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軟飯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227章

作者:七个一

“我猜是這個老闆坑人家了吧?”

“不會是這個老闆騙了人家的閨女,人家媽來找帳了吧。”

總之是越傳越玄乎,越傳越難聽。

老闆一看這架勢,對自己不利,得趕緊讓她停手。

“我再跟你說一次,我沒有調包,你現在趕緊把手鬆開,否則我就報官了。”

一聽說要報官,賈張氏的手明顯鬆了下來。

店老闆趁機一把將她推向一邊,自己也從她的手中掙脫出來。

整了整衣服,用眼瞪着賈張氏,像要喫人的樣子。

看着這眼神,賈張氏也有點發怵。

店老闆一把將項鍊拿出來,在賈張氏面前抖了抖,“你看好了,這就是你的項鍊,一個破玻璃,愣是冒充綠寶石,我還沒追究你詐騙的罪責,你還誣陷我調包,真是無理取鬧。”

說完,就將項鍊扔到賈張氏身上。

賈張氏接過項鍊愣了一下,哇的哭了出來,然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老天爺呀,你們都欺負我老婆子,這可是我花了五十塊錢換來的呀。”

“什麼?五十塊錢?”店老闆聽到她這麼說,也是驚的瞪大了雙眼。

“你不是說這是你家祖傳的嗎?”

“你早說五十塊錢買的,我就不檢查了,那肯定是假的,差點被這個老婆子給騙了。”

店老闆氣的拍着胸口,直跺腳。

大家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也就慢慢散去。

等賈張氏自己哭累了,從地上爬起來,這會兒外面也沒什麼人了。

她就一個人垂頭喪氣地回了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走到四合院的門口,沒有往裏進,而是在門口坐了下來。

原以爲這個項鍊能改變她的人生,給她的老年生活帶來一份保障。

但現在一切都破滅了。

還把她僅有的一點錢也損失了。

那可是五十塊呀,夠她幾個月的生活費了。

這以後的日子可咋過呀。

想到這裏,賈張氏又嚎啕大哭起來。

她看着手中拿着的那串寶石項鍊,死活不肯相信那是假的。

“這麼好看的東西,怎麼會是假的?”

“一定是他們騙我的。”

想到這裏,賈張氏還是不死心,決定再找個地方試試。

她抹了一把眼淚,從地上爬起來回家去了。

走到門口,看到棒梗一個人坐在門口,靠在牆上睡着了。

賈張氏竟然沒有一點愧疚,而是從他身上一步跨了過去。

……

婁曉娥和劉光齊搬回來也近一個月了。

從開始的各種不適應慢慢地變得習慣。

這裏雖然沒有家裏喫的好,也沒有家裏住的舒服,但是這裏人多,有意思。

人都是羣居動物,特別是年青人聚在一起,熱熱鬧鬧。

現在再讓她回到婁家,她都不願意去了。

二大媽也會每天讓她學着做飯,說是將來自己老了,他們至少得會把飯做熟了呀。

“以後再有了孩子,做飯也是最基本的了。”

婁曉娥雖不願意,但是礙於她是劉光齊的媽,也只能遵從。

這一段時間,她學會了蒸窩頭,煮野菜,還學會了縫補衣服。

二大媽覺得這是在教她生存技能,還說“得學會過苦日子。”

但對於婁曉娥來說,簡直就是體驗生活,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爲餓肚子,而去喫窩頭,喫野菜,更不會去穿打着補丁的衣服。

這些話,她也只是跟聾老太太說一說。

婁曉娥是個不太有心機的人。

她住在這裏,看到聾老太太一個孤寡老人,還經常會給她送點喫的。

所以聾老太太很喜歡她。

沒事的時候,還會拄個柺杖站在劉海中的家門口。

“喲,聾老太太,出來曬太陽了?”二大媽出來倒垃圾,看到聾老太太直挺挺的站在那,嚇了一跳。

定定神,跟她半開玩笑地說道。

以前聾老太太從不來他們家,自從婁曉娥來了之後,家裏做點好喫的,她都要去給聾老太太送點。

慢慢地,聾老太太就老往她們家湊搭。

二大媽不待見她,更不想招惹她。

婁曉娥家裏條件好,人也不小氣,家裏的東西往外送的時候,大手大腳,但是二大媽不行,過慣了窮日子,這個婁曉娥他們搬回來,家裏又多了兩張嘴。

要不是想着讓他們趕緊懷上孩子,也不至於非要急着讓他們回來住。

現在看到婁曉娥把東西隨便送人,很是心疼。

晚上睡到被窩裏,二大媽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劉海中。

“這個婁曉娥成天大手大腳的,真不是個過日子的人。”二大媽自己節省慣了,滿心滿眼的看不慣她平時的做派。

劉海中沉默着沒說話,一想到婁曉娥嫁過來這麼些年,也沒給自己端過一杯茶,敬過一杯酒,現在反倒還得給她端喫端喝的伺候着,越想越憋屈。

看他不說話,二大媽還以爲劉海中不認可自己,在背後推了推他:“就任由她這樣,咱也不管管?”

“咋管?”劉海中支起腦袋,側了一下身,他現在還在軋鋼廠,人家婁曉娥的爹還是軋鋼廠的董事,自己的小命就捏在人家手裏。

要是現在去整治人家女兒,相信婁半城會讓他死的很難看。

“會管的,但不是現在。”

劉海中扔下一句話,又重新躺了回去。

二大媽思索着他的話,“這到底是啥意思?”

還想再多問幾句,劉海中催促她:“睡吧睡吧。”

說着,一伸手抓住燈線,咯噔一下關了燈。

在漆黑的房間裏,劉海中反倒把眼睛睜開了,他並沒有睡着,而是在想事兒。

“這個婁半城現在是個靠山,還得巴結着。”

第三百零五章婁家出事了

第二天上班時,劉光齊急匆匆地來到檔案室,找到正在喝茶的劉海中。

他一個人坐在檔案室的三鬥桌前,翹着二郎腿,隨便翻看着臉前的報紙。

當看到劉光齊的那一刻,一愣神:“你咋跑這兒來了?”

“爸,我剛纔聽說有人要查婁半城。”劉光齊這會兒頭上滿是汗,也不知是由於一路跑來太累而出的汗,還是因爲太過緊張才冒出來的。

劉海中一愣:“誰要查他,爲啥要查?”

“爸,你天天坐在這個檔案室,都快與世隔絕了,外面的事兒你是一點也不知道啊?”

劉光齊直埋怨他爸貪圖一時的清閒,還真不是什麼好差事兒。

劉海中等了半天,根本沒說是爲了啥,也沒說是誰要查,反倒把他指責了一番。“你個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能敢來批評你爹了。”

“行行行,咱不說那麼多沒用的,我就是來告訴你,有人要查婁半城,這次婁半城可能要出事兒了。”

“有這麼嚴重啊?”劉海中手扶着桌子站了起來。

“消息可靠嗎?”劉海中再次緊張的追問着。

“可靠。”劉海中說到這裏,又是滿滿的自信,“是我的一個同學,他們家可是在大院兒裏住的。”

劉海中一聽大院,瞬間後背一陣發緊。

他明白,兒子口中的那個大院兒跟他們的四合院可是天差地別。

那裏有都是一些重要的人物,所以從那裏面傳出來的消息一定是可靠的。

他的這個工作可是仗着婁半城,纔得到的,要是婁半城這個後臺塌了,那他就不一定能還能幹下去,讓他再回到車間,那可不行。

“怎麼辦?”劉海中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們得重新找個靠山。”

劉光齊雖然也不是太懂他的話,但現在也只能聽劉海中的。

“爸,這件事兒要不要告訴婁曉娥?”劉光劉徵求劉海中的意見。

“嗯……”劉海中思考了一下就說:“先不說了吧。”

劉海中知道,要是早點把消息傳給他們,他們或許能早做準備,但是萬一要查出來他有問題,自己可能也會受到牽連。

“怎麼辦?”

劉海中搓着雙手,在屋子裏面來回的走着。

“乾脆一不作二不休,我們立功吧。”劉海中說完,眼睛目視着兒子劉光齊。

“咱家以後的榮辱可都靠你了。”

劉光齊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不停的撓着頭:“啥意思啊,爸?”

“你在他們家住了那麼多年,都沒發現點啥?”劉海中想讓兒子給他提供一些線索,他要舉報婁半城,這樣或許還能在新領導面前表表態度,也能跟婁家撇清關係。

“沒啥呀,我平時在家也沒見他爸做過什麼壞事兒,相反對我還很好。”劉光齊本質不壞,再說了婁家對他也不薄,關鍵時刻讓他出賣婁家的人,以求自保,劉光齊做不出來。

可是,劉海中卻不依不饒地問道:“那他家應該有錢吧?都在哪兒藏着呢?”

劉海中還是不死心,再次纏着兒子問長問短,總希望能從裏面找出來一些破綻。

劉光齊很不喜歡他爸這樣,他這幾年過下來,跟婁曉娥有了真感情,一邊是親爹,一邊是親媳婦,這讓劉光齊有些作難。

家裏面,二大媽卻是滿腦子的懷孩子。

“曉娥呀,這碗魚湯是給你做的,快喝了吧。”二大媽時刻不忘自己的使命。

讓婁曉娥趕緊懷上,才能了卻她的一樁心願。

婁曉娥接過魚湯,還沒到嘴邊,就有一股噁心湧了上來。

她放下魚湯,就跑出去了。

二大媽一看這架勢:“天啊,這是咋了?”

趕緊從屋裏追出來,跑到婁曉娥身後,幫給輕輕地拍着後背,忽然問道:“曉娥,這個月那個來了嗎?”

婁曉娥想了一下,“呀,沒有。”

二大媽高興地一拍大腿道:“太好了,這事兒八成是真的了。”

立即攙扶着婁曉娥回了屋,讓她在椅子上坐下,又給她端來了一杯水。

二大媽這會兒已經高興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曉娥啊,你有哪裏覺得不一樣嗎?”二大媽彎着腰,關切地問。

婁曉娥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沒有啊,沒有啥感覺,可能是中午喫壞了肚子。”

“傻孩子,你這是有了。”二大媽拍了一下婁曉娥的手,笑着說道,年輕人,特別是頭胎,剛開始一般都是沒啥感覺。

經她這麼一說,婁曉娥也覺得像是真的。

“呀,我真懷上了。”說着,就用手捂住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