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辰时一刻
“哈哈,屁股也算!”
“要不一道全切得了,拿刀來!”
唐泰看到景天這小子這麼不正經,一招握住了他的手腕,疼的景天哇哇大叫。
“你搞什麼?”
景天臉上的表情都快要扭曲了:“看你這麼用力,就知道你不懂女人,不解溫柔!”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聽我的,要配合的嗎,我保準她不會死的,不會再鬧了。”
唐泰一聽,立刻換了一副笑臉,不僅鬆開了景天的手腕,還對身後的下人說道:“拿刀來!”
雪見一聽,瞬間愣住了。
“哈哈哈哈,這表情跟蜜姐有時候一模一樣,簡直神了!”
“這倆人怎麼這麼逗,歡喜冤家吧?”
“瞅瞅雪見剛纔任性時候的表情,再看現在.完全沒料到哈哈哈哈!”
“大蜜蜜這表情也太真實,太可愛了叭!”
後臺休息室的幾人捧腹大笑。
楊蜜焦急的站起身,皺眉的樣子像極了現在的雪見:“你們.你們不準笑,哼!”
“熱芭,要死啊你,我生氣了!”
熱芭強忍着笑意,雙手搭在楊蜜肩上說道:“哎呀,蜜姐.人家雪見生氣,怎麼你也跟着生氣,難道產生共鳴了?”
“我我纔沒有呢,我就是替雪見打抱不平,像景天這種流氓,就應該應該被挖眼、抽舌筋!不得好死!”
楊蜜氣的直跺腳。
而劉師師、白露、劉亦霏等人已經笑的人仰馬翻了。
“刀來了!”
一名下人“唰”的一下,將手中的大刀遞給了景天。
景天右手微微一甩,赫然握住刀柄。
好傢伙,因爲刀太重的原因,景天差點裝逼失敗將刀掉在地上。
“喝哈!”
景天舞動雙刀,對着旁邊的樹木一頓亂砍,搞的滿身落葉,略有狼狽。
“好刀!”
說罷,刀背一側,走向雪見。
丫鬟們都被嚇的跑了出去。
雪見也懵了。
“誒嘿嘿,大小姐,你不用害怕,我下手很快的。”
“你不會有任何疼痛的感覺,不過當然了,流血嘛是免不了的。”
“哦還有,如果你僥倖不死呢,以後恐怕坐是坐不了了,也只能趴着睡了”
景天的一番話,令雪見害怕的抱住了自己,不過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景天赫然舉起了手中的大刀:“上路了!”
“啊!”雪見尖叫一聲,趕忙抓住了刀柄。
“我我不要用刀了.”
“我我要上吊!”
雪見又跑到樹下,抓起絲綢就要往上爬上。
景天嘴角一揚,樂呵呵的走了過來,將絲綢一把扯下。
“不要阻止我!”
“你別誤會,嘿嘿。”景天扭頭對着下人喊道:“那根粗繩子來!”
雪見人都傻了:“你你拿粗繩子幹嘛!”
“上吊啊,你這絲綢也太細了吧。”
“尋死,對於你堂堂唐家大小姐來說,是一件莊重而又莊嚴的事情,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因爲死了就沒有了嘛。”
“所以呢,我們要安靜的,靜靜的,悄無聲息的送她歸西。”
“嘿嘿,大小姐,不會害怕吧?”
景天拿過下人手中的粗繩子,笑眯眯的靠近雪見。
“我怎麼會害怕!”
都到這個時候了,雪見還在嘴硬。
“啊是是是,我們堂堂唐家大小姐,怎麼會害怕這種小玩意兒呢?”
景天繼續輸出:“上吊嘛,最多也就是兩眼凸出,口吐白沫,舌邊三尺長!”
“哦對了,用力過猛,也就是身首異處罷了!”
雪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緊張的喊道:“我纔不要死無全屍呢!”
“想留全屍啊,那不是容易嘛,你們唐家不是以製毒藥聞名天下嗎?”
景天話音剛落,一旁下人端着毒酒出現:“毒酒來了!”
景天打開瓶蓋,微微倒在地上一些,毒酒落地頓時冒出白沫。
嚇的腥诉B連後退。
景天賤兮兮的看着雪見,口中不停的說道:“一定歸西.一定歸西,嘿嘿!”
“喝下之後,兩眼發直,三魂不見,四腳朝天,五內俱焚,六神無主,七上八下,九泉之下呢,一定也是個厲鬼呀!”
雪見連連擺手:“死的這麼難看,叫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這個簡單,跳井吧,不過下邊是乾的,肯定要跳的血肉模糊了,但又沒人看見!”
景天將雪見拉到井口旁。
連續的折磨,讓雪見徹底崩潰,甩手抱頭尖叫起來。
“本小姐現在突然覺得,跳井這個死法死的不夠壯烈,所以我現在回去想一個更壯烈的死法,改天再死!”
雪見說罷,扭頭便準備開溜。
景天眼疾手快,一步擋在雪見面前笑嘻嘻的說道:“怎麼,你不死了?”
“不死了!”
雪見都快要被就景天給折磨瘋了。
“堂堂唐家大小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大家都聽見了啊!”
“如果你反悔就是小狗!”
雪見委屈之際,看向四周無人替自己說話,哭唧唧的說道:“你煩死人了!”
景天不依不饒,嘴角裂開嘿嘿一笑:“還有個死法,就是煩死你,你死不死啊?”
雪見徹底服氣,看着眼前的景天,備感無奈,生氣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景天兩手一甩,抱拳自報家門:“小的是永安當新任的掌櫃景天!”
“景天的景,景天的天!”
“哼!”雪見委屈的跑開了。
熒幕外的觀写藭r猛拍大腿,連連說道:“這還沒看盡興,雪見怎麼就跑了呢?”
“景天還真是有一手,雪見都要瘋掉了,倆人的對話真是精彩萬分吶!”
“之前還沒看出來,景天他倆倒是真般配,歡喜冤家莫過於此!”
“問雪見的一百種死法,其中九十九種都有景天參與,哈哈哈哈!”
熱搜話題果然猶如牆頭草。
什麼樣的風向,就往什麼方向倒。
歡喜冤家的冠冕毫無懸念出現在了楊蜜和林葉的頭上。
楊蜜都已經服了,在後臺喋喋不休的吐槽了一個多小時。
其餘幾名女星則磕着瓜子,美滋滋的看着熒幕上的畫面,臉上時不時露出姨母般的笑容。
“蜜姐,我覺得你倆是我今年磕過最有意思的CP了,哈哈哈哈哈!”
“熱芭,來我跟你說件事唄?”
楊蜜似笑非笑的看着熱芭,伸出手指做出了一個勾引的動作。
“什麼?”
熱芭天真的坐了過去。
“讓你調侃我,看我不撓你癢癢!”
楊蜜直接將熱芭按在沙發上,將芊白的細手伸了進去。
“啊哈哈哈,好姐姐.好姐姐.我不我再也不敢.不敢了.哈哈哈哈!”
熱芭人已經瘋癲,蜷縮在沙發上來回翻騰
第7章 爺爺最寶貴的東西,是雪見呀
“大功告成,你們大小姐也不用尋死了,小的告辭!”
景天扒開人羣,快速向府邸外跑去。
突然,唐家堂主唐坤一把抓住景天,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從上身到褲腳都摸索了一遍。
最後一個甩手將景天轉飛出去。
連續幾個轉圈後,景天的褲子悄無聲息的掉了下來,露出了紅色的內搭。
景天嚇的一個激靈,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不要啊,小的還要傳宗接代呢,不要啊!”
唐坤似乎沒找到想要的東西,擺了擺手:“好了,你可以走了。”
景天大喜:“被摸了幾下,就可以走了?”
回到永安當,景天一進門就看到何必平在打茂茂。
景天慌忙跑過去推開了何必平:“別打了,別打了!”
“你幹什麼啊!”
茂茂委屈的站在景天的身後:“老大”
景天一肚子惱火,摸了摸茂茂的頭說道:“我有沒有教過你啊,除了我之外,沒有人可以打你的,記住沒有!”
茂茂趕忙指着桌子上的衣物解釋:“我他們說要把你的東西全扔掉啊!”
“他們?他們是誰啊?”景天轉身直接抓住何必平的衣領:“何必平,你想造反啊?”
“住手!”
此時,一名長相十分尖酸的商人走了出來。
靈魂追朔粒子器自動識別了對方的身份。
【趙文昌,金銀財寶,永遠嫌少,永安當管事!】
“放開他!”
景天一把鬆開何必平,氣沖沖的走了過去:“趙文昌,這兒輪不到你來撒野。”
趙文昌冷冷一笑:“從今天起,你應該叫我趙掌櫃纔對!”
“趙掌櫃?”
“嘿嘿嘿我纔是這兒的掌櫃景天,知道嗎?”
景天不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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