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碗清补凉
“來,謙蛋。不錯,能拿下爪哇這些產業,看的出你用心了。”
李青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下,把半杯酒一飲而盡。
幾人坐在涼亭內,看着鐵絲網、高牆,又想起了赤柱的歲月。
“阿晉,你是不知道當時烏鴉天天跳舞,讓大哥看着心煩。”
“還說我,張謙蛋你他媽偷我的美女海報打飛機,你怎麼不說。”
“我艹,讀書人的事,那能叫偷嗎?”
“.....”
一羣人吵吵鬧鬧說起在赤柱的趣事,李青感覺彷彿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
抽出煙,點燃,默默的深吸了一口,看着天空中繁星點點,或許現在天上有顆星星就叫丁青吧!
“哐哐~”巨大的砸門聲響起。
突然被擾了興致,李青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去看看,怎麼回事?”
立馬有小弟,跑着前去觀察情況。
不一會兒,回來報告,“大哥,謙蛋哥,隔壁村子的人來鬧事。”
李青皺眉看了看張謙蛋,張謙蛋立馬小聲的解釋道:“大哥,前幾天隔壁村子的人,手腳不乾淨來我們這偷東西,被我們抓住埋了。”
莊園裏這些人都是跟着李青一路打殺起來的,辦事風格更是受到自家老大的影響。
橡膠園裏已經埋了十幾具爪哇人的屍體了。
“對面了多少人?”李青輕聲詢問。
“約莫十幾個人。”
“把他們叫進來,我想見見他們。”
“好的,大哥。”
沒過多久,小弟帶着十幾個髒兮兮的爪哇人,來到李青面前。
爪哇這個國家和華國一樣都是禁槍的,但是領頭的幾人拿着自制土槍,一臉兇相看着李青等人。
讓李青奇怪的是中間還夾雜着幾位明顯是華人後裔的年輕人。
“你就是橡膠園的主人?把我們村子的人放了。”帶頭的人約莫四十多歲,皮膚黝黑,身材不高但四肢粗壯,一看就是經常幹體力活的人。
李青坐在沙發上,歪着頭看了他一眼,“你們村子的人怎麼會出現在我的橡膠園?”
“我不知道,今天你必須放人,昨天那人是我侄子,不放人,我一把火燒了你的房子。”
帶頭人操着半生不熟的華語,大吼道。
張謙蛋臉色鐵青的看着來人,瑪德,竟然趕上今天來給他上眼藥,要知道自家老大第一次來這邊,讓其他幾人知道了要笑死他的,這下鐵定出醜了。
烏鴉正在樂呵呵的看着張謙蛋,一副鄙視的樣子,讓他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李青沒有再理會帶頭的人,倒是對幾位年輕的華人很有興趣。
“你們幾個是不是華人?”
“我們不是華人!”其中有人惡狠狠的說道。
好不容易娶了本地人,當了上門女婿,算是擺脫了次等公民的身份,猛然間被人說是華人,他們怎麼能高興的起來。
“你快點把人放了,不然我們把你的橡膠園都燒了。”另一位華人小夥子幫腔道。
“怎麼,你們還想攀交情?我給你說,他們都是我們村的上門女婿,連姓都換了,別指望他們給你說話。”
帶頭人表情得意的看着李青。
李青蹙了蹙眉,厭惡的看了眼幾位華人後裔。
“想找你侄子?好,我讓人帶你去。”
李青不打算和這羣人廢話,直接衝這些人指了指。
小弟們掏槍,打開保險,上膛,“啪啪啪~”直接先打死了幾位拿槍的。
接着對着其他人就是一頓突突,直到清空彈夾。
十幾個人沒反應過來,直接倒在地上,血液浸滿了周圍的土地。
張謙蛋揮了揮手,“打掃乾淨,別打擾大哥的興致,接着唱歌接着舞!”
一具具屍體被拖了下去,被壓在最下面的一個華人小夥子,還有口氣處在彌留之際。
“救我~我是華人...”
烏鴉冷笑着掏出手槍,“白癡,知道爲什麼剛剛我大哥問你們是不是華人,那是你們最後的生路。去死吧,傻逼~”
“砰砰~”直到空膛,烏鴉才停下射擊,他和大哥一樣最討厭這些數典忘祖的人。
第288章 悲慘的曉娟
聚會沒有受到這件事的影響,連地上的血跡都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恐怕除了莊園裏養的幾條惡犬和橡膠樹下的白骨才能證明他們這些人來過。
烏鴉還跟着音樂,光着膀子,跳起了舞,他遺憾是他的舞友阿渣不在,不然的話氣氛會更熱烈。
一直持續到很晚聚會才結束。
接下來的幾天李青等人來到爪哇的首都雅加D觀光旅遊。
雅加D作爲爪哇首都,別名椰城,算的上東南亞第一大城市,人口達一千多萬,大約有八十萬華人在此居住。
夜晚,雅加D市區,最豪華的酒吧內。
“這裏不錯,比北巴好多了。”烏鴉興奮的看着在臺上跳着脫衣舞的女郎說道。
李青笑着看了看周圍,比新世界旗下的酒吧差點,但是已經算是不錯的地方了。
就是女人的質量差了點,一個個即使擦着粉底,也遮蓋不住臉上黝黑的皮膚。
“是啊,但是還是不能和香江比。”旁邊作陪的正是雅加D最大黑幫的老大蘇什馬笑着說道。
作爲大軍火商的李青受到東南亞各國黑幫的尊重。
蘇什馬一聽李青來到雅加D,趕緊前來見面。
李青與蘇什馬也算是老朋友,蘇什馬經常去香江,所以兩人在香江的時候沒少見面。
這次李青來到雅加D,說什麼他也要好好招待。
李青與蘇什馬說着話,還時不時碰一下杯子。
通過蘇什馬,李青也大體瞭解到整個爪哇黑幫的情況,其實除了雅加D等幾個大城市,其他地方的黑幫就是小打小鬧,根本不成規模。
甚至兩三個人都敢稱作幫派,都是些小魚小蝦。
高晉坐在不遠處的吧檯,要了杯啤酒慢慢喝着,但注意力一直放在自家老大的周圍。
“這位帥哥?你是華人?”
高晉皺了皺眉,聞到一股香水的味道,扭頭看了眼說着華語的女人。
只見女人穿着低胸裝,事業線很深,但是高晉毫不在意,瞥了一眼,沒再理會。
女人也不見外,坐在高晉旁邊,從包裏抽出一支女士香菸,放在嘴裏。
“有火嗎?”
高晉看了一眼女人的臉,女人臉上有妝容掩飾不掉的疲憊,眼角還有輕輕的淤痕。
他從兜裏掏出打火機放在桌子上。
自家老大經常抽菸,打火機是必備的。
女人拿起打火機,“嚯,zip而且是限量版!不請我喝杯酒嗎?看在同是華人的份上。”
高晉皺了下眉頭,“給她一杯啤酒,記在我的賬上!”
爲了不讓女人煩他,高晉給她點了一杯酒。
兩人就這樣一個人喝着酒,一個人抽着煙喝着酒,沉默不語。
直到女人喝光杯中的啤酒,嘆了口氣,默默的拿起包起身離去。
高晉聽到遠去的高跟鞋的聲音,也沒有理會。
但十幾秒之後,女人的慘叫聲讓他皺起了眉頭,只見酒吧門口處。
一個不高的爪哇中年人,薅着女人的頭髮,拳頭如雨點般的打在女人身上。
周圍的人都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看樣子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高晉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走向酒吧門口。
“臭女人,又沒賺到錢,你和你那臭婊子母親一樣不聽話,現在老子買麪粉都沒錢了。”
男人面目猙獰着怒吼,手上的動作不停。
門口的保安笑嘻嘻的看着戲。
“喂,你們怎麼不管?”高晉看了眼保安。
“客人,人家打自己的女兒我們怎麼管?每幾天就來一回,賺不到錢就捱打。”
保安攤了攤手,自己就是一個小保安管那麼多事情幹嘛,而且還聽說這男人與黑幫還有些關係。
高晉看着被打的倒地不起的女人,實在沒忍住,穿着皮鞋的腳一下子踹了過去。
打人的爪哇男人直接被踹飛出去,後背猛烈的撞擊在牆上,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高晉扶起地上的女人,走進酒吧,把她放在沒人的沙發上。
“謝謝你。”女人捂着小腹,臉色煞白,但還是忍着疼痛道謝。
“那是誰?你父親?爲什麼打你。”
畢竟是RMJFJ出身,高晉最看不得這種欺負婦孺的行爲。
“我叫曉娟,那是我繼父,我親生父親在三十年前就死了。”
曉娟低着頭,高晉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
接着曉娟開始訴說她的身世,期間高晉的拳頭緊握,臉上的表情變得鐵青,額頭上的青筋冒起。
原來曉娟的父親死於三十年前的九.三十事件,當時的她才一歲。
一羣暴徒衝進了她的家中,殘忍的殺死了她的父親,QJ了她的母親。
她的母親爲了讓她活命,委身於這個QJ她的男人。
曉娟現在還記的,自己找到工作發薪水的那一晚,母親找了幾根鞋帶在房梁上吊自殺了。
她也逃離了那個惡魔的家,但是惡魔並不想放過她,拼命壓榨她,無論她逃到哪裏,都能找到。
“其實我還算好的,起碼那個惡魔沒對我怎麼樣。我遇到的一些華人女孩子更慘。”
曉娟坐起身,忍着身上的疼痛,“你快走吧,那個惡魔和雅加D的黑幫有關係,不要爲了我,惹上麻煩。”
曉娟很善良,知道會給高晉帶來麻煩,撐着疼痛的身體就要往門口走去。
“喂,你不問問我是幹什麼的?”高晉冷着臉道。
曉娟愣了一下,“呃?你是幹什麼的?”
高晉沒說話,撩了撩西服的衣襬,露出腰間的手槍。
曉娟抬頭看了眼高晉,“警察?”
高晉:“...”
“就是他,就是他打我,瑪德,疼死我了。”中年男人帶着幾個手裏拿着球棒的社會分子衝了進來。
幾個人惡狠狠的看着高晉,就要上手。
“他是警察,你敢打他?”曉娟大聲說道。
小混混一聽放下了手中傢伙事,看了高晉一眼,笑着說:“敢問大哥是哪個局的?我看着有點眼生。”
“我不是警察局的。”高晉平靜的說道。
“我艹,你敢騙我?”
上一篇:封神:开局观想中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