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令:開局抄詩就名揚天下 第180章

作者:南方有佳人绝世

此時的酒樓中無比安靜,一羣豪商巨賈端着酒杯仰望天空。

“噔噔噔......”

一陣急促的上樓聲打破了寧靜。

“老爺,老爺......”一名夥計手中拿着箋紙來到樓上,激動道:“少爺在西山詩會所作的詩詞。”

“這天地異象便是......便是少爺的詩詞所引發的。”

夥計心中狂跳,上氣不接下氣。

李百萬聽着夥計的聲音,轉過身來,眼中略有呆滯。

一開始他心中就大概知道了一二。

但現在聽着夥計的確切的消息,心中不由一縮,渾身都開始顫抖。

這是發自內心的激動與興奮。

要比他當初掙百萬家財都要強烈百倍。

“好,好好!”

好半晌之後,李百萬才微微平復一點激動的心情,哈哈大笑,連連叫好。

“恭喜李家主......”

“恭喜李兄......”

廳中腥嘶厣瘢娂娚锨肮笆值蕾R。

“早就聽聞李侯爺詩詞無雙,今日難得一見,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不瞞諸位,天地異象起的時候,在下就已經知道了,這定然就是李詩仙所作詩詞引發。”一位胖商人一副早已看透一切的模樣。

“不錯,咱們大周,也只有李侯爺有如此詩才。”

......

腥思娂姴涣哒F讚。

李百萬笑容滿面,聽着腥说淖摎U聲,渾身舒爽,站起身爽朗道:“來,我李百萬敬大家一杯,今日以後,我李家的燒刀子價格再往下降一成。”

說完後,不待腥苏f話,又朝着跑堂的小二吩咐道:“通知後廚,重新上些酒菜,再把後院中的燒刀子全都搬上來,今夜不醉不歸。”

“李家主大義......”

“敬李兄......”

廳中的酒商們眼中盡是喜色,紛紛起身,遙遙舉杯。

就在這時,忽聽樓下一陣喧鬧,接着傳來雜亂登樓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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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幾名讀書人打扮的學子面紅耳赤的登上三樓,後面的還不斷有登樓的腳步聲。

“多有打擾。”最先上樓的讀書人中,一名儒衫學子微微仰頭,朝着四周抱拳道:“聽聞樓上已經有了李詩仙的佳作傳來,可否借來一觀。”

這名儒衫學子見樓上全是商人在此,雖是來借詩詞,但語氣中並未有多少恭敬。

隨着他的說話聲,三樓原本還寬敞的大廳已經變得有些擁擠了起來,上來的全是一些讀書人

一百萬微微一愣,這才注意到角落裏的那名夥計,連忙朝他招手。

剛剛盡顧着激動了,連夥子手中的詩詞都給忘了。

夥計趕忙捧着箋紙上前。

李百萬哈哈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下樓到櫃檯領賞。

夥計喜滋滋的退下之後,李百萬這纔拿着箋紙遞向儒衫學子,笑呵呵,“這位公子,可否給我們解讀一番。”

儒衫學子驚喜的接過,隨後矜持說了一句,“不無不可。”

說完之後,拿着箋紙誦出了第一句,便陷入深深的沉思。

同樣的開篇一句,就讓袑W子屏息凝神,期待着下面的內容。

可當他們聽完第一句之後,便久久沒有聲音傳來。

等了半晌,腥颂ь^看去,卻也只見那名儒衫才子低喃回味。

“張兄,速速念來,這等吊人胃口,端是不厚道。”有相熟的學子催促道。

“就是,就是......”

學子們紛紛開口。

儒衫學子顯然脾氣不錯,聽到腥说拇叽俾暎@才反應過來自己的不妥,微笑着道歉,“不好意思,在下剛纔被詩仙這首詞所震撼,現在繼續給大家念。”

說完,又從頭開始開始唸了起來,“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儒衫學子吐字清晰,按照詩詞的韻律一口氣把整首“水調歌頭”唸完。

就是在座不懂詩詞的商人,也被深深的吸引着。

最後一句落下,整個大廳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隨後如火山爆發一般,發出猛烈的叫好聲,“好詞,好詞。”

“不愧是詩仙......”

“我輩讀書人之楷模。”

一羣學子紛紛開口,七嘴八舌,盡是讚揚之聲。

他們雖然寫不出,但對詩詞的賞析還是沒有一點問他的。

商人們雖然也知道這詞極好,在這些讀書人面前卻也不敢出聲。

你跟着叫好,萬一人家要問,好在那裏,他們怕是一個字都回答不上來。

“這位公子,可否爲我等說說這首詞。”李百萬朝着那名讀書人拱手道。

“當然。”儒衫讀書人,微微抬起下巴,“詩仙此首詞一出,往後中秋,怕是沒有人敢以月作詩了。”

“這首詞......”

儒衫讀書人身後的學子們皆是昂首挺胸。

“也只有我們讀書人能寫出這樣的佳句,詩仙,我輩讀書人仰望的存在。”

......

第284章 難民

南洲到京都,至少還需要一個多月的水程,和兩個多月的陸地行程。

山晚雲霧合,江秋風雨多。

自客船駛出南洲,便是一場連綿秋雨。

這一下便是月餘,且是越下越大。

到了雲洲,雨勢便如瓢潑,宛若九天垂下的水簾一般。

因爲下雨的關係,所以李牧大多都是待在船艙中,除了看書,便是感悟武道修爲,偶爾修煉一下仙門法術,和船家見面並不多。

他們只知道這次行程的客人是位貴公子,卻不知還是一位大大的高人。

甲板之上,船老大拘謹向眼前的逡鹿颖磉_了謝意之後,不再耽擱急匆匆的朝着船艙內走去。

河水太過洶湧,它需要親自掌舵。

進入雲洲五百里水道,客船再也無法前行,被河水衝至岸邊停了下來。

這是一處被河水淹沒的農田,成了一個湠�

這裏同樣擱溩糯蟠笮⌒蛋偎铱痛檀�

甲板上,一襲蓑衣的船老大正帶着水手們清理船艙。

李牧走出船艙,放眼望去,天空一片灰暗,整個天地間一片朦朧。

兩岸的道路和農田皆被山洪沖毀。

顯然這附近應該是有村落的,就是不知道在這樣綿延一月之久的大雨下,是否被洪災波及。

“公子。”

見到李牧後,船老大趕緊迎了上來,躬身施禮,“公子可是有什麼吩咐?”

“前方是怎麼回事?”李牧詢問道。

船老大回道:“公子請稍等,小人已經派人去打探了。”

話音剛落下,便看見一艘小舟沿着湠╋w速駛來。

“來了。”船老大臉上帶着笑意,又說了一句。

不多時,那名操控小舟的漢子便來到了近前,上了客船。

“馬老三見過公子。”漢子上船後率先向李牧行禮。

此人正是三日前死裏逃生的馬老三。

喫苦力討生活的漢子身體都比較強壯,經過三日的休養,此時已是生龍活虎。

李牧微笑着點了點頭。

船老大連忙詢問,“前方什麼情況?快說與公子聽。”

馬老三不敢怠慢,抱拳朝李牧恭敬道:“回稟公子,前方便是江凌郡地界了,連月的暴雨,導致了山體滑坡,把前面的一段河道給堵住了,暫時無法通船,所有路過的船隻,都被迫停了下來。”

“要何時才能通行?”李牧問道。

“小人已經打聽過了,江凌郡糟了洪災,官府暫時怕是派不出人手清理河道,最快怕也要半旬左右。”馬老三把打探到的消息如實稟報。

李牧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這個時間耽擱的有點長了。

“侯爺,實在不行的話,只能繞路了。”

彭三刀和親衛老兵們此時也走出了船艙。

“公子前往京都的話,小人倒是知道一條小路,雖是沒有水路快,但十天的時間也能穿過雲洲,到達魏洲地界。”甲板上的馬老三開口。

說到這裏,停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就是路有些不太好走。”

李牧想了想,心中有了決斷,朝着馬老三招手道:“上船艙說話。”

雖然是繞小路,但總比一直困在這裏要好。

一行人進了船艙,彭三刀取出輿圖鋪在了桌子上。

馬老三在輿圖上把路標註了出來。

此時已是午時剛過,知道怎麼走後,李牧讓船老大把船靠岸。

彭三刀等親衛老兵帶上行囊,牽上戰馬,一行人下了船,便策馬繞過京漕大吆樱沤杩げ唏R而去。

“公子一路保重!”

馬老三站在甲板上揮手。

看着消失在風雨中滴水不能近身的那道背影,馬老三一拍額頭,轉身看向船老大,急聲道:“船頭兒,你知道這位公子的名字嗎?”

船老大收回目光,看向馬老三,知道他心中想什麼,沉吟了片刻道:“我也沒問過,但這位公子一看就是大人物,其他的你不用多想,救命之恩記在心中就好。”

說完轉身就進了船艙。

對於大人物來說,救他們一命,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至於報答,人家根本不在意,你所能給的報答,也給不了別人什麼幫助。

對於小人物來說,有時候報恩都是一種奢望。

馬老三站在甲板上看着灰暗的天空,想了想,也轉身回到船艙。

馬蹄輕踏,頂着大雨,順着山腳下已經微不可辨的小道,夜幕時分,十餘騎人馬這纔來到一座小縣城外。

一路行來,沿途所見的村寨皆被洪水夷平,一個人都看不見。

這座縣城所處地勢較高,倒是並未遭到洪水的波及。

雨幕徽种拢h遠看去,顯得有些安靜與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