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碗清补凉
律師想了想,聲音低沉的說道:“或者受傷,保外就醫。”
李青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不是不行,而是不至於。
“阿sir,你請給你的長官說,我有重要情報要反映給重案組的黃sir,請他來一趟。”
李青對着站在旁邊的軍裝說道。
軍裝顯然知道李青是誰,反正像他這樣小警員是惹不起的。
不多時,黃志成陰沉着臉來到審訊室。
“說吧,爛仔,有什麼情報?”
李青看了一眼對面的攝像頭,黃志成會意的點了點頭,上前關閉了攝像頭。
“黃sir,我要馬上出去。”李青不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
黃志成不說話,歪着腦袋等待着下文。
“最晚明天晚上,我把準確的地點給你。”李青揚了揚眉,拿出了自己的籌碼。
黃志成聞言眼神一亮,“等着,如果騙我的話,你知道後果。”
指着李青威脅了一番,便走出審訊室。
看着黃志成背影,李青輕蔑的笑了下,“利益果然是驅動一切的動力。”
沒過多長時間,李青就完好無損的從警局走了出來。
早就等在路邊的港生,連忙拿着柚子葉上前給李青驅除晦氣。
李青伸出雙手等着港生拍打,眼睛則是看着旁邊的張東秀。
“東秀,你說的都是真的?”
張東秀連忙點了下頭。
其實李青知道張東秀不會騙他,因爲他頭上的詞條明明白白顯示着【忠罩�100%】。
只是他不想相信,細細粒會出賣他。
“大哥,要不要...”張東秀在脖子上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李青臉上的神色陰沉的可怕,“先不要打草驚蛇!”
雖然對於自己上過的女人有些於心不忍,但是李青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更改。
李青在張東秀耳邊嘟囔了一陣,張東秀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匆匆忙忙點了下頭,開車離去。
“謙蛋,我們走。”李青面無表情的摟着港生坐車朝着旺角的酒吧駛去。
不多時,李青帶着小弟來到了旺角酒吧,酒吧里人聲鼎沸,昏暗的燈光裏,男男女女摟抱在一起。
李青看着擋在面前的小年輕,明顯是玩嗨了,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他一把薅住青年的頭髮,眼睛無神渙散,症狀很明顯。
李青氣急而笑,“給我把散藥的找出來,我要拿他點天燈。”
一聲令下,小弟們都散了出去,開始在人羣中尋找。
這時細細粒帶着一羣太妹,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神色明顯有些慌張。
“青哥,你怎麼出來了?”細細粒說話好像沒帶腦子。
“你是有多不希望我出來啊!”
李青眼裏寒氣逼人,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女人頭上的詞條顯示着【忠斩�20%】。
“青哥,找到了....”
第17章 設計陳浩南
大虎抓着一個矮騾子來到李青的包廂。
“青哥,不關我事啊,是南哥讓我來賣的。”
這個爛仔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
由於過於恐懼,身體還微微顫抖着。
主要是李青的名頭太響了,他的規矩是一條條人命堆出來的。
李青蹲了苦窯三年也是因爲事情搞得太大,靚坤壓不住,才讓他去苦窯避避風頭。
這個爛仔要不是賭債欠了很多錢,也不會鋌而走險,來李青的陀地散麪粉。
“小子,我的規矩沒人可以破,你既然已經做了就知道後果,放心!陳浩南會下去陪你的。”
李青話音剛落,張謙蛋一把刀刺入了爛仔的喉嚨,一時間整個房間裏只聽的見血在喉管裏“咕嚕咕嚕”冒出來的聲音。
“誰碰誰死!”
李青掃視了一下房間內的小弟。
“是,大佬!”
最後眼光落在細細粒的身上。
細細粒臉色蒼白,身體抖得如篩子一般。
李青看着她頭上的詞條【忠罩�0%】。
“細細粒,你不打算解釋下嗎?”
“青哥,不關我事,我什麼都不知道,肯定是陳浩南趁你不在搞事,我一直在擔心你,沒空理會酒吧的事情。”
細細粒一句話也沒有結巴,一骨碌把話全說出來了。
李青沒有說話,看着她點了點頭,露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對...對,陳...陳浩南找過我,可是...可是我沒同意。”
細細粒突然想到,極有可能酒吧小弟告訴李青陳浩南來過,她趕緊解釋道。
“是嗎?好,你聯繫陳浩南,說你要大批的貨,但是要驗貨。地點定在西貢碼頭的二號倉庫。”
細細粒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她不知道李青在搞什麼鬼,但現在她沒有別的選擇。
“看緊她!”李青囑咐了大虎和二狗一句,就帶着港生走了出去。
“大哥,說好的點天燈。蛋哥怎麼把人殺了。”大虎撓着頭問道。
“就是,我還沒見過呢。”
二狗也嘟嘟囔囔,在背後埋怨張謙蛋下手太快,他倆都沒來得及試試怎麼點天燈。
李青帶着港生走了許久,看着出現一條白線的海平面。
“這種小太妹,永遠養不熟的。”
李青不知道說給港生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從警局出來,他已經給了細細粒好幾次機會,但是她都選擇了隱瞞,這讓他很失望。
港生輕輕抱着李青,臉靠在他的肩膀上,或許只有這樣才讓李青開心一點。
......
李青刻意讓張謙蛋等人,封鎖了自己已經從警局出來的消息。
陳浩南接到細細粒要貨的消息,馬上就聯繫了散貨的爛仔們。
“嗯?賴頭明怎麼沒來?”
陳浩南環視了下四周的小弟。
“不知道,南哥,昨晚還在酒吧散貨來的,今天不知道去哪浪去了。”
“瑪德,別是拿錢跑了。”有的小弟憤憤的說道。
“算了,早晚要回來,他老婆孩子都在我們手裏。”陳浩南擺了擺手。
開始計算起,昨晚在旺角酒吧散貨的收益。
“瑪德,大發!一晚上近二百萬。”
他沒想到旺角酒吧的消耗量這麼大,一般的酒吧頂天一百多萬。
陳浩南的懷疑之心,放下了少許。‘怪不的,細細粒大量的要貨,看來是嚐到了甜頭。’
“讓你們打聽的消息怎麼樣了?”
陳浩南辦事還是比較謹慎的。
“南哥,李青確實還在警局,沒人見過他。”
聽完這句話,陳浩南才把心放在肚子裏。
“好,大家都去休息吧,晚上有筆大買賣,都打起精神來。”
陳浩南說完話,拿着鈔票就離開了。
行〉芸醋抨惡颇系谋秤埃h論紛紛。
“艹,賺了這麼多,一毛都不給我們。”
“早知道,學賴頭明瞭,先花了再說。”
“挑,你以爲他還是當初的靚仔南啊,瑪德整個香江唯一沒有陀地的雙花紅棍。笑死~”
“被李青打成啥樣了都,還整天擱我們這裝逼。”
“好遜哦,早知道跟李青了。”
陳浩南手下的小弟們紛紛吐槽,在李青蹲苦窯的三年裏,他是洪興的後起之秀。
長得帥,能打,還講義氣,還有幾個死黨,新出來混的小弟都想跟他。
誰知道李青一出獄,陳浩南就走下坡路了,當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阿南,不錯。看來我把麪粉生意交給你是對的。”
蔣天生看着桌子上的鈔票說道。
一開始把麪粉生意,交給陳浩南,他也是逼不得已。
一個陀地沒有,錢也沒有,這個雙花紅棍不就是個門神?
所以只能從自己嫡系陳耀哪裏,拿出了部分麪粉生意交給陳浩南打理。
沒想到,陳浩南乾的有聲有色,甚至還真的在李青的陀地鋪開了貨。
也相當於給李青上眼藥了,所以蔣天生知道消息之後很開心。
看着桌子上的一百九十萬現金,蔣天生站起身來,用胳膊直接劃出一半來,推給陳浩南。
“浩南,這是給你的。繼續加油!”
陳浩南聞言,兩眼發光,連忙站起來,向着蔣天生鞠躬。
“謝謝,蔣先生,你放心,李青得意不了多久。”
蔣天生欣慰的拍了拍陳浩南的肩膀,這個古惑仔確實比傻乎乎的大佬B聰明。
夜晚來臨,西貢的碼頭上沒了白天的繁忙,漁民也都進入了自己船屋歇息。
陳浩南帶着幾個小弟,大搖大擺的來到二號倉庫。
出來迎接的是細細粒手下的小太妹。
“細細粒,有毛病,身邊都是些咋咋呼呼的小太妹,有什麼用?”陳浩南不屑的說着。
其實這也是他爲什麼只敢帶幾個小弟,就赴約的原因。
“靚靚靚...仔男,你來了?”
細細粒看到陳浩南走進來,連忙說道。
“細細粒,貨都在這裏。錢呢?”陳浩南拍了拍小弟手裏的包。
倉庫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關上了,黑暗處突然傳出鼓掌聲。
細細粒趕緊往裏面跑去。
上一篇:封神:开局观想中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