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方有佳人绝世
青色儒衫年輕人又開口道。
“如何?”
青色儒衫年輕人頓了一下道:“當時,樓中加我們一共就三桌客人,樓上雅閣就一桌,陳媽媽應該知道是何人。”
“對呀,怎麼把陳媽媽忘了。”
腥诉@才反應過來,叫來了陳媽媽。
“陳媽媽,快說此詩是何人所作?”
陳媽媽站在大廳之中,看着客人們都盯着自己,心中糾結,不知道該不該說,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倒是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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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客人們露出不滿的神色,陳媽媽嘆了一口氣……縣尊大人如此人物應該不會介意吧……開口道:“縣尊大人來過。”
“縣尊大人。”
腥擞质且魂囎h論。
“哦,原來是縣尊大人,如果這樣的話但也說得通,縣尊大人本就詩才絕頂。”王騰開口說了一句。
腥它c頭,忽然感覺無甚驚奇,如果此詩是縣尊大人所作,在他們心裏感覺就屬於正常操作。
樓中文人才子們鬆了一口氣,喝着酒,討論着詩詞。
“聽說縣尊大人要在咱靖北縣建一座書院。”陳舉喝了一杯酒對着王騰說道。
“嗯,目前書院正在動工,在半月湖中心的島上。”王騰點頭說道。
陳舉沉思了一下不解的說道:“那半月湖,不是歷任縣尊的別院嘛?”
“家父和縣衙的範主薄喝酒的時候,聽範主薄說,縣尊大人一直都住在縣衙內宅,書院選址的時候就直接拍板半月湖別院了。”王騰肅然起敬道。
“咱們這位縣尊大人,非同一般人呀!”陳舉驚歎。
“縣尊大人雖然年紀與我等相仿,但胸中謇C,氣度不是我等能並論的。”王騰語氣中充滿敬佩。
“也是,如縣尊大人那等人物,胸襟不是我等能比,所做之事也都是爲國爲民,突然很慶幸當初能和縣尊大人這等人物並肩作戰。”陳舉端起酒杯一臉自得。
“陳兄這話說到我心坎裏去了,現在想想還熱血沸騰。”王騰也跟着舉杯。
此時李牧幾人已經出了煙花巷,李牧便揮手讓李三,周庭回家,自己和胡說往縣衙方向而去。
夜幕下的靖北縣,除了煙花巷還燈火通明之外,其他城區已經是一片黑暗,靜悄悄的。
兩人走在街道上,看着胡說低頭沉思着,李牧開口道:“怎麼了老胡?”
“我在想,李兄如此不凡,爲何在此蠻荒之地任職?”胡說盯着李牧。
李牧心中一震,前身李牧不顯山不露水,雖然頗有能力,但和如今的自己相差太大,自己確實要想想以後該如何面對和自己相熟之人,沉思了一下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爲官一方,都是爲了造福大周百姓,在何處任職有什麼區別麼?”
“你確實有過人之處。”胡說看着黑暗中李牧挺拔的身姿,對李牧越發敬佩。
年紀比我還小,說話老氣橫秋……能讓胡說這樣的感受敬佩,李牧心中還是很得意的,放下心中的不安,輕飄飄的道:“以前只是沒有機會罷了。”
胡說看着李牧裝逼的樣子,有些無語,總覺得和他認識的年輕俊傑有些不一樣,但相處起來卻讓他很舒服,很有意思。
兩人一邊說着,一邊行走在黑暗的街道上。
“嗖~”
一道黑影從兩人前方的樓頂上閃過。
李牧,胡說無聲的對視了一眼……這?
有人在樓頂上騰空?
這大半夜不睡覺,攀樓爬牆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人,而且還在李牧這個縣尊眼前。
這是明顯不把他放在眼裏,這李牧可忍不了……於是二人也跟着騰空朝着黑影追去。
西城,四海客棧。
一身灰袍的四海客棧掌櫃,正焦急的在閣樓中來回踱步,聲音低沉:“怎麼樣,還沒消息麼?”
昏暗的燭光下,角落裏傳出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已經派了地三十號去探查了。”
“此事,事關重大,你們監妖司竟然一點都沒發現,看你們如何向陛下交待。”灰袍掌櫃停下了腳步,沉聲說道。
“那是我們監妖司的事情,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角落裏走出一名身穿黑色勁裝,身後插着兩把刀的身影,沙啞的聲音毫不客氣。
昏暗的燭光下,隱約可以看清走出的身影精悍的臉龐上一道疤從額頭延伸到了臉龐上。
灰袍掌櫃不再說話,走到窗邊,看着黑漆漆的街道,默默的等待着什麼。
第47章 大水衝了龍王廟
李牧,胡說兩人不緊不慢的跟在了黑影身後。
黑影一路走走停停,偶爾會落到街道上查看着什麼,完了又飛上房頂朝着南城外疾馳。
此時城門已經關閉,黑影一個縱身,避開了城門守衛,悄無聲息的出了城。這小小靖北城哪來的這等高手,李牧心中思腹。
這靖北縣的安防還是存在很大的漏洞,城牆也只能防住普通人,像這種高來高去的傢伙,城牆在他們眼裏就是一個擺設。
自己得想個辦法,讓這些傢伙不敢在靖北城內騰空,李牧心裏想着。
胡說看了一眼李牧……還追麼?
李牧點點頭,既然都看到了,那就不能視而不見,而且這還是自己的轄區。
黑影出了城,一路騰空,在城外五里處的密林停了下來,蹲在地上翻找着什麼。
“怎麼沒了?”黑影喃喃低語,抬頭打量着周圍,看向樹冠叢的時候眼睛一亮……在這裏,伸手從中摸出了一個東西。
還沒來得及看,忽然感覺腦後一陣陰風襲來,手剛碰到腰間的刀柄,腦後一陣劇痛,眼前一片黑暗,便失去了意識。
“至於麼?”胡說看着李牧手裏胳膊粗的木棒開口道。
“嘿嘿,這樣省事。”說着用木棍挑開了黑影的臉上的面巾,一個毫無特徵的中年漢子。
不知過了多久。
地三十感覺有些冷,頭還有些暈,後腦勺傳來陣陣疼痛。
“醒了。”
慢慢睜開眼,地三十聽到有人在說話,眼前一片模糊,慢慢的清明起來,他看見了兩個腳朝天的人影。
清醒過來的地三十終於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感覺冷了,爲什麼會看到兩個腳朝天的人影了,微微抬起身子,看着自己倒掛樹上,吊着他的就是身上衣服。
嘗試着勾動天地元氣,但卻沒有任何反應,筋脈被封住了。
他沒說話,正思考着自己的處境。
看了看四周,還在密林中,天色還黑着證明時間沒過多久,自己還活,說明着對方不想要自己命,或者對方想從自己嘴裏問出什麼,暫時還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妖魔餘孽,當下心裏打定主意,不管對方問什麼自己絕不開口。
“說!。”
一道冷清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呃?”地三十有些懵,他努力想抬起頭看清眼前的兩個人影。
就當要看清的時候,一根木棒頂了他的胳膊一下,整個身子就旋轉了起來。
“說不說?”
冷清聲音又傳來,隨之而來的是木棒,他感覺轉的更快了。
說啥呀……
此時的地三十暈頭轉向,根本說不出話來。
“你還沒問他。”
另外一道聲音傳來。李牧尷尬的摸了摸下巴。
“爲什麼在靖北城裏騰空。”李牧頂住了旋轉的地十三。
“這……”
終於不再旋轉,可是這個問題讓他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大家不都這樣嘛?
“你說不說。”
木棒又伸了過來。
“等等,等等。”地三十連忙開口道,他一點都不想再轉了,在轉就要吐了。
木棒停了下來。
地三十鬆了一口氣。
“因爲我會飛行?”地十三有些不確定的低聲開口。
李牧腦門一頭黑線……神特麼你會飛行。
沉默……
地三十有些忐忑。
“下一個問題,爲何半夜要出城?”
地三十……這樣也行?腦中一轉,正準備開口,冷清的聲音又傳來。
“你要敢說你出來溜達,我就把你扒光,掛到城門口去轉,讓你轉到明天早上。”
地三十心中一顫……這不按套路出牌!
沉吟了一下地三十確認,這不是妖魔餘孽的風格,沉聲開口道:“出城是因爲有事要辦,你們是什麼人?”
地三十決定賭一把,只要對方不是妖魔餘孽,那麼自己處境就還有一線生機。
“你是暗影司的人?”
清冷的聲音響起。
“你你……”地三十有些謊了,東西被眼前的人拿走了。
“如果你是暗影司的人,我可以放了你。”
冷清的聲音讓地三十冷靜了一下,這麼說來眼前的人是友非敵,就算不是友,起碼對朝廷也沒有惡意。
當下也不再隱瞞開口說道:“我不是暗影司的,是監妖司的人。”
“監妖司?”李牧看了一眼胡說。
胡說一臉凝重,監妖司的人出現在這裏,那證明有妖魔出現。
李牧解開掛在樹上的繩子。
“啪。”
掉在地上的地三十緩緩的活動了一下身子,搖了搖發暈的腦袋,小心翼翼的抬起頭。
一身道袍的道士,不認識。
再看一身白袍,氣質非凡的年輕人…這再熟悉不過了,監妖司,暗影司都有畫像。
“縣尊大人。”地三十下意識的開口。
“哦,你認識我?”李牧疑惑。
地十三快速穿上衣服,朝着李牧躬身道:“卑職曾在城裏見過大人。”
監妖司,暗影司那是直接聽命於天武大帝的,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眼前氣質非凡的年輕縣尊在天武大帝心中的位置。
就是整個京都文武百官,對李牧的印象那都是相當好的。
看着地三十恭敬的樣子李牧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道:“大水衝了龍王廟了,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今晚實屬是不好意思,半夜見你騰空,以爲是歹人……”
“這不怪大人,只是卑職任務在身,不得以才如此。”地三十摸了摸後腦勺,齜牙道。
李牧沉思了一下,開口道:“方便說麼?”
看着眼前的中年漢子,李牧不明白監妖司的人爲何會對自己如此客氣,按理說監妖司直接聽命於天武大帝,根本不用給任何人面子。
看眼前漢子恭敬的態度,如果自己強行詢問的話,他應該也會說,但李牧沒有,原因有兩點。
第一:此人屬於監妖司,不是自己的下屬。
第二:此人在出任務時,平白無故捱了自己一棒,非但沒怨氣,反而對他十分恭敬,雖然他不知道爲什麼,但人家敬着自己,自己也得給予足夠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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