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个一
秦淮茹一臉神祕的問他。
甯浩嚇了一跳:難道她知道了我的系統商城?
“呃,雞蛋,難道不是雞下的嗎?”甯浩眼神有些躲閃,隨便應付着。
“噗!”秦淮茹笑出了聲,“當然是雞下的。”
“我是讓你猜哪隻雞下的。”秦淮茹說着,眼睛還往門外看了看。
甯浩一下子反應過來的,“是一大爺家的那隻?”
“嗯。”秦淮茹笑着使勁兒點了點頭。
嗬,這雞倒不認生啊,剛來第一天就下蛋。
“嗯,這隻雞有前途,好好養着吧。”
“有了這隻雞,我們以後每天都有雞蛋喫了。”
“過幾天,我再讓它孵一窩小的。”
“公雞殺了喫肉,母雞就留着下蛋。”
秦淮茹展望着美好的未來。
甯浩也沒打斷她。
雖然系統空間裏有喫不完的雞蛋,但是秦淮茹想養,就讓她養吧。
親手建設起來的家,才更溫馨。
甯浩拿起雞蛋,三口兩口就喫完了。
那個時代的雞蛋沒有科技與狠活,原汁原味,香的很。
喫完還不忘誇獎秦淮茹一番。
【滴!系統檢測到秦淮茹爲宿主煮了家裏的第一個雞蛋,軟飯點+20】
嚯!一個雞蛋,竟然獎了20點,肯定是因爲這個雞蛋的特殊性。
秦淮茹這個女人真不錯,勤快,還知道疼男人。
甯浩再看秦淮茹的眼神溫柔了許多。
倆人在屋裏邊聊天,邊喫飯,殊不知,外面正有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們。
恨不得立即衝進來把甯浩暴揍一頓。
這人就是傻柱。
小時候,這個院裏就他們幾個孩子。
傻柱跟許大茂不對付,天天打架,但是許大茂打不過傻柱。
賈東旭是個窩囊蛋,不敢跟傻柱叫板。
甯浩也是唯唯諾諾的,像個小透明。
傻柱就毫無疑問地成了這個院兒裏的孩子王。
一直的優越感,突然在一年前崩塌。
這個甯浩不知怎麼回事,有膽子大聲說話了。
還敢跟傻柱叫板。
最可氣的是,竟然娶了個漂亮媳婦回來。
這讓傻柱這個孩子王的老臉往哪擱?
爲這兒事,沒少被許大茂譏諷。
剛纔又聽說把一大媽家的雞都給訛走了。
頓時火就竄上來,要不是被易中海拽住,非過來打他不可。
這時,傻柱的眼睛落在了門口新壘的雞窩上。
那裏面此刻正臥着一大媽家的那隻下蛋老母雞。
現在的傻柱剛剛參加工作,他跟他爹學的那手廚藝,讓他在軌鋼廠的食堂至藗�差事。
在食堂工作,別的啥好不好,但是不缺嘴。
所以,現在的傻柱倒是沒有想着把這隻雞殺了喫。
只是單純的不想便宜甯浩這小子。
但是,在這個物質匱乏的年代,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像他這樣。
就比如,院裏的賈家。
那餐桌上可是常年的不見葷腥。
賈家窮是一方面,賈張氏的摳兒那可是出了名的。
賈東旭成天都是一副喫不飽的樣子。
“如果讓他看到這隻雞,會怎麼樣呢?”
冷笑一聲,一個壞主意湧進傻柱的腦海。
“別人只當我是傻,我何雨柱纔是最不好惹的那一個。”
等着瞧吧!
第十七章 媽,我要當廚師了
有了這個想法,傻柱就開始謩澚恕�
沒事的時候,傻柱就在院兒裏閒逛,觀察賈東旭的時間規律。
發現他每天晚上喫飯前都會在院子裏轉悠一會兒,這個時間最合適。
這天下班,傻柱早早地從單位回來,還用飯盒帶了點芹菜炒肉。
剛進院,就看見賈東旭正在前院瞎溜達。
“東旭,幹嘛呢?”傻柱衝着賈東旭喊了一聲。
“不幹嘛。”賈東旭有氣無力地回應着。
“咋這麼沒勁兒呢?還沒喫飯吧?”傻柱故意舉着飯盒在賈東旭面前晃了晃。
肉香味順着飯盒就鑽到了賈東旭的鼻子裏。
賈東旭一下子精神了,“這裏面是啥?真香啊。”
“肉。”
“給誰喫的?”賈東旭說着就往傻柱跟前湊。
“這話說的,誰喫就是誰的。”傻柱打開飯盒,裏面的菜還冒着煙。
傻柱就故意拿手往賈東旭這邊扇了扇。
這賈東旭本來就餓了,現在又看見了這麼香的肉哪時能頂的住?
這可是肉啊,別說喫了,一年到頭,見也見不了幾回。
賈東旭眼兒都直了,視線跟着飯盒,一眨不眨地。
恨不得撲上來連飯盒一起喫下去。
傻柱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就對他說:“走,去我那,喝兩口。”
賈東旭哪裏還會反抗,乖乖地跟着就走了。
傻柱把賈東旭帶到自己的房間,一進屋,就開啓了吹牛模式。
“東旭啊,這菜你放開了喫了,我在食堂,天天喫,都喫夠了。”
這些話,把賈東旭給酸的喲,自己喫不上的東西,人家都喫夠了。
傻柱又給他倒上了一杯白酒,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東旭,這可不是我跟你吹啊,我在食堂,那天天都是大塊兒大塊的肉,在我面前擺着。”
“還有那些領導過來喫小竈,隨便倒出來一點,就夠一家人喫了。”
“所以說,這人啊,還真得會個手藝。”
“你在食堂上班真好啊,我也想去。”可把賈東旭羨慕壞了。
“行啊,下次再缺人,我提前跟你說,你讓你媽找找人,送點禮。”
“不過……”傻柱正說的有勁兒,突然停了。
“不過什麼?”賈東旭等切地問道。
“你不懂廚師這一行啊,那咋去?”
一句話說的,賈東旭像泄了氣的皮球。
傻柱趕緊接上話茬:“這樣吧,我來教你。”
“真的,你真的願意教我?”賈東旭感動的快哭出來了。
這個兒時的夥伴,記憶裏都是在欺負他,沒想到竟然願意幫助自己。
他今天算是重新認識了傻柱。
“我給你說個小道消息,廠長最喜歡喫‘辣子炒雞’。”
“只要你學會做這個菜,到時候你給他做個嚐嚐,他一喫,好喫,一高興,不就把你安排到食堂了。”
“真的嗎?”
“可是,沒有雞怎麼教啊。”
“沒事,我就先給你說下過程,等你手上有雞了,就照着練習練習。”
“行,謝謝你啊,柱子哥。”這一刻,連稱呼都變了。
傻柱就把這個流程繪聲繪色地給賈東旭講了一遍。
又着重描述了一下味道。
說的賈東旭直咽口水。
最後,傻柱還一再強調,一定要好好溫習,把這個過程熟記於心。
賈東旭頭點的像搗蒜。
等說完這個事,傻柱就招呼賈東旭,“來來來,喝酒。”
一會兒把賈東旭給灌的差不多了。
倆人又在這稱兄道弟的吹了一會兒牛逼。
直到聽見賈張氏在院子裏喊賈東旭的名字。
才戀戀不捨地走出了傻柱的房間。
今天傻柱的一番話,彷彿是一個石頭投進了賈東旭平靜的湖面上。
他在感慨人生的無奈,自己想喫喫不上的東西,人家卻都喫夠了,不稀罕了。
他想要改變命撸改缚坎簧狭耍鸵孔约骸�
第一步,就是要先把這個菜炒好。
回來的路上,滿腦子都是‘辣子炒雞’。
晃晃悠悠地,一邊走還一邊在掂勺。
回到家,看到賈張氏正坐在桌子前,臉上帶着怒氣。
要擱平時,賈東旭早嚇的大氣不敢出了。
可今天不一樣,自己馬上就要當廚師了,再加上喝了幾口酒。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怕。
“媽,我要當廚師了,等我當上廚師,天天給你帶好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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