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个一
閻埠貴傻眼了。
他實在是想不通,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幾千塊錢說買幾盆蘭花,這讓他難以接受。
還想過去再說什麼,誰知人家倆人說笑着就進了屋。
閻埠貴也只能沮喪地回到了家。
這一段時間的忙碌真的是全廢了。
一毛錢也沒見着。
他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發呆,被準備出去的劉海中看到了,覺得很奇怪。
“老閻,你這是咋了,魂丟了?”
“唉!”閻埠貴的一聲嘆息,透出了太多的無奈。
劉海中看出這裏面有事,就乾脆拉了個椅子坐了過來。
“出啥事了?說出來呀。”劉海中催促着他。
“還不是後院那個甯浩,真氣人。”
“甯浩,他又咋了。”一提到甯浩,劉海中這心裏的火就往上竄。
年紀輕輕的,成天讓他們這老一輩兒的窩火。
“今天有個老頭來找他,張嘴就說讓甯浩給他的酒館供酒,還說要給他四成的股份。”
“四成啊!”閻埠貴用手比劃着。
“還有呢,我當時給他的蘭花,不知道咋的就變成了二十多盆。”
“今天那人一百塊錢一盆全給買走了。”
閻埠貴一口氣說完,劉海中麻了。
他伸了手指,感覺不會算帳了。
幾千塊錢,都不是他們這些普能人該擁有。
他幹了大半輩子,也不敢說能攢下幾千塊錢。
這個甯浩才二十出頭,成天遊手好閒,竟然一下子擁有幾千塊,比他們的錢還多。
這讓人怎麼接受?
閻埠貴和劉海中一起唉聲嘆氣起來。
賀老頭動作倒快,跟甯浩剛談妥,立即就回去安排車來拉蘭花了。
二十三盆蘭花,賀老頭一把手給了甯浩兩千三百塊。
甯浩接過錢,遞給秦淮茹。
秦淮茹的手是抖的,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拿過這麼多錢。
數了好幾遍,也沒數對。
甯浩笑着說,“別數了,錯不了。”
蘭花拉走之後,這裏就了下來。
簡單的收拾一下,甯浩就準備種上一些蔬菜。
一回頭,看見秦淮茹還在那數錢。
真的要笑不活了。
“淮茹,還沒數完啊?”那會,最大的面額就是十塊錢的,這兩千多塊,可不就是厚厚的一沓。
也難怪要秦淮茹數了半天。
“浩哥,這錢都是種們的嗎?”到現在,秦淮茹還有點不敢相信,像是在做夢。
“是啊,都是我們的,你隨便花。”甯浩知道,就是讓她花,這個女人也不捨得。
這才哪到哪啊,甯浩實在是不缺錢,他也就沒想過要去賺錢。
只想過個鹹魚的日子。
那個時代的物價非常低廉,幾千塊錢就足夠買個四合院了。
但是想到過幾年的動盪,如果擁有太多的資產,會受連累的。
還是算了,這種不動產,就不碰了。
“浩哥,這麼多錢咱咋花呀?”現在擺在秦淮茹面前的難題竟然是如何花。
“先存着吧,你要是不會花,就生個孩子替你花。”一句玩笑把秦淮茹整臉紅了。
雖說是自己的男人,但這麼赤裸裸的話,還是讓秦淮茹不太適應。
劉海中跟閻埠貴還在那合計,要是上次能把甯浩拿下,加上這次就能分到不少錢。
只可惜,現在只能乾着急。
閻埠貴一直惦記着自行車。
雖然這次沒能分到錢,但是爲了安撫自己,他決定去買輛自行車。
“老劉,我想買輛自行車。”閻埠貴冷不丁的一句話,讓劉海中愣了一下。
“買車,你有自行車票嗎?”
“沒有,唉!”閻埠貴一想到這個問題,也只能暫時作罷。
沒有了蘭花,閻埠貴也沒的惦記了,只能安心上班。
這天下班的路上,又碰到了戲園子的趙老闆。
看到閻埠貴走過來,就迎上去打招呼:“老閻,甯浩這幾天跟你打聽我沒有?”
“沒有啊,打聽你幹啥?”閻埠貴一臉懵。
“哼,我冷他幾天,讓他來找我,那蘭花的價格不就由我說了算嗎?”
閻埠貴正煩着呢,直接給他懟了回去:“想啥好事呢?人家的蘭花都賣完了,切!”
說完,閻埠貴轉身就走,臨了還扔下一句話,“一百塊錢一盆。”
趙老闆整個人愣那了,“還真有冤大頭。”
第一百四十四章劉海中記喫不記打
甯浩知道,現在還沒有溫室大棚這種概念。
他只想在自家的小菜園裏種上幾壟,讓秦淮茹開開眼界。
他讓秦淮茹下班的時候,帶回來一點種子,有黃瓜、西紅柿、胡蘿蔔,還有西瓜。
地方太小,一樣只夠種一壟。
種下去之後,甯浩就搞來幾塊塑料布把地蒙了起來。
秦淮茹看不懂,“浩哥,你這是幹啥呀?”
甯浩天天搞點新花樣,秦淮茹真是跟不上趟。
“我給你種點新鮮菜,有了它們,就沒有季節的限制了。”
秦淮茹雖然聽不懂,但她還是幫着甯浩把塑料布給拉直,並把邊緣埋到土裏。
當然這些種子被甯浩在空間裏放了一夜,此時已經擁有了神奇的屬性。
種下去是一定會活的,並且還會長的非常快。
弄好這一切,甯浩就重新把小菜園的門關好,以免有誰家的雞跑進來給叨了。
劉海中在甯浩賺這波兒錢的過程中,沒撈到一點好處,自然心裏不爽。
就經常站在自家門口,看着甯浩在那搞點這兒,搞點那兒。
插不上手,也佔不上便宜。
他想要好好謩澲劃,打入甯浩的圈子,讓甯浩帶他發財。
他還從閻埠貴那聽到正陽門那兒,有個酒館,竟然給了甯浩四成的股份。
這可比他們上班強多了。
甯浩咋這麼有福氣?輕輕鬆鬆就可以拿到人家店的股份。
自己還不用去照顧店,擎等着分錢。
天下的好事兒都讓他佔了。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嫉妒。
還得想個辦法,擠他的錢。
反正這個劉海中是一計不成再生一計,記喫不記打。
這次他沒有去找易中海和閻埠貴,而是去找了許大茂。
最近許大茂忙着去跟於莉談對象,抽空還得去討好婁曉娥。
把他忙的很少在四合院呆。
劉海中不知道這裏面的事兒,就去他家門口堵他。
好幾天才堵到。
“你小子怎麼天天不着家?”劉海中冷不丁的竄出來,把許大茂嚇一跳。
“二大爺,你找我有事兒?”許大茂在自家門口看到劉海中,很意外。
“走,進屋,喝一杯。”劉海中舉了舉手裏拎着的半瓶酒。
許大茂猜到劉海中肯定有事兒。
進屋落座,劉海中就打開了話匣子。
“你說你啊,跟甯浩一般大,打小還在一個院兒裏,咋現在差距這麼大呢?”
許大茂搞不懂劉海中要說什麼,就問道:“咋了,二大爺,是不是甯浩那小子又幹啥讓你不開心的事了?”
“哼,他天天都讓我不開心。”劉海中猛的一口將杯中酒倒進嘴裏,嗆的他直咳嗽。
許大茂從廚房弄了一點醃蘿蔔乾,就算是下酒菜了。
“說說看。”許大茂也感興趣了。
誰說八卦是女人的專屬。
“你都不知道,他這一段又是賣金桔,又是賣蘭花,可賺了不少錢。”
“今天還聽說有個酒館讓他釀酒,答應給他四成的股份。”
劉海中越說越來氣。
“他釀的酒,能比的過大酒廠?”許大茂不信,“這肯定是傳言,誰說的呀?”
“閻埠貴,他說他親眼看到酒館的老闆來找甯浩。”
“嘶,看架勢,這事兒是真的了。”許大茂扮着指頭算了一會兒。
“喲,四成可不少分錢呀。”
許大茂也灌下一杯,“二大爺,這事你咋謩澋模俊�
“我是合計着都一個院兒的,他就應該拿出點給大家分分。”
“他不懂事,那咱們就殺富濟貧。”劉海中說後面這句話的時候,眼裏明顯帶着一股子狠勁兒。
許大茂骨子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主要是這一段時間老讓甯浩給他幫點小忙,出個主意啥的,不太想跟他鬧翻。
但是劉海中提議收拾甯浩,他打心眼裏是贊成的。
“他不上班,賺錢就是靠外來的生意。”許大茂開始分析起來。
“那咱也可以呀,先跟他說說,拿錢入他的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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