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軟飯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37章

作者:七个一

“賈張氏,這易中海就是這樣,辦事兒不辦完,唉!”

“可不是咋地,讓他借個東西,還要讓我付利息。”

那五塊錢,可把賈張氏心疼壞了。

劉海中一聽兩條煙竟然要了五塊錢的利息,也是喫驚不小。

“這樣吧,我來替你送。”劉海中揹着手,一副領導派頭。

“哎呀,這太好了,還是二大爺對我們好。”說着又要抹眼淚。

劉海中很享受賈張氏的崇拜。

兩條煙往胳肢窩一夾,揹着手大搖大擺地走了。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上班的時候,甯浩還沒醒。

她就輕輕地把門關上。

甯浩答應她會去供銷社看看,秦淮茹心裏很踏實。

心情也好了很多。

今天大早上就有不少顧客來買東西。

秦淮茹一直在忙着收錢,算帳。

自從翠芳跟秦淮茹有了隔閡,她也就故意離秦淮茹遠一些。

甯浩來的時候,秦淮茹還在低着頭往本子上寫着字。

而翠芳則在另一邊整理商品。

甯浩直接去了大件商品區,這裏有煙、有酒,還有大掛鐘,但是價格都不便宜。

所以一般的老百姓,只是在另一邊買些鹽和醋的,就不會到這邊來。

甯浩一個人在這裏轉,翠芳一看這裏來了顧客,就趕緊跑過來接待。

“同志,你要買點什麼?”

“我想看看那個掛鐘。”這要浩指着那面牆說。

翠芳趕緊搬過來個凳子,上去摘下來,遞到甯浩手裏。

甯浩拿在手裏看了看,覺得不錯。

秦淮茹要上班,每次都是猜時間,爲了不遲到,她都是很早就起牀。

要是家裏有個掛鐘,以後就不用刻意記時間了,還可以多給自己暖一會兒被窩。

“好,這個掛鐘我要了。”甯浩說着掏出一沓錢,問道:“多少錢?”

翠芳眼都看直了,大客戶她見過,但是像今天這個即有錢,又有禮貌,長的又帥的客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這丫頭現在還單着呢,看見這種帥小夥,心裏不免也是小鹿亂撞。

這個掛鐘三十八塊錢。

甯浩拿出四張大團結遞過去。

剩下的兩塊錢,給我包成糖吧,就是你們那種軟糖。

他們結婚的時候,甯浩買過,秦淮茹說好喫。

翠芳把掛鐘和軟糖都用紙包好,再用麻繩捆住,遞給甯浩。

臨出門的時候,甯浩又問,怎麼沒見你們的自行車?

那個時代,自行車屬於稀缺商品,不是隨時都有的。

一兩個月會到一次貨,也就幾輛。

主要也是因爲太貴,沒幾個人買。

供銷社一次也就少進點。

翠芳一聽甯浩還要自行車,就知道今天碰到大客戶了。

剛纔甯浩買掛鐘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就知道人家有實力。

所以再說到自行車的時候,翠芳根本不懷疑人家的購買力。

就說:“後天會到一批自行車,到時候你早點來。”

“那我先訂一輛吧,我先給你交點訂金。”

說着,就從剛纔那一摞錢裏又抽出一張,遞給翠芳。

翠芳接過大團結,此時,手裏已經有五張了。

這可是一張普通職工一兩個月的工資啊。

這人出手咋這麼大方呢?

肯定是個大領導。

因爲那時還不興自由創業,所以老百姓不可能有這麼多錢。

望着甯浩遠去的背景,翠芳浮想連篇。

“看這人可比那個許大茂有實力多了。”

“就是不知道他結婚了沒有?”

“哎呀,我想什麼呢?”翠芳捂着發燙的臉頰羞的低下了頭。

扭臉看過去,秦淮茹還在低頭算着帳,這邊發生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這麼多好男人都遇不到,偏偏嫁了個軟飯男,唉!這個秦淮茹的命也真是苦。”

翠芳把錢交給櫃檯上,秦淮茹驚訝地說:“呀,這一會兒就賣了這麼多錢?”

“是啊,來了個大客戶,一看就是事業有成的那種。”

“過幾天,他還來買自行車呢!”

翠芳的表情,就彷彿自己是他的什麼人一樣。

秦淮茹也只是“哦”了一聲,又繼續低頭記帳。

甯浩拿着掛鐘進了四合院,又被一羣人圍觀了。

“甯浩,你拿的啥?”先是聾老在太開口。

她名字叫聾老太太,其實她一點也不聾,只有偶爾會裝聾作啞。

所以大家管她叫聾老太太。

“反正不能喫。”甯浩指着大掛鐘道。

等走近了,大家也都看清了這是個鐘錶。

都有些失望,那些嬸子還有點嫌棄甯浩不會過日子。

有這些錢,都能買半頭豬了,那喫着不香嗎?

弄個表有啥用?

甯浩就說:“蒸魚8分鐘,燉肉2小時,蒸饅頭40分鐘,做這些事都需要它。”

酸了酸了,這些做了半輩子飯的家庭主婦們,頓時無語了。

感覺自己的半生都白活了。

逗了她們一會兒,甯浩就回家了。

等着晚上回來,讓淮茹掐着點,給他做好喫的。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二大爺估計着李副廠長這會兒不太忙了。

就把那兩條煙夾在衣服裏,偷偷摸摸地去了李副廠長的辦公室。

敲門進去,見辦公室沒別人,就把煙拿出來放到李副廠長的桌子上。

“你這是幹什麼?”李副廠長嚇了一跳。

這兩條煙不說清楚,沒準兒能讓他丟了工作。

那會兒,反腐嚴着呢。

“李副廠長,不,李廠長您別擔心。”

“這煙是我自己的,現在老咳嗽,醫生不讓抽了。”

“您就幫我消滅了它吧。”一句話把李副廠長給逗笑了。

要說送禮還真是個技術活。

第四十一章 這兩瓶茅臺,我要留着自己喝

劉海中的一句玩笑話,瞬間讓氣氛緩和了好多。

看李副廠長沒那麼戒備了,劉海中才試着聊了起來。

先是說他對廠裏的感情有多深,又說起他對李副廠長工作的辛苦。

全是恭維。

李副廠長聽了半天,一句正題沒有。

心想,這人拿着兩條煙過來,肯定有事。

莫非是爲下個月要成立的那個工作組的事來的?

新成立的工作組是專門負責廠裏職工的思想工作。

再看眼前這個劉海中,三十多歲,能說會道,這個工作組的工作倒也適合。

只是記掛着這個崗位的人不少,要從長計議。

想到這,李副廠長眼睛又瞄到了那兩條“前進”。

心一橫:“劉海中,你是不是也聽說了咱們廠裏要成立工作組的事?”

劉海中一愣,“工作組?”不知道廠長爲啥提這個。

搞不清楚情況,就不敢亂說話,嗯嗯啊啊地應付着。

“劉海中,咱們長話短說。”

“工作組的人員名單還沒有定下來,你要是真想去,我先給你統計上。”

“至於最終能不能選上組長,我不敢保證。”

“到時候是要投票的。”

這個李副廠長也是想着拿人家的東西不能白拿。

要是不給人辦事,萬一把人苦惱了,再舉報他,那就得不償失了。

劉海中直接懵了,咋地,這是天上掉餡餅了?

廠長竟然主動提出給我調崗位,不,是升遷!

要麼說劉海中老奸巨滑呢,竟然能做到不動聲色。

“好了,你先回去吧,等這邊有消息了我通知你。”

說着,就把手上的報紙扔到桌子上,正好蓋住那兩條煙。

劉海中站起來,走出辦公室,頭都是暈的。

這是啥情況,我是不是要升官了?

我今天不是來給東旭辦事的嗎?

對了,東旭的事還沒說呢,回去沒法給賈家交待呀。

只能硬着頭皮回去,再次敲門進去。

李副廠長正在拿着煙研究呢,看劉海中又折回了,頓時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劉海中趕緊擺手道,“廠長,我還有個事,要想麻煩你。”

“我們院兒的那個賈東旭,能不能讓他回到原來的崗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