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麦左
“當時那個畫面。”
“我不也是沒有把持住嘛。”
“總歸還是個女人嘛。”
南易紅着臉說道。
“看得出來,你特麼還挺享受。”
“不過啊,接下來你可能真攤上事兒了。”
“想要繞開賈張氏跟秦淮茹好。”
“估計是挺難的。”
“你可能還得跟她去談談。”
許大茂也不知道如何對付這事兒啊。
要是南易把持住了。
沒把人家賈張氏怎麼着。
其實。
還是可以說得清楚的。
賈張氏不可能自己把褲子給扒了。
那八成就是秦淮茹了唄。
找秦淮茹不就清楚了。
再說了。
恐怕這整個四合院當中的所有人。
都不會相信南易會把人家賈張氏給辦了。
也都清楚賈張氏是什麼樣的人。
可是。
南易這小子還真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不是吧。”
“我,我怕!”
南易有些慫了。
“怕個屁,你都把人家給辦了。”
“你說你怕。”
“鬼才信你!”
許大茂瞥了一眼南易。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這一套茶具也是婁半城的。
之前一直在隨身空間裏面放着。
也就是今天纔拿出來了。
“你看,都這樣了。”
“我還騙你幹啥。”
“當時確實是一時衝動。”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那股子勁兒。”
南易自然是鬱悶不已。
“你,不會真是第一回吧?”
許大茂小心翼翼地問了出來。
在這個年代也不是不可能。
“算是吧!”
南易很尷尬。
好像是有點兒丟人。
自己帶的徒弟都已經娶妻生子了。
也就是他還單着。
單着也就算了。
還真就是今天才把自己的第一回給送了出去。
“臥槽。”
“你的意思是,賈張氏這老太婆還真是賺大了。”
“你應該問她要個紅包啊。”
許大茂忍着一口茶水沒有噴出來。
這要是再晚個幾十年的話。
南易就是人家的笑話。
那是確實有些丟人的。
“許廠長,許哥。”
“你就別取笑我了。”
“給我出個主意吧。”
“我是真喜歡秦淮茹啊。”
“可是,賈張氏逼着我去找秦京茹。”
南易現在很抓狂。
“我看啊。”
“現在說的這個事情還是小事兒。”
“人家秦京茹可是黃花大閨女。”
“要是真能娶到人家的話,也算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可是,關鍵在於你現在把人家秦淮茹的婆婆給辦了。”
“你感覺和秦淮茹還能有機會?”
“賈張氏能允許?”
“你小心被賈張氏給娶了吧。”
許大茂感覺這事兒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賈張氏可以盯着傻柱不放。
也一樣可以抓着南易不放。
盯着傻柱不放。
那是因爲之前被傻柱給親了嘴巴。
而現在南易可不單單是親了嘴巴的問題。
那是進行了深入的交流的。
更有可能被賈張氏抓着不放了。
“那,那我怎麼辦?”
被許大茂這麼一分析。
南易更加坐立難安了。
想想自己要是真跟賈張氏結婚的話。
那以後這日子還有過的必要嗎?
“剛纔和你說了。”
“要不然直接遠離。”
“要不然就找賈張氏去聊聊吧。”
“解鈴還須繫鈴人。”
“還有,你這事兒可千萬別再外傳了。”
許大茂覺得。
簡直就是比閻解成跳女人舞還要丟人。
只不過,南易算是喫到的。
閻解成算是被喫的。
“那我,按照賈張氏說的去試試吧?”
“萬一要是像你說的,娶了秦京茹不是更好。”
南易居然還是爲自己選擇了一條最佳路線。
“你特麼。”
“什麼好事兒都讓你趕上了。”
“做白日夢呢。”
許大茂白了一眼南易。
看來還真是人有多大膽。
地有多大產。
這南易膽大了,不單單敢辦了賈張氏。
還敢放着賈張氏勾搭別人。
南易在離開許大茂家的時候。
還真是嘴角帶着笑容。
看來,這傢伙,還真是在賈張氏那裏喫到甜頭了。
不過。
許大茂倒是很淡定。
中院。
傻柱家。
“南易,你來幹什麼?”
“我這裏不歡迎你。”
傻柱見南易走進來。
火是蹭蹭的往上冒啊。
“何雨柱同志,你要紳士一點兒。”
“這位女同志是誰啊?”
“長得真水靈。”
“淮茹,跟你長得有點兒像啊。”
其實。
哪裏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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