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个一
“那我們老閻跑前跑後的忙活,還幹了兩天的活,收點錢不應該嗎?”
三大媽理直氣壯的說。
“那個老闆給了你們多少好處費?”
“哼,纔給了四十塊。”
“啊,四十啊,比老閻一個月工資還多,都你們喫一年的肉了。”
二大媽羨慕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嗐,人家甯浩都拿了四百塊呢,我們這纔是人家的一成。”
本來二大媽對於甯浩拿到那一摞錢,沒怎麼動心,畢竟那是人家的手藝,他們家比不了。
但是閻埠貴這,就是跑個腿,就掙到幾十塊,也太讓人眼氣了。
望着遠去的三大媽和那一斤肉,二大媽陷入了沉思。
晚上等劉海中回來之後,就跟他說了這事兒。
“老劉,你知道嗎,今天甯浩家的盆栽被人拉走了,給了他四百塊。”
“就連閻埠貴也得了四十塊。”
嘶,劉海中倒吸了一口涼氣,“種盆栽這麼賺錢?”
“是啊,你說甯浩他幹啥了?不就是在他家放了幾天,就能得那麼多。”
二大媽那叫一個眼氣啊。
劉海中內心也不平靜了,沉思了一會說:“我去找老閻。”
說着,就起身去了閻埠貴家。
“老閻,今天的事我聽說了。”劉海中開門見山。
“我是覺得,甯浩這錢賺的太容易了,也就是在他家放了幾天而已,這錢不能全歸他啊。”
“這盆栽用的是咱四合院的水,土也是院裏的土。”
劉海中板着指頭算着,“連空氣也是咱四合院的。”
閻埠貴聽完劉海中的言論,雖然覺得有些離譜,但也覺得沒啥錯。
“老劉,你有啥打算?”
“我覺得他應該把錢拿出來跟院裏的人分分。”
“反正這個錢他甯浩不能一個人獨吞。”
聽到他這樣說,閻埠貴趕緊捂了捂自己的口袋。
心想:這人不會也惦記我這點錢吧?
“這……”閻埠貴想到自己多少也拿了些,沒法再去找甯浩啊。
“這樣吧,我去找老易商量一下。”劉海中說完,就起身要走。“老閻,咱一塊兒去吧。”
閻埠貴趕緊推脫說:“你先去,我還有點事,辦完了我過去。”
“好,那你趕緊來啊。”
等劉海中一走,閻埠貴趕緊把口袋裏剩的三十多塊錢,讓三大媽給藏起來。
又在屋裏走來走去。
三大媽被他轉的有點暈:“老閻,你晃悠啥?晃的我頭暈。”
“你說,這劉海中跟老易能商量個啥結果?”
“我咋會知道,你去聽聽唄。”
“我不想去,萬一他問起咱這四十塊錢,咋辦?”
三大媽也沉默了。
這到手的錢也得抓結實了。
那邊的劉海中進了易中海家,“老易,你聽說了嗎?甯浩的事。”
“甯浩有啥事?”這易中海自從不當這一大爺以後,院裏的人他也懶得管。
也不愛在院裏逛,聽別人叫他一大爺,還是有些尷尬。
所以甯浩家的熱鬧,他也沒去湊。
現在看到劉海中親自來找他說甯浩的事兒,感覺有點嚴重。
“甯浩幫別人養了幾天的金桔,就賺了四百塊。”劉海中伸出四個手指頭,在易中海面前晃。
四百塊呀,可不是小錢,連這個院裏工資最高的易中海,也得幹個半年了。
易中海主裏雖然也覺着不舒服,但也沒啥可說的。
畢竟人家甯浩一沒偷,二沒搶,憑本事掙的。
“老劉,這事兒你準備咋整,你也是咱院的二大爺,有發言權。”
聽到這話,劉海中瞬間坐直了腰桿,沒有一大爺,他這二大爺可是院裏最大的官了。
易中海已經被擼了,甯浩又不管事,成天連個全院大會兒都沒召開過。
“我是這樣想的,這些盆栽雖然是甯浩養的,但畢竟還是用了咱院的地方,用了咱院的水。”
“所以,這個錢不能歸他甯浩一人所有。”
劉海中說這話的時候,還顯得異常氣憤,好像是甯浩拿了他的錢。
易中海不知道怎麼接這個話茬,只能說:“老劉啊,我現在不是一大爺了,這個事兒我不能挑頭,但是我永遠支持你。”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劉海中過來拍着易中海的肩膀,“明天我就召開全院大會。”
都準備走了,突然才發現,閻埠貴還沒過來,“這個老閻,怎麼還沒來。”
劉海中剛出門,就看到閻埠貴在院門口站着。
“老閻,等你半天了,你咋不進來?”
閻埠貴尷尬地笑笑,“我剛到,我剛到。”
“好,我們商量好了,明天召開全院大會,讓甯浩把錢拿出來,給大分了。”
“老易已經同意了,老閻,你同意不同意?”
“我,同,同意。”閻埠貴支支吾吾。
劉海中此時,已經像是即將上戰場的勇士,渾軍熱血沸騰的。
伸手抓住易中海和閻埠貴的手,三個人前所未有的團結在了一起。
第一百三十五章老閻,這次會議的瓜子由你買
等他們確定好了方案,就準備各自回家。
突然,劉海中想到一件事,“老閻,你今天也有額外收入,這次會議的瓜子就由你來準備吧。”
閻埠貴一聽,直想扇自己幾個大嘴巴,爲啥爲露富!
“哎,老劉,咱們是不是應該先跟甯浩說一下啊。”
劉海中想了一會兒,“不用了,估計他不會同意。乾脆我們明天就直接讓院裏的人,一起逼他就範。”
閻埠貴知道甯浩的脾氣,憑他們幾個人估計不一定能搞的動他。
“那行吧,聽你的。”
第二天,正好是週日,三個大爺早早就起牀,開始祕密行動了。
他們先是一家一家去通知,九點到中院開全院大會。
鄰居們看到這次是大爺親自來通知的,並且也沒說具體是什麼事兒。
就覺得這次的會議應該比較重要。
等大夥都喫完飯,很快就聚到了一起,互相打聽今天到底要說啥事?
這次還是由閻埠貴去通知甯浩。
“甯浩,今天咱們召開全院大會兒,你也來參加吧。”
沒等甯浩回話,閻埠貴就趕緊一溜煙的跑走了。
“浩哥,咋就突然要開會了?”秦淮茹一臉的疑問。
甯浩是一大爺,要開會他得先知道信兒呀?
爲啥是別人來通知他們?
“哼!”甯浩冷笑一聲,他應該已經猜出來是啥事了。
“肯定是有人害了紅眼病,我們去應戰吧。”
“有人害病了?那咋不去醫院呀”
看着秦淮茹的呆萌樣,甯浩笑着摸着她的頭,“紅眼病醫院治不好。”
轉身朝中院走去。
秦淮茹趕緊拿上兩把椅子,小跑着跟了過去。
等到了中院,就看到那個臨時會場。
一張三鬥桌擺在正中間,劉海中和閻埠貴坐在桌子前。
易中海覺得自己畢竟不是一大爺了,再坐那裏有些不合適。
就拉了個椅子就在一邊。
鄰居們圍坐在四周,來的早的,手裏都抓着瓜子。
要等着晚到的鄰居,難免讓那些早來的有牢騷,喫着瓜子,也是爲了穩住大家的情緒。
一些女人坐在一起說着家長裏短,小孩子們在一旁打鬧。
聾老太太也想喫瓜子,但是沒牙,喫不動,就火氣直冒:“瓜子是誰買的?”
閻埠貴一聽,趕緊說:“我買的。”
這瓜子可花了他兩塊錢呢,生怕別人不知道這瓜子是他買的。
“你個壞東西,我老婆子沒牙,你還買瓜子,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
聾老太太舉起的柺杖把閻埠貴嚇的直縮脖子。
三大媽趕緊出來打圓場:“聾老太太,這不怪我們呀,以前開會兒不也都是買瓜子嗎?”
“瓜子可以買,但不能只買瓜子,你讓我老婆子喫啥,不孝順的東西,哼!”
傻柱一看聾老太太生氣了,就趕緊過來說:“老祖宗,我這還有豌豆糕,你喫不喫?”
一聽說有豌豆糕,聾老太太兩眼放光,那可是好東西,“還是傻柱孝順,快給我拿來。”
“那咱說好了,下次有好事兒,可別忘了我。”
“忘不了,你快去給我拿。”聾老太太用柺杖戳着傻柱。
今天週末,冉秋葉也在家,那豌豆糕就是她買的。
等聾老太太喫上了豌豆糕,人也就消停了。
可她才喫了兩口,面前就圍了一羣孩子,這個要一口,那個要一口。
這會兒人家大人也都在場,老太太也不好意思跟小孩兒搶着喫,只能忍痛割愛。
不一會兒就給她搶完了。
氣的聾老太太直罵娘。
罵完,也沒辦法,只能找個地方重新坐下。
這會兒,甯浩也到了,等他一到,人就算是齊了。
劉海中就清了清嗓子,開始發言。
“父老鄉親們,今天召開這個全院大會兒,是有個好事兒要跟大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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