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軟飯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73章

作者:七个一

“我也想做一件你這樣的衣服,真的是太好看了。”

秦淮茹大方地說:“行,週末吧,我帶你去。”

“你就在那買點兒布,讓她們照着我這個樣子給你做,一個禮拜就好了。”

“好,對了,你做這個衣服多少錢?”

“呀,我不知道,浩哥給的錢,我們做了好多,我也不知道這件多少錢。”

啊,還有買東西不問價錢的人嗎?

這是什麼家庭啊?

這時,甯浩來接秦淮茹下班,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淮茹你真幸福,好羨慕你啊。”翠芳真心覺得秦淮茹這個女人命好。

她們不知道的是,因爲甯浩的出現,才讓秦淮茹的命哂辛颂觳畹貏e的變化。

秦淮茹羞澀地笑笑,她也知道自己很幸福。

踩着她那高跟小皮鞋,向甯浩走去。

這雙小皮鞋還是以前給她買的,秦淮茹不穿,說是走路太響,腳也累。

現在配上這身衣服,她就主動把小皮鞋穿了出來。

甯浩就這麼打量着她。

現在基本已經改造完了,服裝煥然一新,下一步就是換髮型。

傻柱經過認真的思考,下定決心要拜甯浩爲師。

爲表找猓�要舉行一個儀式。

“既然要拜,就要像模像樣的。”

出門直奔易中海家。

“一大爺,在家嗎?”

易中海剛喫完,正在閉目養神。

猛的聽到傻柱叫他,嚇了一跳。

“你小子幹啥?”

“嘿嘿,一大爺,跟你說個事兒,我要拜甯浩爲師,你召開個全院大會唄,做個見證。”

“什麼,拜師?拜哪門子師?”易中海聽糊塗了。

“我決定了,我要跟甯浩學做飯。”

“傻柱,你是真傻了嗎?”易中海騰的從椅上了蹦了起來。

“那個甯浩就沒做過飯,都是秦淮茹給他做飯喫。”

“你一個廚子跟一個喫閒飯的人學做飯的技術,這是要笑死天下人嗎?”

“一大爺,你不知道,這個甯浩做飯還真有一手。”

於是,就把那天請冉老師喫飯的事又詳細的說了一遍。

易中海一聽,“什麼?你們那天喫的雞是甯浩做的?”

“是啊,冉老師說湯好喝,還讓我去她家給他爸媽做。”

“我不去吧,人家還以爲我架子大。”

“弄的這兩天,我都不敢去找她了。”

易中海基本上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你就是想跟甯浩學?那也不用拜師這麼麻煩吧。”

“唉!誰說不是呢,可是那小子不願教。”

“他說要麼傳給徒弟,要麼傳給兒子。”

“我總不能做他兒子吧?”

傻柱雙手一攤,一臉的無奈。

原來是這麼回事,這兒子確實不能當。

易中海隨即叫來了劉海中和閻埠貴,一起商量事兒。

“咱院兒裏要辦事兒了。”

“辦啥事兒?”劉海中和閻埠貴一臉的迷茫。

“拜師儀式。”易中海說。

“誰跟誰拜?”劉海中又問。

一旁的傻柱搶着說:“我,我拜。”

“你要拜師?你一廚子,要拜師也去食堂拜呀,爲什麼在咱們院兒裏舉行儀式?”

“你們這一行,師傅還興倒插門嗎?”劉海中的腦回路也真是沒誰了。

“那行吧,全院大會可以召開,但是舉辦儀式是不是得有酒席?”

傻柱一聽,再想到自己牀底下那二十二塊錢,就有點猶豫了。

要不,我買點瓜子和水果招待一下大家。

“也成。”

閻埠貴喝過甯浩做的雞湯,知道那人是有點水平的。

但是也畢竟只嘗過這一個菜,到底有沒有能力帶徒弟,還另當別論。

要不這樣吧,讓他炒幾菜給我們三位大爺品嚐一下。

才能確定他有沒有資格收徒弟。

傻柱一聽,這不還是得讓自己破費嗎?

“那就炒做幾個菜,熬個雞湯。”

“得了。”閻埠貴心願達成,這次又可以一飽口福了。

“那咱週六舉行,周天我還得去冉老師家呢。”

傻柱高興地搓着搓,彷彿馬上就可以抱得美人歸。

“我去找甯浩去,不,找我師傅去。”傻柱話音未落,人已經跑沒影了。

火速跑到甯浩家,進門就喊師傅。

甯浩一聽趕緊道:“叫早了,我還不是你師傅呢。”

“馬上就是了。”傻柱笑道:

甯浩一下子嚴肅起來:“做我的徒弟,規矩可不能少啊!”

“我剛纔跟三位大爺說過了,週六在咱院兒裏舉行拜師儀式。”

“我將正式成爲您的關門大弟子。”

甯浩打趣道:“呵,你動作夠快的,是怕媳婦跑了吧?”

傻柱也不否認:“您門清!”

“到那天,你現場指點我幾個菜,咱請院兒裏的長輩嘗一嘗。”

甯浩點點頭表示同意了。

傻柱高興地原地跳起,“我明天就去準備菜。”

突然甯浩又想到了什麼:“哎,記住,這次的雞要自己花錢買!”

“嗐!放心吧您。”

第八十四章 這衣服太好看了

拜師儀式定在週六的上午,

秦淮茹只能跟翠芳約到週六地下午再帶她到成衣店。

一大早,傻柱就把菜買回來了,有青菜,有蘿蔔,當然,還有一隻大公雞。

爲啥爲喫公雞?因爲公雞便宜。

母雞要下蛋,公雞不會下蛋,所以就被便宜賣了。

傻柱沒有驚動甯浩,自己在家燒好水,給雞退了毛,收拾乾淨放一邊備用。

他在軋鋼廠的食堂做學徒眼看快一年了。

每天干地都是給大師傅打雜的工作。

所以他非常的老練。

直到把所有的配菜都洗好、切好,甯浩和秦淮茹才從屋裏出來。

傻柱又貼心地送來了他做的早餐,雞蛋水餅和豆汁。

秦淮茹有點不太適應,“我以後是不是就沒有機會給浩哥做飯喫了?”

因爲今天是廚師地拜師儀式,肯定少不了喫的。

所以院裏的人都早早的起來,連平時賴牀的小孩兒們也都一個不落的起來了。

“今天真是稀奇,咱院兒這年輕的小夥都要當師傅了。”

“是啊,平時沒見他做過飯,現在竟然要收徒弟,真是稀罕死了。”

“呆會就看他咋教人家吧。”

“可別連鍋都掂不起來吧。”

“管他呢,反正今天有喫的,咱就等着喫。”

甯浩依舊穿着他的中山裝,傻柱則把他壓箱底的衣服都翻出來了。

聾老太太還把自己的一雙新鞋借給了傻柱。

收拾停當,儀式就正式開始了。

傻柱在院子中間壘了一個簡易的竈臺,還搬出了案板,以及油鹽醬醋。

又把瓜子放在盤子裏,送到三位大爺的面前。

小孩子們都圍在旁邊,看着那些喫食,口水都要流進去了。

一切準備就緒。

三大爺閻埠貴是今天的司儀,首先致開幕詞:

“院兒裏的父老鄉親,大家好!今天,咱們聚在一塊兒,是爲了見證傻柱的拜師儀式。”

“從此以爲,咱們院兒就會多出一對不是親人勝似的師徒。”

“有請師傅師孃入座。”

於是,甯浩和秦淮茹就被大家請到了正位。

人羣中有人偷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年輕的師傅,徒弟都比他年齡大。”

“拜師儀式正式開始。”

“請徒弟上前接受師傅教誨。”

傻柱走上前,甯浩說道:“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師傅今天傳授你的是一門養家餬口的手藝,不可作害人之用。”

閻埠貴繼續喊着口令:“徒弟呈拜貼”。

易中海連忙遞上一張紅紙寫的拜貼。

傻柱則雙手奉上。

“徒弟行跪拜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