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个一
這樣他幾點起來喫,飯都不涼。
做好這一切,她就去上班了。
從中院和前院過的時候,是覺得大家看她的眼神不太一樣。
但也沒往心裏去。
賈張氏一路小跑地到了王媒婆家,王媒婆還沒出門。
看見賈張氏過來,就有點反感。
“大妹子,早上喫了嗎?”
“我現在沒有更好的媒茬,只有那個趙寡婦,你要看不上,我也沒辦法。”
看到王媒婆的態度,賈張氏趕緊滿臉陪笑。
“大妹子,我想了,將來是要地日子的,別的都不重要,只要能幹,會持家就行。”
王媒婆一聽,啥?她竟然同意了?連寡婦都願意娶?
這家人該多麼缺媳婦呀。
“只是,你能不能幫着說說彩禮……”
“這沒問題,人家也不是貪財的人,不在乎彩禮的,這點事兒包在我身上了。”
見王媒婆爽快答應,賈張氏一顆懸着的心總算落了地。
她要和時間賽跑,趁着軋鋼廠還沒正式下發除名的通知。
趕緊把媳婦娶回家,否則,等東旭沒了工作,到時候連個寡婦也娶不到了。
“老嫂子,那趙寡婦家的兒子?”
“帶上,一塊兒帶上。”賈張氏豪爽地應下。
“一個女人帶孩子不容易,她的難我都懂。”說着,還用袖子抹了抹眼睛。
王媒婆不知道他們爲啥轉變的這麼快。
可能真的是想通了。
“好,我今天就去跟趙寡婦說。”王媒婆也露出了久違的笑臉。
想當個閒魚都不行
當上了一大爺的甯浩,並沒有絲毫地變化。
本來這個身份也沒有什麼實權,當然也沒有具體的工作,院兒裏有事了,他招呼招呼,處理一下。
之前地易中海他們,就是爲了顯示大爺的身份,才動不動就召開全院大會。
騙點花生、瓜子喫喫,勞民傷財的。
甯浩才懶得做這些。
劉海中的心情比易中海好不了多少。
惦記很久的一大爺這個位置,今天也徹底跟自己無緣了。
他們寧肯讓一個毛頭小夥當,都不給他這個二大爺當,想想就生氣。
一整天都是唉聲嘆氣地,工作都不想幹了。
賈東旭聽他媽說要讓他娶那個寡婦,他的心裏一百個不願意。
“媽,我不要,她還帶個孩子呢。”賈東旭越想越難受。
“你就別挑了,也不看看現在是啥情況。”
想想眼前的景象,又不得不聽他媽的話。
“你下個月十號領工資,在這之前趕緊把證扯了,婚結了。”
“到時候她就是知道你沒有工作,生米也煮成熟飯了。”
“好,我都聽你的。”賈東旭又變成回了那個媽寶男。
劉海中正在車間裏面發呆,主任叫他去廠長辦公室。
“啥事啊?”劉海中很納悶。
“這我哪知道啊,廠長叫你,你就去唄。”主任說完就走了。
劉海中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是啥,他現在也不敢亂想了。
想了好事,實現不了,那種感覺太難受。
進了廠長辦公室,劉海中畢恭畢敬地說道:“廠長,您找我?”
“劉海中,那個甯浩是不是你們四合院兒的?”
“是,他跟我都在後院住。”
“好,你現在帶我去找他。”李廠長說着拿起桌上的包,就要往外走。
劉海中趕緊跟上,“廠長,您找那個甯浩幹啥呀?”
“婁董事讓他來上班。”李廠長說着話,腳下沒停。
劉海中心裏又是咯噔一下。
婁董事爲啥這麼器重甯浩啊?
緊跑兩步,跟上廠長的步伐:“李廠長,那個甯浩估計不會來上班。”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李廠長正準備推上自行車,聽到劉海中這話,就停了下來。
“這個甯浩啊,有點怪,還有點……”劉海中欲言又止。
“有點什麼,你倒是說呀。”李廠長看他吞吞吐吐的,急的不行。
“他不上班,靠媳婦養着,大家都說他……喫軟飯……”
劉海中說這話的時候,感覺自己比甯浩還不好意思。
“切!”李廠長對於劉海中的話不屑一顧。
劉海中知道自己現在說這話有點不合時宜,但還是覺得應該跟廠長說清楚。
“廠長,我沒騙您,他真的是在家啥活都不幹,她媳婦下班回來給他做飯洗衣服。”
“他平時卻大魚大肉的喫,鋪張浪費。”
“院兒裏的年輕人,現在都跟他學,風氣都被他帶壞了。”
本來廠長對於劉海中的話是不信的。
但是,經過他這一陣的叨叨,也有些動搖了。
“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劉海中一臉的真眨聫S長不相信。
李廠長思考了一會兒又說:“可是,你不是說上次的那個齒輪是他做的嗎?”
“那沒錯,我看他手藝好,當時就問他想不想來上班,他直接回答不想。”
“你說,年紀輕輕,不出來掙錢,天天遊手好閒的,這哪行啊?”
李廠長陷入了思考,“你說這也是個問題。”
“唉,算了,出都出來了,先見見他吧。”
他們騎上車就直奔四合院兒。
“甯浩,甯浩在家嗎?”剛到門口,劉海中就衝着屋裏喊道。
甯浩正在收拾他的啤酒罐,聽到門外有人喊他。
拉開門一看是劉海中,另一個人卻不認識。
“二大爺,找我啊?”
“甯浩,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劉海中往前走兩步把甯浩拉到廠長面前說:
“這位是軋鋼廠主抓生產的李廠長。”
李廠長伸出手要跟甯浩握手。
“你是甯浩吧,早就聽他們說起你。”
甯浩心想,說我什麼?好喫懶做、遊手好閒?
“李廠長您好,今天來找我,不知爲了何事啊?”
“那我就直說吧。我想邀請你去軋鋼廠上班。”
軋鋼廠現在是國家重點單位,一般人想進還進不去呢。
李廠長認爲沒有人會拒絕這樣的邀請。
甯浩一聽,又來,都說過不想上班了,怎麼還來邀請啊?
“哦,是不是二大爺沒跟您說清楚?我不想上班。”
“爲啥呀?”雖然有思想準備,但親自聽到甯浩說出這樣的話,李廠長還是感到不理解。
“不爲啥,身體不好,失眠。”甯浩又搬出了他的那個理由。
劉海中在一旁的表情就是:看,我跟你說,你還不信。
李廠長還不死心,繼續說道:“這樣甯浩,只要你肯來軋鋼廠上班,直接享受和易中海一樣的7級鉗工的待遇,一個月能有七十五塊錢。”
伸出手比劃着手勢。
他覺得沒有能抵擋住這錢的誘惑。
易中海四十多歲纔拿到七十五塊錢,甯浩這麼年輕,真的是已經超過了身邊所有的年輕人。
這可是賈東旭幾倍的工資。
劉海中聽着心裏在滴血,這直接比自己的工資都高。
但是,還得幫着李廠長勸說起甯浩。
“甯浩呀,你不能光指望淮茹,她要生孩子,以後都不一定能上班,到時候你們可指啥生活呀?”
“趁年輕,多掙點錢,以後還可以給孩子創造一個好的條件。”
“在軋鋼廠工作,老了還有退休金,你可不要糊塗啊。”
真可謂是苦口婆心。
但是,甯浩就像一塊兒鋼板一樣,紋絲不動。
他們倆人直說的口乾舌燥,甯浩還是那句:“身體不好,不能上班。”
沒能說服甯浩,李廠長不知該怎麼跟婁半城交差。
最後,李廠長再次讓步,“你要是因爲身體不好,纔不上班,那我就給你安排個閒職,來我們廠當個技術顧問吧。”
“有空了來看看,指導一下新人。”
“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你再出面。”
“一個月工資四十二。”
人家廠長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甯浩覺得也不能再說什麼了。
勉強答應吧。
唉,今兒個一天,就給弄了兩個差事,想當個閒魚,都不行。
賈東旭的尊嚴
好說歹說的,軋鋼廠總算是跟甯浩扯上了關係。
這樣,李廠長也可以跟婁半城交差了。
不過,見過婁半城,他說地比較委婉,沒有透露甯浩喫軟飯的傳言。
只說是他身體不好,還添油加醋說地比較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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