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令:開局抄詩就名揚天下 第145章

作者:南方有佳人绝世

“學生怎敢與大人同席。”兩人受寵若驚,連連拱手。

“無需多禮,今夜我們的身份都一樣,來喝酒。”

雅閣很大,李牧開口的同時,一旁姑娘們已經識趣的讓出了座位。

縣尊大人依然還是那麼平易近人,兩人對視了一眼,心底升起了喜悅,也不再推辭,“多謝縣尊大人。”

兩人入座後,端起姑娘遞過的酒杯,激動道:“學生敬大人。”

能和李牧同席而飲,對他們來說是莫大的榮幸。

今夜過後,天下間能和這位縣尊大人同席而飲的人怕是不多了。

兩人和李牧喝完酒後,又拉着周庭,李三頻頻舉杯。

對於一起並肩作戰的兩名讀書人,周庭,李三還是很看得起的,幾杯酒下肚,便開始稱兄道弟。

人多了,酒多了,話自然也就多了,雅閣中更爲熱鬧了。

別人來青樓都是姑娘們陪着喝酒,而李牧他們卻是一羣大男人聊的火熱,如花似玉的姑娘們被冷落在了一旁。

姿容絕美,名滿天下的暗香姑娘,小家碧玉一般,安靜的在一旁爲李牧倒酒,腥艘姞钜参礇Q得不妥,反而覺得理應如此。

無論是什麼事情,只要有人帶頭,後面就會有無數人跟上。

雅閣前,不斷有人前來拜見,讀書人,商賈……

什麼人都有,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是曾經在靖北縣危難時,有過貢獻的。

李牧也是來者不拒,酒如流水,一杯接一杯。

直到雅閣中已經坐不下了,樓中還有人在躍躍欲試,他才搖晃起身,來到走廊上,對着腥伺e起酒杯,豪邁道:“凡是參加過靖北縣守城的,今夜我請你們喝酒!”

“多謝縣尊大人”

樓上樓下,曾經上過城牆的人們聞言,紛紛起身端起酒杯,無不深感榮幸。

以後出門也能吹一句,詩仙請我喝過酒。

酒錢是小事,關鍵要看是誰請。

李牧喝完一杯酒,大手一揮,

“接着奏樂,接着舞。”

絲竹之音重新響起,舞姬們更爲賣力的扭動起了腰肢。

整個煙柳樓的熱鬧瞬間達到了頂點。

隨着縣尊大人出現在煙柳樓的消息傳開,整個煙花巷的青樓在老鴇們驚愣的目光中隨之一空。

但等夜客們來到煙柳時,這裏卻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第228章 出了廟堂就是江湖

北境風雪依舊,寒風凜冽,鵝毛般的大雪紛飛而下。

天地蒼茫,萬籟俱寂。

一隊人馬疾馳,濺起厚厚的塵土,卷積在路面上的雪塊也跟着揚起,形成一股雪浪,飛向了街道兩旁。

靖北縣裏,十餘騎神俊異常的戰馬出城,馬蹄輕揚,踏碎滿地雪屑。

勒住戰馬,爲首一騎白袍身影回頭看了一眼隱藏在風雪中若隱若現的古城,一夾馬腹,戰馬嘶鳴,很快便消失在了漫天大雪中,與天地融爲一體。

煙柳樓中,一夜狂歡,醉酒醒來之時,那個位置上的人已經不在了。

唯獨留下眸中盡是憂傷的暗香姑娘。

他已經走了,在北境留下無數的傳說後,翩然離去。

無論在何時,何地,少了誰,日子依舊,只不過有的人會被遺忘,有的人永遠會被人留在心裏。

炊煙繚繞,來往客商不斷,靖北縣迎來繁華的一天。

北嶺郡往南,八百里綿延不絕的大山,一眼望去,已經成了無邊無際的雪山。

一座山頭上,十餘騎頭戴黑色斗笠人馬,每人身後揹着一個黑色木匣,輕裝簡行,短暫歇息。

爲首一騎,一身白袍並未有任何遮掩,但漫天風雪卻無一絲近身,在白茫茫的天地間顯得異常飄渺。

“侯爺,跨過羣山,便是寒洲平原,平原盡頭就是大周在北境的第一座雄關,玉門關。”

彭三刀斗笠下的獨眼中有着一絲嚮往,“出了寒洲便是青州地界了。”

“是啊,終於快進入青州地界了。”李牧聲音平和,語氣中卻有幾分惆悵。

“走!”

高大神俊的戰馬四肢健壯有力,馬踢輕踏,口鼻噴吐間,雪白的霧氣瀰漫,在這天寒地凍的冬季,依舊疾馳如風,一看就是千金難求的好馬。

深夜,荒山,荒廢破舊的古剎。

一點火光在驅散了凜冬的嚴寒,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破舊的古剎大殿中正有十多人圍坐在篝火旁取暖。

搖曳的火光映射下,十餘名黑衣勁裝漢子手邊橫着長刀凝神靜坐,一名紅衣少女正有說有笑。

篝火上架着樹枝,樹枝上掛着一個咕嘟咕嘟冒着熱氣的大鐵鍋。

紅衣少女正一邊說着什麼,一邊朝着鍋中丟下切成小塊的風乾肉塊。

大殿外,五輛馬車並未卸去車架,正停靠在殿中入眼可見的院中。

寒風嗚咽,捲起地上的落葉,吹進大殿中,使人不由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紅衣少女穿着單薄,卻並沒有覺得冷,依舊笑嘻嘻的說道。

“大家都喫飽一些,這一頓飯可是難得的好菜,雖然咱們這兒條件簡陋了一些,但是這風乾的野味卻是極品的。”

紅衣少女拿着碗筷分發給一羣黑衣漢子。

話剛說完,其它人已經拿起手中碗筷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彷彿餓了幾年似的。

“還有很多,管夠。”紅衣少女微皺秀眉,端着一碗,遞給了爲首的一名氣息渾厚,面容有些滄桑的中年漢子,“爹爹,你也喫。”

中年漢子微微一笑,放開緊握長刀的手,柔聲道:“炎兒,你也喫一些,然後好好休息一會,子時我們還要繼續趕路。”

“小姐的手藝越來越好了,以後不知道要便宜誰家小子。”中年漢子左手邊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面露慈祥之色呵呵一笑。

“白叔說的不錯,咱們小姐,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誰能娶到小姐,那是有福了!”有黑衣漢子跟着開口。

“呵呵……”

紅衣少女嬌俏可愛的臉蛋上浮現了一絲羞澀的紅暈,嘴角勾勒出一絲溞Γ案魑皇迨宀筒灰梦议_涮了。”

“哈哈哈~~”腥寺勓源笮Α�

“爹爹,快喫吧,趁熱乎,涼了就不好喫了。”紅衣少女將碗塞進中年男子手中。

“好,好!”中年男子笑眯眯的將碗送到嘴邊,大口吃了起來。

腥艘魂囕p笑,驅散了殿中的一絲壓抑,沉悶。

夜裏的風很冷,也很大,吹動馬車上的旗幟翻滾不休。

橘紅色的火焰被吹的東倒西歪。

破舊的門窗咯吱作響。

大殿內殘破且斷了一臂的石質佛像,在隨着寒風不斷搖曳的火光下,顯得有些陰森詭異。

正在喝粥的中年漢子突然停了下來,雙眸如電,看向漆黑的大殿外。

頭髮花白的老者也皺着眉看了過去,一羣黑衣漢子見狀,右伸向了腰間的長刀,警惕的盯着殿外。

片刻,大殿門口出現了三道身影,一步一步走來。

三道身影中,一名藍衣青年最先邁入大殿。

青年身材消瘦,骨瘦嶙峋,臉色慘白如紙,腳下虛浮,一副大病初癒的模樣。

他目光呆滯,雙眼無神,掃視了一圈大殿之後,也沒說話,徑直朝着大殿另外一個角落走去。

另外兩名身影頭戴黑色斗笠,看不清面容,緊緊跟在身後。

他們也不生火,靠牆坐在石佛斷下的手臂上,閉目養神。

中年漢子見此,朝着凝神戒備的一羣黑衣漢子輕輕的擺了擺手,向着來歷不明的三人抱拳道:“天寒地凍,三位朋友可要來一碗熱粥暖暖身子。”

藍衣青年聞言,無神的雙目看了過來,沙啞着嗓子開口,“多謝好意,粥就不必了。”

“敢問三位朋友尊姓大名?”中年漢子試探着開口。

“江湖莫問姓名,風雪不歸人。”藍衣青年還未開口,大殿外響起了低沉的聲音。

殿內腥藷o不心驚,殿外的人來的那麼近,他們竟然都沒有發現。

紛紛抬頭望去。

一抹黑影從黑暗中漸漸清晰,最終出現在他們眼前。

“你又是何人?”藍衣青年被來人道破身份,無神的雙目中閃過一絲冷意,沙啞問道。

來人穿着一襲黑色布衣,帶着一副金屬面具,身材魁梧,面具下一雙眸子更是猶如寒潭。

“送死之人。”面具人的聲音很冷,很低沉,聽在耳中讓人不寒而慄,比這寒冬更讓人手腳發麻。

中年漢子爲首的一羣黑衣漢子坐在原地臉上並未有任何情緒,但從緊握刀把的右手可以看出,他們的內心遠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嬌俏可愛的紅衣少女被中年男子護在了身後,似乎感受到了緊張的氣氛,也緊緊握住手中長劍。

第229章 江湖只有打打殺殺

風高月冷,古剎坐落在深山,如同一隻蟄伏沉睡的兇獸。

隨着面具人的到來,殿內成了三足鼎立。

藍衣青年三人組依舊坐在石佛斷臂上,無神的雙眼看着進入大殿的面具人,

面臉滄桑的黑衣中年男子拉着紅衣少女坐回了原地,所有人都沒再開口。

送死的面具人在腥说哪抗庵校叩绞鹎暗陌概_下坐了下來。

寺廟大殿很寬敞,也很安靜,除了偶爾傳來柴火燃燒的噼啪聲,沒有一絲雜音。

就在腥诵乃几鳟愔畷r,大殿外又傳來了聲音,“這天真冷啊,不過還好,這裏有個避風的地方。”

隨着話音落下,兩道腳步聲已經來到了大殿門口。

一名青衣女子和一名紫衣男子,緩緩的從殿門外走了進來。

青衣女子身穿綠衫,面若桃李,肌膚如雪,美貌非凡,看不出年齡。

紫衣男子同樣英挺,劍眉星目,相貌堂堂,丰神俊朗。

“喲,還真熱鬧。”紫衣男子一進入大殿,掃視了一圈,呵呵一笑,“風大,各位朋友打擾了。”

藍衣青年三人組和麪具人默不作聲,倒是火堆旁的一羣人中,黑衣中年人客氣的抱拳回禮。

紫衣男子呵呵一笑,在殿中找了一個空地,又從包袱裏取出一張雪白的獸皮毯鋪在地面。

青衣女子嫣然一笑,坐了下來。

破舊古剎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已經來了三波人。

相比這些不速之客的淡然,篝火旁的一羣黑衣人如臨大敵,就連活潑的紅衣少女都變得無比乖巧。

黑衣中年男子眉頭緊皺,低聲朝着頭髮花白的老者傳音,“老白,這些人怕是來者不善,準備一下,先撤。”

“希望不是衝着我們來的。”老白頗爲擔憂,自我安慰道。

長年行走江湖,對危險的感應遠勝常人,嘴上說着,心裏卻沉了下來。

衣中年男子點了點頭,“嗯,出去看下馬車,一旦察覺到不妙,我們立即離開。”

“好。”

老白站起身來,招呼腥恕拔覀冏摺!�

說罷,起身帶着幾名黑衣漢子就往殿外走去。

中年男子提起身旁半人高的黑色包裹,背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