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个一
平時有點好東西也輪不着自己,光他們家的那倆小兒子,都不夠分的。
懷孕之後婆婆也是在給她灌輸一些勤儉持家的理念,說白了就是要給她洗腦,不要想着讓別人寵着你,是你應該爲這個家做貢獻。
只怪自己當時太傻,根本沒有察覺到公婆一家人的險惡。
雖然劉光齊對她還算真心,但是卻根本不懂得保護自己的媳婦。
在家應該也是被他父母洗腦洗透了,根本不會有任何反抗。
婁曉娥想到這裏,就決定再也不回四合院住了。
以後把孩子生下來之後,就在這裏生活,條件要比那邊好太多。
第二天婁半城去了軋鋼廠,他一去,廠裏的各級領導都會來陪着。
前一段婁半城被一些有心人舉報,上門要來人查他。
弄的他那一段時間哪也不能去。
過了一陣又不了了之,他今天一來廠裏,軋鋼廠的領導們都不知道他是來幹啥的。
婁半城也不跟他們明說,只說是檢查一下工作。
當他轉到檔案室的時候,看到劉海中一個人坐在那裏看報紙。
看到婁半城帶着一大隊領導過來,劉海中趕緊過來點頭哈腰的打招呼。
婁半城不動聲色地過去檢查一番。
“這些檔案上面落滿了灰,檔案管理員應該打掃一下。”
“是是是。”劉海中答應着。
周圍的人卻都是面面相覷,“這是咋了?這個劉海中不是婁董事的親家嗎?他怎麼這樣說他呢?”
“是六親不認,鐵面無私,還是另有隱情?”
“我看啊,這婁董事是故意針對他的,既然婁董事都不罩着他了,那咱們以後也不必對他太好。”
這些人才是見風使舵,對劉海中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劉海中自己也感覺到了,自從兒媳婦回了孃家,自己在廠裏的舒坦日子就到頭了。
這天晚上,他心事重重地回了家,兒子問他怎麼了。
劉海中語重心長地跟他說:“光齊啊,你爸這輩子最大的心願是在廠裏謧�一官半職。”
“爸,你現在不是在檔案室當着主任呢嘛?”
劉光齊感覺到劉海中今天的狀態不對勁兒,他肯定是遇到事兒了。
劉海中擺了擺手道:“唉!好日子要到頭了。”
然後他就把今天婁半城去視察工作,到檔案室打茬兒的事跟劉光齊說了一遍。
原指望兒子能安慰一下,再說去婁家幫他打通一下關係。
誰曾想,這個木頭兒子卻說他想多了,“人家是董事,去廠裏視察工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以後就勤打掃着點兒就行了,反正你也沒啥事兒。”
聽到這話,劉海中的氣不打不一處來,心裏直罵自己生了個榆林疙瘩。
“指望不上了嘍!”
心裏想着,卻又在做着其他打算。
劉光齊自從婁曉娥回了孃家,他就開始惦記上了。
好幾次想回婁家去看看她,都被劉海中攔住了。
“你現在去,他們家人肯定會責難你的。”
“爲啥呀?”劉光齊不明白劉海中爲啥要這樣說。
“你傻呀?婁曉娥走了之後,就沒再回來,然後她爸就去廠裏找我的事兒,這不就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着嘛。”
劉光齊還是不明白,“爸,你別說了,我明天就去她家看看她,也幫你探探她爸的口風。”
第三百二十六章劉海中與許大茂密�
劉海中雖然對婁半城不滿意,卻也無可奈何。
誰讓人家是董事呢。
即想借親家的關係謧�輕省的差事兒,又不知道對人家的女兒好一點兒。
活該他被整。
這婁半城夠好脾氣的了,否則就直接把他開除掉。
但是婁半城這一趟,讓那些軋鋼廠的領導看出一些端倪。
“看來婁董事跟這個劉海中關係也就那麼回事。”
“以後咱們也不必對他太好,過得去就行了。”
那些人才是見風使舵的高手,眼尖着呢。
從此以後,劉海中的日子就不輕省了。
“老劉啊,你去把這份檔案給街道上送去。”
李副廠長將一個檔案袋子重重地扔到劉海中臉前的桌子上。
“咚”的一聲,劉海中說:“這以前不都是辦公室的小張去送嗎?”
“今天小張有事兒,你在這兒閒着,送個檔案都這麼多意見?”
一句話噎的劉海中面紅耳赤。
李副廠長也不管他的反應,自顧自的扭頭走了。
邊走還邊說:“還真以爲自己是皇親國戚呢。”
劉海中再不願意,李副廠長交代他做的事,還得去做。
他騎上自行車朝居委會駛去。
劉海中今天心情不好,從居委會回來時,一路上慢慢騰騰地。
剛進軋鋼廠,就看到一羣人圍在辦公樓前,還聽到一個很大的聲音:“幹啥喫的?這點事兒都做不好。”
聽聲音是婁半城。
劉海中把自行車停在一邊,擠進人羣,去看個究竟。
原來是他們院裏的許大茂,來給婁半城放電影,不小心把帶子弄壞了。
被婁半城將東西扔了出來。
“婁董事最近怎麼了?以前沒有見過他發這麼大脾氣。”
“我聽說被人舉報了,上頭還在調查他。”
“這些人肯定有事,一查一個準兒。”
周圍人都在小聲議論着。
劉海中沒有說話,嘴角卻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等到人羣散去,婁半城也罵累了,才讓許大茂離開。
他將散落在地上的電影膠片一個個撿起來,放進包裏。
又把那個放映機喫力的搬起來,準備放到自行車後座上。
劉海中趕緊過來幫他抬着。
許大茂一看,“二大爺,是你呀。”
“您還是別給我幫忙了,萬一被你那位親家看到,再給你小鞋穿,我可就過意不去了。”
“哼!穿就穿吧,我不在乎。”
“不過,你今天是咋回事啊?”劉海中幫他把放映機抬到自行車後座上,又用繩子捆好,才問道。
許大茂冷笑一聲,道:“嗐,別提了,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了,讓我給碰槍口上了。”
“他今天讓我去放影片,拿的是一個老帶子,一放就卡,那肯定是帶子有問題呀,他倒好,非說是我放的有問題,把他的帶子弄壞了。”
“還把我的東西都給扔出來,真是氣死我了。”
“我看他就是沒事找事,自己不知在哪受了氣,找你撒氣呢。”劉海中就在一旁扇風點火。
許大茂何嘗不知道啊,最近上頭有人在查他,雖說還沒有明確是查出什麼事兒,但是就這三天兩頭去找他談話,就夠他受的。
“你知道上頭爲啥查他嗎?”許大茂知道劉海中跟他是親家,要放以前他絕對不會跟劉海中聊這個話題。
但是前幾天婁半城訓斥劉海中的事兒,在廠子裏都傳開了。
看來他們的關係也不咋地。
所以,許大茂覺得劉海中一定不會跟婁半城站在一塊兒,也許還能從他這兒打聽到點什麼消息。
“我不知道啊,他們這些大領導的事兒,哪能讓咱知道啊。”劉海中自嘲道。
“你要是知道,可一定要告訴我啊,咱們一個院兒這麼多年了,不能見死不救啊。”劉海中言辭肯切。
“二大爺爲啥這麼說啊?”許大茂覺得劉海中說的問題比較嚴重,竟然提到見死不救。
“嗐,你不知道嘛,我們兩家怎麼說也是親家,他要有事兒,我第一個受牽連。”
“這倒是。”許大茂也覺得劉海中的擔憂不無道理。
兩人沉默了半晌,又約好將來有了消息要互相通氣後才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晚上下班回到家,不見劉光齊。
問二大媽,二大媽也表示不清楚,“你倆咋沒一起回來呢?”
原來,劉光齊下班之後直接去了婁曉娥家。
一進門,看到婁曉娥正坐在沙發上喫着餅看畫報呢。
岳母則坐在一旁織小孩子的毛衣,應該就是給他們的孩子織的。
沒有看到婁半城。
婁曉娥見劉光齊進來,忙招呼他坐下。
劉光齊跟岳母打過招呼之後,就捲起袖子要去廚房幹活,隨口問了一句:“我爸不在家嗎?”
婁母還沒說話,婁曉娥就搶先說:“不在,他去跟朋友喫飯去了,我們不等他。”
“那我一會兒提前去給我爸煮個醒酒湯吧?”劉光齊試探着問道。
“不用,他今天不喝酒,去談事兒的。”婁曉娥剛說完,婁母就用手輕輕在婁曉娥的腿上拍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多說話。
婁曉娥趕緊閉嘴,還不忘看劉光齊一眼。
劉光齊心知肚明,這裏面有事兒,瞞着他這個外人。
他就裝着看不出來,去到廚房給保姆幫忙做飯。
這幾年,劉光齊都習慣了,爲了在婁家不被嫌棄,他就各種的討好,又是做飯,又是做家務,對婁曉娥也是百依百順。
以前也不覺得,自從前一段回到四合院住了一陣子後,才感覺到在她家,自己有多卑微。
要不是爲了老爸劉海中,他纔不想來婁家。
飯做好端上來,又扶着婁曉娥做下,雖然婁曉娥現在月份不大,還不至於生活不能自理,但是自己作爲婁家的上門女婿,在婁家人面前,怎麼着也得好好表現表現。
他不停的給婁曉娥夾着她喜歡的菜。
直到飯快喫完的時候,婁半城才從外面回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劉光齊趕緊站起來,問婁半城:“爸,您喫飯了嗎?我再給做點兒吧?”
婁半城沒有回話,只是擺了擺了手,就上樓去了。
婁母也趕緊放下筷子跟了過去。
劉光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也不方便上二樓,就跟婁曉娥說:“曉娥,爸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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