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軟飯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23章

作者:七个一

“怎麼辦?”

“快送醫院吧。”

旁邊圍觀的羣姓f着,就要過來幫忙把葉老抬到車上。

甯浩有了頂級醫術,可遠程觀察到病人的病情。

他知道這位葉老先生是急性心肌炎,需要馬上救治。

如果等他們送到醫院,估計人就沒了。

急忙喊道:“不要動他。”

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跟前,蹲下來將葉老平放在地上,喂他喫了一粒強身丸。

不一會兒,葉老先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幾人才慢慢地將他扶起,坐進車裏送去醫院了。

到醫院後,直接由院長親自接待。

院長對葉欽言的病情非常熟悉。

他一直交待葉老要注意心情,不能太過激動。

今天看到老先生又被送過來,心裏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這個病目前還沒有能根治的特效藥,只能靠一些一般的藥物維持着。

一旦犯病,都有可能要了葉老先生的命。

所以,這次院長不敢大意,親自爲葉欽言檢查。

可當他檢查完,將各項指標擺在臉前時,他呆住了。

“怎麼回事?這些數據爲什麼正常了?”

“難道是儀器壞了?”

又趕緊再做一次檢查,結果還是一樣。

就連忙問葉老先生,此刻的感受。

葉欽言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很好,非常好。”

“以前所有的不適此刻全沒了。”

葉欽言說到這裏,也是大喫一驚。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年輕時一直勞碌奔波,留下很多病根。

現在老了,這些舊傷舊痛,會時不時的出現。

讓他不勝其煩。

以葉欽言現在的身份,找個名醫,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目前京都的醫療水平已經是最高了,特別是這位院長,就是這個行業的權威。

他要是治不了,那估計是沒有人敢給葉欽言治病了。

慢慢地,葉欽言也接受了這個事實,平時一直很注重養生。

也一直按照醫囑進行服藥。

今天是提到了往事,一下子有些激動。

但不巧的是竟然忘帶急救藥了,要不是甯浩及進出手相救,這會兒可能已經沒命了。

想到這裏,葉欽言趕緊問:“甯浩呢,就是剛纔和我在一起的那個小夥子。”

“葉老,剛纔甯浩和我們一起把您送來,後來看您沒事了,他就先走了。”

葉老的隨從,這兩天也一直見甯浩和葉欽言在一起,知道甯浩是值得信任的。

剛纔的情景他被嚇住了。

畢竟年輕,有些事沒經歷過。

但是那個甯浩卻是臨危不亂,讓他很是佩服。

“好吧。”葉欽言緩緩地出了口氣,他現在要做的是儘量保持心情舒暢。

葉欽言在醫院觀察了幾天,沒有再發現異常,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回到家,葉欽言有點想見甯浩了,就準備約他到家裏來。

一方面見個面,聊聊天,雖然他們的年紀相差很多。

但明顯覺得這個小夥子沒有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毛燥。

反而非常有內涵。葉欽言越想越覺得甯浩討人喜歡。

一方面,還想鄭重地感謝一下人家的救命之恩。

當時,如果不是他那麼冷靜地處理,哪裏還有自己這把老骨頭。

葉欽言讓小李去請甯浩,“你就說葉欽言要跟他喝酒。”

小李答應一聲,就出來了。

這時才發現沒有甯浩家的地址。

只能在花鳥市場等。

在門口坐了一下午,也不見人。

第二天一早,小李又去蹲守,終於見着了甯浩。

甯浩跟他打聽了葉欽言的身體狀況,知道沒事了,也就放心了。

“我們葉老想請你去家裏喫個飯,要好好的感謝你。”

甯浩客氣了一番後,也就答應了下來。

約好第二天中午11點,讓甯浩在路口等,小李開車來接他。

第二十五章 甯浩,沒想到你還懂醫啊

小李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了葉欽言,他高興地說:

“你快去安排一下,找倆廚師來家裏,做一頓家宴,我要好好款待甯浩。”

“好的,葉老。”

“哦,對了,你去找那個軋鋼廠的馬廠長,他那裏有食堂,聽他說那的師傅就不錯。”

“好,我現在就去。”

小李從葉家出來,就直奔了軋鋼廠。

這個年代,軋鋼廠是國營大廠,肩負着國家建設的重任。

廠裏的效益很好,待遇也很好。

幾百人的大廠,專門安排了職工食堂。

有時候,上頭領導來視察工作,也會在食堂的小包間裏安排就餐。

所以軋鋼廠請的廚師水平還是很高的。

這會兒的傻柱雖然已經到這時上班了,但是他還不是廚師。

只是個打下手的學徒。

但是他比較有眼力架,也很踏實,大師傅很器重他。

一旦有機會給領導做大餐,都會讓他在旁邊幫忙打下手、順便學習。

軋鋼廠的馬廠長當年是葉欽言的手下,也算是葉欽言一手提拔上來的。

對葉欽言很是尊敬。

聽小李說明了來意,立即就去安排,先列個菜單,讓小李拿給葉老過目。

下午又去準備好所有的食材。

只等第二天去葉家制作。

晚上下班的時候,大廚叫住傻柱:

“柱子,明天要去軍區大院的大領導家做飯。”

“聽說是要款待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

“到時候會有很多珍貴的食材,你跟着吧,去開開眼界。”

“呀,師傅,真的嗎?太好了。”

“你明天穿的精神點。”師傅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以後有機會我就帶上你,你要好好學。”

“放心吧師傅,謝謝師傅。”傻柱給他師傅深鞠了一躬。

興高彩烈地回了家。

進院兒的時候,還哼着小曲。

正好碰上一大媽,“喲,傻柱,這是咋了,撿着錢了?”

“嘿,比撿錢還開心。”

“那你跟一大媽說說,讓我也跟着開心開心。”

“明天我師傅去軍區大院給大領導做飯。”傻柱拍着胸脯說道。“他要帶上我。”

“行啊,傻柱,那你明天不就可以見到大領導了?”一大媽也稀罕的緊。

“沒錯兒!”傻柱也是驕傲地不行。

“我趕緊去告訴你一大爺,他指定高興。”

易中海早就把傻柱定爲了養老的人選,所以,現在再看他,就跟看自已兒子是一樣的。

這會兒易中海正跟聾老太太聊天,聽一大媽說了這事兒,也是高興的不行。

“傻柱出息了。”易中海欣慰地點點頭。

還是聾老太太反應快,跟一大媽說:

“你去給傻柱選個好點的衣服,明天去領導家不能丟人。”

“那是那是。”一大媽在傻柱的箱子扒拉了半天,也沒見到有啥能拿的出手的。

最後還是跑回自己家,把一大爺當時評選八級鉗工時穿的衣服給拿了出來。

“傻柱,來,換上。”傻柱一看,是一大爺的衣服。

這件衣服,他只穿過一次,就是那次開評選大會的時候。

上衣口袋上還有別小紅花時留下的針眼。

傻柱知道這件衣服對於一大爺也很珍貴,就有點不好意思。

還是易中海過來,親自給傻柱披上,又語重心長地說:

“柱子啊,我知道你媽不在了,你爸又經常不着家,你打小就懂事。”

“一大爺看你就跟看自家孩子一樣,你出息了,一大爺高興。”

說完,竟然還溼了眼眶。

傻柱也沒有再推脫,這件衣服彷彿就是一件戰袍。

陪他上陣殺敵。

傻柱知道,師傅器重他,過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親自掌勺了。

也就成了真正的廚師。

傻柱穿着這身新衣服,對着鏡子照了又照。

第二天,他比平時起的都早,還洗了頭,颳了鬍子。

收拾的利利索索的,就去單位了。

由馬廠長親自帶隊去了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