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令:開局抄詩就名揚天下 第172章

作者:南方有佳人绝世

書香世家,最注重的就是規矩。

桌上腥送票瓝Q盞,就連兩位表妹都端着酒杯,向李牧敬酒。

都是自家人,倒無太大關係

兩位表弟更不用說了,頻頻端杯。

穆老爺子坐在上首位置,看着一派和睦的氣氛,撫着長鬚不住點頭,多喝了兩杯。

酒宴到了一半,李牧掏出了給全家人準備的禮物。

最開心的就屬兩位舅媽,手中捧着天香果,不住說道,“穆家有個好外甥。”

穆老爺子和穆老夫人,上了年紀,服下天香果之後,便起身回房休息了。

一直到了深夜,穆府依舊燈火通明,酒宴依舊繼續。

到了最後,李牧索性也就收起了修爲,全憑自身和兩位表弟拼酒。

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反正最後是把兩位舅舅和表弟全都放倒了。

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的過着。

接下來的幾天,李牧也沒有回平安縣。

整日不是帶着小丫頭出去玩,就是和表妹們講一些北境的戰事,風土人情。

偶爾也會去外祖父的學堂,上個一兩節課。

東城住的幾乎都是一些有身份地位的世家大族,或像穆家這樣的書香世家。

穆家的學堂不大,就在距離穆府不遠的一條街道上,環境清幽雅緻。

教的也是一些東城富貴人家的子弟,有男有女,都是剛啓蒙的孩子,倒是不用避諱男女之嫌。

一座青磚綠瓦,古樸典雅的宅院坐落在一片小竹林之內。

大門處還有穆老爺子親自上書“致遠書院”的牌子掛了起來。

李牧這兩天沒事的時候,就會替外祖父給孩子們講學。

他也沒有教學堂的孩子們學問,而是給他們講一些故事,玩一些益智遊戲。

李牧的教育方式和這個時代相差很大。

穆老爺在學堂外駐足過幾次,雖然不太理解,但也並未說什麼。

他相信自己這位外孫,既然這麼去教學,自然有他的道理。

直到幾天後,穆老爺子在課堂上考校孩子們的學問後。

發現這些孩子不但對他以前教導的學問對答如流,而且有的孩子甚至還能舉一反三,有自己的獨到見解。

雖然回答的有些青澀,但穆老爺子卻是極爲喫驚。

當問到孩子們是怎麼記住這些東西的時候,孩子們也是說不出個所以然。

只有一些年齡較大的孩子解釋清楚,說是那位年輕的先生在給他們講故事的時候說過,所以他們就記住了。

穆老爺子就更加震驚了,沒想到竟然還能有這樣的教學方式。

當下也就按耐不住了,找來外孫開始請教。

清幽雅緻的書院內,秋風拂過,極爲涼爽。

孩子們在在學堂中練着大字。

李牧陪着外祖父在院中的涼亭內喝着茶。

“外祖父有什麼想知道的,就直接問孫兒吧。”李牧給欲言又止的穆老爺子倒了一杯茶,微笑着開口道。

“牧兒這麼說了,那祖父也不藏着掖着了。”穆老爺子接過茶杯道。

“祖父說的那裏話,牧兒從小跟着您進學,不但是您外甥,還是您的學生,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您直接說。”李牧緊忙開口道。

其實他大概心中也明白外祖父想要問什麼。

畢竟以他的修爲,不難發現外祖父經常在學堂外聽他給孩子們講故事。

可能是覺得這樣的教學方式,有些誤人子弟吧。

穆老爺子喝了一口茶,斟酌了一下開口問道:“牧兒這樣的教學方式,是從何處學來?”

李牧聞言,並沒有着急回答,而是試探問道:“祖父可是覺得有些不妥?”

說完,又沉思了一下,接着道:“孫兒也是第一次教導學生,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請祖父見諒。”

“牧兒此言差矣。”穆老爺子一聽,就知道外孫誤解了他的意思,“祖父的意思是,這樣的教學方式很是新穎,今兒抽查了一些孩子的進學情況,讓祖父沒想到的是,這些孩子的學問竟然進步神速。”

“問了孩子們才知道,原來都是牧兒教導有方,但祖父也在學堂外聽過你講的故事,雖然很是精彩,但孩子們沒什麼會把故事中的一些學問記得那麼清楚?”

在他想來,這樣的方式,孩子們記住的應該是故事本身,而忽略了故事中的學問。

穆老爺子說完,抬頭看向李牧有些不解道:“這纔是祖父疑惑的地方。”

聽完祖父的話,李牧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看來自己套用後世對幼兒園孩子啓蒙的教育方式,在這個時代還是一樣有用的。

不但有用,效果還很顯著。

對於這個時代的孩子來說,他們很早熟。

能上學堂的這個機會他們很珍惜,就是富家子弟也是一樣。

而教育方面就只有一個,搖頭晃腦的讀,乾枯乏味的背。

總結一句話就是,書讀百遍,其義自現。

而李牧自然知道,這樣學習的痛苦,所以他這幾天教學方式,先講解一篇內容,然後旁徵博引的給孩子們講一些和這篇內容有關的故事。

講完以後,再讓孩子們踊躍發言對這個故事裏面的人物,事情作出看法。

這樣不但可以激發孩子獨立思考的能力,還能讓他們有參與感。

理解了文章的內容,再回頭去背誦,自然而然就會印象深刻。

李牧依照着自己的理解,深入湷龅南蛲庾娓附忉尅�

穆老爺子聽完,揪着長鬚陷入了沉思。

李牧見狀也不在說話。

此時的他,也覺得自己腦海裏突然開闊了起來,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對周圍天地元氣中的浩然正氣也更加親和了。

第272章 半步大儒

涼亭中。

“牧兒,你是個大才之人,以後成就不可限量。”

穆老爺子從沉思中回過神,不由得讚歎道。

李牧所說的這些,有些思想太過先進,和這個時代有些格格不入。

但他並非古板之人,對於外孫的這種新穎的教學方式,雖然有些地方覺得欠妥,但大部分還是能接受的。

就比如說和孩子們打成一片,這樣時間長了會有損師道威嚴。

“祖父讚譽了。”

李牧重新倒了一杯熱茶遞了過去,謙遜道:“這些都只是孫兒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很多東西還需要祖父的指點。”

這個朝代,對於尊師重道方面,看的是極爲重要。

作爲晚輩,哪怕天資再高,在長輩,師長面前,依舊需要尊敬,禮讓,以示晚輩應有的孝順之意。

穆老爺子看着眼前這個溫文儒雅的外孫,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李牧對於各方面的表現,實在是完美無瑕,令人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牧兒就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一個新的事物出現,思想出現,總會遇到一些阻礙,祖父認同,但不代表每個人都能認同,這些東西需要時間去證明。”

穆老爺子抿了一口茶,緩緩說道。

“嗯。”李牧點頭,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轉而和外祖父說起了儒家浩然正氣。

外祖父說的對,突然改變的教學方式,並非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古風古韻的書院中,孩子們的讀書聲朗朗。

涼亭中一老一少說着話,一切顯得極爲和諧。

天地間的一絲絲浩然正氣,徽肿耪麄�書院。

學堂中的孩子們只覺得精神一振,身體上的一絲疲憊感頓消。

一直到散學,孩子依舊是神采奕奕。

離開書院的時候,外祖父的步伐如飛,面色更加紅潤了,似乎年輕了許多歲。

李牧知道,外祖父這是念達通透,領悟了浩然正氣的真諦。

當他問外祖父是否突破到大儒境,外祖父微笑搖頭,說是還差一些。

穆老爺子一生剛正不阿,爲人又通情達理,並不迂腐,如今聽李牧所說,瞬間頓悟,厚積薄發,一夕橫跨三個大境界,進入半步大儒。

這樣的人他見過兩個,一個是張禮,一個就是外祖父。

像他們這樣的老一輩讀書人,天下也有很多,他們的德行修行夠了,缺的只是捅破那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時間流逝,臨近中秋佳節。

喫完晚飯,李牧帶着小丫頭準備出去逛逛。

剛走到府門口,就遇到了兩位表妹,索性也就帶上一起,大家也就結伴而行,人多也熱鬧一些。

穆家的兩位表弟,最近經常見不到人影,李牧大概知道他們去忙詩會的事情了。

詩會的事情,穆老爺子知道,但沒插手,倒是吩咐兩位舅舅幫着忙前忙後。

舅舅們也樂意,他們心中也明白這件事情對穆家的好處。

此中秋詩會過後,穆家在不用爲以後的仕途而發愁。

入夜之後,一片繁華。

雖然還沒有到中秋節,但街道上已經張燈結綵,掛滿了燈唬@得極爲喜氣洋洋。

李牧牽着小丫頭走在前面。

兩位表妹落後半步。

彭三刀帶着幾名老兵遠遠的跟在身後。

江南郡的每一個縣,都極爲的繁華。

興陽縣的西城的主大街上,車水馬龍,行人熙攘。

寬闊的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各種賣喫食的小販叫賣聲此起彼伏。

空地之處更是搭建起了一個個舞臺,舞臺上的雜技的藝人們,在圍觀者一道道喝彩聲中,表演的更加賣力。

“好熱鬧呀。”小丫頭蹦蹦跳跳,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穿了一套湻凵娜棺樱艃筛榛ㄞp子,烏黑亮麗,十分討喜,宛若畫卷中走出來的美貌女童。

“哥哥,快看,那邊有賣冰糖葫蘆的。”小丫頭指着一旁說道。

李牧笑了笑,牽着小丫頭,朝着那邊走去。

“叔叔,給我來四串糖葫蘆。”清脆的童音響起。

小丫頭很懂事,這一次不用李牧說話,拿出了自己精緻的小荷包,取出裏面的銅板給老闆遞了過去。

“小姐稍等,我給你挑幾串好的。”賣糖葫蘆的小販滿臉堆笑,接過銅板,取下四串糖葫蘆。

“謝謝叔叔。”

小丫頭高興的拿着糖葫蘆,一人分了一串。

兩位表妹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剛想要拒絕。

但見表哥李牧已經拿着一串喫的津津有味,也就鬼使神差的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