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軟飯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49章

作者:七个一

這會兒汗都下來了。

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唉!

閻埠貴一抬頭,竟然是甯浩。

“甯浩,你嘆啥氣?”閻埠貴心情不好,又碰到這倒黴孩子,還在這嘆氣。

“我是心疼你,要是讓三大媽知道你今天賭輸了一塊錢,會不會不讓你進門。”

這個棋攤兒,攤主擺下一塊錢,贏了棋局,錢你拿走,要是破不了,還要放下一塊錢。

這就是擺攤人的生財之道。

閻埠貴自然是明白這種規則的。

也怪自己貪心,冒然參與,現在是騎虎難下了。

圍觀的都是些熟人,輸一塊錢還是小事,丟了面子那可是大事。

又聽甯浩在這說晦氣話,就有些惱:“你怎麼知道我會輸?”

“你看你的馬放在這兒,根本過不去,這把死定了。”

閻埠貴氣惱的不行,心說:“你一個只會喫軟飯的街溜子,還來指導我!”

就沒好氣的懟了一句:“你懂下棋?”

甯浩不緊不慢地說:“略懂。”

“哼,你懂!你懂你來呀。”

“沒空!”

“你一個無業遊民,啥事兒能把你忙着?你還沒空。”

“我要陪媳婦去逛百貨商店,哪有空陪你玩兒。”

說着,甯浩指了指在一旁,扶着自行車的秦淮茹。

閻埠貴此時就覺得甯浩是在吹牛,肯定是接不了招,才說自己沒空的。

“逛街啥時候不能逛,你要是能把這個棋局給破了,我就把我早上剛釣的兩條大鯉魚給你。”

閻埠貴甩下一句話,又低頭研究他的棋局。

周圍的人一聽閻埠貴竟然願意拿出他的大鯉魚,也都喫驚不小。

這閻埠貴的小氣,那是出了名的。

當然,魚也不是經常能釣到。

今天釣上來的這兩條魚,那可是夠閻埠貴吹噓半年的。

覺得有好戲看,又都慫恿着甯浩玩兒一把。

甯浩探頭往桶裏一看,嚯!還真有兩條大鯉魚,個頭還不小呢。

這倒可以滿足他一下,不就是破個棋局,分分鐘的事,誤不了逛街。

就扭頭跟秦淮茹說,讓她再等一會兒。

就準備下棋,閻埠貴識趣地站起來要給他讓位。

被甯浩按下,說:“不用坐,站着就可以,很快的。”

第五十四章 你一會兒幫我把魚帶回去

甯浩站在閻埠貴身後,指揮着他。

“車退一步,兵進兩步。”

“馬進三步,將軍!”

……

甯浩說着,閻埠貴拿棋走着。

這時,周圍鴉雀無聲,大家都在緊張看着這個棋局。

攤主兒本來洋洋自得的坐在那裏,等着掙他的一塊錢。

可是半路殺出個甯浩,這是要壞他的事!

“這個小夥看上去最多二十出頭,不一定會懂棋吧?”

攤主還在這時思忖着,那邊的甯浩已經把棋局給破了。

“嗬,你小子還真給他破了?”

閻埠貴騰的一下從椅上了站了起來。

他沒想到這個平時啥事不幹的廢材,還會下棋。

自己這稱霸一方的棋仙兒,也不是他的對手,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再看甯浩,已經覺得他不像以前那麼一無是處了。

“好了,棋局已破,我們要去逛街了。”

“哦,對了”甯浩剛一轉身,又折回來對閻埠貴說:

“你一會兒幫我把魚帶回去。”

“就放在我家門口那個缸裏就行。”

“先養着,慢慢喫。”

然後,接過秦淮茹手中的自行車,一邁腿就帶着媳婦走了。

留下三大爺閻埠貴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發生了什麼?

我幹了什麼?

我忙活一早上,釣的兩條魚,就這麼飛了?

閻埠貴心疼的肝都要碎了。

旁邊的人還在起簦骸袄祥悾@魚你不會是不想給吧?”

“你們都是一個院兒的,跟他說說,分你一條。”

“這小夥真不錯,三下五除二就贏了棋,連錢也不要。”

閻埠貴接過攤主老闆遞過來的一塊錢,再塊看看自己的兩條魚。

“真是虧大了!這兩條魚能值好幾十塊呢。”

閻埠貴黑着臉收拾起魚杆和水桶,就準備回家了。

一旁的老夥計還在說:“下次把那個小夥帶來,再殺一局。”

回到四合院兒,三大媽正在和幾個鄰居在門口納鞋底。

估計也是算着老閻該回來了。

這一看到人,趕緊過來接住。

看到那兩條活蹦亂跳的大鯉魚時,高興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走到門口,還不忘炫耀幾句。

“看我們家老閻今天的成果。”說完,就拎着水桶往家走,也沒有要請別人喫的意思。

“喲,這兩條呢,準備紅燒還是清蒸啊?”

“紅燒,當然是紅燒,大鯉魚紅燒纔好喫。”

閻埠貴幾次想過去攔住三大媽,奈何媳婦不給他機會。

眼看着就要拎進屋了,閻埠貴趕緊追過去。

只聽三大媽說:“這兩條呢,咱今天喫一條,另一條咱養起來。”

“過幾天王媒婆來給咱解成介紹對象的時候,還得請她喫飯,這條魚可比二斤豬肉強。”

三大媽計劃着,根本沒看閻埠貴的臉黑成啥。

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過去,小聲說:“這魚,不是咱家的。”

“什麼?不是咱家的?那是誰家的?”三大媽扶着桌子,差點倒了。

“甯浩家的。”閻埠貴低着頭,用手輕輕指了指後院的甯浩家。

“他家的魚,怎麼讓你給拎回來?”三大媽打破沙鍋問到底。

“他們去逛街了,沒法拿,就,就讓我帶回來了……”

三大媽聽着,雖然覺得不太合理,但也找不出破綻。

狠狠地將桶和魚杆扔在了地上。

閻埠貴撿起魚杆,放在後門邊,又拎起桶,去了甯浩家。

門口的水缸裏有小半缸水,閻埠貴往裏倒魚的時候,那個不捨啊。

早上六點就起牀,飯都沒來的及喫上一口。

坐了倆小時,才釣了兩條魚,這還沒暖熱,就變成別人的了。

要怪就怪自己手欠,非要去破什麼殘局,嘴還賤。

這還不是自己親口說的,把魚給人家,現在能怪誰?

唉!

可是,那邊的老婆子怎麼辦?

這事兒過不去呀,非得跟自己鬧不可。

再想想現在兜裏還揣着棋攤老闆給的一塊錢。

大不了下午去街上買一條小點的,先把她給打發了。

閻埠貴再看一眼水缸裏歡實的大鯉魚,心疼地離開了。

甯浩帶着秦淮茹在百貨商店這一通轉,還買了不少家裏用的東西。

結婚時太匆忙,衣服啥的都沒買,甯浩說現在要給秦淮茹補上。

秦淮茹心裏自然是欣喜,但是卻不捨得。

結婚了錢都是自家的,省下來也是自己的,說啥也不買。

最後轉了半天,只買了一對枕巾,就回家了。

甯浩看着秦淮茹也沒辦法,女人就是這,結婚前要這要那,等結婚後錢就不願花了。

走到門口,秦淮茹突然跑過去扯了一塊花布。

甯浩還以爲她要給自己做個衣服。

誰知,秦淮茹小聲含羞地說了句:“做個窗簾,咱家的不擋光。”

秦淮茹一直家時的窗簾太薄了,而甯浩偏偏還喜歡開着燈。

每次都弄的秦淮茹尷尬的半天進入不了狀態。

“唉,真是浪費了。”甯浩說的不一定是錢,而是不能再給院裏的小夥兒們發福利了。

等回到家,看着他們又拎這麼多東西回來,大媽們又是少不了一陣的議論。

“家裏沒個老人管着真是不行。”

“看他們這日子能過到哪一天。”

“等沒錢了,沒準兒那個秦淮茹就跑了。”

“賈張氏,到時候你們可以撿個現成了,彩禮都省了。”

“我們纔不要,我家東旭要找大領導家的閨女,那錢多的花不完,哼!”

賈張氏被她們說的極不開心,悻悻地走了。

秦淮茹回家一看,缸裏果然有兩條大鯉魚,很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