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開局景天,震驚楊蜜 第147章

作者:辰时一刻

“忘情就是道!出賣就是道!”

“犧牲就是道!放棄就是道!”

“荒廢就是道!破滅就是道!”

“反就是道!錯就是道!!!”

酒劍仙雙指豎起,拼命的穩固自己絮亂的思維。

但他始終無法達到劍聖的所謂的,上善若水之境!

“爲什麼,你回答我!”

劍聖睜開雙眼,發狂的質問劍聖:“放棄宿世姻緣,將巫後送回南詔國,要她步上女媧之路,難道就代表你的道嗎?!”

“女媧之路最終必然只有犧牲,爲何你還要她走下去!”

“這就是成全她的道?”

“爲什麼!回答!”

酒劍仙轉身指向蒼天,表情怒不可遏:“難道我送巫後下山,重複劍聖之路,以後我就從此醉酒.還在巫後大婚當晚辜負了一個深愛我的女子!”

“你回答!是不是我的道!”

“是我不是我入道前必須經歷的痛苦!”

“回答!”

“我不明白!!!”

所有的氣瞬間煙消雲散,湖面重新恢復平靜。

酒劍仙眼紅的看着劍聖,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得道就是要犧牲所有人而去成全自己的話,我寧願永遠執迷不悟!”

兩人的周圍赫然形成一道圓形的結界。

劍聖雙指一出,頓時抵制住了酒劍仙身體中所有的穴道。

這一刻,酒劍仙雖然不服,但卻絲毫沒有力氣的鬆開了攥緊的拳頭。

劍聖雙指戳於酒劍仙的心臟,穩住對方的心境。

大自然內一切的生息此時變的無比的清楚。

山川,鳥兒,溪流,風

酒劍仙突然揚起嘴角笑了。

所謂意境皆是如此,此時的酒劍仙距離得道只有一步之遙。

那個笑容足以說明一切,但在最後他卻選擇了放棄。

結界瞬間破碎。

酒劍仙笑着倒向湖面,冰冷的湖水刺激着他全身的感官,眼角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滑落而下

劍聖雙手背在身後淡淡的說道:“知不知上,你已經明白你所不明白之處,並且放開你的心胸去詢問,離道不遠矣。”

“其實你心中還有一個結,牽扯到兩個人,還要解開這個結,你的天空將會更晴朗。”

劉家府邸。

此時阿奴突然醒來,看到一旁的唐鈺,激動的抱了上去:“太好了,唐鈺小寶我們終於得救了!”

“剛睡醒不要亂動,趕緊躺着休息。”唐鈺關心的說道。

阿奴嘟嘴不滿的說道:“不行啊,我要見我爹!我要給他磕頭呢!”

唐鈺瞬間懵逼了:“你說什麼?”

“哎呀,就是救我出來的那個人啊!”

阿奴解釋說道:“當時我不是說了,誰救我出來,我就要認他做爹!”

唐鈺苦澀的笑了笑:“別胡說了,酒劍仙前輩是個出家人,怎麼做你爹?”

“不行,我現在就要去問他,看他要不要認我做女兒!”

說罷,阿奴不管唐鈺的阻攔,準備下牀。

唐鈺趕忙說道:“太晚了,前輩已經跟逍遙他們趕去蜀山救公主了。”

阿奴恍然大悟:“對呀!我們還要救公主呢!”

“那現在還能趕得上他們啊!”

“不然呢,我們先把劍仙前輩認作爹,然後再把公主給救回來,那就太好了!”

唐鈺茫然的看着阿奴說道:“除了這些,你還有沒有記起其他的事情?”

“沒有啊。”阿奴笑着眨了眨眼。

“沒有.”唐鈺滿懷失望的嘆了口氣。

他依稀記得,當時在土裏埋着的時候,阿奴說過出來以後要嫁給自己

“哎呀,咱們快點走吧,不然救來不及了!”

阿奴話音說罷,唐鈺失魂落魄的從牀邊起身走了出去。

阿奴古靈精怪的轉了一下眼球,然後小聲喃喃道:“唐鈺小寶,對不起啊”

待兩人收拾後準備離開的時候。

阿七突然推開門走了出來:“兩位請慢!”

唐鈺轉身抱拳說道:“七兄身體還好嗎?”

只見阿七揹着行李和佩劍走了過來笑道:“兩位有心,晉元還好。”

“詳細的日後再說吧。”

唐鈺看出了阿七的想法,於是勸道:“既然七兄身體不適,就不宜勞煩上路了。”

阿七連忙說道:“你們誤會了,其實我叫住你們是希望你們把這些東西交給我師父。”

“他們走的太倉促,我還來不及把府中最好的裝備交給他們。”

“那我就替他們謝過了!”

唐鈺笑着接過阿七遞過來的裝備。

阿奴笑嘻嘻的貼過去問道:“沒沒有替阿奴準備些好喫的?”

“你說呢?”阿七將早就準備好的食物打包好交到了阿奴的手裏。

阿奴興奮的給了阿七一個擁抱:“哎呀,七哥哥你最好了!”

告別過後,唐鈺和阿奴踏上了前往蜀山的路。

兩人騎着馬不緊不慢的走着。

突然,前方不遠處出現了拜月教的隊伍!

轎子上,拜月滿臉笑意的看着遠處的唐鈺和阿奴笑道:“那兩個孩子,又克服了一場遊戲的考驗啊。”

第163章 第一百六十三 父母被拜月逼死,

阿七臨近黑化!

“教主,現在我們要做什麼?”

其中一名女教徒開口問道。

拜月淡淡說道:“目的地不變。”

風鈴隨風響起。

拜月的隊伍再次啓航!

此時的阿七正在屋內處理公事。

劉尚書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晉元!”

“爹!”

阿七放下筆開心的站了起來。

劉尚書勸道:“晉元,你大病初癒,先不要操勞傷身。”

“皇上早以表,你先養好身體。”

突然,熟悉的風鈴聲在門外響起。

漫天的彩花落下。

只見拜月教的隊伍徐徐路過。

“咦?這是什麼聲音?”

劉尚書轉身順着聲音走了出去,阿七緊跟其後。

兩人來到庭院,只見拜月教的隊伍已經走了進來。

劉尚書疑惑的說道:“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太空中一個轎子凌空飛起,閃爍的金光照耀在阿七和劉尚書的眼眸裏。

在兩人的注視下,轎子緩緩落地。

頃刻間,劉家所有的僕人突然跑向前來,舉起手激動的喊道:“我們得救了,我們不用再做奴隸了!”

阿七看着轎子上的拜月疑惑的說道:“請問,爲什麼?”

拜月並未說話,一個殘影閃過,本人已經站在阿七的面前。

“你記不記得,水是可以向上流的?”

拜月突然開口說道。

阿七仔細思索,驚愕的說道:“是你!那天晚上”

拜月看向劉尚書說道:“尚書先生,打攪了。”

阿七此時才反應過來,對方正是拜月教主。

劉尚書走向前禮貌的打了一個招呼:“你就是南詔國的拜月教主,有失遠迎啊。”

“不用客氣,我只是來探望阿七小兄弟的。”

拜月關切的問道:“你的病怎麼樣了?”

阿七皺眉回應道:“已痊癒,有心了。”

拜月滿意的點了點頭:“諏嵤敲赖掳 !�

聽到這裏,劉尚書急切的問道:“我兒他怎麼了?”

“爹,我沒事的!”

拜月微微搖頭:“在你們國度英年早逝,白髮人送黑髮人也算是好事嗎?”

“什麼?!”

劉尚書當場愣住。

雲姨立刻跑過來走到阿七身邊對拜月說道:“你胡說什麼呀,我兒子不是好好的嗎!”

“兒子,怎麼會這樣呢!”劉尚書拉着阿七的手臂焦急的問道。

阿七此時心亂如麻,根本不知該如何解釋。

拜月繼續說道:“起因是善良”

“教主!”阿七立刻打斷了對方。

但拜月並沒有因此作罷:“阿七小兄弟,你們的孝經怎麼說的?”

阿七神色緊張,似乎已經預感到了不好的事情,但爲了能夠穩住目前的局面,還是應付着拜月。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

拜月微微點頭:“你是讀書人,這些道理你該全知道。”

“謝謝關心。”阿七對着下人直接說道:“來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