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軟飯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12章

作者:七个一

又站了半晌,看甯浩和秦淮茹真的要開始喫飯了,才悻悻地轉身離去。

回到家,二大娘已經把麪條和鹹菜擺上了桌。

看着自家餐桌上不見一點肉腥的飯,再想想剛纔甯浩那桌上的辣椒炒肉,他哪裏還能喫的下去。

“天天都是麪條,你都不能做點好的?”

二大爺這一肚子的氣出不來,着實憋的慌。

被他吆喝這一嗓子,二大娘也不甘示弱。

“那你倒是給我錢呀。”

看着平時對他百依百順的二大娘今天竟然敢回嘴,劉海中扔下披着的衣服,就要對二大娘動手。

“咋,你還要打我?”二大娘也委屈的不行。

筷子一扔,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腳脖子可就哭上了。

“這麼多年,我跟着你喫苦受累,把孩子拉扯大,你還要打我,我不活了。”

越哭越上勁,越哭嗓門越大。

這會兒劉海中的火氣也消了不少,看到二大娘這架勢,不敢再硬鋼了。

先不說無端沖人家發脾氣這事兒,就是自己理虧。

這要讓鄰居聽見,自己這大爺的臉可往哪擱?

以後還怎麼管院兒裏的事兒?

趕緊過去把二大娘拉起來,小聲賠着不是。

“錯了,錯了。”

“誰錯了?”二大娘抹了一把鼻涕,瞪着二大爺問道。

“我錯了,我錯了,行了吧?”

劉海中心不甘情不願地給他婆娘道着歉,一邊在心裏罵着甯浩這小畜牲:

“要是剛纔留我在他家喫飯,哪會有這事兒?”

端起桌兒上了的麪條,卻喫不下去。

斜眼看到二大娘正瞪着他,就趕緊轉身呼呼拉拉往嘴裏扒拉幾口。

這頓飯喫的那叫一個難受。

說也奇怪,這些飯菜自己都喫了半輩子了,也沒覺得這麼難喫,今天這是怎麼了?

還有這個甯浩,今天沒能把他拿下,這事兒不能算完。

得好好合計合計,這口氣必須得出來,否則自己這二大爺的權威還怎麼樹起來?

乾脆晚上叫上一大爺跟三大爺,一起去甯浩那,再說道說道。

想到這兒,劉海中臉上又露出一絲壞意。

低頭再看自己手裏的碗,彷彿裏面都是辣椒炒肉。

眼睛一閉,幾下就把碗裏的麪條倒進了肚子裏。

第十二章 把院裏的風氣都給帶壞了

劉海中的午飯沒喫好,一下午眼前都是那盤辣椒炒肉。

等中間休息的時候,就跑到一大爺的車間。

站在門口往裏張望。

“二大爺,你在這兒幹嘛?”說話的是賈東旭。

“你去幫我找找一大爺,就說我找他有事兒。”劉海中揮揮手,讓他趕緊去。

“哦”了一聲,賈東旭一溜煙跑走了。

不大會兒,易中海就從裏面出來了。

看着陰沉着臉的劉海中,納悶的問:“老劉,出啥事了?”

“老易,我跟你說啊,最近咱院兒的風氣不太好。”

“院兒裏的事等下班之後回院兒裏說唄,這正上着班呢。”

“不行,這事兒不解決,我都沒心思工作。”

“啥事啊,這麼嚴重。”易中海也緊張起來了。

“都是這個甯浩給鬧的。”

這劉海中可就添油加醋地倒起了苦水。

“鋪張浪費,目無尊長……”

這帽子是一個接一個的往甯浩頭上扣。

易中海也不吭聲,就靜靜地聽着。

“他啥條件啊?竟然天天喫肉,聽說今天還下了館子。”

“你說他家沒大人了,咱們做爲院裏的長輩是不是應該管一管?”

後面的事兒劉海中沒有說,他可不想讓易中海知道他中午一個人去了甯浩家,還碰了一鼻子灰的事兒。

一大爺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這樣吧,晚上叫上三大爺去我那喝兩杯,咱們合計合計。”

這才把二大爺劉海中給打發走。

等到晚上剛喫完飯,劉海中就去了三大爺家,把正在那打算盤的三大爺閻埠貴

連拖帶拽的帶到了易中海家。

“老易、老劉,你們這是幹嘛呀?”三大爺不知道這倆人鬧哪出,但指定有事兒。

剛一落坐,易中海就對劉海中說:“老劉,還是你來說吧。”

劉海中一聽讓他說,就清清嗓子,整整衣服,準備發言了:

“咱們院裏這麼多年,都是咱們三個大爺當家,把這個四合院管理的有條有理。”

“大家都是父慈子孝,夫妻和睦,安居樂業……”

這個二大爺劉海中一直就有個當官的夢想,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就能搞出開大會講話的氣勢。

易中海沒有打斷他,但是閻埠貴有些着急了,他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讓劉海中這麼感慨激昂。

“老劉,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是廠裏有人事調動?”

“我來說吧。”易中海坐直了身子,說道:“今天二大爺找到我,說了後院甯浩的事。”

一提甯浩,三大爺也是憋了一肚子氣。

想想前幾天被他在門口辦的難看,就一拍桌子,道:

“這甯浩就不是個玩意兒,天天大魚大肉的喫,把院裏的風氣都給帶壞了。”

心裏想的是:有那麼多好喫的,不拿出來孝敬他們這些大爺,就是那小子不懂事。

“老易,這事兒你可不能不管啊。”

閻埠貴指着易中海,指望着一大爺給他撐腰出氣。

易中海想想也是確實不能坐視不理,這個甯浩也沒有啥家底。

現在手上就是他爸的那點撫卹金,哪能經得起他這麼造?

他現在連個工作都沒有,這不是坐喫山空嗎?

雖說現在他媳婦有了份工作,那點錢也經不起他這麼敗呀。

要是甯浩一家喫不上飯,不還得他這個一大爺照顧嗎?

想到這兒,一拍桌子,道:“管,必須得管。”

“那你倆有啥辦法沒?”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又偷瞄了一眼劉海中,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辦法,倒是有一個。”

“老閻,你快說。”倆人催促着他。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慢慢地說道:

“這個甯浩還年輕,不會過日子。”

“不懂得一分錢要掰兩半花。”

“不懂得算計不到就受窮的道理。”

“他既然不會過日子,那我們就得幫着他。”

“讓他把錢交出來,我們幫他管。”

易中海和劉海中一聽這話,也有點意外,對視了一眼。

“那甯浩能答應?”

閻埠貴眼一瞪,“一大爺拿出院裏當家人的威嚴,他敢不服從?”

“再說了,不還有我們兩位大爺。”

“實在不行,到時候在院裏開個會,讓大家投票表決。”

劉海中又道:“那他的錢,誰負責管。”

聽到這,閻埠貴馬上換了一副驕傲的神情道:

“咱這院裏,論算計,不,論算帳,誰能比得過我?”

“當然得由我來管了。”

劉海中心裏不是味兒,本來是自己號召的。

拿下甯浩,以後讓他懂得敬老。

以後有個什麼好喫的,好喝的,先給他這個大爺送去。

誰成想,這閻老摳想一窩端,把錢全拿走。

劉海中心裏不願意,但也沒法說。

易中海看出了劉海中的心思,就補了一句:

“我看這樣吧,甯浩的錢由三大爺管着,但是二大爺負責記帳。”

“以後他甯浩要想花錢,得先去二大爺那裏打申請,由二大爺批個條.子。”

“拿着條.子才能在三大爺這領到錢。”

易中海心想,這樣即能給劉海中面子,又能制約閻埠貴這個財迷。

轉頭,又指着閻埠貴說道:“你記住,只認條.子不認人。”

“成。”劉海中和閻埠貴都同意易中海的辦法。

三人商量好了之後,就一起出門前往甯浩家。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秦淮茹正給甯浩端洗腳水,還用手試試水溫。

三個大爺看着這一幕,也都忍不住感嘆這小子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媳婦上班掙錢,回來還得洗衣做飯,伺候他。

他一個大老爺們,啥也不幹,還下館子。

越想越生氣。

不行,今天必須得教訓一下甯浩這小子。

“甯浩。”劉海中衝着屋裏喊了一嗓子。

秦淮茹一看三位大爺一起來了,不免有些緊張。

回頭看向自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