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个一
接着用那根堅硬的線纏繞頂端,牢牢的固定,在頂端有着分叉口,線來回纏繞被固定。
找了一小塊木頭,將它纏繞在線的下方。
將細小的銀針掰彎,一個魚鉤就出來。
魚鉤在線的最末端,而在魚鉤的上方,甯浩繫了個釘子。
鐵錘在一旁看着,眼睛睜的老大。
“浩叔,你咋啥也會啊?”
“俺咋就啥都不會。”
甯浩拿起魚竿,“跟我來了,叔帶你去釣魚。”說完扭過頭,走出門。
鐵錘兩眼放光,直接跑了出去。
院裏的秦淮茹看到甯浩拿了個稀奇玩意,連忙問道:“這是啥,我還從來都沒見過。”
“這是魚竿,可以在湖裏釣魚。”
甯浩解釋道。
“釣魚!”
秦淮茹停下手中要洗的衣服,湊了過來,“這破木棍真的能釣魚?”她第一眼是不信的,但因爲是丈夫做的,還是有些懷疑。
“你就等着我帶着一桶魚回來吧!”
甯浩肩上放着魚竿,手裏拿着水桶,往院子外走去。
鐵錘急匆匆的跟在甯浩的屁股後面,手裏拿着兩個小馬紮。
走在路上,鐵錘一直往甯浩肩膀上的魚竿看,心裏有些迫不及待。
路上遇到了三大爺閻埠貴,甯浩客氣了兩聲,說是去釣魚。
可閻埠貴卻一點都不信,釣魚是需要技術的活,他與甯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從未知道甯浩會釣魚。
“還拿個桶?”
“估計要空着回家嘍。”
閻埠貴搖了搖頭,回去上課了。
來到湖邊,將桶先放下,魚竿在甯浩的觀察下除了是戰損版的以外,沒有太大問題。
“浩叔,能不能讓俺釣!”
甯浩還沒開始釣呢,鐵錘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你還是算了吧,等咱們不缺魚喫的時候,天天讓你來釣。”
鐵錘也沒灰心,只是在一旁看着。
兩人坐在馬紮上,甯浩將饅頭小塊掛住鉤子,直接往湖裏一丟。
木塊漂浮着,沒有動靜。
鐵錘坐着坐着打起了瞌睡,而甯浩卻用那雙犀利的眼睛盯着木塊的動靜。
鐵錘剛睡着,身邊就傳來甯浩的驚呼。
“釣到了!釣到了!”
聽到聲音,那原本眯着的雙眼立刻瞪起。
甯浩還在與魚作鬥爭,鐵錘直接過來與他一起抓住魚竿,使勁的往上拉。
鐵錘的力氣很大,在他的幫助下魚很快就釣了上來。
這是一條很大的鯉魚,從大小來看,應該有個六七斤。
這種大小的魚放在整個湖裏,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這條魚釣出,頓時引得旁邊路過的人前來圍觀。
那些人就誇說了些甯浩邭夂弥惖脑挘汶x開湖邊。
在湖的另一頭,一位身穿布鞋,帶着老花鏡的白髮老人也釣着魚。
那魚竿看起來比甯浩的好一些,但也就普普通通的樣子。
老人拿起馬紮和魚竿,往甯浩這裏走來。
鐵錘覺得有些奇怪,明明他是來釣魚的,可卻不拿水桶裝魚。
應該是個釣魚行家。
甯浩心想。
馬紮一放,老人拿着魚竿直接坐下。
“哎呦,我這老骨頭。”
他坐在了甯浩的旁邊,好奇的看向桶裏的魚。
“你們釣的?”
鐵錘沒好氣道:“不是我們釣的,難道是你釣的啊?”
甯浩笑了笑:“孩子不懂事,您老別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其實我來就是想和你比一下看誰釣的多。”
老人看着甯浩,心裏有些期待。
“可以啊,但是如果你輸了,我就要你手裏的魚竿。”
甯浩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直接將想法說了出來。
“好!”
老人當場同意。
“你沒有桶,你怎麼算魚?”
鐵錘沒有發現老人的桶,忍不住好奇起來。
“我釣一條,放一條,孩子你記住就行。”
聽到老人的話,鐵錘點了點頭,直接成爲了這場比賽的裁判。
釣魚比賽很漫長,邭獠缓玫脑挘胩煲册灢簧蟻硪粭l。
老人很是平靜,他用那深邃的眼神盯着湖面,手裏的魚竿紋風不動。
甯浩與他一樣,平靜的連水中魚兒吐泡泡的聲音都能聽到。
除了魚竿不同,還有魚餌不同,好像也沒什麼可比了。
就在這時。
木塊微微浮動,湖裏的魚吞住了魚餌,鉤住魚的那一刻,魚竿開始用力的向湖裏拉扯。
這條魚很小,甯浩用力一拉就將魚拉了上來。
從外貌來看,還是一條鯉魚,但是體重卻比第一個小了一半。
“這麼快就又釣了一條!”
老人誇讚起來。
接着,老人站起用力一拉,一隻四斤重的鯉魚便被他抓在手中。
將魚嘴裏的魚鉤拿出,老人雙手捧着魚向湖裏一丟,鯉魚就像回家的孩子在水裏撲騰着。
鐵錘只用記老人的釣魚數,而甯浩的看水桶裏的數量。
太陽漸漸落下,人們都該回到家做飯喫。
老人擺了擺手,開口道:“天快黑了,就當比賽結束了。”
在鐵錘的記憶裏,老人總共釣了四條,而甯浩的水桶裏有着六條。
不算上剛開始的那一條大鯉魚,那也是甯浩贏了。
“老頭子我今天真是過癮,這個魚竿以後就是你的了,你可得好好珍惜他。”
話罷,老人提着馬紮離開了湖邊。
六條魚讓水桶的重量達到了極致,五條四五斤的加上一條八斤的,這比一袋麪粉還要沉重。
甯浩與鐵錘輪流提着桶,回到了院子。
第三百三十六章寧佳宇被冤枉偷蛋倭碛衅淙�
“這桶裏的魚真沉。”
鐵錘一邊抱怨着,一邊和甯浩提進了院子。
秦淮茹早已經在門外等候,雖然釣魚沒有抓野豬危險,可他畢竟是愛着甯浩的,不想讓他受一點傷。
甯浩的兒子寧佳宇也在家,他似乎在學校惹禍了,回到家就是窩在家裏大哭。
終於看到累死累活的兩人,秦淮茹跑過去幫忙一起提。
可當她感受到這個重量,卻有點難以相信。
傻柱剛出門,就看到了甯浩提着桶回來了,見兩人累的不行,連忙上來幫忙。
“這是鯉魚啊!”
“這麼多吶!”
做了那麼久的廚子,傻柱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魚的。
尤其是那條最大的鯉魚,他從未見過這樣大的。
“傻柱,今天咱倆都做一個魚,讓孩子們嚐嚐鮮。”
等到桶放到甯浩家門口,甯浩纔開口。
“行啊!我就做一道紅燒鯉魚,師傅你做什麼?”
傻柱有些好奇,雖然他這位師傅打獵和釣魚是一把好手,可他真沒怎麼見過師傅做菜。
“我就做一個水煮魚吧。”
甯浩拿了一條小的,然後開始處理魚鱗和內臟。
今晚要做兩條魚,如果把那條大的喫了,那就有點浪費了。
兩條魚加上中午剩下的炒野豬肉,這樣的伙食放在院裏當真是不敢想。
秦淮茹看到了甯浩帶回來的魚竿,一個很是簡陋,一看就是隨便用樹枝做的。
而另一個就完全不一樣了。
光滑的外身,釣魚線很直接的纏繞着,與一旁的半吊子貨完全不一個樣子。
這一看就是很貴的東西。
秦淮茹看向在逗魚的鐵錘,“鐵錘,你知道這魚竿是咋來的不?”
“浩叔比賽贏得。”
回答完,鐵錘繼續玩着水桶裏的魚。
趙青香也來了,她看到鐵錘在玩魚,厲聲喝道:“那魚是用來喫的,不是用來玩的。”來到鐵錘身邊,拉起胳膊,離開了魚桶。
“魚死了就不值錢了,這些魚應該是要賣給軋鋼廠食堂的。”
許大茂看到了魚竿,心裏有些發癢。
雖然他不會釣魚,可不代表不喜歡這種稀罕玩意。
晚上甯浩幾人喫了兩條魚,還有剩下的野豬肉。
連續兩頓的肉,讓鐵錘的嘴都喫叼了,到了早上鐵錘還想喫。
“娘,俺想喫肉。”
聽到孩子的話,趙青香有些生氣,“你看看旁邊院裏的三大爺,他們家別說肉了,就連饅頭也喫不飽。”
“還有二大爺家,買了套房子,家裏人都揭不開鍋了,喫肉就更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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