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大周,我被女帝偷聽心聲 第51章

作者:咸鱼斩月

落入了其丹田之中!

看到這一幕,忘語簡直心癢難耐。

連悟法僧人都走了,他卻還留在這裏。

不就是想找個機會撿漏嗎?

於是,他自始至終都在觀察情況。

至於葉辰,則似乎一直在看熱鬧。

沒想到,最後這石胎,居然自己飛進葉辰丹田了?!

他簡直羨慕嫉妒恨啊!

下方的腥耍吹竭@一幕後,也目瞪口呆。

“臥槽,那道虛影這麼厲害?”

“居然當着洪王爺的面,將石胎給搶了?”

“洪王爺現在怎麼都還不出手,搶回來?”

那幾人很是詫異。

洪玄機能一掌壓制三位半步眼神,誰與爭鋒?

肯定不會怕這虛影的!

但爲什麼就是不搶回來呢?

“等會兒,那是聖子?!”

“還真是!”

“那我知道了,石胎自己飛進了聖子的丹田,還怎麼取出來?”

“心款ヮブ拢l敢對聖子動手?”

“一旦動手,大周絕對會與其不死不休!”

“就是洪王爺也不可能啊!”

有人立馬分析了起來。

聞言,腥私粤w慕無比!

隨後只能悻悻而歸了。

常羊山上,洪玄機深深地看了葉辰一眼。

眼神複雜無比!

之前看到葉辰,他便預感到。

此番爭奪石胎,會變得更有趣。

沒想到,最後竟是這樣的結果。

隨後,他又忽然注意到了,洪立那充滿仇恨的目光。

不過,洪玄機只是毫不在意地看了洪立一眼。

便身形一遁,消失不見。

第四十八章 常羊落幕

看着忽然離去的洪玄機。

葉辰一愣,很是懵逼。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太過莫名奇妙。

讓他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怎麼回事?這和尚怎麼就莫名其妙地動了?】

【我也沒讓他行動啊?雖然我也控制不了……】

【現在倒好,這萬杏J覦的石胎,他直接給我塞丹田裏來了?!】

【這玩意兒再珍貴,也得有命拿纔行啊!】

【這和尚看起來那麼牛逼,卻連槍打出頭鳥的道理都不懂嗎?】

【他既然有這個實力,爲何不能等所有人都打完了,再坐收漁翁之利?】

【非要現在給我拿過來,等着被殺人奪寶是吧?】

聽着葉辰心裏的抱怨,紀繁星徹底無語了。

這可是天生石胎,跟她前身的神胎一樣,乃是天生神物!

而葉辰什麼都沒做,石胎便自己飛進了他的丹田。

這等機緣,他都還不滿意?!

簡直是得了好處還賣乖!

她敢說,在場之人。

絕對沒有一個不羨慕葉辰的!

至於殺人奪寶,則更不可能。

他乃是聖子,誰敢在大庭廣邢職⑺�

就算是洪玄機有這個實力。

也不會做這麼蠢的事情。

不過,說到洪玄機,紀繁星又有些詫異。

先前,這洪玄機做任何事情,都是隨心所欲。

他若是真的想要何物的話。

那絕對會不擇手段,將其拿到手!

此番洪玄機直接開罪了三位半步陽神。

定是真想要這石胎了。

但最後,他居然主動放棄了?!

這完全不符合他一向霸氣的風格啊!

按理來說,就算是石胎入了葉辰丹田。

洪玄機也至少會將聖子給“請”回去。

再好生研究一番。

看看有無取出的可能。

最後,若實在取不出來的話。

他就算廢了葉辰,也肯定會取出石胎。

他向來便是如此目中無人,唯我獨尊。

連皇室都不放在眼裏,又何遑一個小小的聖子?

沒想到,他今日居然放棄得那麼幹脆!

難道是想把葉辰拉攏過去?

一念至此,紀繁星便眉頭一皺。

無論如何,她也不會把葉辰放給洪玄機!

就在此時,天空的那道白色虛影。

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越來越淡薄。

直至完全消失不見。

他來的時候光芒萬丈,離去的時候卻悄無聲息。

整個常羊山,都隨之陷入了一片寂靜中。

先前那麼熱鬧的常羊山,忽然變得空空蕩蕩。

若非周圍尚有着風吹草動的聲音。

腥硕ㄈ灰誀懀@只是一場夢罷了。

“聖子大人,若無他事,貧僧便回大光明寺覆命了。”

忘語神色複雜地看了葉辰一眼。

眼神中,充斥着羨慕,不甘以及一絲敬佩。

起碼,葉辰是以一個武師的境界。

成爲這陽神大戰的最終受益者。

這聖子,的確是名副其實!

“慢走。”

葉辰象徵性地拱了拱手。

忘語聞言,也就不再耽擱。

直接拿起忘心的屍身,便向大光明寺趕去。

隨着忘語的離開。

常羊寺後院也就只剩下了葉辰和紀繁星。

沒有外人之後。

葉辰就可以問點問題了。

“紀姑娘,這丹田內的石胎,應如何處理?”

葉辰很是苦惱地問道。

作爲一個,在前世得過腎結石的人。

葉辰很清楚,有塊異物在腹部。

是種怎樣的酸爽體驗!

每次發作,他都疼得翻來覆去。

最後不得不去做了數次手術。

才徹底摘除了腎結石。

而如今,這石胎可比結石大多了。

就這麼進腹部了,該怎麼辦?

沒想到,向來見多識廣的紀繁星。

此番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此番情景,本公主也從未遇到過。”

“不過,既然你現在沒事,便無需管它。”

紀繁星說的很是隨意。

但其實,她也並非亂說。

雖然此分身乃是天然神胎造就。

但她還真不知道,若石胎進入丹田後會怎樣。

一般來說,此物就是用來煉製分身的。

或者直接像先前那大妖一般。

佔據石胎,作爲自身的肉身。