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个一
許大茂還把婁曉娥往前推了推。
想讓甯浩誇幾句。
但是甯浩卻沒有一點兒意外和震驚。
把許大茂急的不行:“甯浩,這是婁曉娥……”
“哦,你們這是處對象嗎?”甯浩明知故問道。
婁曉娥有點害羞,把頭扭了過去。
許大茂心裏高興,嘴上卻說,“別亂說,我今天帶人家來認認門。”
“哦,婁曉娥,這個許大茂的腳實在是太臭了。”
“你要是嫁過來,就有人給他洗臭襪子了。”
冼大茂的腳臭,這個同學們都知道,但在這個場合說這事兒,不擺明了讓自己難堪嗎?
許大茂狠狠地瞪了甯浩一眼。
婁曉娥直接說:“我可不會洗,我的衣服還是別人給我洗呢。”
許大茂趕緊接話:“我會洗。”
看着這個不懷好意的甯浩,許大茂覺得還是早走爲上。
許大茂草率地結束了他的這趟炫耀之旅。
他們剛走,四合院的大媽嬸子們可就忙活開了。
“這個許大茂前幾天不剛帶回來個姑娘?今兒咋又換了一個?”
“這個許大茂還怪本事呢,這個看着條件更發一些。”
“你沒看門口還有小汽車呢,肯定是姑娘家的。”
甯浩的自行車在這個四合院已經是是頭一份了。
小汽車,大家誰都沒想過。
只有大領導纔可能坐小汽車。
他許大茂咋就坐上了呢?
聽着他們的議論,甯浩覺得這個事情得儘快讓傻柱知道一下。
畢竟他也是這個四合院的一員。
甯浩就在院兒裏等傻柱回來。
“傻柱,許大茂可是跑你前面了啊,你可加油嘍。”
“許大茂他幹嘛了?”傻柱對於許大茂也是十分的敏感。
“他今天領了個大美女回來了,好像還是坐着小汽車來了。”
傻柱都要炸了:“什麼?還坐小汽車?”
第四十八章 那就給她搶過來。
傻柱聽甯浩說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那姑娘跟許大茂咋認識的?”
“咋認識的不知道,只知道那姑娘叫婁曉娥。”
“那小汽車也是她家的。”
甯浩的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把傻柱炸的幾乎要摔倒。
婁曉娥,不就是那天軋鋼廠來的婁董事家的女兒嗎?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條件好的,自己還在等機會,他許大茂已經把人帶回來了。
傻柱這會兒要恨死許大茂了。
怎麼什麼事都有他呀!
再說了,他怎麼認識婁曉娥的?
傻柱感受到了滿滿的壓力。
那個許大茂別的啥本事兒沒有,可是這吹牛逼的功夫,自己可真不如他。
婁曉娥這麼單純的女孩,肯定是被他騙了。
傻柱越想越着急。
恨不得現在就去找婁曉娥,把許大茂的這副嘴臉戳穿。
這邊的傻柱急的抓耳撓腮。
還是甯浩提醒他:“你也不用太擔心,畢竟婚姻大事不能兩個人說了算,還要過家長那一關。”
“最終鹿死誰手,不,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
傻柱聽完這番話,心裏踏實多了。
起碼他知道婁曉娥的父親喜歡喫杭菜,就這一點,就超越了許大茂。
謝過了甯浩,傻柱就走了。
他要去找他師傅,去婁曉娥家做菜的時候,一定要帶上他。
在家門口就碰上了聾老太太:“傻柱啊,今天有沒有帶喫的回來,老祖宗還餓着呢。”
傻柱一見聾老太太,直接哭了出來。
太委屈了。
“咋了這是?”聾老太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是不是甯浩又欺負你了?”
“看我不把他家的飯桌掀了。”
說完還裝模作樣的往甯浩家走兩步。
她倒是想讓別人跟甯浩家有點衝突,沒準兒她還可以從中間撈點好處。
“不是甯浩,是許大茂。”傻柱哭喪着臉。
“許大茂?”聾老太太思忖了一會兒,有些不解:“你打不過他?”
“從小到大,他不一直就是你的手下敗將嗎?”
聾老太太有些擔心,甯浩以前也是個小透明。
突然一下子就變了,變的不好對付了。
如今這個許大茂要是也變了,那以後傻柱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那樣會直接影響她養老的質量。
聾老太太還在這亂猜着,那邊傻柱也止住了悲傷。
跟聾老太太說是他看上一個姑娘,還沒動手,這許大茂就已經搶先把人帶回四合院了。
聾老太太又問:“那姑娘好看嗎?”
傻柱:“嗯,好看。”
聾老太太:“比秦淮茹還好?”
傻柱:“那倒沒有,但是人家家裏有錢啊。”
聾老太太:“他倆扯證了嗎?”
傻柱:“應該沒有這麼快吧。”
聾老太太:“那就給她搶過來。”
要麼說這英雄不問出處,打架不分年齡。
聾老太太如果再年輕50歲,也是一把好手。
許大茂平時嘴太賤,在四合院裏口碑不好,大家都不待見他。
有了聾老太太的鼓勵,傻柱渾身充滿了力量。
第二天,就是去婁家做飯的日子,傻柱一大早就跑到單位,給師傅泡了一杯茶。
他們不差喫的,這茶倒是很受師傅們的愛戴。
傻柱會來事兒,師傅直接說今天出去帶上他。
“好嘞!”傻柱高興地應着,就開始忙着準備食材。
一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婁曉娥了,傻柱就一個人偷着傻笑。
明朗路的小洋樓。
傻柱以前是想都不敢想,有一天自己也能進去。
今天來了一位大師傅,帶着傻柱,就倆人。
所以,一到家就忙着幹活。
等到把菜都準備好了,大師傅就開始動手做了。
擱平時,傻柱一定會站在旁邊看着,這種做大餐的學習機會不多。
但今天,他心裏有事,一直惦記着婁曉娥。
騙師傅說出去撒泡尿,就溜出去了。
今天是婁半城舉辦的生日宴,來了不少客人。
婁曉娥也在前面幫着招呼客人。
他不敢冒然去找婁曉娥,只能在院裏瞎轉,等着機會。
說來也巧,婁曉娥正好出來,傻柱立即跑過去。
“婁曉娥。”傻柱輕聲地叫了一聲。
婁曉娥一回頭,看見是個廚師。
他知道今天有軋鋼廠的廚師來她家做飯,這個小孩可能也是個廚師。
“你有啥事兒?”婁曉娥覺得有點奇怪,這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傻柱知道時間緊迫,來不及客套,就直截了當。
“你是不是要跟許大茂處對象?”
婁曉娥猛的一驚,這人咋回事?
不僅知道自己的名字,還對自己跟許大茂的事瞭解的這麼清楚。
怕不是有什麼企圖吧?
婁曉娥忍不住後退兩步,道:“你咋知道的?”
“我跟許大茂一個院的,我昨天回家聽院裏的人說了。”
“他們一說來了個大美女,我一猜就是你。”傻柱討好地笑着。
婁曉娥慢慢地也對他放鬆了一些警惕,畢竟是在自己家,諒他不敢怎麼樣。
“你跟許大茂很熟嗎?”婁曉娥小聲問道。
“熟,光屁股一起長大的。”傻柱輕蔑地說道。“他一翹尾巴,我就知道他……”
後面沒說出來,覺得當着人家姑娘家的面,有點粗魯了。
“那他爲人怎麼樣?”婁曉娥自然也關心這個。
傻柱一看,說到正題了:“我今天就是來跟你說這個的。”
“我是覺得你人好,小姑娘家這麼單純,不能被他騙了。”
“我無論如何也得跟你說。”
傻柱這會兒有點大義滅親的感覺。
“許大茂這人平時就愛吹牛,愛耍個小聰明,這些都還好說。”
“最重要的是,他有對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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