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軟飯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170章

作者:七个一

晚上閻埠貴下班回來,三大媽就跟他說了賈張氏來要手串的事兒。

閻埠貴也氣的不行,直罵她不地道。

這些話又被閻解曠聽到了。

看到爸媽生氣,自己也生氣,再加上那天鐵錘坐閻埠貴的自行車,讓他至今耿耿於懷。

然後就一個人去找鐵錘。

“你管管你奶,給我們的東西咋能再要回去?”

“要是再去我家鬧,讓我媽生氣,我就打你。”閻解曠比鐵錘大二歲,個頭也比他高。

所以在鐵錘面前說話還是比較硬氣的。

鐵錘聽說賈張氏乾的事兒,自知理虧,也沒跟閻解曠反擊,怎麼說人家爸也剛給自己辦過事兒。

他不會幹那種不講義氣的事。

轉身回了家,正巧聽到賈張氏正在說趙青香,“帶個拖油瓶,天天在我家白喫白喝,還把胳膊肘往外拐。”

“媽,什麼胳膊肘往外拐呀,不是跟你說了嗎,那是給鐵錘辦上學的事。”

“上學上學,上學有啥用?上學不用花錢呀?”

“不上學咋行?不識字,孩子將來啥也幹不了,我可還指望他呢。”

“哼,就是瞎花錢,養個狗還能看家呢,養他是白養。”

在門口的鐵錘一字不拉地全聽到了耳朵裏,恨的牙癢癢。

聽到賈張氏拿自己兒子跟狗比,趙青香也火了:“媽,你太過份了,我兒子是人,不是狗。”

“再說了,我在你家沒有白喫白喝,這裏裏外外的活可都是我乾的。”

“你就是找個傭人,也能給人家付個工錢吧。”

“喲,敢跟我頂嘴了?”賈張氏雖然也覺得趙青香在她家裏裏外外的幹活,自己過着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

但是她就是覺得趙青香一個外來的媳婦,好欺負。

說她幾句她也沒還過嘴,沒想到今天趙青香竟然跟她槓上了。

見兒媳婦說不下來,賈張氏在閻家受的氣,也想一併給她。

呼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趙青香“哎喲”一聲,手中的線筐掉在了地上。

門外的鐵錘聽到聲音,跑進屋裏,看到他媽用手捂着臉,氣的要跟賈張氏拼命。

“你打我媽,我跟你拼了!”鐵錘歇斯底里的聲音瞬間傳遍了四合院。

趙青香怕事鬧大,一直拽着鐵錘的胳膊,鐵錘就用腳在賈張氏身上踹了幾下。

賈張氏看到鐵錘這樣,也有些怕了。

這半大小子,勁挺大的,趙青香還懷着身孕,眼看着拉不住。

賈張氏趕緊跑到院子裏面求助。

這時,她們家門口已經圍了很多人,賈張氏又要故伎重演。

“哎呀,還有沒有天理呀,我這是養了個白眼狼啊。”

“天天喫我的喝我的,現在翅膀硬了,還會打人了。”

“欺負我老婆子無依無靠。”

她這一通哭鬧,一些不明緣由的人也開始指責起趙青香母子。

“這兒媳婦也真是的,人家老太太兒子都沒了,還收留你,你們這是要把她逼死了,霸佔人家的房子嗎?”

“就是,還帶個孩子,這半大小子,喫窮老子,養個孩子不少花錢。”

有這了一羣人的助威,賈張氏更加囂張。

竟然哭喊着說:“不光喫我的喝我的,還偷我的傳家寶。”

第二百一十章一個破木頭能值啥錢

一聽說是偷東西,鄰居不淡定了。

“這是真的嗎?看不出來,她還是個倌兀俊�

“真是忘恩負義。”

無管什麼時候,總有一些牆頭草,跟着聽風就是雨。

聽到這些人罵自己的媽,鐵錘更加的憤怒。

掙脫開趙青香的手,過去對着賈張氏就是幾個耳光。

然後又指着周圍的人:我媽沒有偷東西,老太婆是混蛋,你們也是混蛋。

鐵錘呲着牙,面目猙獰。

趙青香還想過來勸阻他,但是腹部傳來一陣疼痛。

她捂着肚子,蹲了下來。

還是一大媽過來,扶她在椅子上坐下。

鐵錘心疼他媽,他覺得自己現在長大了,是個男子漢,必須要保護他媽。

他快速跑到屋裏,竟然將一把菜刀拿在手上,此刻的他就像一頭發了瘋的獅子,警惕地看着四周,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能衝上去玩兒命。

這會兒周圍的鄰居有點怕了,這玩意不長眼,萬一傷住可不得了。

都不知不覺的往後退了幾步。

“鐵錘,你別幹傻事兒。”趙青香忍着腹痛,還在喝止着兒子。

可是鐵錘根本聽不進去:“媽,我不能讓別人欺負你,我要保護你。”

閻埠貴一看這事兒鬧的有點大,也從兜裏掏出了那個手串,塞進趙青香的手裏。

“趕緊去攔住鐵錘。”

趙青香看到閻埠貴竟然把手串還回來,很是意外,但這會兒已經不是手串的事了。

是賈經氏懷疑趙青香母子是伲虐谚F錘給惹惱了。

正當大家都無計可施的時候,甯浩從後院走了過來。

像這種吵吵鬧鬧,早已不是什麼稀罕事兒,他才懶得管。

但今天這事兒好像有點嚴重。

自己這一大爺,總不能看着他們大打出手吧。

當甯浩走進人羣,看到鐵錘的樣子。

就知道這又是賈張氏鬧的妖蛾子。

“鐵錘,把刀放下。”甯浩的聲音不大,但聽上去非常卻很威嚴。

聽見是甯浩的聲音,鐵錘回過頭來,眼中噙滿了淚水。

“浩叔,他們都欺負我們。”

甯浩走近他,輕輕地從他手上接過菜刀,遞給一旁的傻柱。

“跟我說說咋回事兒。”甯浩站在這兒,鐵錘的情緒穩定了很多。

瞪了賈張氏一眼道:“我送給三大爺的那個手串,老太婆非說是她的傳家寶,讓我去要回來。”

“還誣陷我媽是小偷。”

“好,我知道了,接下來讓我處理,你別說話。”

甯浩讓鐵錘去到趙青香那。

然後就對賈張氏說:“賈張氏,你憑什麼說那個寶貝是你的?”

“因爲我家的傳家寶不見了。”賈張氏現在想反正伸脖子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索性就硬到底吧。

他想着這個甯浩要是敢偏袒趙青香和鐵錘,她就繼續撒潑。

“我們屋裏就三個人,不是我,肯定就是他倆偷的。”

“唉,要真是這樣,那就是趙青香的不對了。”

甯浩一本正經地說道。

趙青香一聽甯浩也這麼說,瞬間就急了,撐着旁邊的桌子就要往上站。

鐵錘說了,那個手串就是甯浩給他的,還教他去跟閻埠貴談。

現在兒子有學上,都是甯浩的功勞。

所以她現在對甯浩是非常感激的,她可不想被他誤解。

但是兒子卻一把按住了她,搖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因爲剛纔甯浩告訴他,自己來處理,也說了讓他們不要說話。

那就靜靜等着就是了。

可是賈張氏聽到甯浩說趙青香的不對,卻是心中暗喜:連甯浩都被騙了,真是一幫傻子。

甯浩繼續說道:“那個手串要是你們的傳家寶,應該是比較珍貴的,賈張氏一定非常熟悉它吧?”

有了前面的鋪墊,缺心眼的賈張氏哪裏是甯浩的對手,早就被甯浩牽着鼻子走了。

“是啊,我家的傳家寶,我自然是熟悉的。”

“那它是金的?銀的?還是玉的?”

“它是……”賈張氏沒想到甯浩突然這麼問她。

她只是聽說了這個手串,但一直還沒有見着。

原以爲去了閻埠貴家一嚇唬,他們就會還回來。

所以根本沒有打聽是什麼材質,讓甯浩這麼一問,她腦袋瓜子趕緊轉圈兒。

金的比銀的值錢,那肯定不能是銀的,但覺得也不會是金的。

“是玉的。”賈張氏堅定地說。

鐵錘和趙青香偷笑,閻埠貴和三大媽也在一旁捂嘴笑。

“你確定是玉的嗎?”甯浩再次跟他確定。

“我確定,就是玉的,千真萬確。”賈張氏斬釘截鐵的說道。

“如果這樣的話,那趙青香手中的那個手串就不是你的了。”

“不是我的?爲啥呀?”賈張氏不解地問道。

“鐵錘,你告訴他你手上的那個手串是什麼材質。”

“金!絲!楠!木!……。鐵錘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哦,對,我忘了,我家的那個手串不是玉的,是金的。對,沒錯,就是金的。”

賈張氏忙不迭地改口。

笑死!

閻埠貴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金絲楠木是木,不是金,無知村婦。”

“什麼?木,一個破木頭能值啥錢?”賈張氏有些失望。

她搞不懂閻埠貴這麼會算計的一個人,爲啥爲了一個破木頭做的手串,願意搭上一百塊去換。

賈張氏拍拍身上被鐵錘踹的腳印,悻悻地說:“既然不是我的,我也不稀罕,你們拿去吧。”

甯浩看賈張氏還在嘴硬,就問她:“你家的金手串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吧。”

賈張氏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幾圈道:“不行,那寶貝哪能是誰說看就能看的。”

“也對,不過既然你家都有金子了,那以後不要再苦窮了,也別惦記着讓大家接濟你。”

“另外,明天咱們居委會要去看望烈屬,一個四合院選一個代表,我覺得你比較合適,就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