也沒有看過這麼奇怪的隊伍。
很少有一支隊伍會這麼整整齊齊,他們十分的好奇。
“誒,這是來了新兵?”
“有點看不出來,明明一個個看上去還有些稚嫩,規矩看上去卻像幾戰老兵。”
“我看像老兵,應該是要換防吧?”
“不知道換掉哪一支隊伍?”
“仔細想來,我也打過六場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
“六戰又如何,十戰之後能回去,就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我想在老家買個房子,取個婆娘,生個大胖小子。”
“……”
老兵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
戰士很少去記歲月,更喜歡去記自己經歷的戰場次數。
那才能代表自己的武力和回去的時機。
一般來說,
上戰場次數越多的軍隊,越有機會回去休整。
如果眼前出現的是新兵,他們說不定要取笑一番。
類似於老兵的隊伍出現。
反而引起了一羣人心中更多的波瀾。
千里征戰幾人還?
戰場上的賣命錢雖然寄了回去,但誰知道家裏是什麼情況?
活着的念想。
大多是回去一趟,埋骨故鄉。
賈赵诘搅硕级礁幔硐埋R,把令牌給了管家查看,同時彙報道:“致果校尉賈涨皝硌嚅T關報道,請都督安排!”
那管家轉身進府前去通告。
府內。
李守和王子騰剛好在喝茶下棋。
兩人沒有戰爭的時候,也會找些小愛好來放鬆。
“賈家的人?”
李守聽見這個名字,就看了王子騰一眼。
邊疆苦寒。
金陵的消息也很難傳到這邊來。
而武帝梁寧把賈张傻搅搜嚅T關,也不會專門派人來通知都督李守。
賈諞]有這麼重要。
這也只是一件小事。
除非武帝梁寧有什麼任務給李守,或者派人來督查,纔會事先通告。
“是,賈家的旁支子弟,想要掙一番功勞,我打算把他們放到燕門關外,好生歷練一番。”
王子騰點了點頭。
這番話表面上是爲了賈蘸茫瑢嶋H上巴不得賈账馈�
城外只有少數的斥候部隊。
有幾個前哨。
在遼軍大肆出來後,負責預警。
遼軍還沒靠近,這些人就會一股腦鑽進附近林子裏。
哪怕這樣,死亡率也不低。
更不要說一支部隊,在兇狠且有着騎兵的遼軍看來,那就是送上門來的軍功。
“這不妥吧?”
爲此,李守都用懷疑的眼神看着王子騰,覺得這個做法多少有點問題。
“李大人,你有所不知,那叫賈盏淖拥埽琴Z家難得一見的將才,前段時間清理了牛首山的土匪。”
“我讓他出去,自然不是直接住在城外,而是想讓他攻打燕門關外的那個懸石堡。”
“那裏原本就和燕門關互爲犄角,之前那個懸石堡還在的時候,燕門關算攻守便捷,如今丟了懸石堡,只能守不能攻,如果他能把懸石堡拿下來,也是了不得的功勞。”
“哪怕不成功,也只是一次微不足道地嘗試而已。”
王子騰在周瑞過來後,就做好了算計。
他覺得賈站褪悄欠N高傲的性子,受不了追捧和捧殺。
“那行,讓他試試,那由你安排。”
這番話還是說服了李守,點頭同意了。
“那我們去看看那少年俊才!”
王子騰微微笑道。
他臉上的表情熱朗,一點都看不出他的那些心思和算計。
第二十章 陷阱?不,瞌睡中送枕頭!
都督府外。
李守在看見整整齊齊的隊伍後,多少有點喫驚。
如果不是王子騰剛說,他都不敢相信眼前的隊伍是新兵。
怎麼看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
畢竟看上去有些殺伐氣。
不過,
李守想起王子騰說賈帐菍⒉牛钟X得理所當然,名門將家之後,有練兵訓兵的本事正常。
那人手一匹馬、全身披甲的情況,燕門關駐紮了差不多八萬人,也只有四分之一的精兵纔有。
“很不錯,不愧是賈家的麒麟子,你和王指揮使有些關係,就讓他來安排吧!”
李守還賣了一個順水人情。
他覺得賈史王薛四家這麼親近,兩人的關係應該也不錯。
王子騰看見那整齊帶隊伍後,心中有些喫驚。
但想起王夫人信中說到的萬兩白銀和勳貴子弟的身份,認爲他們更多是樣子貨,沒特別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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