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令:開局抄詩就名揚天下 第169章

作者:南方有佳人绝世

雲來酒樓後院。

兩人對坐,石桌上擺着一副棋盤,從棋盤上落子來看,顯然棋局開始已經有一會了。

李百萬手執白棋,皺着眉頭,一副苦思。

反觀李牧一臉輕鬆,不疾不徐的喝着茶。

棋盤上黑子大龍已成,對白子形成了圍合之勢。

後院側門無聲打開,彭三刀走了進來,抱拳道:“侯爺,方府的已經被帶到了縣衙,但唯獨方林不在府裏,所以還沒找到。”

“嗯。”李牧放下茶盞,慢條斯理道:“郡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想他應該已經收到了消息,去郡守府要人就行了。”ap.

“是。”

彭三刀沒有多問,領命退了出去。

“不下了。”李百萬把棋子丟在一旁,端起茶杯問道:“牧兒覺得郡守大人會把方林交出來?”

“證據確鑿,不交又能怎麼辦?”李牧收拾棋盤上的棋子,淡淡笑道:“老爹就安心看戲就行。”

“好。”李百萬哈哈一笑,他相信而已能處理好,放下茶杯幫着收拾棋子,“再來一局……”

“舅舅,這一次你一定要救救我呀。”

郡守府書房內,一名青袍中年男子看着桌案前跪着的方林一臉怒色。

他已經收到了溫朋送來的消息,看完之後,心中是又驚又怒。

“救你,如何救你?”中年男子面若寒霜,甩手把桌上的一疊文卷扔在了方林面前,怒喝道:“看看,看看你這些年來瞞着***的好事,一宗宗證據確鑿。”

方林撿起地上的文卷,看了起來,越看臉色越是慘白,渾身一陣癱軟,跪在地上,連連開口,“舅舅,這絕對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這些東西肯定是假的,都是僞造的,您一定要爲我做主啊!”

“栽贓陷害?”中年男子臉上怒意更甚,都到這個時候來,還在狡辯。

“您要相信我呀,舅舅。”方林哭嚎。

“總以爲你們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你們以爲暗影司是擺設?”中年男子冷哼一聲。

半晌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平靜了下來,嘆氣道:“一會我就讓人把你送到衙門,自首說不定還能寬大處置,或許還能留得一命。”

林聽見這話,猛地抬起頭來,雙目赤紅,死死盯着中年男子,吼道:“你要把我交給衙門?”

“只能如此。”中年男子點點頭。

方林面色煞白,喃喃道:“爲什麼,爲什麼……”

他想不通,一向待自己極好的舅舅,現在爲何這麼冷麪無情。

“因爲你做的錯事太多了,也惹了不該惹的人。”中年男子聲音放親和了許多。

“是誰?”方林愣愣道。

“李家。”中年男子道:“你連人家背景都沒打聽清楚,竟然就敢打人家的烈日春的注意。”

“李家,不就是世代酒商嗎?”方林想了想,也沒明白,李家還有個兒子在外爲官,這些他之前也調查了。

只不過是一個偏遠邊城的小小縣尊擺了,就算回來,無憑無據,又能拿他怎麼樣?

“北境和妖族一戰,邊境有一名縣尊,詩出震天下,封威武侯,這些你應該不陌生人吧?”中年男子嘆息開口。

“知道,但這和李家有什麼……”

方林說到這裏,張着嘴怔在了原地。

“難道哪位就是李家在爲爲官的少爺?”

半餉後,他似乎明白了什麼,臉色蒼白如紙,嘴脣哆嗦着說哀求道:“舅舅,難道沒有一點活路了嗎?”

中年男子搖搖頭,嘆了口氣,“如果不得罪李家,其他的事情過去了那麼久,舅舅也能幫你解決,但現在,既然人家把你所有的事情都挖了出來,明顯就是想立威,而你又正好撞上了。”

方林聽完,心若死灰,他知道舅舅話中的意思。

他要是早知道,打死他也不敢打李家的注意。

但如今說什麼都晚了,就算舅舅這個江南郡郡守也保不住他。

想到這裏,方進再也忍受不了,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嗚嗚嗚……”

中年男子眼中也是露出不忍之色,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開口,深深嘆息了一聲。

而就在這時,郡守府的管家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屋內,徑直走到中年男子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雙目無神的方林,朝着管家交代了幾句。

管家退出去後,不一會便有幾名下人進來,把方林架了出去。

“老爺……”管家站在門口,看向背對門口的中年男子。

他揮揮手,讓下人關上門戶。

第267章 天網恢恢

午時。

雲來酒樓,恢復了往日的繁榮。

作爲江南郡最大的酒樓,這裏除了環境雅緻奢華,酒菜味道獨特之外,就只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貴。

來往皆是達官貴人,富商巨賈。

普通百姓根本沒有沒有機會踏足。

相比酒樓內的熱鬧,後院就顯得清淨一些。

“侯爺,都在您預料之中,我們剛到郡守府,郡守府的人就把方林送了出來。”

彭三刀看着亭子中的李牧,躬身道,眼中滿是欽佩之色。

“這很正常,如此證據確鑿之下,還選擇包庇的話,那這位郡守大人也坐不到這個位置。”

李牧淡淡笑了笑,“行了,事情到這裏也就了結了,先喫飯吧,喫完回家。”

李百萬在一旁有些走神,困擾自己半旬之久的事情,沒想到在兒子談笑之間就解決了,一時間不禁有些恍惚。

李牧知道老爹在想什麼,出言安慰了幾句也沒多說,有的事情,需要時間去適應。

喫完午飯,李牧便帶着彭三刀等親衛老兵,從側門出了雲來酒樓。

老爹李百萬因爲還有新酒的事情要忙,所以留在了郡城。

“侯爺,不用留下等結果嗎?”回去的路上,彭三刀開口道。

李牧騎在馬上,微微一笑,搖了搖頭,目光深邃道:“結果不重要。”.

說完,也沒解釋,策馬率先出了城。

一旁的吳二有些不解,“結果不重要的話,侯爺費那麼多事幹嘛?”

“侯爺這麼做自然有侯爺的道理。”彭三刀眼中閃過智慧的光芒,打馬而去。

吳二歪着頭想了半晌,也沒想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一夾馬腹,跟了上去。

侯爺咋說就咋做,總之錯不了。

一行人在秋日的陽光下,離開了江南郡。

對於李牧來說,結果確實不重要,他想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

夕陽斜下,黃昏將天邊染上了一層血紅。

整個江南郡古城徽衷谘隆�

方家的事情已經在郡城內傳的沸沸揚揚。

方府的大少爺方林被下了獄,方家的酒坊店鋪也被官府抄沒。

郡城的人們驚訝萬分,議論紛紛。

方家在江南郡城雖說不是什麼豪強士族,但也有着深厚的背景關係。

如今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突兀的就被查封,可謂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隨着一一項項罪證被公告出來。

腥瞬呕秀保瓉矸郊疫@些年來,竟然做出這麼多傷天害理,喪盡天良的事情,所有佔用的地方皆是巧取豪奪而來。

“誰讓方林囂張跋扈,仗着方家的權勢橫行霸道,現在好了吧,遭報應了。”

“要我說呀就是活該,當初方林帶人把孫家漢子當街打殘,豪奪了人家的祖宅的時候,我就知道,方家遲早會有那麼一天。”

方林這些年所做的事情,也並非無人知曉,只是一些百姓懼怕方家,敢怒不敢言罷了。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真是大快人心。”

“真沒想到方家竟然還有如此一面。”

一些不知情的百姓們拍手叫好,只以爲是老天有眼,讓惡人伏誅。

百姓們這麼想,但城中有身份的富商巨賈,豪門世家,卻是若有所思。

他們消息靈通,都知道方家和郡守大人可是近親。

而如今方家入獄,郡守府卻是沒有絲毫消息傳出,一切顯得正常,又那麼的不正常。

這是方家惹到了大人物了,他們推測。

在有心人的打探之下,也明白過來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方家確實是撞到了鐵板了。

同時也在他們心中警醒,江南郡又多了一個他們不能招惹的家族。

夜幕下的郡城依舊燈火通明,繁花似濉�

並沒有因爲誰而改變。

不管方家結局如何,也只是給市井百姓們增添了一些茶餘飯後的談資。

也許過了明天,大家就會忘卻。

......

秦淮河上,畫舫穿梭,燈火闌珊。

歌姬婉轉嬌柔的聲音不斷從船艙裏飄出來,讓整個秦淮河變成了一座夢幻般的世界。

一艘豪華的遊船停靠在岸邊,胖子陳掌櫃一襲迮劭吭谲浰希車蜃蛘咀艓酌镭W侍女,一人撫琴,一人輕捏肩膀,一人捶腿,倒是享受得很。

不多時,一名逡履凶蛹贝掖业膹膬砂督êB的陰影中走出,上了遊船。

逡履凶舆M入船艙開口道:“打聽到了......”

胖子陳掌櫃抬了抬手,阻止了他的話,隨即又朝歌姬們揮了揮手。

歌姬們立馬識趣的起身,退了出去。

遊船緩緩向河中央駛去。

“我們之前真的是壽星公上吊,閒命長了。”遊船中這才傳來逡履凶拥穆曇簦Z氣中帶着一絲絲後怕。

“你知道李家那位在外爲官的少爺是什麼身份嗎?”

“什麼身份?”胖子陳掌櫃坐直了身子,問道。

逡履凶訅旱蜕ひ簦谅暤溃骸巴浜蚶钅痢!�

“威武候?”胖子陳掌櫃皺眉,一時間沒想起來。

“就是那位儒家詩仙。”逡履凶佑痔嵝蚜艘痪洹�

“什麼?”聞言,胖子陳掌櫃渾身一震,直接從軟塌上站了起來,“消息可準確?”

逡履凶狱c點頭,沒有說話。

“李家隱藏的可真夠深的,有這麼大的背景,這麼久竟然一聲不吭,現在才動手。”胖子陳掌櫃驚歎。

他是做夢都沒想到,李家竟讓是那麼一個龐然大物。

“可能人家早就算計好了一切。”

逡履凶有挠叙N悸的說了一句,轉而又慶幸道:“幸虧陳掌櫃有先見之名,不然咱們也得跟着方家玩完。”

陳掌櫃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了,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