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軟飯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178章

作者:七个一

“那是,那是,這蘑菇可是好東西呀,如果遍地都是,那我可就啥都不幹了,天天去採,哈哈哈。”

甯浩把蘑菇給三位大媽一人拿了兩大朵,拿着蘑菇,三人笑的合不攏嘴。

又說了一些祝福的話,纔回了自己的家。

等她們都走遠了,秦媽才小聲問甯浩:“這真的是那些棉籽長出來的?”

“是啊。”甯浩回答道。

秦媽一臉的不可思議,“沒想到,那些沒用的棉籽還能長蘑菇。”

“咱今天晚上就喫吧。”此時的秦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我去殺只雞,燉了喫。”

說完,秦媽袖子一卷,就去小園子裏抓雞去了。

甯浩看着丈母孃,三下兩下就把雞給抓到了,又用開水燙了下,噌噌噌地就將母雞處理乾淨。

有這麼利索的丈母孃,秦淮茹的麻利勁兒就不覺得意外了。

甯浩就直接在院子裏支了個鍋,讓它慢慢燉。

“媽,我給您拿件衣服,過來試試吧。”甯浩想起上次給秦淮茹買的一件衣服,穿上有些老氣,岳母穿應該很合適。

秦媽還想推託,甯浩就挽着她的胳膊進了屋。

從衣櫃裏取出一件土黃色帶暗花的上衣,遞給秦媽,“您穿上試試。”

秦淮茹和她媽身材差不多,衣服可以混穿。

秦媽接過衣服,用手摸着光滑的料子,很是欣喜。

她們在家穿的衣服,都是自己紡的粗棉布做的,粗糙的很。

再看這件,都是細紋,裏面的暗花,一點線頭都沒有。

秦媽翻來覆去的看着,不停的讚歎人家的手藝好,咋紡出這麼好看的布。

“媽,這是紡織機器織的布,所以比較勻稱。”

“啥叫紡織機?”秦媽好奇地問道。

秦淮茹笑着說:“媽,那種紡織機可大了,有這個屋子這麼大。”

秦媽想像不出來,就只能說:“天啊,這人也太能了,還能造機器,那就不用人幹了唄。”

“是呀,機器織的又好又快,你看這布多瓷實。”

秦淮茹又幫秦媽把衣服穿上,在鏡子前面照了又照,“真好看。”

秦媽也是高興的不知道說啥了。

“我可從來沒穿過這麼好的衣服。”

“淮茹,要不還是你穿吧,我這天天干活,都弄髒了,多可惜呀。”

“哎呀,媽,一件衣服,你就穿吧,髒了咱再買。”

秦媽眼都含淚了,看着甯浩和秦淮茹,孩子們懂事,自己也是苦盡甘來了。

這三人在屋裏試衣服,怎麼也沒想到外面燉雞的香味兒,把賈張氏的饞蟲給勾出來了。

偷偷地溜到後院,遠遠地看着,喫不着,聞聞味兒也行。

正在這時,秦媽從屋裏出來,想着雞肉燉的差不多了,就把洗好的蘑菇放進去一起燉。

她身上穿的就是剛纔的那件新衣服。

賈張氏也看到了,她們年齡差不多,自然也被這件衣服吸引到了。

“一個農村來的婦女,哪裏趁這麼好的衣裳,臭美。”

她躲在暗處,秦媽也沒看到她。

然後就轉身進了屋。

她剛一離開,賈張氏就偷偷地靠近了大鐵鍋,冒的煙都是香的,賈張氏深吸了一口,又使勁嚥了咽口水。

隔着窗戶看到甯浩他們三人坐屋裏說說笑笑的在聊天。

乾脆一不作二不休,轉身跑回家,拿了一個碗,再次來到甯浩家,悄悄地掀開鍋,舀了一勺。

快速地跑掉了。

秦媽感覺到院子裏有一個黑影閃過,出來看,卻不見人。

“難道是我看花眼了?”

甯浩看見秦媽往窗外張望,就問她在看什麼。

“我剛纔好像看到一個人影。”

甯浩把門口的燈打開,又檢查了一下小菜園裏的雞,數量都是對的。

“那可能真的是我看花了眼。”秦媽也就沒在意。

“雞燉好了嗎?我都餓了。”秦淮茹在屋裏喊道。

“還不行,再燉一會兒,蘑菇不煮熟是不能喫的,你要是拉肚子可就麻煩了。”

甯浩笑着給秦淮茹遞過去一包點心,“先喫塊兒餅乾墊墊吧。”

秦媽也趕緊去廚房給閨女找喫的。

現在秦淮茹可是重點保護對象,不能餓着,也不能凍着。

那邊的賈張氏端着那碗偷來的菜,她不可敢回家,要是讓趙青香和鐵錘看到,還不得跟自己搶?

於是,就躲在一個角落裏,偷偷的喫了起來。

“嗯,這肉可真香啊!”燙的她呲牙咧嘴,卻一口氣喫了個淨光。

這時,聽到趙青香在院子裏喊:“媽,飯做好了,回來喫飯。”

賈張氏躲一邊不吭聲,卻是一臉的嫌棄:“誰喫你的做飯,玉米的窩頭剌嗓子,煮的青菜沒一點油水。”

她等趙青香回了屋,才抹了一把油乎乎的嘴,慢慢悠悠的回了家。

看到她回來,趙青香趕緊起來給她拿二和麪的窩頭,賈張氏卻是一臉的不屑一顧,“不喫。”

趙青香納悶地看着她:平時飯沒做好,就喊着餓死了,餓死了,今天這是咋了?

算了,不喫就不喫吧。

趙青香沒再理她,自己拿了一個玉米麪的窩頭,和兒子喫了起來。

賈張氏坐在一旁,想着剛纔的美味,沒忍住竟然打了一個飽嗝。

第二百二十二章賈張氏要生孩子了?

賈張氏的一個飽嗝出賣了她。

趙青香和鐵錘對視了一眼,他們就明白了賈張氏今天晚上爲啥不喫飯。

賈張氏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沒忍住,爲了掩飾尷尬,掀開簾子就躺牀上了。

等趙青香他們喫完了飯,去洗碗的時候,發現有一個碗特別的油,她還納悶呢:“今天的菜不應該有這麼多油啊?”

鐵錘越來越喜歡上學了,能學新知識,還交了不少新朋友,跟他們在一起,能聽到很多新鮮的事,這是他以前在家的時候,根本不知道的。

喫飯前就把作業寫完了,但是這會兒又拿出書讀了起來。

趙青香也是聽的津津有味兒。

看着兒子出息,當孃的哪有不開心的。

“鐵錘,你給媽講講這是啥意思?”趙青香指着書上的一幅畫問兒子。

“媽,這是古詩,是李白寫的,《靜夜思》。”

“牀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鐵錘有模有樣的唸了起來。

趙青香認真地聽着,就在這時,簾子裏面傳來了賈張氏的哼唧聲。

起初,她還沒在意,自己這個婆婆事兒俣啵瑹o病呻吟。

可是又過了一會兒,賈張氏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哎喲,哎喲”不停的喊,還有氣無力的。

這時,趙青香才起身過去問她怎麼了。

“我肚子疼,哎喲……”

“肚子疼?爲啥呀?那我給你倒點熱水吧。”

趙青香把熱水給她端過來,還說:“肯定是因爲晚上沒喫飯,餓的胃疼了吧?”

賈張氏心裏有鬼,自然不能說自己是喫了飯的,聽到趙青香問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只是不停的“哎喲,哎喲。”

可是,明顯感覺越來越嚴重,豆大的汗珠,從她額頭滾落下來。

突然,賈張氏猛的坐起來,鞋都來不及穿好,就跑了出去。

一邊跑還一邊喊,“給我送點紙。”

過了好長時間,賈張氏才終於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家,直接倒在牀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她沒事了,趙青香就帶着鐵錘也準備去睡了。

誰知,剛把牀鋪好,那邊的賈張氏又跟瘋了一樣的往外跑,這次沒跑遠,就聽到一聲巨響,接着就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奶奶,你怎麼拉褲子上了?”鐵錘從屋裏跑出來,捂着鼻子喊道。

賈張氏也沒想到,這次來的這麼洶湧,她竟然沒控制住,這太特媽丟人了。

這時,那些還沒睡覺的人,聽到鐵錘的聲音都探頭出來看個究竟。

而賈張氏顧不了那麼多了,此時,她肚子裏猶如翻江倒海。

疼的她在地上打滾兒。

趙青香一看這架勢,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婆婆平時再會裝,但今天臉上痛苦的表情還是很真實的。

和趕來的易中海一起將她扶到架子車上,送往衛生所。

“你媽這是咋了?”路上,易中海問道。

“不知道啊?”趙青香一臉的無辜,“晚上做好飯,她也不喫,就去睡覺了,突然就這樣。”

這倆人,打死也沒想到是賈張氏去偷嘴,人家的小雞燉蘑菇還不熟,就被她偷走一大碗。

這倒好,喫了沒熟的蘑菇,食物中毒了唄。

等送到衛生所,醫生也被她身上的臭味兒燻的要吐了,攔住沒讓往屋裏進。

捂着鼻子,直接在門口看起了病。

“這是咋了?哪裏不舒服?”醫生問賈張氏,但這會兒她已經說不出話,眼睛也開始往上翻了,嘴裏還時不時的往外吐着白沫。

“看這樣子,像是食物中毒。”

又抬頭看向易中海和趙青香,“誰是病人家屬?”

趙青香趕緊舉手道:“我,我是她兒媳婦。”

“那她晚上喫了什麼?”醫生看向趙青香問道。

“我媽晚上沒有喫飯。”趙青香說道。

“沒喫飯?不對吧?”醫生又轉頭疑惑地看向昏迷的賈張氏,“這不像是沒喫飯的樣子。”

突然,又是一股惡臭傳了過來。

醫生連忙捂着鼻子嘴巴,跑向一邊,“快,快幫她處理一下。”

“哎呀,我的媽呀,我都要中毒了。”醫生一臉無奈,別人能躲,她可不能躲。

趙青香哦了一聲,就忍着臭味,過來給賈張氏脫褲子。

雖然她是家屬,但也只是個兒媳婦,還是個孕婦,讓她去給一身肥肉的賈張氏脫褲子,她也弄不動啊。

但看向身邊的易中海,總不能讓一個大爺幫忙吧。

趙青香難爲的快要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