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軟飯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68章

作者:七个一

他爹成天不着家,家裏跟沒大人一樣。

將來自己娶媳婦的彩禮,還得靠自己攢。

他拿出來五塊,怕不夠,又拿出來三塊,一共是八塊。

一桌飯應該也夠了。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跑出去買菜,等他回來的時候,三大媽正在院子裏梳頭。

“傻柱,你咋起這麼早?”

“我出去買點菜,早了菜新鮮。”

三大媽很納悶:這傻柱就一人在家,平時還多是在食堂喫飯,啥時候見他買過菜?

這裏面肯定有事。

等傻柱把菜放回家,又來找三大爺。

“我三大爺起了嗎?”

“起了,正洗臉呢。”

“成,我去跟他說句話。”傻柱說着就進屋了。

閻埠貴看見傻柱進來,放下擦臉毛巾,說:

“傻柱,你別急啊,我還沒見着人家冉老師呢。”

“不是不是,三大爺,您誤會了,我不是催您的。”

“那你幹嘛來了?”三大爺心想,除了冉老師,他跟傻柱沒別的事啊?

“是這樣,三大爺,我尋思吧,人家冉老師第一次來咱們院,是不是得請人家喫個飯哪。”

“喫飯?在哪喫?我家坐不下。”閻埠貴一直擔心傻柱把昨天的東西要回去。

“嗐,怎麼能讓三大爺請呢,我請,我請。”

“就在我家喫吧,我親自給咱炒幾個菜。”

傻柱就想讓冉老師看看他的手藝。

可是閻埠貴卻怕冉老師不去,“你傻柱請喫飯,人家要問爲啥呀,我咋說?”

“那咋辦?”傻柱也犯了愁。

“要不這樣,就說在甯浩家喫飯,你把菜拿過去。”

“那也行,我現在去找甯浩說說,你去跟冉老師說。”

“我去說可以,但是,我得坐陪啊,人家冉老師跟你們都不熟。”

“放心吧,少不了您的。”

“不過您喫完早點走,給我們留點時間。”傻柱小聲交代着閻埠貴。

“你小子,可別太猴急,人家冉老師是書香門弟,講究多。”

“放心吧,只是說說話。”

傻柱笑嘻嘻地往外走:“那就這麼說定了啊,晚上。”

看着他的背景,閻埠貴嘿嘿一笑:“非宰你小子一頓不可。”

等傻柱走了,三大媽趕緊進來問閻埠貴。

“老閻,傻柱來幹啥?”

“哦,他說晚上請喫飯。”閻埠貴在老婆面前隻字不提冉老師。

他老婆是個醋罈子,以免節外生枝。

“請喫飯?這好麼好的,幹啥要請喫飯?日子不過了?”

三大媽疑惑地看着閻埠貴,總覺得他有事瞞着自己。

傻柱從閻埠貴家出來,就徑直去了甯浩家。

今天甯浩起的早,他要把那個孩子的課桌趕出來。

傻柱坐到甯浩旁邊:“甯浩,跟你商量個事。”

“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好事了。”

“好事,說吧。”

傻柱撓撓頭說:“今天冉老師來取桌子,想請她喫個飯。”

甯浩一聽就明白,這是盯上人家冉老師了。

“這事兒不用跟我說吧。”

“主要是想在你家喫,這不是怕人家冉老師認生,不願意去我家嘛。”

看甯浩露出意外的表情,趕緊又跟了一句:“菜我都準備好了。”

“涼菜我做好拿過來,熱菜我洗好,切好,在你這炒。”

“我主要還想讓她看看我炒菜的樣子。”

“準備了幾道呀?”有了冉老師,傻柱就不去跟賈東旭搶婁曉娥了吧。

“四涼四熱,外加白麪。”

“嗬,你可真捨得下本呀。”

看甯浩沒拒絕,傻柱嘿嘿笑着,就趕緊去廠食堂上班了。

他今天除了正常的工作餐,還有一桌廠領導的飯需要做。

雖然只是給大廚打打下手,但是也還是很忙的。

傻柱今天上班的時候有點跑神,晚上那桌飯還缺一個硬菜。

早上去買菜的時候,本來想再買一隻雞的。

但是雞太貴了,就沒買。

可沒有雞又覺得不夠豐盛。

這時,大廚過來跟他說:“傻柱,中午廠長那一桌要準備一隻雞,你提前把雞殺了吧。”

傻柱去到後院逮雞,看到那一圈的雞,他動起了歪心思。

看看四下無人,傻柱直接鑽進圈裏逮了兩隻,一塊兒殺。

一隻拿進去做,另一隻就藏在了後院的石墩後面。

等喫過午飯,人都走了,傻柱就用一個袋子把那隻雞裝起來,悄悄地拿回家了。

燒了一鍋開水,退乾淨毛,就跟甯浩說,“甯浩,我還得回去上班,你幫我先燉上吧。”

甯浩給這隻雞先灌了一杯酒,又在雞肚子裏放了一包特製的調料。

加上水,蓋上蓋子,小火慢燉了一下午。

晚上下了班,傻柱早早地跑回來,戴上圍裙就開始做起了菜。

不一會兒,閻埠貴和冉老師也過來了。

冉老師還用網兜帶來了蘋果。

甯浩早已把課桌做好,放在院子裏。

第七十八章 這個雞湯太好喝了

冉老師大老遠就看到了,飛奔過去,一臉的驚喜,圍着桌子轉了三圈。

“太好看了,竟然還有兩個夾層,這個放書,這個放筆。”冉老師高興地一跳三跳的樣子,可把傻柱給迷住了。

“甯浩同志,太感謝你了,這個桌子做的這麼好。”

“閻老師,也要感謝你。”

遞上那包蘋果:“我替孩子謝謝你們。”說着,還深鞠了一躬。

“快別客氣。”甯浩和閻埠貴都過來拉住她。

冉老師轉身就要準備帶上桌子回去了。

傻柱趕緊過來拉了拉閻埠貴的袖子,讓他留下冉老師。

“冉老師,留下來喫個飯吧。”閻埠貴趕緊說。

“不行,不行,那怎麼好意思。”冉老師擺着手道。

還是甯浩過來說:“冉老師,都做好了,一起喫吧。”

冉老師也就不再拒絕,秦淮茹這會兒也從廚房跑了出來,拉着冉老師的手進了屋。

等他們進了屋,傻柱在閻埠貴耳邊小聲說道,“我請她喫飯的事,你是不是沒有跟人家冉老師說?”

閻埠貴確實沒說,他怕說了人家不來了。

如果冉老師不答應,這頓飯誰也喫不上。

乾脆先把人帶過來再說吧。

幸虧今天有甯浩在,要不這桌菜又白做了。

等大家都落座,甯浩才讓傻柱把那隻雞端出來,掀開蓋子,一股異香飄滿整個屋子。

“好香呀。”冉老師忍不住說了一句。

傻柱都在桌邊坐下了,圍裙都沒取下來,他是生怕人家冉老師不知道這飯是他做的。

閻埠貴故意逗他:“傻柱,把你圍嘴取下來吧。”

“咋說話呢?這是圍裙,大廚才穿的。”傻柱佯裝生氣。

轉頭又笑着對冉老師說:“何雨柱,他們跟我開玩笑,叫我傻柱。”

冉老師捂着嘴笑。

“來來來,冉老師,這些菜你都嚐嚐。”傻柱一個勁兒地給冉老師夾菜,

不一會兒她面前的盤子都滿了。

“夠了夠了,不用夾了。”

閻埠貴也在一個勁兒攔着傻柱,“你讓人冉老師自己夾吧。”

傻柱露出一臉的憨笑,“嚐嚐,我做的。”

冉老師就夾起一個芹菜,又喫了一口醋溜土豆絲。

喫完點點頭說好喫。

秦淮茹給冉老師盛了一碗雞湯,還放進去一個雞腿。

抿了一小口,冉老師就猛地睜大了眼睛,再喝一大口。

“太好喝了,這個雞湯太好喝了,我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雞湯。”

說着,一揚脖子,一碗湯全倒進了嘴裏。

大家都愣住了,剛纔還很矜持的冉老師怎麼突然變了畫風。

“我還想再喝一碗。”冉老師舉着碗,眼睛盯着那盆雞湯。

傻柱趕緊接過來,又給她盛了滿滿的一碗。

閻埠貴也趕緊盛了一碗,嚐了起來。

確實好喝,湯很濃,但不膩。

裏面還有一點點中藥的味道,但更多的是香味兒。

一直到胃裏,那個香味兒都還在。

舌尖、牙縫,喉嚨都被這個味道包圍着。

冉老師一直喝到第三碗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