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麦左
“柺杖就算了,你拿着打我,還不允許我反抗了,要不咱找公安評理去。”
“不過這事兒不急,剛纔易中海說你是他老祖宗,你不就是姓易麼。”
許大茂沒理會易中海,直接問聾老太太了。
聾老太太的腦袋有些沒轉過彎來,不知道如何作答。
“許大茂,聾老太太是咱全院人的老祖宗,你......”
易中海已經走到了許大茂的身前。
許大茂沒有讓易中海把話說完:“別,你們認老祖宗,我可不認,我姓許,我的老祖宗都是姓許的!我從來不會亂認老祖宗,那是欺師滅祖的行爲,斷子絕孫也不爲過!”
許大茂這話,別人聽了倒是無所謂。
易中海聽了就不一樣了。
光一個‘斷子絕孫就夠易中海受的了。
易中海可是跟一大媽研究生娃,研究了十幾年了都沒什麼結果,可不就是斷子絕孫了嘛。
易中海正是在聽了這話之後,徹底繃不住了:“許大茂,你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四合院!”
“行啊,給個理由,順便把以前的賬也算算,作爲一大爺你做到公正了嗎?今天這些人,哪個是我主動招惹的?”
許大茂也轉頭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嘴脣蠕動,把頭撇向一邊:“老許,這就是你的好兒子,連最基本的尊重老人都做不到!”
許父本來是蹲在門口提着大煙袋抽旱菸的,這個時候被點名,還有些意外。
不過,也沒有慫。
不能給自己的兒子丟臉。
輕輕吐出幾個菸圈,又把煙鍋子在牆上磕了幾下,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
“在我們村子裏,小輩見了老人要問好,老人見了小輩也會誇上幾句,沒有見過哪個老人上來就打人的,還是偷着打。”
“這個老太太,不分青紅皁白的就打人,值得尊重嗎?”
“至於大茂說的話,我感覺也沒啥錯的,昨天大茂被那個何雨柱,還有這個賈東旭摁地上打的時候,我看你這個一大爺就在一邊看着的,你沒有阻止,也沒有讓別人阻止。我想上去拉開,還被你擋住了。”
“下午這倆小子明明就是故意在灌大茂酒的,你也攔着不讓我管。”
“剛纔是這倆小子來鬧洞房的,二大爺是不讓來的,是你阻止了二大爺讓他們來的,結果這倆人蒙着大茂的眼睛,又是使絆子,又是扣屎盆子的,也沒見你攔着呀,出事兒了,出來指責大茂的不是了。”
“我是個村裏人,不知道你們這些城裏的規矩,也許你們這一大爺就是這麼個做事方法吧,反正我也不可能在這院子裏一直住着,但是,我支持我兒子的做法。”
“還有,這個賈東旭,那個何雨柱,快點兒送醫院吧,拖的時間長了會落下後遺症的,別忍着了!”
“真不知道你們在這裏爭什麼。”
許父一邊說着一邊從菸袋子裏取出來菸葉子碾碎,塞進前面的煙鍋子裏。
等到說完之後,回頭劃了一根火柴,放到煙鍋子上面猛吸幾口,然後甩了甩手,把火柴丟地上,一邊吸着,一邊朝着隔壁的屋走去。
整個後院一度變得很安靜。
鄰居們都在想着剛纔許父說的話,好像沒有一句是錯的。
只是,沒有人敢那麼說,都是不想多事兒。
“媽,先送我去醫院吧,不然我一輩子都要變瘸子了!”
賈東旭一直忍着疼,想要等着看許大茂被收拾的。
可是,剛纔聽許父這麼一說,自己這腿要是拖延下去還真可能會廢掉的。
“好,快,秦淮茹,你愣着幹什麼,快扶東旭去醫院。”
賈張氏也才反應過來,趕緊上手。
“媽,我這腿可能斷了,你要扶着我走到醫院?”
賈東旭欲哭無淚。
“那,一大爺你......”
賈張氏看向易中海,她也已經習慣了找易中海幫忙了。
也剛好提醒了內心憤怒值被壓制的易中海。
“咳咳,許大茂父親不是咱院子裏的人,他說話,大家不用太在意,今天是許大茂結婚的日子,大家也都累了,留下來幾個人拉個平板車,幫着把柱子和賈東旭送醫院,其餘人都回去休息吧。”
易中海在現在哪裏還敢再說什麼啊。
許大茂父親說的話,簡直就像是拿了一面照妖鏡把他給照的明明白白的了。
不管說什麼都是狡辯,不如早點兒結束,過幾天人們也就忘了。
許大茂對這個原身的父親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沉默那麼久,起身說了一番話,居然還是暴擊!
關鍵還是被易中海點名的。
聾老太太也在一大媽的攙扶下回去了,就當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了。
許大茂笑着走向了自己的屋,摟上了婁曉娥的小蠻腰,高聲說道:“娥子,咱入洞房!”
接着‘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單腿跳的賈東旭看着,一臉的氣憤。
外八字蜷縮着腰的傻柱看着,一臉的不甘。
面色清冷眯着眼的易中海看着,恨不得銀牙咬碎。看書菈
聾老太太在關上門的那一刻,也記住了許大茂。
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一眼,微微一笑,各自回家。
他們知道,今天一大爺的威望降低了不少。
院子裏的每一個人都知道,許大茂變了。
從今天大婚的日子開始,變得強勢了,不再像以前那樣被傻柱拿捏了。
只是,不管是傻柱,還是易中海,身子就連賈東旭都不可能甘心受辱。
今天幾人策劃報復許大茂大敗。
傻柱的命根子沒了知覺,賈東旭的腿斷了一條,易中海被揭穿了真面目,就連聾老太太的柺杖都斷了,順便還收拾了一下賈張氏。
第17章 慵懶的婁曉娥
三月是春暖花開的日子。
一縷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射進來,灑在牀上。
許大茂緩緩睜開眼睛,還是那個屋子,還是那張牀,動了動手臂,婁曉娥頭枕在上面,腿也搭在他的腿上,還是昨晚完事兒的時候交叉的姿勢......
許大茂暗歎:還好,一切都沒變,看來不是一場夢,穿越是真的。
按照記憶,現在應該是大事件發生之前四年的樣子。
這個年代最大的特點就是物資短缺。
得好好利用一下自己的金手指,讓原本還算湊合的日子過得更加紅火。
轉頭看向了婁曉娥,臉上掛着微笑。
興許正在想着什麼美事兒呢。
視線往下移,小許同志頓時來了反應,婁曉娥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眼皮子微微動了動。
許大茂壞笑一下,直接開始動了,這不是剛剛好嘛。
“嗯,你還來......”
新婚燕爾向來都是如膠似漆的,不管在哪個年代都變化不大。
不知過了多久,許大茂扒拉了一下婁曉娥鬢角的幾縷髮絲,由於出汗的緣故,髮絲都貼在臉上了,輕聲說道:“我等下得出去一趟,你要不要一起?”
“不要,我今天要一直睡到晚上。”
婁曉娥連睜開眼睛都感覺費勁兒。
以前對於男女之事也很好奇來着,在一些書上也看過。
昨天終於有機會實踐了,沒想到一發而不可收拾。
原本對許大茂的印象不怎麼樣,不想嫁的。
現在覺得,好像許大茂挺好的,各方面都挺好的。
“那好吧,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好喫的,你想喫什麼?”
許大茂把婁曉娥的腿從身上拿開,自己穿衣服。.
婁曉娥慵懶的聲音說道:“烤鴨!”
“行,那就烤鴨!要是餓了就喊媽給你做點兒喫的。”
許大茂說完之後,在婁曉娥的額頭吻了一下。
出門交代了幾句便騎着自行車離開了。
“大茂,起這麼早啊?”
剛出來就遇到了二大媽。
“不早了,再過會兒就該喫午飯了。”
許大茂笑着回道。
“呵呵,你小子昨天喫了什麼呀,那麼厲害?”二大媽說着看了看周圍,沒啥鄰居,笑着低聲說道:“我早上聽說,賈東旭右腿的小腿斷了,傻柱的那玩意兒腫成包子了,在醫生處理的時候,倆人在病房嚎叫了一個多小時。”
不知道爲啥,許大茂總覺得二大媽說這些話的時候,壓抑着心中的興奮。
似乎很高興似的。
“二大媽你可別瞎說,賈東旭什麼時候受傷的我都不知道,我是蒙着眼睛的。”
“至於傻柱,前天晚上他踢我更狠!那叫禮尚往來!”
許大茂一臉認真地說完便擺擺手走了。
“呵呵,你說的對!”
二大媽也笑着回屋了。
許大茂憑着原身的記憶,先到供銷社把人家的酒錢給結了。
“喲,新郎官來了,今天是來賒賬的,還是來結賬的呀?”
說話的小姑娘聲音很甜,原身經常逗的人家面紅耳赤的,估計講了不少葷段子。
一來二去的也就熟了,按照原身的記憶,還摸過人家的手和臉呢,別的可能也有,就不去回憶了。
“當然是結賬了,我怎麼好意思再賒賬啊。”
許大茂說着把欠條也拿了出來。
“真的,還以爲你又要等半個月呢。”
小姑娘抬頭看了看許大茂身邊驚訝問道:“都喝完了?”
“嗯,還剩幾瓶,我留着自己喝!”許大茂說着拿出來一沓錢遞過去。
“嗯,總共五十七塊錢,找你三塊錢,這賬我也劃了,你把欠條撕了就成。”
小姑娘做事情麻利得很,說話間就把事兒辦完了。
“好,再給我拿一條煙,就那個紅梅吧。”
許大茂把欠條撕了,又盯着貨架。
“好,兩塊二毛錢。”
小姑娘拿下來遞給了許大茂。
“還要半斤奶糖。”
許大茂看了一圈,倒是有很多小時候見過的東西。
小姑娘很快就稱好拿了過來:“一塊一毛三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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