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令:開局抄詩就名揚天下 第178章

作者:南方有佳人绝世

其餘腥私允俏⑿ψ劈c頭認同。

李牧的名聲屬實太大了,如果只是一兩首詩詞,倒是不至於如此,但一連十來首,都是傳世之詞,這就有些太唬人了。

而且還有很多隻有半闕,便能引發天地異象,這就很不可思議了。

這絕對是大周千年來,最具有聖人之姿儒家讀書人。

外祖父開口了,李牧也不敢怠慢,站起身拱手,應道:“孫兒明白了。”

說完,起身朝露臺走去。

外祖父和一欣先说囊馑妓瑹o非是讓他前去調動一下才子們的情緒。

這點他熟悉,就像在北境發表戰前動員一般。

端着酒杯來到露臺上,整個集賢苑盡收眼底,掃視了一圈,先打了個招呼。

“諸位江南才俊,還有來自他國的才子們,大家晚上好。”

突兀和新奇的問好聲響起,讓腥艘汇丁�

隨後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那一襲白色儒袍迎風傲世而立,英姿挺拔,氣質卓爾不羣,溫潤如玉的笑容,彷彿謫塵仙人一般,灑脫而又高貴。

給人一種不可逾越,自慚形穢的感覺。

一種莫名的震撼湧遍全身,讓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生怕打攪到對方。

“那位是詩仙李侯爺吧。”有人脫口而出。

“能有這番氣度,定是詩仙無疑了。”

愣了之後,原本喧囂的集賢苑安靜了一瞬,隨即譁然聲四起,整個苑中開始沸騰。

而這時,卻是有人驚訝出聲,“是哪位表哥!”

苑中有參加南晉國才子擺擂的才子認出了露臺上那道人影。

身邊同伴看向開口那人,疑惑道:“什麼表哥?”.

那人連忙把擂臺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腥诉@才恍然大悟,原來表哥就是詩仙。

不用介紹,腥私砸灾獣云渖矸荨�

這和他們想象中詩仙的樣子完全吻合。

在場之人,沒有誰不知道詩仙名聲的。

“快看,李詩仙出場了......”

才女佳人們也顧不得矜持,紛紛拉開水榭風亭邊的白幔,朝着閣樓上看去。

很有一種追星的感覺。

李牧如今在身份,可算是整個大周的頂級明星。

自古詩詞一道最是受人追捧。

腥说捏@歎聲中,閣樓上那道人影聲音再度響起。

“在座皆是我江南郡儒家一脈的佼佼者,今日李牧有幸能與諸位共聚一堂,實乃人生一大快事。”

李牧環視腥耍事曊f道:“我敬大家一杯,諸君盛飲。”

說完當即舉杯一口喝下。

“敬李詩仙。”反應較快的才子端起酒杯,高聲說道,語氣中帶着興奮激動。

這時,所有人才回神,紛紛端起將酒杯,遙遙相敬,“敬李侯爺,李詩仙......”

一杯酒喝完,李牧再次看向腥耍⑿Φ溃骸敖褚辜压潱T君斷然不可藏拙,一人一詩,以祝酒興。”

話音落下,苑中才子們短暫的安靜了下來。

沉默片刻,纔有人開口,“今夜有李詩仙在此,我等豈敢班門弄斧。”

“這位兄臺說的不錯。”有才子點頭。

“是這個道理。”

......

很多人紛紛跟着附和。

這位才子的話,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他們確實是沒有底氣,壓力很大。

“此言差矣。”

聲音再次響起,腥寺劼暎O陆徽劼暎聪蜷w樓。

李牧微微一笑,“諸君皆是飽讀詩書之輩,爲何會有如此荒唐的言論?”

“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所作詩詞,所寫文章,皆是抒寫胸中謇C,只有不斷的磨礪前行,方能有所成就。”

“我們皆是站在先賢的肩上登高望遠,學習先賢絕學的同時,也要有一顆不斷進取,創新的心,要有一往無前氣勢。”

說到這裏,李牧頓了一下,看向一胁抛樱瑖烂C道:“我輩讀書人應當奮勇爭先,怎可受他人影響,斷了自己的文心?”

李牧說完,場中陷入了一陣寂靜。

就連閣樓中的一形膲薅纪O铝私徽劊萑肓顺了肌�

很久很久,才子們才紛紛醒悟,而後朝着閣樓之上抱拳躬身,“我等謹記先生教誨。”

李牧一番話如師者一般的敦敦教誨。

一番言語之後,苑中腥私匀珲囗敚闹芯拚稹�

腥司粗氐膩K非只有李牧絕頂的詩才,更多的是他在北境對大周所做的貢獻。

如今再看向那道身影之時,他們已經把李牧放到了另外的高度。

“先生說的沒錯,諸君請拿出自己的才華,今夜看誰能一鳴驚人。”有才子豪情萬丈道。

“來來,在下已然有了佳句......”

才子們重燃信心。

在座的本就是江南郡有名氣的讀書人,也有着自己的驕傲。

只是先前被詩仙的名頭壓了下去。

如今再無心裏壓力,腥艘查_始惹了探討,紛紛研墨書寫。

......

第281章 神童

“大善。”

閣樓中的郭長山撫須大讚道:“穆公有一位了不起的外孫。”

“李侯爺一番話,令人振聾發聵,老朽枉活幾十載。”有老者慚愧道。

“天生的師者……”

聽着讚歎聲,穆老爺子本就挺直腰桿,又挺了挺,滿面紅光的臉上越發紅潤了。

他沒有說什麼,“不敢”,“過譽了”之類的話,只是不斷向腥伺e杯。

他的外孫絕對當得起這一番誇讚。

不大的閣樓之中,讚揚之聲不絕於耳。

李牧的一番話,同樣也讓其餘各國才子深思。

“看來我們不能拿同等的身份去和李侯爺對比了。”有唐國才子嘆道。

他們一直把這位詩仙當作同輩來做比較,如今看來是大錯特錯。

當腥思毾胫岵虐l現,李牧無論是才華心境,還是身份地位,已經達到了他們所需要仰望的地步了。

早早的便已經是金榜題名,爲官一方。

而如今更是以讀書人的身份馬上封侯,完成了多少人的終極夢想。

另外一名才子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摩拳擦掌的大周才子,豪氣道:“既然如此,我等也各自拿出最好的詩詞,與大周才子爭鋒。”

“宮兄說的有理,如今大周這位李侯爺已經不是和我們一個層級,那就交給前輩們去頭疼吧,我等只需和年輕一輩的大周才子較量便是。”

“此言甚是有理。”

一刑茋抛娱_始提筆。

不但唐國才子這麼想,其他諸國才子想通之後,也都紛紛開始舞文弄墨。

隨後,集賢苑中便開始了激烈的詩詞比拼。

今夜來的皆是文采出兄叄兴麌抛釉趫觯l也不願意輸陣。

直到此時,西山詩會纔算是真正熱鬧起來。

不消片刻,便已有佳作開始在苑中流傳觀看,相互品評。

隨着時間的的推移,越來越多的箋紙傳出,或有好的詩詞,便會傳到閣樓之中。

一形膲蘩祥_始點評,隨後便會有小廝送到舞臺後方,由今夜被邀請而來的歌女開始吟唱。

樂聲中,也有小廝拿着詩詞朝着別院外走去。

門口早有各個酒肆茶樓,青樓歌坊的夥計等候,接到詩詞時候,便傳向四方。

沒有接到邀請的才子們,若有好的詩詞,同樣可以傳到西山詩會。

每年詩會皆是如此,詩詞都是在城中各地流傳。

只不過今年有名的才子文人都匯聚在了西山詩會,其餘的也就只能稱作是聚會而已。

別院門前的畫舫之上,已經等的無聊的學子們精神一振,他們酒水都快喝飽了,總算是有詩詞傳出了。

閣樓中,李牧也坐在桌前跟着一幫老頭傳閱才子們的詩詞,不但傳閱,還需要做出點評。

還不時和耳背的公孫羊互相的交換意見。

“您老覺得這首詩詞如何?”李牧拿着一張箋紙湊到老頭跟前,問道。

公孫羊看了過來,揪着稀疏的鬍鬚,點頭,“這個字不錯,有些登堂入室的感覺。”

李牧點頭,照着老頭的話,在後面寫上一句,登堂入室。

寫完後,拿過另外一張,繼續問道:“這一首呢?”

“甚好,甚好,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李牧心中有數,拿過箋紙寫上甚好二字。

接着又是下一首。

老頭看了一眼,給出評價,“嗯,這字有待提高。”

李牧拿過,開始點評。

一連點評數張之後,公孫羊一臉奇怪的看向他,斟酌開口道:“李侯爺對詩詞的點評,倒是......倒是有些不同。”

“您老何出此言?”李牧不動聲色,微笑問道。

“李侯爺這......?”公孫羊遲疑着,欲言又止。

“您老但說無妨。”

“侯爺點評的好像和老朽說的一樣。”

“被您老看出來了。”

李牧哈哈一笑,早就打好了腹稿,開始胡謅,“練字如練的是心,字都練不好,又怎麼能有心境寫出好的詩詞?”

“詩詞之所以能流傳千古,是因爲它有內涵,而這個內涵並不只是簡單的形容詞、比喻詞、辭藻,更多的還是體現了一種意蘊。”

“李侯爺大才。”

俗話說,一法通,萬法通,公孫羊是書法大家,對儒家詩詞文章同樣理解深刻。

李牧的話也不算全部是胡謅,自古皆是如此,能寫出千古詩詞的詩人,一生的經歷都很坎坷,心也早已經沉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