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許大茂,開局新婚夜 第28章

作者:麦左

“那行,就這麼定了,等下直接上報就好了。”

楊廠長微微一笑。

“我倒是覺得,這個決定還是讓上面來做吧。”

“我們把他們倆的情況都說明白,交上去吧。”

李副廠長雖然感覺現在已經成爲定數了。

但還是有些看不慣楊廠長的做法,倔強一把,連同許大茂一起加了進去。

“行,那就按照你說的辦!”

“我一會兒把材料整理一下。”

楊廠長感覺,婁半城和他都支持崔大可,這事兒自然也就定了。

......

在許大茂離開了李副廠長的辦公室之後,被婁半城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生我氣嗎?”

婁半城讓許大茂坐到了椅子上,然後給許大茂泡了茶,放到許大茂面前。

“沒什麼生氣的,怪我沒那個命!”

許大茂能不生氣嗎?

爲這事兒自己可是給李副廠長的老丈母孃都治病了。

還給了陳部長一條煙呢。

關鍵是,讓易中海得逞,他就看着不爽啊。

“我知道你會怪我,但是,我也沒辦法。”

“我......”

婁曉娥嘆了口氣,坐到了許大茂的身邊,正要開口。

許大茂開口了。

“我知道,你是資本家的身份,怕上面的人盯着。”

“所以你要保持低調,一旦要是冒頭了,可能就沒有現在的安生日子了。”

許大茂說到這裏,端起來面前的茶缸,用茶缸蓋子扒拉了一下上面的茶葉,輕聲說道:“茶挺香的!”

婁半城驚訝地看着許大茂:“你知道?”

許大茂把茶缸放下,轉頭笑了笑。

“我不單單知道這些。”

“我還知道,你之所以把婁曉娥嫁給我,也只是看到我是一個貧困農村家庭出身。”

“好在比別人混的好一些,好歹現在是個放映員,也還混了個四九城的戶口。”

“我的身份背景呢,剛好可以給婁曉娥遮掩一下,四九城的戶口和放映員的工作,剛好可以保證她衣食無憂。”

“要不然,婁曉娥也輪不上我。”

“你不想讓我冒頭,無非是怕到頭來牽扯到你,還得被打壓一回。”

許大茂說着又端起來茶缸,身子也朝後靠了靠,背靠在椅子背上,抬起來左腿放到了右腿上,然後解開茶缸蓋子,扒拉了幾下茶葉,抿了一口。

“這些,你都知道?”

婁半城的表情已經變得驚駭,他沒想到自己精心計劃的事兒,被許大茂看得這麼通透。

“呵呵,這沒什麼,都是正常人的思維。”

“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這麼做依然不夠,你的問題遲早還是會被清算的。”

“上面也一定有人盯着。”

許大茂這話,說得是雲淡風輕。

不過,聽在婁半城的耳朵裏,可就是驚濤駭浪了。

婁半城的內心也一直有這樣的想法。

“你也這麼認爲?”

婁半城給自己的茶缸裏添了一些水。

“其實,你現在做的所有這一切,已經很低調了。”

“只是,總有那麼一些人,會爲了自己的目的而去抓住不放的。”

許大茂看着婁半城,眼睛微微眯了一些。

“那,我該怎麼辦?”

婁半城總算把心底一直封存的一句話問了出來。

“香江!那裏適合你去發展。”

第35章 棒梗兒又尿褲子了

許大茂也想用別的辦法來幫助婁半城。

只是,本質上依然是無法改變的。

起碼大風吹的那幾年就會很煎熬,甚至有可能會丟命。

“香江?”

婁半城看許大茂的表情更加的欣賞。

作爲一個年輕人,居然有如此敏銳的洞察力,實屬難得。

“對,香江,現在是一個很適合經商的環境。”

“我知道,你的內心是愛國的,要不然也不會有之前做的那麼多事情。”

“完全可以去香江發展,等以後感覺沒事兒了,再回來幫助四九城發展就行。”

“如今的四九城千瘡百孔,存在很多問題。”

“但是,只是暫時的,以後一切都會好的,不需要有任何不捨。”

許大茂計算了一下時間。

應該距離婁半城跑路應該還有差不多三年的時間。

早點兒行動豈不是更加好一些。

“不瞞你說,之前我也想過,只是一切都要重新開始,內心依然有僥倖心理。”

“現在看來,我倒是沒有你看得透徹。”

“今天委屈你了,我應該支持你的,你先回去上班吧,我去想想辦法!”

“把這個副主任給你要回來。”

婁半城自然還是有些關係的,只是一直在隱身。

“別,你要是給我要回來,說不準哪天給我撤了。”看書菈

“沒事,該是我的總會是我的,不該是我的,咱也不強求,現在這樣也挺好。”

許大茂搖搖頭,也不怪婁半城。

他也不想跟婁半城扯上什麼關係。

只是,一血的婁曉娥太香了。

要是不捅婁子對不起自己。

不管怎麼樣,先給婁半城指條明路,讓他早點兒做打算吧。

至於易中海他們的賬,慢慢算。

......

四合院。

棒梗兒急匆匆跑進大門。

“棒梗兒,跑慢點兒,你褲子怎麼溼了。”

閻埠貴還在一如既往的掃院。

在他看來,地上一直有東西。

只不過,就是不看一眼,一直都是在盯着大門口的。

工作時間,就是在中午和下午,鄰居們下班回家的時候。

“掉水溝裏了!”

棒梗兒頭也沒回,喊了一聲便沒影兒了。

沒多久,劉光天和劉光福,還有閻解曠閻解放也跑回來了。

“你們跑什麼呀,慢點兒。”

“怎麼回事啊,都跟棒梗兒一樣。”

閻埠貴嘀咕着,看着閻解放和閻解曠也要跟着劉光天和劉光福往中院跑,趕緊喊住。

“你們倆找不到家門了?要去哪?”

閻埠貴就差扔掃把過去打人了。

“爸,我們先去看看棒梗兒,馬上回來。”

閻解放說着就跑了進去。

好像是深怕趕不上似的。

“棒梗兒掉水溝有什麼好看的,快回來喫飯寫作業了。”

閻埠貴看真有些生氣了。

“哪有水溝啊,八成是尿褲子了。”

閻解曠說完,兩人已經沒影兒了。

“尿褲子?不能吧!”

“棒梗兒都十歲了吧。”

閻埠貴搖搖頭,沒有理會。

畢竟是一個小孩子,哪怕就是真尿褲子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棒梗兒,出來,我們去玩兒!”

劉光福笑着大吼着。

“就是啊,尿褲子怕什麼,下次多帶一條不就行了。”

閻解放也跟着說道。

“沒事,我也尿過褲子,不過,當時才五歲!”

閻解曠也笑着喊了起來。

引得另外三人也都笑了起來。

“要不咱直接進去吧!”

劉光天說着便要去推門。

結果,剛一推,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幹嘛,要偷東西啊!”

“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家溜門撬鎖!”

賈張氏直接就是一掃帚揮舞着出來,閻解曠反應慢,還被打到了。

“你家棒梗兒是不是尿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