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个一
又站了半晌,看甯浩和秦淮茹真的要開始喫飯了,才悻悻地轉身離去。
回到家,二大娘已經把麪條和鹹菜擺上了桌。
看着自家餐桌上不見一點肉腥的飯,再想想剛纔甯浩那桌上的辣椒炒肉,他哪裏還能喫的下去。
“天天都是麪條,你都不能做點好的?”
二大爺這一肚子的氣出不來,着實憋的慌。
被他吆喝這一嗓子,二大娘也不甘示弱。
“那你倒是給我錢呀。”
看着平時對他百依百順的二大娘今天竟然敢回嘴,劉海中扔下披着的衣服,就要對二大娘動手。
“咋,你還要打我?”二大娘也委屈的不行。
筷子一扔,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腳脖子可就哭上了。
“這麼多年,我跟着你喫苦受累,把孩子拉扯大,你還要打我,我不活了。”
越哭越上勁,越哭嗓門越大。
這會兒劉海中的火氣也消了不少,看到二大娘這架勢,不敢再硬鋼了。
先不說無端沖人家發脾氣這事兒,就是自己理虧。
這要讓鄰居聽見,自己這大爺的臉可往哪擱?
以後還怎麼管院兒裏的事兒?
趕緊過去把二大娘拉起來,小聲賠着不是。
“錯了,錯了。”
“誰錯了?”二大娘抹了一把鼻涕,瞪着二大爺問道。
“我錯了,我錯了,行了吧?”
劉海中心不甘情不願地給他婆娘道着歉,一邊在心裏罵着甯浩這小畜牲:
“要是剛纔留我在他家喫飯,哪會有這事兒?”
端起桌兒上了的麪條,卻喫不下去。
斜眼看到二大娘正瞪着他,就趕緊轉身呼呼拉拉往嘴裏扒拉幾口。
這頓飯喫的那叫一個難受。
說也奇怪,這些飯菜自己都喫了半輩子了,也沒覺得這麼難喫,今天這是怎麼了?
還有這個甯浩,今天沒能把他拿下,這事兒不能算完。
得好好合計合計,這口氣必須得出來,否則自己這二大爺的權威還怎麼樹起來?
乾脆晚上叫上一大爺跟三大爺,一起去甯浩那,再說道說道。
想到這兒,劉海中臉上又露出一絲壞意。
低頭再看自己手裏的碗,彷彿裏面都是辣椒炒肉。
眼睛一閉,幾下就把碗裏的麪條倒進了肚子裏。
第十二章 把院裏的風氣都給帶壞了
劉海中的午飯沒喫好,一下午眼前都是那盤辣椒炒肉。
等中間休息的時候,就跑到一大爺的車間。
站在門口往裏張望。
“二大爺,你在這兒幹嘛?”說話的是賈東旭。
“你去幫我找找一大爺,就說我找他有事兒。”劉海中揮揮手,讓他趕緊去。
“哦”了一聲,賈東旭一溜煙跑走了。
不大會兒,易中海就從裏面出來了。
看着陰沉着臉的劉海中,納悶的問:“老劉,出啥事了?”
“老易,我跟你說啊,最近咱院兒的風氣不太好。”
“院兒裏的事等下班之後回院兒裏說唄,這正上着班呢。”
“不行,這事兒不解決,我都沒心思工作。”
“啥事啊,這麼嚴重。”易中海也緊張起來了。
“都是這個甯浩給鬧的。”
這劉海中可就添油加醋地倒起了苦水。
“鋪張浪費,目無尊長……”
這帽子是一個接一個的往甯浩頭上扣。
易中海也不吭聲,就靜靜地聽着。
“他啥條件啊?竟然天天喫肉,聽說今天還下了館子。”
“你說他家沒大人了,咱們做爲院裏的長輩是不是應該管一管?”
後面的事兒劉海中沒有說,他可不想讓易中海知道他中午一個人去了甯浩家,還碰了一鼻子灰的事兒。
一大爺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這樣吧,晚上叫上三大爺去我那喝兩杯,咱們合計合計。”
這才把二大爺劉海中給打發走。
等到晚上剛喫完飯,劉海中就去了三大爺家,把正在那打算盤的三大爺閻埠貴
連拖帶拽的帶到了易中海家。
“老易、老劉,你們這是幹嘛呀?”三大爺不知道這倆人鬧哪出,但指定有事兒。
剛一落坐,易中海就對劉海中說:“老劉,還是你來說吧。”
劉海中一聽讓他說,就清清嗓子,整整衣服,準備發言了:
“咱們院裏這麼多年,都是咱們三個大爺當家,把這個四合院管理的有條有理。”
“大家都是父慈子孝,夫妻和睦,安居樂業……”
這個二大爺劉海中一直就有個當官的夢想,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就能搞出開大會講話的氣勢。
易中海沒有打斷他,但是閻埠貴有些着急了,他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讓劉海中這麼感慨激昂。
“老劉,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是廠裏有人事調動?”
“我來說吧。”易中海坐直了身子,說道:“今天二大爺找到我,說了後院甯浩的事。”
一提甯浩,三大爺也是憋了一肚子氣。
想想前幾天被他在門口辦的難看,就一拍桌子,道:
“這甯浩就不是個玩意兒,天天大魚大肉的喫,把院裏的風氣都給帶壞了。”
心裏想的是:有那麼多好喫的,不拿出來孝敬他們這些大爺,就是那小子不懂事。
“老易,這事兒你可不能不管啊。”
閻埠貴指着易中海,指望着一大爺給他撐腰出氣。
易中海想想也是確實不能坐視不理,這個甯浩也沒有啥家底。
現在手上就是他爸的那點撫卹金,哪能經得起他這麼造?
他現在連個工作都沒有,這不是坐喫山空嗎?
雖說現在他媳婦有了份工作,那點錢也經不起他這麼敗呀。
要是甯浩一家喫不上飯,不還得他這個一大爺照顧嗎?
想到這兒,一拍桌子,道:“管,必須得管。”
“那你倆有啥辦法沒?”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又偷瞄了一眼劉海中,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辦法,倒是有一個。”
“老閻,你快說。”倆人催促着他。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慢慢地說道:
“這個甯浩還年輕,不會過日子。”
“不懂得一分錢要掰兩半花。”
“不懂得算計不到就受窮的道理。”
“他既然不會過日子,那我們就得幫着他。”
“讓他把錢交出來,我們幫他管。”
易中海和劉海中一聽這話,也有點意外,對視了一眼。
“那甯浩能答應?”
閻埠貴眼一瞪,“一大爺拿出院裏當家人的威嚴,他敢不服從?”
“再說了,不還有我們兩位大爺。”
“實在不行,到時候在院裏開個會,讓大家投票表決。”
劉海中又道:“那他的錢,誰負責管。”
聽到這,閻埠貴馬上換了一副驕傲的神情道:
“咱這院裏,論算計,不,論算帳,誰能比得過我?”
“當然得由我來管了。”
劉海中心裏不是味兒,本來是自己號召的。
拿下甯浩,以後讓他懂得敬老。
以後有個什麼好喫的,好喝的,先給他這個大爺送去。
誰成想,這閻老摳想一窩端,把錢全拿走。
劉海中心裏不願意,但也沒法說。
易中海看出了劉海中的心思,就補了一句:
“我看這樣吧,甯浩的錢由三大爺管着,但是二大爺負責記帳。”
“以後他甯浩要想花錢,得先去二大爺那裏打申請,由二大爺批個條.子。”
“拿着條.子才能在三大爺這領到錢。”
易中海心想,這樣即能給劉海中面子,又能制約閻埠貴這個財迷。
轉頭,又指着閻埠貴說道:“你記住,只認條.子不認人。”
“成。”劉海中和閻埠貴都同意易中海的辦法。
三人商量好了之後,就一起出門前往甯浩家。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秦淮茹正給甯浩端洗腳水,還用手試試水溫。
三個大爺看着這一幕,也都忍不住感嘆這小子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媳婦上班掙錢,回來還得洗衣做飯,伺候他。
他一個大老爺們,啥也不幹,還下館子。
越想越生氣。
不行,今天必須得教訓一下甯浩這小子。
“甯浩。”劉海中衝着屋裏喊了一嗓子。
秦淮茹一看三位大爺一起來了,不免有些緊張。
回頭看向自家男人。
上一篇:港片:苦窑三年!大佬靓坤被杀了
下一篇:我给玄幻世界带来了华夏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