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个一
“那你昨天喫的雞哪來的?”許大茂繼續追問。
“你別管,反正不是你家的。”
“你看,說不出來了吧?”
“一大爺,你看是怎麼處理吧,實在不行,我就報警。”
許大茂這次是鐵了心了。
“院兒裏的事,院兒裏解決。”這是易中海慣用的一句話。
“那行,讓他賠我錢。”
眼看這也說不清楚,易中海一想,乾脆開會吧。
“這樣吧,咱們就這個事兒,開個全院大會,讓大家評評,該怎麼解決。”
“大家都回家搬板凳去吧。”
家裏有小孩兒的,很快就搬來了凳子,大家圍了一個半圓。
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這三個大爺坐在中間。
首先是易中海先發話:“本次的全院大會主要是解決一下許大茂和傻柱的矛盾。”
“但這都屬於內部矛盾,咱內部解決。”
每次開會兒都是易中海講話,劉海中這個二大爺一直是沒有存在感的。
如果不搶着說話,易中海是不會給他留機會的。
“許大茂你是受害方,你先說。”
聽到劉海中的話,許大茂瞬間勁頭更大了。
“傻柱偷了我家的雞,喫了,雞毛還是甯浩家門口。”
說完,還衝着傻柱抑頭示威。
“我再說一遍,我沒偷他家雞。”傻柱瞪了一眼許大茂。
“你說沒偷就沒偷了?你從哪弄的,你倒是說清楚啊?”
“我買的。”傻柱據理力爭。
這時,賈張氏也站起來發言:“都誰喫了,讓他們一起賠。”
當初她偷了甯浩家的雞,可是在拘留所呆了半個月呢,最虧的是一口沒喫上。
這會兒閻埠貴很鬱悶:奶奶滴,就喝了幾口湯,還得賠人家一隻雞嗎?虧呀。
早知道是偷的雞,說啥也不能喫啊。
心裏直恨傻柱:真能整這事兒?偷雞摸狗,不長進!
“三大爺也喫了,甯浩肯定也喫了。”賈張氏又補了一刀,叫你不給我們電影票!
她還記着那兩張電影票的仇呢,機會來了,必須反擊回去。
甯浩和秦淮茹也坐在人羣中。
他本不想參加這種無聊的全院大會。
但是今天這個事兒,多多少少跟自己有些關係。
就打算過來看看這三位大爺,怎麼處理這事兒。
這會兒,賈張氏開始亂咬了。
閻埠貴除了生氣,就是無地自容。
身爲院裏的主事兒大爺,竟然要賠給人家偷雞錢,這話說出去太難聽。
第八十章 原來他是冒充的!
看向一旁的甯浩,卻是淡定自若。
“人家有錢,不怕,可是自己呢,每個月就那點工資,買了米麪就沒啥盈餘。”
“孩子們都兩年沒添過新衣服了。”
那隻雞雖然不是從許大茂家偷的。
但卻是從廠裏偷的,沒有證據,只能認下這筆爛帳。
傻柱對許大茂說:“說吧,你那隻雞多少錢,我賠給你。”
許大茂嘴角閃過一絲奸笑。
“一隻老母雞是十塊,但是它未來還會下蛋,得再加五塊錢的雞蛋,一共是十五塊錢。”
“他們仨,一人五塊。”賈張氏又高聲喊道。
傻柱從兜裏掏出錢,抽出一張塊的,遞到易中海面前,“許大茂,咱們的帳留着以後慢慢算。”
閻埠貴那個氣呀,手伸進口袋,攥着兜裏僅有的五塊錢,恨不得把傻柱按地上打一頓。
正準備掏出來,誰知,甯浩冷不丁來了一句:我不賠!
大家都把視線轉了過來,“你爲啥不賠?你沒喫?”
“許大茂家丟的是母雞,我喫的是公雞,我爲什麼要賠他錢?”
傻柱猛的反應過來,“對呀,我殺的是公雞呀。那個雞冠還在那兒呢。”
頓時如釋重負,還不忘從易中海手中把錢拿回來。
許大茂此時也愣了,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一步。
眼看着十五塊錢就到手了,唉!
都怪這個賈張氏多嘴,要是隻讓傻柱一人賠,他肯定早就拿到錢了。
非纏着甯浩賠,這下可好,一分錢也沒有了。
白白的折騰了半天。
這時,傻柱反應也夠快:“一大爺,剛纔他打了我一扁擔,我得去醫院看病。”
“看什麼病?你沒打過我?”許大茂不願意了,“咋地兒,還讓我賠你錢啊?”
“我家可是丟了一隻下蛋的老母雞,我可是受害者。”
“別跟我扯那沒用的,你這一扁擔,至少得給我五塊錢。”
“一大爺,你可不能偏袒啊。”易中海被他將到這了。
閻埠貴這會兒也恨死許大茂了,跟個瘋狗一樣亂咬,差點讓自己損失了五塊錢。
他指定不會幫着許大茂。
就剩劉海中了,剛纔明顯是向着許大茂的。
但他那是爲了顯示自己這二大爺的身份。
現在是許大茂見了下風,他纔不會爲了這麼個人去冒險得罪傻柱和甯浩。
於是,也同意許大茂賠償傻柱五塊錢。
許大茂今天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還成了全院兒的笑話。
等大家都散了,他才灰溜溜地回了家。
越想越窩火,自家的雞沒有了,他們卻有雞喫。
雖然不是自家的,但也不舒服。
好像甯浩說是請人家姑娘喫飯,難道他又處對象了?
許大茂騰了一下子從牀上坐了起來。
他得打聽清楚,要真的是有姑娘跟他相親,非得給他搗散不可。
隨便用涼水就了半個剩饃喫喫,就跑出去打聽事兒去了。
走到甯浩家,秦淮茹看是他,瞪了一眼,直接把門關上了。
他又去閻埠貴家,“三大爺,剛纔都是誤會,我不是針對你的。”
閻埠貴想想反正也沒出錢,就不跟他計較了。
“以後辦事兒別那麼冒失,差點殃及無辜。”
“是是是,三大爺教訓的是。”許大茂態度特別的好。
許大茂看閻埠貴氣消了點,又往前湊了湊:“三大爺,你是不是給傻柱介紹對象了?”
“誰說的?”閻埠貴一臉的問號。
“我比他大,您要介紹對象也得先給介紹呀?”
“那昨天不是謝您這個大媒人的嗎?”
“嗐,沒有,昨天那是我們學校的老師來讓甯浩做個桌子。”
“傻柱對人家有意思,就想請人家冉老師喫個飯。”然後擺擺說:“沒啥。”
還是個老師?姓冉?呵呵,傻柱,你等着吧。
又給閻埠貴說了一堆好話,就轉身回家了。
他要回去好好計劃一下,怎麼挖傻柱的牆角。
之後的兩天,冉老師一直都在回味兒那個雞湯。
真的是太美味了。
傻柱雖然沒什麼文化,但有手藝,也是他的優點。
她準備今天回家就跟父母說這個事兒。
到時候可以讓他去家裏再做一次,保證父母不會拒絕的。
一個人在辦公室坐着坐着,又不由的笑了出來。
等她下班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傻柱在那等她。
本來昨天也是要來的,被許大茂攪和了。
今天早早地就在門口等着。
“餓了吧?”說着,遞過來一個飯盒,打找一看,裏面是一盒剝好皮的芋頭,還灑了白糖。
這會兒,冉老師還真覺得有點餓了。
接過筷子,就在馬路邊路了起來。
看着她喫,傻柱心裏無比開心,覺得這個媳婦沒跑兒了。
“一會兒去看電影吧。”傻柱知道,電影院都是情侶。
只要一男一女去看了電影,就算是處對象了。
“不行,我還有作業要改,週末再去吧。”冉老師的聲音嚴厲中又帶着一絲柔情。
“行,週末去,我提前把票買好。”
他可不能像賈東旭那樣,買不到票,被姑娘嫌棄。
喫完芋頭,傻柱就陪着冉老師往家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等下週你去我家再做一次那個雞湯吧,讓我爸媽也嚐嚐,他們肯定會喜歡你的。”
冉老師說着,害羞的低下了頭。
傻柱倒吸一口涼氣,這個雞湯現在還是他的一個送命題。
答應吧,不會做,不答應,肯定所人家姑娘得罪了啊。
怎麼辦?
看傻柱不吭聲,冉老師看過去:“怎麼,不願意給我父母做呀?”
“不是不是,是上次的調料用完了,我得再配。”
“那就配呀,很麻煩嗎?”冉老師不懂做飯,也不懂傻柱說的這個調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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