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軟飯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76章

作者:七个一

那麼,後面說的偷雞的事,是真還是假呢。

傻柱沒有發現冉秋葉的變化,繼續說道:“現在師傅已經把熬雞湯的方法全都教給了我。”

“雖然你們之前見過面,但我拜師之後咱們是第一次去,還是要正式一些。”

於是,就帶了些水果和點心看望去了甯浩家。

這就相當於見家長了。

傻柱纔到門口,就大聲喊道:“師傅,師傅在家嗎?”

秦淮茹聽到喊聲跑出來,一看是傻柱和冉秋葉。

“冉老師,你們來了,快進來。”

“師孃。”傻柱喊了一聲,直接把秦淮茹叫臉紅了。

這年齡相仿的,卻這麼稱呼,再加上秦淮茹還沒生養過,充其量只能算是個小媳婦。

這個“娘”叫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甯浩倒是不覺得有什麼,直接招呼他們進來坐。

“師傅,我今天帶秋葉正式拜望你,也算把這層親認下了。”

冉秋葉本來也準備隨着傻柱喊師傅的,可是話到路邊還是覺得彆扭。

甯浩也不計較,冉老師不用叫師傅,我們各自稱呼就行。

秦淮茹也出來說,“飯一會兒就好了,留下來一塊兒喫吧。”

傻柱說:“好嘞。”然後又扭頭對冉秋葉說:“師傅家的飯比我們食堂的都好喫。”

於是,大家就圍坐在一起,邊喫邊聊。

傻柱突然發現房間裏有幾個桶,就問甯浩那是什麼。

“啤酒。”甯浩說出這個詞的時候,傻柱睜大了眼睛。

“啤酒是酒嗎?”

“是,但是度數很低,一般不會醉,很爽口的。”

傻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直接走到桶跟前,就要倒點喝。

甯浩趕緊攔住了他,“還沒發酵好,再過十來天纔可以喝。”

傻柱嘿嘿地笑着,每次見到甯浩,他的眼界都要被打開一次。

啤酒,這可是個新詞。是酒,但不會醉人,嗯,一定要嚐嚐。

冉秋葉心裏還在想着許大茂說傻柱偷雞的事兒。

飯喫的有點兒心不在焉。

秦淮茹看出來冉秋葉有心事兒,等飯喫完,就故意讓冉秋葉和她一起進廚房收拾。

“冉老師,是不是有心事?”秦淮茹的貼心讓冉秋葉挺溫暖。

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我聽說何雨柱上次在你家做的那隻雞是偷的。”冉秋葉有點說不出口。

“嗐,我當是啥事兒呢,這個呀是個誤會,已經解開了。”

“那天,許在茂發現他家的雞少了一隻,卻在我家門口,發現了那堆給雞退的毛,他就以爲是他家的。”

“爲了這事兒,還開了全院兒大會,但是咱們喫的是公雞,他家丟的是母雞。”

“你說可笑不?”說完就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冉秋葉心一下子打開了,如釋重負。

傻柱對她挺好的,她也有意接受傻柱。

但就是這個事兒,一直窩在心裏,堵得難受。

今天解開以後,再回頭傻柱,更覺得他可靠了。

“謝謝你,淮茹。”冉秋葉拉着秦淮茹的手,感激地說。

第八十七章: 許大茂苦惱冉老師

傻柱一直惦記着甯浩的啤酒。

一回家就要跑過來看看,喝不上,聞聞味兒也行。

就連週末,他們也不怎麼去看電影了。

冉秋葉比較會過日子,覺得老愛電影浪費錢,還不如在家做點飯,做點家務,聊聊天來地實在。

傻柱當然不會拒絕,這就是過日子的人。

回來之後,自然就跟甯浩家合了火,四個年輕人一塊兒喫飯,纔有意思。

冉秋葉也很有修養,跟秦淮茹處地跟親姐妹似的。

喫完飯,冉秋葉正在外面洗碗。

被許大茂看見了。

“什麼情況?上次說的話沒起作用?”

“怎麼還來往呢?”

就又湊湊搭搭的過來了。“喲,冉老師,洗碗呢。”

冉秋葉一看是他,就有些反感,這種愛嚼根的人走哪都不招人待見。

“有事嗎?”冉秋葉沒好氣地問。

“你怎麼在甯浩家?”

“我跟何雨柱來喫飯不可以嗎?”

“傻柱就傻柱吧,還何雨柱,估計這院兒裏只有一個人管他叫何雨柱。”

這話說的冉秋葉不愛聽了,“他有名字,就叫何雨柱。”

“行,就叫何雨柱,你要是還想跟那個小偷一塊兒生活,我也不攔着。”

聽他這麼說,冉秋葉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一聲:“你住口。”

又將洗碗布往池子裏一扔,水直接濺了許大茂一臉。

“哎喲”一聲,許大茂抹了一把臉,看冉秋葉惱了,就沒敢再往下說。

但是屋裏的傻柱聽到了冉秋葉的喊聲。

一個箭步從屋裏跳了出來。

竟然看到話大茂在冉秋葉旁邊,“肯定是這個小子沒憋好屁。”

冉秋葉氣憤地說:“你爲什麼要誣陷他偷你家的雞?”

許大茂還想再爭辯,但看到傻柱從屋裏跑出來,立即閉了嘴。

沒等他轉身跑掉,傻柱已經跳到了他的面前。

剛纔的話傻柱都聽到了,“好哇,上次的大會白開了是吧?”

“還在這兒誣陷我,還跑我對象這說,是不是見不得我好?”

越想越氣,抬腿就是一腳,正踢在許大茂的襠處。

疼的他哇哇直叫。

冉秋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

還是秦淮茹過來,把她拉進了屋裏。

“你小子,再讓我看到你背地裏嚼我的舌根,我一定廢了你。”

打鬧聲驚動了院裏的人,大家又都跑出來圍觀。

劉海中第一個跑過來,看到傻柱故伎重演,再次把許大茂打趴下。

雖然不知道這次是爲了啥,但還是有點擔心把許大茂打壞了。

“傻柱,以後能換個地方踢嗎?”

“你再這樣踢下去,他真的被你打絕戶了。”

劉海中嘖嘖嘖地感慨着,“你咋就不能學學好,幹嘛老去招惹他?”

圍觀的人看着這倆人也不打了,覺得沒意思,就都慢慢散去。

上次賈張氏把婁曉娥叫到家裏,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婁曉娥雖然沒有拒絕,但也沒有明確表明態度。

賈張氏心裏還是不踏實。

天天在賈東旭面前嘮叨婁曉娥嫁妝的事。

“東旭呀,啥時候再把婁曉娥帶回來,我得提前給她講講咱家的規矩。”

賈東旭就準備再去找一下婁曉娥,這個媳婦還得讓他媽幫他教教纔可以。

“曉娥,咱們出去轉轉吧。”賈東旭來到婁曉娥家門口。

婁曉娥自從上次從他家回來之後,就在想這母子倆到底是怎麼的一種性格?

一想到將來要搬進賈東旭家那個空空的小房子,她就心有不甘。

但是,賈東旭是她爸婁半城屬意的女婿,婁曉娥不知道該怎麼跟也爸爸說。

婁曉娥是個孝順的孩子,不想讓她爸爸生氣。

賈東旭又來約她,考慮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今天,賈東旭沒有帶她看電影,也沒有帶她去喫東西,而只是在街上瞎轉。

婁曉娥覺得這樣很奇怪,倆人也沒啥話說。

過了一會,賈東旭說:“走,去我家吧。”

婁曉娥不想去,主要是不想見他媽賈張氏。

但是賈東旭執意要讓她跟着,婁曉娥雖然家境優渥,養尊處優,但卻少了點個性脾氣。

來到了賈東旭家,賈張氏就外面等着,門都沒讓進,就讓婁曉娥坐在了門口。

倆人還沒坐下,賈張氏的訓話就已經開始了。

賈張氏想上次說彩禮和嫁妝沒有說出結果。

這次要拿出婁曉娥的錯誤說事兒,才能壓住她。

“我聽東旭說,你們出去看電影,你還跟他要果脯,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啊。”

“過日子,錢要花在刀刃上,那些不該花的錢就不能亂花。”

婁曉娥有點生賈東旭的氣:這種事情怎麼能跟你媽說呢。

看婁曉娥低頭不語,賈張氏的氣焰更加高漲。

“曉娥啊,我們的家庭你也看到了,以後再亂花錢,我們可養不起你。”

“所以,結婚的時候跟你媽說,讓她多陪嫁點東西。”

“這樣,以後的日子纔好過。”

賈張氏只管自說自話,根本不管婁曉娥的臉被氣的一陣白一陣紅。

婁曉娥一直在忍,她希望賈東旭替她說話,出來保護她。

可是,等了半天,賈東旭卻是一言不發。

這讓婁曉娥很是失望。

如果自己的男人不懂得保護自己,那跟他還有什麼過頭?

婁曉娥是有家教的人,就算再生氣,她也不想還沒過門,就跟未來的婆婆吵架。

強壓了一下怒火,反問賈張氏:“大媽,你口口聲聲就是說嫁妝,難道我不帶嫁妝東旭就不娶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