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軟飯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32章

作者:七个一

這會兒,他滿腦子都是秦淮茹的影子。

比他的電影還真實。

第二天,許大茂一早就去了電影院,今天是報到,先熟悉一下工作環境,沒有具體的事兒。

所以他早早地就離開了影院。說自己剛回來,需要添置點東西。

然後就朝着供銷社走去了。

供銷社在四合院的另一個方向,許大茂就坐上了19路公交車。

不一地兒就到了。

遠遠地看到了秦淮茹在供銷社門口卸貨。

因爲供銷社裝卸工不多,所以有時候貨到了,還需要他們別的崗位的同事幫下忙。

今天是麪粉,一袋子足足有50斤,她和翠芳倆個都是女人,抬着一袋很是喫力。

許大茂看見,趕緊跑過去幫忙。

秦淮茹一看是他,就說不用不用。

翠芳一看是秦淮茹的熟人,也就沒有多想,讓他替自己抬一袋,自己就能輕省一點。

許大茂又非常的熱情。

秦淮茹也不好推脫,只能讓他幫忙。

這個許大茂個子也高,畢竟是男人,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有的是力氣。

一大袋麪粉往肩上一扛就走了。

根本不用她們兩個女人幫忙。

不一會兒,就全部搬到了後面的倉庫。

今天,許大茂去電影院報到,所以穿了一件新衣服。

身上全都被面粉染了,一身白花花的。

這會兒正在用手拍打呢。

翠芳趕緊遞過來一條毛巾,讓秦淮茹去給他打打身上的面。

秦淮茹有點猶豫,畢竟男女授受不親,還是一個院的。

最主要,秦淮茹老能看見許大茂看她的眼神不一樣。

所以,走到許大茂身邊,並沒有去給他擦身上的面,

而只把毛巾遞給他,讓他自己擦。

許大茂也能感覺到秦淮茹的迴避。

接過毛巾自己擦了起來。

一邊擦,一邊還跟秦淮茹聊天。

“你們啥時候結的婚啊,我都不知道。”

“我跟浩子從小一塊兒光屁股長大,關係好的很。”

“你們的喜酒改天一定要給我補上啊。”

秦淮茹點頭應着。

然後就回到櫃檯裏算自己的帳。

許大茂擦着身上的麪粉,又慢慢地湊到秦淮茹身邊。

“這個浩子也真是的,怎麼能讓媳婦出來工作呢。”

“你們今天這麪粉這麼重,哪是女人乾的活。”

“要是我許大茂的女人,我才不捨得。”

秦淮茹說:“這活不也是不天天這樣,平時,只是算算帳,不累。”

“那也不行啊,女人就應該在家享福,這掙錢的就該是男人幹。”

“他倒好,讓媳婦出來上班,自己在家歇着,那不成喫軟飯的了嗎?”

一聽他說甯浩喫軟飯,秦淮茹就有點惱了。

“誰說我浩哥喫軟飯了。”

“再說了,我出來工作我願意。”說着,還把帳本摔到了櫃檯上。

許大茂一看秦淮茹惱了,沒敢再往下說。

把毛巾遞給翠芳後,就找個藉口溜了。

可是,翠芳接過毛巾,有點疑惑了。

“這個秦淮茹的男人不是個大領導嗎?”

第三十五章 浩哥,那個許大茂靠的住嗎?

翠芳跟秦淮茹一起工作有段時間了。

當時她就覺得能進供銷社上班的都不是一般人。

翠芳進供銷社的時候,家裏可沒少費勁兒,關係也是託了一層又一層。

纔給她安排了一個售貨員的工作,一個月工資28塊。

這個秦淮茹一來,就讓她做了收銀員。工資還比自己多了7塊。

那能是一般的關係?

翠芳知道秦淮茹是從農村嫁過來的,在城裏不認識人。

她也說是她家男人給她安排的工作。

所以翠芳想都沒想的認爲,秦淮茹的男人肯定是個大領導。

單位才這麼照顧她的。

所以每次說起她男人的時候。秦淮茹都是一臉的幸福模樣。

翠芳在這兒想的出神,把手上的毛巾擰成了麻花。

連秦淮茹喊她都沒聽到。

“翠芳。”又喊了一聲。

“啊,啥事?”

秦淮茹看着出神的翠芳,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剛纔卸的麪粉是不是30袋?”

“哦,對,是30袋。”

“好,那我記上了。”

秦淮茹沒有過多在意翠芳的反應。

誰還能沒有一點屬於自己的祕密。

翠芳又想到剛纔那個男的跟秦淮茹說話的表情。

分明是很熟,說的應該不假。

這個秦淮茹可藏的夠深的。

一想到這些兒,翠芳就有點生氣,自己把她當朋友。

她卻從來沒有跟自己提過這些事兒。

難道她是故意讓自己誤解的?

平時聽她說起自家男人,都是一臉的驕傲。

還成天琢磨着回家給他男人做什麼好喫的。

要真是這樣的話,這個秦淮茹也太那個了。

此刻,翠芳再看秦淮茹已經不像以前那樣親切了。

倒不是嫌棄她沒權沒勢,只是覺得做爲一個現代新思想女性。

怎麼可以容忍男人喫軟飯。

這個秦淮茹太沒有立場。

等到了下班時間,秦淮茹把自己的帳本收拾好,就喊翠芳一起下班。

平時倆人都是一起走,到前面的公交站,翠芳坐公交車,秦淮茹走路回家。

可今天,秦淮茹喊翠芳走的時候,她卻說,“你先走吧。”

“哦。”秦淮茹看了翠芳一眼,也沒說什麼,就一個人先走了。

秦淮茹又拐到菜市場買了點韭菜,她想回家給甯浩包點素餃子。

回到家,甯浩還沒回來,秦淮茹就坐那摘韭菜。

這時,聾老太太拄個柺杖就過來了。

“淮茹啊,這是要包餃子啊。”

這個聾老太太平時沒事就這家轉轉,那家溜溜。

誰家改善個生活,她都要評價一番。

大家礙於她年長,都會給她盛一碗。

本來秦淮茹也挺尊敬她的,但那次賈張氏來鬧事。

她不問青紅皁白上來就拉偏架,秦淮茹也有點煩她。

“嗯,我包點素餃子。”

聾老太太等着秦淮茹說,讓她來喫的話。

可是秦淮茹剛嫁過來,不瞭解四合院的規矩。

聾老太太就乾脆自己說出來。

“這個韭菜呀,就趁雞蛋,一會兒多包點,我來嚐嚐。”

秦淮茹沒接她的話茬,聾老太太又在那叨叨開了。

什麼雞蛋要先炒一下才更香。

什麼皮擀薄一點纔好喫。

……

正說着,許大茂那那邊又溜溜達達地轉了過來。

“喲,聾老太太,又來蹭飯了?”

“你咋說話呢?淮茹年輕,我怕她不會做,過來教教她。”

“你可拉倒吧,全院都沒你會做飯?誰家你都去指導?”

這話是說到聾老太太的痛處了。

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給秦淮茹留下一句話:“淮茹,一會兒做好了叫我。”

“淮茹,這韭菜餃子可是甯浩最愛喫的了。”

秦淮茹只是低頭摘菜,任由他倆在那打嘴仗。

聽到許大茂跟自己說話,就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甯浩不在家嗎?”許大茂伸長了脖子,眼睛往裏屋看。

說着話,伸手就拉了個凳子坐在了秦淮茹的旁邊。

“我幫你摘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