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个一
“爸,這次你們準備往哪兒去?”劉海齊問道。
婁半城思索了一下,還是沒有跟他說出自己的行蹤。“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免得受牽連。”
這時,婁母也帶着婁曉娥過來了。
她面色凝重,“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曉娥,時間緊急,來不及細說,我就問你是願意留下,還是願意跟我們走?”
“我……”婁曉娥看看她爸,再看看劉光齊,又摸摸她隆起的小腹,再有幾個月孩子就出生了。
她多希望孩子有個完整的家,但是她又實在接受不了劉光齊的父母。
劉光齊也根本保護不了自己。
這次分別,估計會有很久很久不能見面。
婁曉娥即不捨得她父母,又不捨得劉光齊,左右爲難。
想來想去,一咬牙,就是決定跟着父母走。
因爲她是家裏的獨生女,如果她不跟着走,那她的父母就會老來無依。
聽到她的這個決定,劉光齊也沒說什麼,失落地低下了頭。
突然,婁曉娥對劉光齊說:“光齊,要不你也跟我們一起走吧?”
婁父婁母也沒想到婁曉娥會提出這個要求,他從來沒敢指望劉光齊能跟他們一起跑路,畢竟以後的生活是什麼樣子,誰也不知道。
第三百二十九章劉光齊助力婁家
婁曉娥提出讓劉光齊和他們一起走,也是希望將來孩子出生的時候,劉光齊能在她的身邊。
婁半城也覺得如果劉光齊願意跟他們一起走,自己的後半生也有所依,女兒的家庭也是完整的。
所以他也向劉光齊發出邀請,“是啊,光齊,跟我們一起走吧?”
劉光齊自然也是不捨得跟婁曉娥分開,但是如果讓他拋下自己的父母,他還着實有些不捨得的。
畢竟他在家還是長子,父母也即將老去,弟弟們還年幼,家裏的重擔就會落在他的肩上。
“爸、媽、曉娥,對不起……”劉光齊說到這裏,大家就都明白了。
婁曉娥哭着說,“光齊,我們這次分開,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見面,你就捨得孩子嗎?”
劉光齊也哭着說:“我當然不捨得,你們安頓好,記得給我報個信,等這件事過去之後,我就找你們去。”
婁半城看劉光齊是真的不跟他們走,也就不再勉強,這時,外面的人開始催促他了。
他就趕緊招呼大家一起往車上搬東西。
婁母將他們的衣服打成包,裝上車。
婁半城就將一些重要的文件和一些古董裝上了車,甚至連那一套紅木傢俱也拉走了。
他給保姆拿了一些錢,讓她天亮之後再走。
臨上車時,婁半城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精緻的木盒,遞給了劉光齊。
“光齊呀,感謝你來給我們送信,我也沒啥送的,這個玉鐲子是我們家祖傳的,也值些錢,你收好吧。”
劉光齊接過岳父遞過來的木盒,打開一看,裏面的玉鐲子一看就是好東西。
他看了一眼婁曉娥,婁曉娥對他點點頭,說:“收下吧,好好保存。”
劉光齊就將木盒蓋好,放進上衣口袋,又對他們說:“我幫你們保存着,將來再還給你們。”
這時,外面的車也都裝好了,婁半城催促他們趕緊上車。
婁曉娥和劉光齊戀戀不捨的分開了。
劉光齊看着遠去的汽車,內心五味雜陳。
知道婁曉娥一家安全,他是開心的,但是一想到以後再難相見,又無比傷感。
劉海中回到房間卻是無論如何也睡不着。
他沒想到許大茂竟然把他給供出來,現在人家都知道是他舉報的婁半城,就算婁半城被抓,不能對他報復,但以後還怎麼面對兒媳婦?
他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索性就從牀上爬了起來。
來到劉光齊的房間門口,想着跟他說說心裏話,也提前讓他有個心裏準備,免得明天把婁半城抓走的時候,看到婁曉娥傷心,劉光齊也不知道會不會原諒他。
可當他走到劉光齊門口的時候,發現門上虛掩着的,推開門一看,牀上沒人。被子是拉開的,證明之前是睡下了的。
再一摸被窩,都涼了,應該走了很長時間,“這小子去哪兒了?”
劉海中想了一會兒,突然,他說:“不好,他會不會跑到婁半城送信兒去了。”
“怎麼辦?”劉海中在屋子裏急的團團轉。
最後還是將衣服穿上,叫上許大茂,一起到婁半城家看看去。
他們趕到的時候,婁半城已經走了,剩劉光齊一個人坐在門口發呆。
“光齊,你咋在這兒呢?他們婁家的人呢?”劉海中從自行車上一躍而下。
劉光齊看到是他爸劉海中和許大茂,就淡淡地說:“走了。”
“他們去哪了?”
“不知道,他們沒有跟我說。”
劉海中趕緊進屋裏一看,以前在客廳擺的那些紅木傢俱也不見了,地上一片狼藉。
連婁半城臥室的保險櫃都是大開着的,但裏面早已空空如也。
劉海中一拍大腿,道:“唉,還是來晚了。”
許大茂瞪了一眼劉光齊,“是你來報的信吧?你這個小子,喫裏扒外。”
劉光齊心裏正難受,聽他這麼一聽,火蹭的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我喫裏扒外?也總比背後使槍要好的多。”劉光齊拿他爸沒辦法,但對於許大茂,他不慣着。
許大茂一聽劉光齊這麼說他,不樂意了,“背後使槍的可不是我一個人,還有你爸呢,有本事說你爸去。”
劉光齊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重新在門口坐下。
劉海中在屋裏轉了一圈,沒有一點收穫,悻悻地來到了門口,問劉光齊:“光齊,他們走的時候,有沒有給你交代什麼?”
“沒有。”劉光齊無精打采。
“那他們有沒有給你留下點兒什麼東西。”劉海中想着,要是能留下個地址啥的,他也好去立功。
劉光齊沒有說話,但是不自覺地用手摸了一下口袋。
這個動作被劉海中看在了眼裏,劉光齊的口袋鼓鼓囊囊,肯定有東西。他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把將劉光齊口袋裏的小木盒掏了出來,打開一看是一個玉鐲子。
頓時眼冒金光,他知道婁半城的家底,這個玉鐲子肯定價值不菲。
劉光齊沒料到劉海中能跟他來一手,防不勝防地被他搶了去。
就趕緊要重新搶回來,“爸,這是人家的傳家寶,是委託我保管的,你快還給我。”
他不說還好點兒,一聽說是傳家寶,劉海中哪裏還肯還回來?
劉海中愛不釋手,翻來覆去地看着。
許大茂也趕緊湊了過來,“二大爺,見者有份啊。”
劉海中趕緊說:“這是婁半城給他女婿的,爲啥要跟你分?”
“你……你們以多欺少不是?”許大茂臉憋的通紅,就想要過來搶。
劉海中卻將木盒重新塞給劉光齊,說道:“讓光齊保管着,等過了這一陣再說,將來賣了錢,給你分就是了。”
許大茂知道這會兒他不佔便宜,畢竟人家是父子倆個。
“說話算數啊,要是將來不跟我分,我就去舉報你們。”
許大茂說完,就騎上自行車先走了。
看他走遠,劉海中才又問劉光齊:“光齊,你真的不知道他們婁家人去了哪裏?”
“爸,我真不知道,我岳父說了,不告訴我,是怕我受牽連。”劉光齊急的快哭了。
劉海中覺得有道理,既然要逃難,自然不能說往哪兒去。
再說了,事情也發生的突然,也許他們只是先逃走,然後再計劃往哪裏去。
他拍着劉光齊的肩膀說:“好了,你也別難過了,等過一段時間,我再找媒人給你說一個媳婦。”
第三百三十章困難時期,野雞野兔喫不完
如今已經全面進入困難時期,家家都缺糧,雖然甯浩家不缺,但也不能太過於張揚,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前一段都說是去鬼市換的糧食,但時間長了,錢從哪兒來,這也說不清楚了。
還得再想想其他合理的辦法。
這幾天甯浩都在外面轉悠,他來到後山,這裏的樹林挺密,以前風調雨順的時候,樹葉長的旺盛,樹蔭稠密,不見天日,夏天的時候,他也會帶孩子來乘個涼。
但現在天旱,樹也快乾死了,僅有的樹葉甚至連樹皮都被人喫完了,剩下光禿禿的一片。
他從空間裏取出來一點山貨,又在一片空地坐了一會兒,才往回走。
回到家,讓岳母切碎了了放湯裏煮,湯汁瞬間鮮美了很多。
孩子們也喝的很開心。
過了兩天,甯浩又去了後山,回來時,手裏拎個野雞,隔幾天再去拎個野兔。
別人問起,他就說在後山打的野味兒。
這個說法倒也合理。
但也不能太過頻繁,否則一定會有人有樣兒學樣兒的去後山打獵。
每次看到他拎着東西回來,都能引來院兒里人的一陣羨慕。
也有人偷偷跑到後山去抓這些野雞野兔的,但是卻都撲了空。
“奇怪,這個甯浩屬啥的?爲啥他能抓到,咱們就抓不到呢?”
也有人想跟甯浩一起去,可每次都被甯浩以各種理由搪塞回去。
“這個甯浩肯定有什麼奇招,難道他是給動物下藥了?”
“下什麼藥,迷魂藥啊?”
“我猜他是用了捕獸夾。”
“可是我看他帶回來的那些獵物都沒有受傷啊。”
“真是奇怪。”
這天傍晚,甯浩剛進四合院,閻埠貴就在前院兒喊他:“甯浩,你回來了。”說着就熱情地迎了上來。
眼睛卻盯着甯浩手中的野兔。“你是咋抓到的呀?”
打獵無非是用獵槍或者挖陷阱。
甯浩是空着手拎着兔子回來的,他沒有獵槍。
再看這隻兔子,身上沒有流血,乾乾淨淨的。
那肯定就是挖陷阱了。
“哎你說,現在人都喫不飽,沒想到這個野兔倒挺肥呀。”閻埠貴彎着腰,臉都快要湊到野兔上了。
這要是熟的,還不得上來咬一口?
聽到閻埠貴這話,甯浩想到確實忽略了這個問題,他空間裏的野兔個個肥嘟嘟的,都忘了現在是困難時期,外面的樹皮都快被喫完了,這隻兔子竟然這麼肥。
自己竟然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甯浩差點被自己逗笑。
“我就是看這隻肥,纔去抓的。”說完,和閻埠貴一起笑了起來。
突然,閻埠貴止住了笑,很嚴肅問甯浩:“殺兔子這活兒太髒,就別讓你岳母動手了,讓你三大媽來幹,她剝皮在行,這個兔子皮還可以給你做個護膝。”
說着,就要來拿甯浩手中的野兔。
甯浩一閃身躲過,“不用了,三大爺,這種事情我們自己能做。”說着,轉身就向後院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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