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麦左
“老易,傻柱最後這半個月的時間。”
“本來就是全好了。”
“是他自己不出院的,不能還是讓我交費吧。”
閻埠貴已經因爲傻柱的事兒花掉了兩百七十多塊錢了。
真是被割肉了。
本來半個月之前。
傻柱就已經可以出院了。
就因爲醫生的一句話。
說是最好是再在醫院裏面觀察半個月。
傻柱立馬就不走了。
閻埠貴感覺自己就當了冤大頭。
“老閻,讓柱子繼續在醫院裏面。”
“那也是醫生說的呀,不是柱子主動要住的。”
“凡事都應該善始善終。”
“你應該知道柱子的脾氣。”
“他要是真不順心了。”
“萬一出來問你要這兩個月的誤工費怎麼辦?”
“要是再找閻解放算賬呢?”
易中海也知道閻埠貴是花了不少錢的。
但是這些錢都是他應該花的。
誰讓閻解放把傻柱給打成這樣了。
“不能吧。”
“老易,你看看我這一家七口人。”
“就靠着我這點工資了。”
“大媳婦兒也懷孕五個月了。”
“花錢的地方多啊。”
“你可不能讓柱子再問我要誤工費了。”
閻埠貴一聽。
要是真要起來。
那又是大頭啊。
“你家老大不是已經賺錢了嗎?”
“我聽說還給你交生活費和房租。”
易中海知道閻埠貴摳。
可是,對自己的孩子摳的話,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易中海在想着。
如果要是自己有一個兒子的話,那絕對不會摳門。
哪怕就是兒子想要天上的星星。
他也得想方設法去努力努力。
“老易,我聽你的,下午跟你一起去接柱子回家。”
“住院的費用我來出。”
“這件事情,咱就過去了。”
閻埠貴趕緊答應了易中海的事兒。
要不然,還真怕損失更大呢。
“這件事情是不是能過去?”
“那得柱子說了算。”
“我說也沒用啊。”
“到時候你最好讓閻解放主動去道個歉。”
“也說明,跟秦京茹沒成!”
易中海明白傻柱的心理。
不管自己成不成沒關係。
但是絕對不想看到閻解放跟秦京茹成。
“好,我知道了。”
“對了,許大茂的院子......”
閻埠貴還想說什麼。
易中海直接走了。
有了聾老太太的事兒之後。
對於這類型的事情。
易中海不想再碰。
“張翠花,你最好別進來。”
“大黑咬你,我可不負責!”
正在撒菜籽的梁拉娣,看了一樣大門口站着的張翠花。
“梁寡婦,憑什麼你就能在許大茂的院子裏種菜。”
“我就不行!”
賈張氏那個不服氣啊。
“你也可以啊,我沒攔着。”
“你想來種就種啊!”
梁拉娣說着,去打水澆地。
主要是梁拉娣也不知道許大茂一走就這麼久。
眼看着到了可以種地的時候了。
要是不種點兒啥的話,多虧啊。
這地不就荒廢了。
就當是給許大茂打理一下院子了。
“我......”
賈張氏看了看一邊虎視眈眈的大黑狗。
“你幫我把那個狗拴起來。”
賈張氏是真怕啊。
現在看到這個大黑狗就腿軟。
“我可不敢。”
“我也怕它咬我!”
梁拉娣笑了笑。
這事兒肯定不幫忙啊。
“梁寡婦,許大茂估計早就被抓走了。”
“咱商量一下,你把狗控制住。”
“咱一起把許大茂這院子給分了。”
“我就要一間,院子要一半。”
賈張氏感覺。
這大黑狗好像就是不咬梁拉娣。
別人進來都會咬的。
“不幹!”看書菈
“我只是幫着喂喂狗和豬。”
“而且,我也不覺得許大茂被抓了。”
“你這個俣己煤玫脑谶@兒呢。”
梁拉娣也毫不客氣地轉頭說道。
“你,你不會是跟許大茂有一腿吧?”
“就怕他出事兒!”
賈張氏說完,就趕緊躲開了一些。
因爲梁拉娣猛然轉身瞪向了她。
這梁拉娣打她可是很潑辣的。
就在大傢伙都去上班之後。
賈張氏再次出現在後院。
一手拿着一個籮筐,一手拿着火鉤子。
這段時間。
賈張氏已經嘗試過很多次了。
扁擔、鐵鍬之類的都用過了。
都是到了大黑狗附近就被嚇跑了。
今天換了武器。
打算拼了。
主要是看到梁拉娣在院子裏種菜。
更加眼饞了。
“你個畜生,再撲上來,我就打死你!”
賈張氏一手拿着籮筐,一手拿着火鉤子指着大黑狗。
一步一步走進了院子。
王家媳婦兒也到門口看着。
“汪!”
大黑狗跳起來就朝着賈張氏撲過來。
賈張氏這次還真沒退。
手中的火鉤子朝着大黑狗就紮了過去。
“啊!”
賈張氏的動作隨着一聲慘叫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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