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个一
“實在不行,就給他們每人兩塊錢吧。”
“這三個人,就得六塊。”
把賈張氏心疼壞了。
直把眼剜他。
就因爲他多嘴,自己就得多花好幾塊。
等到事情安排好了,賈張氏就說三位大爺幫忙,自己到時候會給包個瓜子花生包。
然後再給每人兩塊錢。
易中海不會在意,賈東旭雖然是他不成器的徒弟。
但是看到他們的日子過的緊張。易中海還想着貼補他們的。
自然不會跟他們計較這幾塊錢。
可閻埠貴就不一樣了。
這幾塊錢,他在乎呀。
“你也聽到了,剛纔甯浩說的,傻柱那邊可是給的十塊。”
賈張氏一聽,火就往上冒了:“都是一個院兒的,談錢多見外呀。”
“我家東旭可是管你叫大爺的。”
閻埠貴心想:叫聲大爺能當飯喫?
“不給十塊,也得五塊吧,不能再少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雖然沒說話,但也沒說不要。
這眼看就到日子,如果把這三個大爺都得罪了,那東旭的酒席可就辦不好了。
賈張氏咬咬牙,答應下來。
今天註定又要失眠了。
十五塊呀,那比割她的肉還難受。
雖然賈張氏大出血,但是閻埠貴仍然心裏不爽。
等晚上回到家,就跟媳婦抱怨:“人家傻柱結婚請帳房給的工錢是十塊。”
“賈張氏只給兩塊,好說歹說才加到五塊,真是小氣。”
第一百零三章價值十元錢
三大媽原以爲這就是鄰居之間幫個忙,也沒準備收錢。
一聽這些男的幫忙都給錢,那她們這幫做飯地大媽,是不是也應該付錢啊。
不行,我得去跟一大媽和二大媽商量一下。
說着,披上衣服就出去了。
都是一個院兒的,幾步就能到。
她知道一大媽跟賈東旭他們走地近,所以就先去了二大媽家。
把這個情況一說,二大媽也覺得這活不能幹白。
然後,她倆又一起去找了一大媽。
一大媽雖說也認爲該給報酬,但是她不想出面得罪賈家。
說是有易中海和賈東旭的這段師徒情。
但,如果賈張氏要給,她也會收下的。
第二天,三大媽直接就去找了賈張氏,
“賈家嫂子,你看我們來做飯,都要忙上一整天,家裏的活可都顧不上了。”
賈張氏一聽,這是啥意思?你們平時不也沒什麼活嗎?
再說了,辦酒席當天,你們還不是全家都來喫。
你在這兒做飯,跟在家做飯都啥區別?
這時,二大媽也過來幫腔:“要是去給傻柱幫忙,人家也會給個五塊錢的。”
賈張氏又看向一大媽,此刻她多麼希望這位一大媽,賈東旭地師孃,能出來幫東旭說句話。
誰知,一大媽頭一低,避開了賈張氏的眼神。
不說話,表示默認。
賈張氏氣的心裏直罵娘,但是表面上又不得不陪着笑臉。
萬一她們這幾位給撂挑子了,那飯菜誰來做?可就得不償失了。
別看賈張氏平時撒起潑來,六親不認。
但是真正關係到她家東旭的事,還是很能認清局勢的。
“要不,大媽們每人一塊錢的辛苦費咋樣?
“一塊錢太少了吧。”二大媽也受不了了,這個老太婆真夠摳的。
“至少得兩塊。”三大媽直接一拍大腿。“再少,我就不幹了。”
“行,兩塊就兩塊。”賈張氏豁出去了。
就因爲甯浩的一句話,讓賈張氏花出去二十一。
賈張氏越想越喫虧,隨口就說,“那你們隨禮也不能少,一人十塊錢。”
“五塊,院兒裏這茬孩子都快結婚了,一視同仁。”
二大媽和三大媽家都有跟賈東旭同齡的孩子,花出去的錢將來都能收回來。
只有一大媽最虧,沒有孩子,只出不進。
經過一天的談判,他們最終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等到婚禮當天,甯浩遞給賈東旭一個用紅紙包的紅包。
摸着厚厚的,賈東旭還挺高興。
“看不出來呀,這個甯浩平時挺討人厭的,誰知關鍵時刻倒不小氣。”
“浩哥,你們請坐,今天一定要喫好喝好。”
傻柱則和別人一樣把五塊錢送到禮桌上,讓閻埠貴記上帳。
三位大媽一直在廚房忙活,炒菜,端菜,洗盤子。
忙的不可開交,“幸虧跟她要錢了,要不就太虧了。”
“這活兒可真不輕省。”
等到婚禮結束,閻埠貴來給他們交帳。
總共收了一百七十五塊錢。
“唉,太少了,還不到二百。”賈張氏一臉的失望。
本指望着賈東旭結婚辦個酒席,能小賺一筆。
沒想到除去酒席花銷,白忙活。
這時,賈東旭突然想起來還有一個紅包,是甯浩給他的。
“媽,這還有一個,應該不少吧。”
賈張氏也趕緊湊了過來。
等到打開一看,倆人瞬間想罵娘:“甯浩,你個小兔崽子,跟老子玩陰的。”
“果然是個沒出息的傢伙,來蹭喫蹭喝。”
趙青香一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跑過來一看,紅包裏竟然是一張欠條。
“甯浩給賈東旭隨禮十元,甯浩辦酒席時,賈東旭就用這個欠條還禮。”
還用筆寫上:“價值十元錢”。
這可把賈家人給氣壞了。
“白白讓他在咱家喫了一頓飯。”
賈家人天天在背後說甯浩的壞話,所以寧洗不想慣着他們。
這次趙青香算是見識了甯浩的無賴嘴臉。
更加相信賈張氏給甯浩的評語:不工作,不掙錢,還敗家。
當真是連隨禮的錢都沒有。
“以後得離那個二溜子遠一點。”
“免得沾染上他的窮酸氣。”
晚上回到家,閻埠貴算了算自家的帳。
給賈東旭隨禮花掉五塊錢,他當帳房先生賺了五塊,這兩項扯平了。
三大媽去做飯,又賺了二塊,淨落,一家人還白白的喫了一頓飯。
閻埠貴由衷的笑了起來。
“明天傻柱結婚,同樣的套路再來一遍。”
“還挺划算,全家也都跟着改善生活。”
可是,都這會兒了,怎麼還不見傻柱來找他呢?
就算是很熟,當帳房先生這事,難道不得提前說一聲嗎?
一直到該睡覺了,也沒等着傻柱,閻埠貴就悄悄溜到後院,一看傻柱還在忙活。
就湊了過去,“傻柱,都準備的咋樣了?”
“三大爺,還沒休息呀,我這都好了。”
“哦,嗯。”閻埠貴欲言又止。
“三大爺,你是不是有啥事啊?你直說吧。”
“傻柱,明天我來給你做帳房先生吧。”
傻柱停下手中的活,“三大爺,我讓我師傅甯浩來做帳房先生了。”
啊!閻埠貴萬萬沒想到。
傻柱的帳竟然不讓他管。
回到家,跟三大媽說了。
三大媽安慰他說:“這家沒大人,一個孩子肯定不會安排事兒。”
“咱不跟他計較,不讓你當帳房,你就坐那好好喫飯。。”
“我聽甯浩說了,當帳房先生,一個人可給十塊錢呢,比賈張氏大方多了。”
下午,傻柱就把第二天自己婚禮用到的菜提前都準備好了。
“師傅,你給我做帳戶先生吧。”
“別人我信不過。”
“行,包在我身上。”甯浩有空間,收的錢可以直接放進去,絕對不會丟的。
傻柱也真的給甯浩準備了十塊錢。
但是甯浩一人就把帳房和司儀都給他包了。
星期天的婚禮開始的時候,三位大爺也沒有收到讓他們管事的邀請。
幾個人頓時覺得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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