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軟飯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163章

作者:七个一

反覆幾遍之後,也露出了它本來的顏色。

是一個通體透綠的上好玉石做成的扳指。

甯浩真的感嘆,這個扳指埋在地下這麼多年,竟然完好無損。

秦淮茹看着玉扳指,本想問他哪來的,但還是咽回去了。

甯浩有很多事兒,是她理解不了的,現在她也習慣了,卻絕不多嘴。

只是覺得這個玉扳指,看上去很值錢的樣子,可是剛纔明明裹了一層厚厚的黑泥。

應該不是在玉器店買的。

她就這麼琢磨着,甯浩也看出了她的疑惑。

“這是我撿的。”甯浩舉起玉扳指。

“啊,撿的,天啊,浩哥,你太厲害了。”

“剛纔上面的泥不洗掉,我都看不出這是個啥,就是扔到我面前,我可能都不會撿。”

甯浩當然知道,這不光是秦淮茹,換成任何人,都無法肉眼看出這是個寶貝。

但是自己的這個能力,他們也是無法理解的。

“嗐,我也是巧了,撿到手裏時,我以爲是個石頭,就是覺得這個形狀挺不錯,就帶了回來。”

“我也是剛纔洗完才知道是這麼好的一個玉扳指。”

不管秦淮茹信不信,他反正就得這麼說。

“這是一個上好的羊脂玉,玉是越通透越值錢。”

“還有這裏的紋路,很流暢,很均勻。”

“如果這玉里面有雜質或者是那種線條型的紋路,那它就不值錢了。”

秦淮茹聽的津津有味兒。

“在過去,這個玉扳指是戴在那些玉爺的大拇指上的,顯示一種身份。”

秦淮茹拿起玉扳指,戴在了甯浩的拇指上,“看,你戴上正合適,你也是王爺,哈哈哈。”

甯浩看着秦淮茹光光的手脖,突然發現媳婦連個手飾都沒有。

“趕明兒去給你買個手鐲。”

“不要不要,我要幹活,碰碎了咋辦?我還不得心疼死啊。”

秦淮茹連忙擺手道。

“那些戴首飾的人都是太太小姐,都有人伺候的,我可不行,戴不了戴不了,可千萬別給我買啊。”

“還不如買點肉喫,來的實在。”

甯浩聽她這麼說,也是一陣的無語,“這媳婦太好養活了。”

倆人又把玉扳指反來覆去的看了半天,甯浩才把它收起來。

秦淮茹不知道的是,這個玉扳指就能換一套宅子。

想想還是放到空間裏比較安全,不怕丟,也不怕碎。

當他把玉扳指放好之後,突然想到,過幾年會有一些動盪,很多寶物都是在那幾年被毀壞的。

但是他可以放進空間呀,那就不用怕了。

還不如趁現在多收一些寶貝,等熬過這幾年,拿出來變賣,就是價值連城。

幾輩子都用不完。

戲園子的地方有限,並且不會有太值錢的東西。

要想收到更好的寶物,還得多開發些地方。

明天先去古玩市場淘一些吧,沒準兒還能撿點漏呢。

也不知道那個手串能不能讓閻埠貴辦成事兒。

第二百章徐廣智的發家史

甯浩以前沒事就會到古玩街去轉,所以對那裏還是非常熟悉的。

到那裏之後,他就直接奔徐廣智的店去了。

“喲,甯浩,這些天都不見你來,去哪發財了?”

這種發財是一些經商的人慣用的一種打招呼的方式。

畢竟你說人家去發財,他聽着也是開心的。

“發什麼財呀,現在都揭不開鍋了,要來投奔徐老闆了。”

甯浩也跟他開着玩笑。

“嗐,只要你來,哥就願意管你喫穿。”徐老闆對於甯浩的能力還是心中有數的。

那何止是喫穿啊,他要是願意在自家店裏坐上一天,那多賺的錢,都夠半輩子喫穿的。

這尊大佛,平時請都請不到。

徐老闆索性順着他的話往下說,雖說是開玩笑,但卻句句是真心話。

“哈哈哈哈哈。”倆人笑過之後,徐廣智請甯浩坐下喝茶。

“嗯,這普洱茶不錯。”甯浩喝了一口讚賞道。

那個年代,普通人連飯都可能喫不飽,更不會去在意喝什麼茶。

所以這些茶葉也只有一些高檔的場所纔會出現。

徐廣智因爲生意的緣故,店裏也會備有一些。

但是普能人來喝的就一些碎茶葉,但是今天甯浩來了,他拿出了自己一珍藏的普洱來款待。

當然也是希望甯浩能給他的鑑寶能力指點一二。

“甯浩啊,你先喝茶,一會兒幫我看看昨天剛入手的兩個盤子。”徐廣智壓低聲音說道。

“好呀,讓我開開眼。”

徐老闆將手中的茶水喝下後,起身到內室,不一會兒,就端着一個布包走了出來。

來在甯浩面前放下,打開布包,裏面是兩隻青花白玉盤。

這兩隻盤子,色澤清潤,周邊完好,最重要它是個真的。

在徐老闆打開包裹的那一剎那,甯浩就看到了那束光。

“是個不錯的寶貝。”

像這樣別人已經入手過的,甯浩是不想直接說出價格的。

萬一別人買虧了,在聽到他信任的人講出來的價格,心裏會異常的難受。

這些道理甯浩是懂得的。

所以,在他看到這是真品的時候,也只是誇獎是個不錯的寶貝。

這個徐老闆聽到甯浩對他這個盤子的肯定,心裏那叫一個高興啊。

這些玩古董的,不是所有人都是行家,這個徐老闆也只是個半瓶子的水平。

看走眼也是常事兒。

昨天他看到這個盤子的時候,卻是異常的喜歡,雖然不是太懂,以前也有買到贗品的經歷,但耐不住人家有錢啊,買!

當時,旁邊很多人勸他不要買,因爲太新了,“哪有這麼新的古董啊?”

“到底懂不懂啊。”

“真是人傻錢多。”

徐廣智聽着這些話,也不作理睬。

但是回來之後,心裏還是犯了嘀咕:這兩個盤子花掉他十幾萬,如果真的是贗品,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只是當時的情況,不容他多作考慮,如果他不買,旁邊有的人是要買。

很多人一艉澹褪懿涣肆耍苯淤I下。

今天早上還在坐立不安,正好看到甯浩過來,趕緊招呼甯浩進來坐,還拿出他壓箱底的普洱茶來款待。

在聽到甯浩的肯定之後,一顆懸着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徐廣智笑的很開心,又給甯浩倒上一杯茶,倆人繼續喝了起來。

“甯浩,你知道我是怎麼起的家嗎?”

“這……”甯浩能感覺到這位徐老闆要講他的發家史了,“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徐老闆可否願意傳授一二?”他要講,甯浩還是要跟徐老闆配合一下的。

徐廣智搖了搖手,說道:“我的經驗就是要敢於冒險。”

他說的倒是實話,幹這一行的,天天跟這些古董打交道,真真假假的,一腳天堂,一腳地獄。

除非你是有真本事,否則,被蒙被騙也不足爲奇。

徐廣智就是這樣,他講到:開始自己也只是在這一帶跑散活的。

家裏是有些積蓄,但扛不過他的揮霍,沒多久,口袋就見了底。

也正在這時,他在古玩市場這一帶遇到一個人,那人病的快不行了。

向路人求助,他們都是避之不及了,

而只有徐廣智想要出手相救,卻也是有心但力不中。

自己也僅有三十塊錢,這可是他全部的家當了。

但那人從包袱裏取出一個報紙包着的花瓶,說是他的傳家寶,願意將這個送給徐廣智。

徐廣智心想,這個花瓶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但保管的還不錯,要是賣了,幾十塊錢應該還是值的。

於是,就用自己僅的幾十塊錢,全部用於他的治療。

但最後,還是因病情嚴重,沒有救回來。

臨終時,那人把花瓶給了徐廣智,請他將自己安葬。

徐廣智也沒拒絕,畢竟也是爲他花完了自己僅有的一點本錢。

以後的生計是沒有着落的。

想到這兒,徐廣智接過花瓶,說:“大叔,等我把這花瓶賣掉,就給你找個風水寶地,風光大葬。”

等徐廣智拿着花瓶去找古玩店賣的時候,才發現這個花瓶是個假的,根本不是什麼寶貝,要是賣,人家願意出兩塊錢收購。

徐廣智當時就傻眼兒了。

自己當時也只是忙着給大叔治病了,根本沒仔細查看這個花瓶。

他說是家裏祖傳的寶貝,也就當真了。

現在,不光是花光了自己的積蓄,那邊老頭還等着錢下葬呢。

這可把徐廣智難爲壞了。

周圍的人也說起了風涼話:“好人沒好報。”

還說那老頭是個騙子,徐廣智就是多管閒事兒。

甚至還有人說徐廣智就是看上了人家的寶貝,這下喫虧了吧,賠了夫人又折兵。

徐廣智那個氣呀。

正在這時兒,一個路人過來看到徐廣智手中的那張報紙,說他願意花錢把這個買下。

大家都好奇,一張報紙有啥好的,能值錢嗎?

那人卻只是笑而不語。

最後,以五千元的價格成交。

花瓶人家不要,就給徐廣智留下了,如今還被他供在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